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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的转的!8一个不作不死,使劲把自己作到半疯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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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办结婚酒席的亲戚,被厌厌这样一闹腾,在亲家公面前大失颜面,气得跳脚。为此特意跑来家里,对着叔爷爷狠狠抱怨,叔爷爷只能陪着笑脸,说尽了好话,抹尽了辛酸泪。
那天,防着厌厌出来捣蛋,二叔叔一再交待小叔叔跟我弟在台阶上守着,如果看到厌厌,就用棒子把她赶走。
上午10点多,潘争铮扶着他娘前来祝贺。
离上次在车上偶然相逢,时间又过去了快两年。 潘争铮瘦了些,神情有点疲惫,衣服还是讲究,一条比较紧身的天蓝色牛仔裤,显得屁股很翘,双腿很长,很直;上身一件看起来很简单的白色V领T恤,随意扎在牛仔裤里,脚上一双白色波鞋(款式跟现在的NIKE差不多,我们叫波鞋),看起来青春无限好。
看到他,我就莫名想起,那次在车上偶遇他跟女友时的场景,深入骨髓的自卑,注定了我再不敢跟小时候一样,很傻很天真的跟他争锋相对。
从小人精的我,内心极度敏感,自尊。
小学,初中,同学都是村里人,感受不到差距。到了城里高中,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情窦初开的年龄,家庭条件好的同学,体面光鲜,很受同学们羡慕。 人的幸福感其实来缘于自己的主观思维,没有攀比,没有差距,即使贫穷,也会心态平和。一旦开启了攀比模式,如果外在因素无法改变,自己永远处于下风,便会不平衡,虽然可能得到的远比以前多,但还是会觉得不开心。或许我的这种心理是自茧作缚,但却是那时青葱年少的我,最真实的心态。
看到潘争铮就是如此,他的清新气质,良好家境,漂亮女友那一身天仙似的的白色连衣裙,对照当时穿着不合身形的衬衣黑裤的丑小鸭,感觉自己低入了尘埃。
我虽然穿上了大婶婶给我买的新衣服,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跟潘争铮之间的差距,就如我们还在穿的确良,别人已经穿上了柔丝T恤,我们穿上了柔丝,别人已经把真丝吊带弄上了身! 从台阶上一看到他,我就很难为情的躲进了房里,他扶他娘进了屋,我便走出房门,躲在厅屋里。
当时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就是想极力躲着他,那次狼狈的偶遇,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潘争铮扶他娘坐下后,追来了厅屋,他一出来,我赶紧跑进厌厌曾经睡觉的杂物房。
“矮子精,我说你跑什么?”潘争铮走进杂物房,大笑。
“叔叔!”我礼貌的叫他。 “唉,你咋变得这样拘束了?完全不是前几年那嘴巴跟老鼠嘴一样尖的小猪了!”
“噢,叔叔,我娘让我去烧火,我走了!”太尴尬,只想快点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9楼2014-12-1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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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哭得忘我的怂小猪,被屋外的几声惊呼声震了起来,擦干眼泪,跑到台阶上。 阴魂不散的厌厌最终出现了,在池塘边跟潘争铮扭在一起,几年前的贴身肉搏再一次上演。
    美男娘半跪在地上,我赶紧跑下去,把她扶起来,扶着她退后几步。
    美男娘看着滚在一起的两人,急得直拍胸口,满脸恐惧。
    在另一个房里陪鹰勾鼻一行人喝酒的二叔叔,奔到池塘边,爆怒使他脸上的肌肉都在闪跳,他从潘争铮身上用力拉起厌厌,抬脚狠狠踹了过去,往肚子上狠踹了几脚。
    厌厌绻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杀猪似的嚎叫。 鹰勾鼻拉住了爆怒的二叔叔。
    二叔叔气得喘着粗气,历数这几年厌厌的作死作恶所造成的恶果,说到最后,眼泪迸出,声音哽咽。
    鹰勾鼻拍拍二叔叔的肩膀,低下头深思了许久,看了看完全没有人样的厌厌,眼里无恨痛惜,没有再说一句话,爬上了台阶。
    潘争铮从地上爬起来,白色T恤在地上沾了好多土,脸上被厌厌的九阴白骨爪,抓出三四条伤痕,特别深,渗着血丝,看得出厌厌拼足了劲道。
    看他一脸莫名其妙,很无奈的摸着伤痕,扯着嘴角嘶气的表情,心疼又觉得难堪。 美男娘心疼得老泪纵横,说话声音都哆嗦了:“老七,给娘看看,伤到哪里了?痛吗?”
