听见工藤的声音服部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哦,对了,今天你的兰结婚了,所以你不愿意让我碰你?就算她结婚了你还是依旧喜欢她,惦记着她,无时无刻都忘不了她?好、好,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偏要如此。
思及此服部强行分开工藤的两条大腿,毫不犹豫的便冲了进去,并且没有丝毫的停顿,就着热血迅速的插/动起来。
突然起来的巨大疼痛几乎让工藤晕过去,才有点反应的分身迅速低头,还没有得到休息,身后的人就开始下一步动作,似乎不把他折磨至死不肯罢休。可是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人嘴里却念叨着什么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还想着她的话。工藤无力的趴在沙发上,承受着这巨大的痛苦,听着这些话,心头却不能抑制的流露出一丝丝的幸福感,他是喜欢我的。
次日,服部醒来时,赤裸的他怀中抱着一个赤裸的人,定睛一看,正是这段时间搅得自己心神不宁的人。服部闭上眼睛再睁开,依然是这幅景象,脑海中也缓慢浮现出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服部很想劝服自己这是假的,可是自己的那啥都还在人家体内,明摆着的事实不能耍赖啊。服部想要退出工藤的身体,又怕弄醒他,进退两难时,工藤醒了。睁开浮肿的双眼,工藤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眼里复杂的感情,懊悔还有心疼。
“退出去。”工藤嘶哑着嗓子说。
服部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工藤又重复了一遍。服部只好慢慢的退出他的体内,带出的是鲜血混合着的白浊。因为这动作,工藤又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勉强做起来,支起身上想去浴室,可还没有站直,就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服部离他不远,及时扶住了他,为求支撑工藤只好揽住服部的脖子,低着嗓子说“能麻烦你抱我去浴室吗?拜托了。”
服部顿了顿,双手用力抱起眼前的人,去浴室中,想要帮忙清理却又怕引来眼前这人儿的反感,只是呆呆的站在浴室外面,等候两小时,直到工藤自己清理完。再抱起他送到卧室,工藤迅速盖好被子背对着服部,闭上眼睛。看着工藤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服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而此时工藤睁开了眼,瞧着紧闭的房门,摇摇头,真是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
这天夜里,服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工藤宅的路上,距他和工藤发生那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深秋已变深冬。那事过后的第二天,工藤便离开了,未留下只字片语,学校里,工藤夫妇那里,阿笠博士家,甚至连白马和黑羽那里他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他的踪影。一想到回到家,只有一片黑暗,服部就只想望着那里,不再上前一步。打开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