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
秋天的雨,怎样都会有些悲凉的感觉呢。新八这样想着,看到拖欠他无数次工资的老板难得正经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好像在注视着窗外那不顾一切倾倒下来的雨。神乐已经躺在软绵绵的定春身上睡了好久了,口水已经像窗外的雨一样泛滥了……“定春你好可怜……”新八在心里替定春小小哀叹了一下,继续把头转向电视。
“最近攘夷志士们的活动日益频繁,暴力程度也逐渐增强,各地均有不同程度死伤……”
花野记者正沉重的痛诉着人民所受的伤害,差点被一辆疾驰的车碰到。于是……
“给我去死!!混蛋!!老子作个报道容易嘛!!全都去死!!”
啊咧……“花野记者,怎么总在电视里爆发本性!你不知道有职业道德这一说法吗!喂,坐在那边无所事事的银桑拜托也去学学职业道德这几个字怎么写吧!!”
噗!……
“吵死了啊鲁!把眼镜扔到雨中去冲刷一下你的灵魂吧啊鲁。”神乐晃着一只沾满血的手,一边鄙夷的看着眼前的眼镜男。
新八捂住流血的鼻子还不忘执行他吐槽的天职。“你瞧不起眼镜一族吗?!你不是地球爆炸都吵不醒的吗?!”
“你太碍眼了啊鲁。”神乐腹黑一哼,扑了上去。
“啊,银桑,救命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好了,别闹了。看家哦,阿银我要出去补充糖分了。”不顾身后正在上演的血案,阿银揉着凌乱的卷发,拿起立在墙角的伞,拉开了门。
喧嚣的雨声涌了进来,伴随着清冷的风。好像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
走在雨中的阿银想起了小时候,也是这么大的雨。他和龙马在雨里打闹,高杉倚在门边默默看着,一贯好孩子的桂担心他们两人着凉,赶忙跑出来要把他们扯回去。无奈高杉也加入战局,才把玩疯了的两人拖进房间里。于是便出现了史上第一次四人一起病倒的壮观景象。松阳老师整晚都守在他们身边,一直照看着这几个最让他操心的孩子,不时伸出温暖的手试他们的烧退了没有。那晚烧得迷迷糊糊的阿银却始终记得那点了整夜的油灯,微微散发出来的松油的味道,温暖的家的气味。
然后就消失了呢。在大家以为幸福会永远继续下去的时候。
“假发,这么大的雨天都不闲呢~”阿银拉开门,浑身是水的走了进来。“啊啊,在这么大的雨中,打伞也没有用啊,好想要多啦A梦的除雨机啊~”
“不是假发,是桂!还有哪里会有那种东西啊!阿银,身为武士的你居然想要那种东西,你果然堕落了!当然该用小甜甜的魔法!”
桂像以往一样吼完了这些白痴的话。不过好像即使这样,也已经无法掩盖那些已经变化的东西了。桂扔过去一条毛巾,然后转过了头去。“你阻止不了我的,银时。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注视着同志们的桂眼眸清澈,却透着丝丝哀伤。
“阻止什么的,阿银我才不会做那种即使背上恶名也要为同伴着想的事情呢,像某个傻瓜一样。只是,想知道,作为老朋友,可不可以免试录取呢?假发。”
窃窃私语。
桂猛地转过头来 ,看着银时倚着墙角缓缓坐下,雨水顺着脸滴下来,卷发软趴趴地贴在脸上,以往一样懒懒地笑着。稍稍地有些落寞的感觉。
“但是,真选组的……”
“啊咧,什么啊,假发,你在说什么啊,脑袋里进水了吗?也难怪啊,这么大的雨。哈哈,到底在说什么啊?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既然被录取的话我就回去做些准备噢。”银时看似漫不经心的打断了他的话,在一群人诧异的目光中又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桂大人,太好了。如果白夜叉加入的话我们胜利的希望就大了啊。”
“对啊,果然是昔日的战友,在这种时候还是会站在桂大人的身边啊。”
“够了!”
还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还以为在经历了那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已经可以忘记那种再也不想经历的感觉了。然而看到那样落寞笑着的阿银,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硬生生的疼了起来。就连这一直期待着的阿银的加入,也不会有任何高兴的感觉。只是,好似什么东西在空荡荡的向下落着,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