    “没事,就是破了点皮,娘,你没摔到吧?”潘争铮扶着他娘,关切的问。
    “娘没事,就是手腕扭了一下!”
    “这个人已经癫了,我都没认出来,完全没想到这瘸子就是她,她一拐一拐迎面冲过来,对着我就是一掌。把我娘都带翻在地。”潘争铮嫌弃的吐了吐口水,拍打衣服上沾的土。
    看把戏的邻居围了过来,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厌厌,像观赏一只臭咸鱼。
    “潘争铮,你放走了艳妹子,现在我再也找不着他们了,我恨你,我要杀了你!”身后传来厌厌的尖厉狠叫。 “娘,我们赶紧走,这是个癫婆子!”潘争铮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扶着他娘走了。
    厌厌想冲出人群去追潘争铮,被小叔叔跟我弟用赶羊的竹棒子,迎头一顿爆抽,被打得绻缩在地上。等潘争铮跟他娘走到了村口马路上,他们才停下来,挡在厌厌身前,眼里冒着能烧熟土豆的火焰。
    两人在炙热的太阳下守了近两个小时,估摸着潘争铮跟他娘已经安全到家才回屋,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水淋淋。
    吃酒席时,厌厌拐着腿,在池塘边尖厉大喊美男的名字,成功抢了我的风头,吃酒席的亲戚邻居们,所有的话题全部是癫婆子厌厌!
    148 美男爹娘归西 潘争铮强吻
    摆完谢师宴后第五天,从邻居嘴里得知,美男爹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1楼2014-12-19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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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6: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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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男家里人估计恨极了我们家人,以叔爷爷跟美男爹几十年的交情,理应会遣人来报个信。但直到敲锣打鼓做道场的第二天,才从经常往返城里,经过美男家屋背后的邻居嘴里知道这个消息。
      那天叔爷爷本来约好帮美男村里一个邻居看地基,得信后当即带着我去美男家吊唁。
      美男家房子周围守着好几个人。 原来厌厌那作死鬼,自从美男家做道场开始,就去美男家里寻人,被美男叔叔扔在了马路上。她便尖厉的不停美男的名字。美男家人没法可想,只得派了几个村里邻居,守在房子四周,只要这死老鼠一样可恶的东西一靠近,就把她像扔狗屎一样扔得远远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美男爹,躺在窄窄的棺木里,眼睛微睁,没有完全闭上眼,听美男几个兄弟说,老人家最后一刻还在喊着美男的名字,盼着他回家。
      叔爷爷趴在棺材上,喊了声老哥,泣不成声。
      我跪在棺木前,准备磕头,被人一把拉了起来,撞在坚硬的棺木底部,眼前火星四射, 痛得我直喊娘,差点站不起身子。 “你们走,我爹受不起你家的情,要不是你们家,我爹还能享几年清福。现在我爹没了,死都闭不上眼,以后咱们两家再也不用来往,你家那癫婆子,前几天把我家老七抓得满脸伤,以后她再来发癫,别怪我们乱棒子打死!”美男大哥蛮横的把我跟叔爷爷推出了屋子,那种拜厌厌所赐的羞辱与难堪,永生难忘。
      在马路上刚好碰到那个喊叔爷爷看地基的邻居,把叔爷爷拉走了,让我自己回家。
      我捂着被撞得起了一个大包的脑袋,眼前的马路好像在转圈圈,腿像被鬼绑了绳,重似千斤,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走几步便要蹲下来休息一下。 “撞痛了没有?”潘争铮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摸着我头上的鼓包。
      “还好,不痛!”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潘争铮把手搭在我额头上。
      “趴上来,我背你去医院!”潘争铮背对着我蹲着,反手拍了拍他的背。
      “不用背,叔叔,我自己能走!”我绕过他,艰难的往家里走。
      “别犟了,矮子精,叔叔背一下有什么关系?”潘争铮走到我前面,又蹲下身子。 看我没理他,晃晃悠悠继续往前走,潘争铮走到我前面,面对面把我抱了起来。
      “抱住我的脖子,夹着我的腰!”潘争铮把浑身无力,却还在扭身挣扎的身体,紧箍了两下制得服贴后,温柔的说。我脑袋里突然就出现了美男带兔兔私奔那晚,美男抱着兔兔时,对兔兔说的话,语气完全一样,这是今生还是轮回?
