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吧 关注:18,256,882贴子:972,358,863

回复:转的转的!8一个不作不死,使劲把自己作到半疯的姑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再到后面就是厌厌,第一次见面后,美男应该还是喜欢厌厌的,两家又有过命的交情,所以回了部队后,美男给厌厌写了一些信,欢欢喜喜回家娶厌厌过门。只是没成想,在新婚当天,作死的厌厌为了块手表,死硬着不门,让炮灰兔兔代她出门,才有了后面的一切灾祸与苦难,造化弄人,苦了许多人!
美男娘掀起衣襟子抹眼泪,非常无奈的说:“部队里有个司令员的女儿很喜欢他,司令员也很看重他,想跟他结婚,他骗他们说他已经娶了婆娘,不能再娶。他大哥在广东做生意,有个生意伙伴的女儿,只见到他几张军装照片,主动找到了部队,他直接拒绝。他放言这一生,除了那个跟他拜过堂,同过床的小女人,其他人谁也不要,那个小女人已经融入他的骨血,没有她,他只是一具躯壳,在部队的和尚堆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美男娘忧心冲冲,老人家哭得难以自持,反复说XXX(在部队第二年给他说的那个高壮妹子)都已经两个娃儿了;说XXX(美男前女友)这两年一直给美男写信,试求复合,但美男没有留一点余地的回绝,最后前女友也伤心而去,随便找了个初中老师嫁了,如今也大了肚子。
美男娘哭得语无伦次:“莫不是我家小X生来就是无儿无女的和尚命?我这把老骨头,身子越来越差,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结婚生子那一天!”
末了,美男娘紧紧拉着我娘的手:“我家那老三,从小就是一根筯,从来不会转弯。这都四五年了,他还在想着艳妹子,死活不愿意再娶。你家艳妹子娃儿都几岁了吧?就留下我家这个痴情傻包,小猪娘,你说我家那傻包要如何办才好?” 我娘跟我都惊了个诧,兔兔婆家都没找,哪来的娃儿?
我娘连连摆手:“我家艳妹子哪有娃儿,这两年给她说了好几门亲事都不愿意,一直在等小X,谁说她结婚了?”
“真的?艳妹子还在等着小X?”美男娘黯然的脸上欣喜之情一览无余。
“当然是真的,这样的事还能乱说?” “好,好,好,那我老太婆就放心了,看来是小X几个叔伯故意瞒着我,这两年我跟小X爹一直在深圳给他大哥带娃,对家里事也不清楚,小X的叔伯兄弟,都不赞成小X再跟艳妹子在一起,故意告诉小X说艳妹子嫁了人!”
想了良久,美男娘病也不看了,拉着我娘回了我家,跟兔兔再三确认,是否还愿意嫁给美男。得到兔兔的肯定回答后,老人家喜得两眼发亮,打量兔兔的眼神里无限欣赏与喜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8楼2014-12-18 23:01
回复
    美男娘临走前,一再交待叔爷爷跟我爹娘,这事除了她,她们全家人没有一个赞成,先不能声张,怕美男几个叔伯出来阻拦,她回家后就给美男写信,让他回来找兔兔。
    美男娘回家前,再一次抱了抱兔兔,无限慈爱的说:“你在家好好等着小X,娘帮你去信,把他叫回来,这一回,天塌下来也莫再管,直接跟他去部队,给他生儿育女!”
    3章完。 貌似节奏快了一些~
    最近在追看点金胜手,好好看呐~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9楼2014-12-18 23:01
    回复
      2026-01-21 12:01: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31 美男兔兔雪地相拥
      这章口水颇多 主要是写美男和兔兔见面了 美男决定资助二叔叔和三鸡公读书 美男去看了大叔叔的坟 完毕
      有些人就如一盏日光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突如其来,照亮你的人生!