      潘争铮抱着我,边走边说:“矮子精,你还在逞能,都烧糊涂了,估计是中了署,得赶紧去打针才行!”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2楼2014-12-19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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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悲可叹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4楼2014-12-19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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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二叔叔用摩托车载我到城里,经过李庆家的批发部门前,看到大大的批发部被分割成了四个小门面,卖米,卖鞋子的都有。
          二叔叔说,李庆跟兵兵走后,李庆娘第二年也死了。李庆爹没再教书,把门面租了出去,一个人到乡下住去了。
          曾经鲜活的生命,团团圆圆的一家三口,接了厌厌这样一个魔鬼回去后,几年时间家破人亡。 回学校后,伍杰找到我,一再道歉,甚至下跪,毕竟是初恋,我差点原谅了他。
          第二个周末,伍杰又来找我时,看到了潘争铮,他憔悴极了,一副肾虚的样子,有气无力的靠在树干上。
          “小猪,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不是说了我们一起回的吗?”潘争铮靠在树上,用力抬起头。
          “叔叔,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想到他大哥那些辱人的话,想到我们两家因为厌厌而生出的这些无法调和的矛盾,两方家庭条件的差距,我知道,纵使心中再不舍这个对我关爱有加的叔叔,也不能再见面了。
          “为什么?是因为我大哥吗?他是他, 我是我!”潘争铮听到我的话后,倏的站直了身子,走到我面前。
          “还是不见了吧,我爹娘跟二叔叔都说了,以后我们两家不再来往,谢谢你,叔叔!”说完我快速跑开,跑到拐脚处,眼泪忍不住潸然而下。 伍杰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莫名的,我觉得他无比讨厌 ,让我觉得好恶心。我抬手指着他,发挥了小时候牙尖嘴利的本性,边哭边骂,直到把心中所有委屈骂完,骂得伍杰目登口呆,脸色发白。
          骂完后,我像回光返照后的死人,失魂落魄的一个人走在人行道上,走累了就随意在路边找个凳子坐一会,然后接着走。
          晚上9点多,脚板的水泡传达出疼痛的信号,我才回宿舍。
          刚走到楼下,突然被一个人快速拉到旁边的树荫下,昏暗的路灯,树荫的影子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只看得见潘争铮的隐约轮廓。
          我下意识的惊叫一声,嘴唇马上被潘争铮压过来的唇堵住了。 我本能的伸手推他,脑袋左右不停摇晃,估计我的反抗惹火了潘争铮,他把我抱起来,走向墙边,一只腿抵在墙上,让我双腿叉开,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捧着我的后脑勺,俯下身体,用力咬住我正想张嘴喊叫的唇。
          这可是小猪的初吻啊,跟伍杰在一起时,只是牵手,拥抱,每次他凑过来想吻我时,我都觉得好尴尬,赶紧躲开。
          这吻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平常看起来很温柔的潘争铮,那天像只发了狂的雄师,用力吮吸着,我不敢呼吸,并没有多少感觉,脑袋非常清醒,直到我呼吸不过来,拼命推他,他才放开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7楼2014-12-1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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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着嘴不停吸气,垂在额头上的一小缕头发,被汗水浸湿,粘在一起,眼里冒着情欲之火,低头凝视着我的眼睛,略喘着气,柔声说:“小猪,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一句话,抬起我的下巴,又是一阵更猛烈的侵袭。
            如此反复好几次后,两人都没了什么力气。
            潘争铮倔强的反复侵袭,把我抓得死死的,说他就是耍起了无赖,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一直持续使劲咬,直到我答应为止。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8楼2014-12-19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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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完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9楼2014-12-19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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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你的身体不排斥我。这是小说的节奏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1楼2014-12-1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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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6: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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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潘争铮说好,让他考前这段时间别再来找我,考试要紧,等我考完再说。
                  我提前收拾好箱子,考完最后一科,拎着箱子直奔汽车站。
                  回家后,我娘说二叔叔在城里买了一栋三层楼的房子,等小叔叔跟弟弟的高考成绩一下来,在家里办完谢师宴,全家就搬去城里住。 我爹说二叔叔过完年就找他商量过 ,是在家里建房子,还是在城里买栋楼。
                  我爹跟叔爷爷都倾向于在家里建,后面二叔叔突然改变了主意,执意在城里买。
                  是为了三鸡公。
                  三鸡公跟在二叔叔身边做事,赚了不少钱,全部被他大哥要了去,在家里建了个两层半带平顶的楼房,建得很漂亮。但他老婆从小住城郊,不愿意去三鸡公村里住。便一直住在娘家,他两个舅子,仗着会点功夫,往死里欺负嘴把式三鸡公,受尽了窝囊气又无可奈何。
                  二叔叔在城里买了个底下四个门面,上面两层住人的三层楼房。
                  房子收拾好后,带着一起做事的人,帮三鸡公搬了家,让他们一家四口(三鸡公后来又添了个儿子)住三楼,我们一家人住二楼。 高考成绩下来后,双喜临门,小叔叔考上了北京一所大学,弟弟则被武汉一所高校录取。
                  谢师宴办得很隆重,光烟花就买了一万多块钱。
                  8月初, 全家人搬进城里,我娘边收拾东西,边在房里楼上楼下,这里瞅瞅,那里看看,满脸不舍。
                  叔爷爷小心翼翼从墙上取下大叔叔跟叔奶奶的画像,拿着抹布轻轻擦在镜框上面,跟大叔叔,叔奶奶不停说话,赞二叔叔跟我们三个小的为家里争了气,叹大叔叔辛苦一世,没有享到一天福,眼泪滴在大叔叔笑脸上,玻璃境框一圈圈的水印子,叔爷爷擦了半天,也没有擦干净。
                  搬去城里的日子,家里人更加忙碌了。
                  二叔叔跟大婶婶成天在工地上,煤矿里跑。 二叔叔2000年赚到第一笔数目比较大的钱后,拿出一小半,入了两个小煤矿的股份。这是他做得最为明智,回报最高的一笔投资。
                  我爹在工地上守材料,我娘负责煮工人的饭,食堂就安排在我家楼下的两个门面里,另两个门面租给别人开餐馆。
                  叔爷爷在门面前,摆个小玻璃柜卖口香糖,香烟,零食,玻璃台面上摆个电话机,当时手机不像现在,人手一部,摆个电话机在路边,还蛮赚钱的。
                  开学前半个月,二叔叔带了个女人回来,叫邓琼贵。
                  邓琼贵年龄不大,但显得成熟,身高体壮,脸蛋比较方,肯德基里的嫩牛五方,搁她身上,完全合适。
                  邓琼贵提着一个行李袋,进了门后,跟叔爷爷打了声招呼,便让二叔叔带她进房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2楼2014-12-1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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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困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4楼2014-12-1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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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答案确实是我几个月来,仔细思量过的,两家人的关系现在这么僵,他大哥绝对不会同意我跟潘争铮在一起,到时会连累家人被羞辱。辈份上来说也不好,美男是他哥,如果真在一起了,到底是该叫他姑父还是哥哥呢?兔兔岂不是变成了我嫂嫂?
                      “好吧!”潘争铮看了看我,平常乐观,晶亮的眼里,慢慢涌上一层薄雾,定定的看了看我,费力吐出这两个字后,转身走了。
                      我心里有一丝不舍与难受,但美男跟兔兔的深情虐恋是我一点一滴见证的,深知有阻力的爱情,最能保护自己的选择,就是不要开始,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就不用承受狂欢过后,颓然落幕的锥心之痛。 署假里目睹了家人为了生计的辛苦奔波,我又把高中时候的拼劲拿了出来,天天早起背单词,周末泡在图书馆看书。
                      为了跟损友们联络方便,我买了个BP机,号码本来只有同室几个损友知道,不知道谁把我的号码告诉了伍杰,估计是没有吃到的东西,心里总会挂念,伍杰天天给我打传呼,到宿舍楼下堵我,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个月,到了国庆节假期。
                      一个月没见的潘争铮又到了宿舍楼下,他说来接我一起回家。
                      我想了想,回家一趟看看也好,便答应了。
                      到了城里后,潘争铮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再放我回家。 跟着他来到一栋很新的楼房前,开门进去,房子装修得非常漂亮,客厅里的电视机好大,让我好一阵惊叹,地上铺着滑溜溜的木地板,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潘争铮说是他大哥买的,他从深圳回来就在这里落脚,他在深圳时,这里就空着。
                      潘争铮带我去参观他的卧室,一进门,他就把门锁上了,把我抱上床,放我坐正身体后,把头埋在我腿上,柔声说:“矮子精,我们俩认识10来年,算是老相识了,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不是。”这我得承认,他肯定不是坏人。
                      “我能感觉出来,你是喜欢我的,相信我,好吗?”
                      “家里都会反对的,我要回家了!”我想起身,只想早点回到家。 “不要管别人,我们真心喜欢不就可以了吗?”潘争铮抬起头,捧着我的脸,轻声说。
                      来不及回答,我便被他压在了身下,倒在软软的席梦思里。
                      我徒劳的扭下了身体,被他两条腿夹得死死的,动弹不了,被他温柔得吻得喘不过气,越来越喜欢他软软的嘴唇,双手不受控制的箍着他的脖子。
                      他在我身上顿了一下,坏坏的笑了:“这就对了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什么意识中,身体被他完全抱上了床,身上被剥得精光。(三观还在吗?反正我被雷的不要不要的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6楼2014-12-19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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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买的?浪费钱!”气死一只小猪啊,这家伙太不会过日子了。
                        “才200多块钱,反正老公天天在赚嘛,每个月都有工资发的。”潘争铮温柔解释。 看我还是板着脸不高兴,他扳过我的身体,掐掐我的脸颊:“好吧,这个月老公的零花钱全部扣掉,不生气了!好不好?”
                        每次去逛街时,走到最后,我走不动了就会耍赖,不肯走路。潘争铮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向空中抛到自己手心里,正面是抱着回家,反面是背着回家。
                        如果他没有累,会说你闭着眼睛睡觉。如果他也累得不行,时不时在我身上轻轻拧一把,喊我不能睡着,他累了我得自己走上一段路。
                        逛了一个多月后,我床上的娃娃,小玩意儿越来越多,每次都是我执意不买,过两天潘争铮会给我全部拎回来,骂他,就说扣他的零花钱。 奇怪,他的存折在我这里,零花钱早就扣得精光了。他哪里来的钱呢?经过小猪严厉审问才知道,他大哥时不时会给他一些钱改善生活。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再去逛街了,我便提议每周去爬岳麓山,在所有烈士幕前,潘争铮都会拉着我在墓碑前恭敬鞠躬,坐在鸟语花香的树林里,我们十指紧扣,紧紧依偎,真想那时就是时间的永恒!
                        2001年12月份,快放寒假,突然接到我娘哭得声音嘶哑的电话,说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二叔叔被美男大哥从广东带回去的外省人打了,大婶婶帮二叔叔挡了一刀,背上缝了20多针。
                        当时我跟潘争铮正在学校旁边一个餐馆里吃饭,听完我娘的电话后,我浑身冒冷汗,放下碗就跑去车站坐车。
                        潘争铮听完事情原委后,沉默了许久,陪我一起回去,坐在车上,我们一路无言。 原来,2000年在煤矿入股时,二叔叔跟美男那个爆脾气叔叔的老婆的堂兄,就结下了梁子。
                        2001年,因为抢一个工程,两伙人更是势如水火,跟着二叔叔的邻居们,不乏有脾气爆燥的炮仗,比如军宝叔叔的弟弟,跟另一伙人起了多次冲突。
                        美男大哥当时不知道跟美男婶婶堂兄做对的就是二叔叔。所以连续两次,那伙人跟军宝叔叔他们吵架,没有占得上风后,便打电话给美男大哥求助,美男大哥立即从广东召集了一帮外省人回来帮忙。
                        直到跟二叔叔、大婶婶对上面,双方才知道其实说到底是一家人,但当时人多口杂,两帮人里有些不怕死的二五八愣头青,出言不逊,形势没有控制住,打了起来。 在打斗中,大婶婶给二叔叔挡了一刀,二叔叔抱着被血把衣服都染红了的大婶婶,本来一直在劝和的他红了眼,抡起凳子狠命砸向美男大哥,打断了一条肋骨。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8楼2014-12-19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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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二章 曾经爱过,痛过
                          我跟潘争铮赶紧从电影院出来,往家里赶,两条猪短腿不停发抖,后脚老是踢到前脚跟,好几次差点扑在地上。
                          潘争铮干脆抱着我跑到马路边,招了许久手,好不容易才打到出租车。
                          我们牵着手,十指相缠,离家越近一步,我的害怕就多一分,冒冷汗。
                          从小到大,我都非常听话,没有逆过大人的意思。我无法想像回家后,当他们得知我偷偷跟潘争铮在一起好几年,且已经失身于他时,爹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潘争铮把我的头按在胸前,说如果我愿意,他今天就正式登门拜访我爹娘,表明他对我负责到底的决心。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他大哥怒气冲冲的咆哮炸雷似的传过来,我靠在他胸前听得一清二梦:“老七,你鬼蒙了心啊?世上女人千千万,你偏要找那小矮子,你三哥已经被害得10来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爹娘死都没闭上眼,你自己也被小矮子那癫妇姑姑用刀砍得差点没命,前几年两家打架,拔刀见血。世上女人都死光了,你都不能跟她在一起。她家种差了,结不出好果子,你要为我们兄弟几个想想,为自己的后代想想……”
                          “大哥,你听我说……”潘争铮张嘴刚想分辩,马上被他大哥打断,又是一阵雷霆怒吼,骂得非常难听,把我家人污辱得大恶不涉,甚至连带上了救过他爹性命的叔爷爷。
                          我气得浑身发抖,潘争铮几次想争辩,都被他大哥压了下去,只好把电话挂断了。他大哥马上连续打了五六个电话过来,不得已,潘争铮只好关了手机。 潘争铮紧紧抱着我,搓着我的肩膀,除了不停说对不起外,再找不出一个其他的词汇。
                          我在楼下大堂里,来来回回穿梭好久后,才忐忑不安的走进电梯。
                          一推开门即感受到了屋里的压抑气氛。全家人坐在沙发上,神情非常严肃,非常不悦,好一个三堂会审怂小猪。
                          当我爹知道我跟潘争铮秘密交往四年多,两人间的距离早就是负数后,爆跳如雷,气得在客厅里转起了圈子。
                          最后才知道他老人家是在找揍我的武器,终于被他找到一只羽毛球拍,冲过来就朝我头上挥。
                          我娘,二叔叔跟大婶婶赶紧站起来,挡在我爹前面。 叔爷爷轻轻把我拉到他身体后面躲起来。
                          二叔叔好不容易才劝住我爹那只暴怒老虎。
                          我娘气得在一旁哭,说我从小到大勤快懂事,读书成绩好,从来没让他们操过心,没想到我跟潘争铮交往四年,他们根本不知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2楼2014-12-19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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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谢鸿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3楼2014-12-19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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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6: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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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我记吃不记打,看到路边炸臭豆腐的锅子,就迈不开步时,他连哄带骗把我牵走,这时我提的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
                              有天夜里,我不知怎么的,浑身痒得要命,把皮肤抓破了皮,他半夜里抱着我,一手托着我,一手给我挠痒痒,把我抱到医院。
                              好多次,两人都淋漓尽致到达快乐颠峰后,他抱着我,喘着气说:“宝贝,我咋么就这么爱你呢?咋么就这么迷恋你这并不丰满的身体呢?咋么就这样听你的话呢?”
                              他曾多次跟我说,结婚后生三个女儿加一个儿子,女儿叫桃花,梅花,梨花,儿子叫星星。 记得他第一次提出这个伟大创想时,是连续折腾三次后,我躺在他胸脯上,看他半天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他,见他正眯着眼睛,一副沉思状,我伸手在他眼前扬了好几下,他才回过神,得瑟又有点狡黠的笑得非常开心:“宝贝,别闹,你老公在思考人生的幸福蓝图呢!”
                              我说:“什么伟大创想啊?”
                              “我在想,我们以后生四个小宝贝,分别叫桃花,梅花,梨花,我从小喜欢女孩儿,特别是像你这样鬼灵精怪好玩的女孩儿,儿子也得生一个,传宗接代还得靠他。你想啊,四个孩子,等我们到了50多岁,他们都结婚后了,我天天召集他们回来打麻将,8个人,2桌,我们收台费,一天能收不少钱哩,再加上老公的退休工资,我们就好有钱了,我们俩就可以天天在床上……那生活真是乐无边啊,哈哈哈哈。”
                              他这样想是因为一到床上,他恨不得整晚不合眼的折腾。 第二天要早起上班,使他非常懊恼,有段时间晚上索求太多,第二天上班时,身体都在打飘,我心疼他的身体,最多三回后,就不愿意再配合。
                              潘争铮同学就是只喂不饱的饿狼,有晚续三次了,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又往我身上爬,我说明天还得上班呢,明天再来。
                              满脑子坏水的他,哪听得进去,把我压在身下又咬又啃。小猪发起飙来也是很可怕的,猛然手脚并用,把他掀翻了。那时他正亲我下面,鼻子被我的膝盖重重撞了一下,痛得尖叫,过了一会他说流血了,打开灯一看,他捂着的鼻孔里鲜血直流。
                              帮他止好血,他抱着膀子委屈的说:“小猪踢我,我要告诉我娘去!”说完后,可能意识到他娘已经没了,便没有说下去,满脸悲伤。他跟他娘感情非常好,他说他娘去了后,有近两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一闭上眼,梦里全是他娘的身影。
                              我心疼死了,抱着他哄了许久。
                              “不生气了好不好,小猪错了,矮子精跟潘争铮同学慎重道歉!”我摇摇他的手臂。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5楼2014-12-19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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