      美男娘对于几年来毫无联系,误解颇深,对未来毫无确定性,却两人都在执拗中彼此等待的美男与兔兔来说,犹是如此。
      过年前10来天,在一个大雪纷飞的下午,兔兔苦苦思念了1000多个日日夜夜的人儿,终于回来了。
      第一个见到美男的是我弟弟。
      那天我跟兔兔,大婶婶抱着壮壮,窝在桌子边烤火。我弟弟脸颊子上顶着两块苹果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冻得一抽一抽的,欢喜得连笔带划:“小姑姑,小姑父来了,就是那个又高又好看,青海部队里的小姑父!”我弟弟曾经叫过傻把式做小姑父,为了区分,最后一段话加重了语气。 兔兔有几秒钟的失神,尔后大眼睛里放出强电光一样的欣喜火苗,穿上鞋跑了出去。
      美男快走到我家池塘边上,那棵行如风的挺直白杨树儿,快步向我家的方向移动,他走路的样子非常好看,经过部队训练的人,在走路与身形方面,与普通人有着明显区别。
      过度的激动,使兔兔脸颊上飞过两片红云,呼吸也急促起来,痴迷的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她忍不住奔到池塘边去迎接。漫天飞雪中,她小小的身影周围像是包裹了几圈幸福的闪闪星光。
      透过树叶已经掉光,光秃秃的树干上堆满了积雪,挂满晶莹剔透冰条的枣子树,美男在兔兔跑到池塘边时,稍停了一秒钟的脚步,然后快速朝兔兔飞奔,把娇小的兔兔紧紧包在自己的风衣里,为她挡住纷纷扬扬的飞雪。 冬季萧条的小山村,笼罩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银白里。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整个世间只有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那一刻是如此唯美,深深印迹在我的脑海里。每年冬天,抬头仰望深圳的明媚阳光,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幸福的下午,那天地之间唯有你一人的大雪天。再想想如今的光景,忍不住潸然泪下与揪心的痛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男的头发上面,像打了霜一样,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大婶婶正想让我弟弟送一把伞下去,美男伸开了兔兔,轻轻抱起她,把她两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抱着她爬上台阶。那个动作,我永远都记忆犹新,实在是无限宠溺、柔情无边。 美男上了台阶后,微笑着跟我们一一打招呼。
      阔别几年的美男,还是简单的寸板头,脸上没有明显变化,只是瘦了点,轮廓更加分明,眼神更加锐利。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0楼2014-12-18 23:02
      回复
        几年前,兔兔跟美男摆酒当天,跟我抢花炮的潘争铮,那时才14岁,一副小男生样子。那天看到时,差不多跟美男一样高,脸蛋跟美男长得特别像,喉结大大的,下巴留了点短短的小胡渣,模样完全跟几年前那个男娃子对不上号了。 “你说呢?当然是婆娘最重要,你以后自己有了钟意的人也会这样的!”美男听了潘争铮那句恼怒挤兑的话,不气不恼,竟然还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太好看了,小猪忍不住又一次犯了花痴。
        “我不干,这么久没见了,你竟然不回家,我要跟着你!”那么高的汉子,竟然跟美男撒起了娇,从背后抱住美男的腰。
        “哥真不能回去,你也看到了,大哥、叔叔们都反对我跟你嫂嫂,我不能带她回家去,就只能在这里陪着她。你乖啦,弟弟,回部队前,哥回家陪你一天!”美男轻声安慰他,看来美男娘说美男最爱这个最小的弟弟,真没说错。
        “就一天?不行!”
        “老七,你还在磨蹭什!”美男大哥站在池塘边厉声大喊。 “争铮,乖啦,你先回去,哥说话算数,返部队前一定陪你玩一天!”美男非常有耐心,去掰潘争铮紧紧箍在他腰上的手。
        “不干不干,你才回家一天!”抱着美男腰间的手加重了两分力道。
        “唉!要不你跟哥住在嫂嫂家吧,我去跟娘说一声!”美男无奈摇头。
        “好吧,正好我非常不喜欢大哥他们天天不是打麻将,就是一些人来谈生意,屋里乌烟瘴气,酒气冲天!”
        对于潘争铮要留在我家的事情,我家人当然表示没有意见。美男大哥跟叔叔都不同意,差一点逮着潘争铮爆揍一顿,被美男挡住了。最后,又是最高长官美男娘同意了,一再交待潘争铮在我家要听话,不能逞嘴能闹事。
        就潘争铮这尿性,他能不闹事吗? 他娘前脚刚一走,还没有走到村口马路上,他就指着我说:“哇,这不是小猪吗?几年没见,还是一个矮子精,哈哈哈哈!”原来他还记着几年前那次抢花炮失败,跟我打嘴仗,又被牙尖嘴利的小猪收拾得落花流水的“血仇”。
        “长颈鹿,长得高咋个啦?”小猪在嘴皮子上,从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我们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水平旗鼓相当。直到饭菜全部端上了桌,还没休战。
        “争铮,别吵了,你多大?小猪多大?你都大学生了,还跟小猪吵,不成样子!”潘争铮是体育特长生,刚考上湖南大学。
        “小猪,不能对叔叔无礼,别吵了!”我娘喝令我闭嘴。
        被潘争铮一直叫矮子精,气得晚饭多吃了一碗。 晚上睡觉前,大婶婶跟我娘、叔奶奶在房里嘀咕给兔兔、美男安排床铺的事情,小猪当然不愿意错过这等好把戏。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4楼2014-12-18 23:03
        回复
          “怪不得艳妹子谁也看不上,一心要等他,这小X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艳妹子有这样一个男人,这一世值了,今天就安排他们睡一个窝吧,几年前就拜了堂,两人又苦守了这么些年!”多么善解人意的大婶婶啊!
          这几个早已为人妇的女人,心中无比明了那个晚上,将会是怎样一场天雷勾地火,为了他们不被人干扰,把他们的床铺安排在我跟兔兔睡觉房间的楼上。中间就隔一层薄薄的木板。他们这样的周到安排,可就苦死了短腿小猪。
          薄薄的木板不隔音啊,而且他们的床一动,还掉灰。
          我躺在床上,能清楚听到美男粗重颤抖的呼吸声,与激动的柔情密语;兔兔压抑的呼吸,我不得不把头深深埋进被子,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睡着,不知道半夜里几点钟,被楼板轻轻的悸动声给弄醒了。
          美男低沉好听的声音传进耳膜:“宝贝,老公轻轻的,不怕,啊!”
          “啊!好痛!”一会传来兔兔隐忍不住的低声尖叫。
          “很痛吗?对不起!”美男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里满是柔情与疼惜,然后是一声重重的倒在被窝里的声音。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听到了美男急促的呼吸,再重复了一遍跟前一次差不多的对话。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穿好衣服起床,刚走出房门,见美男挑着一担水走进厅屋。
          大婶婶站在台阶上,看着美男挑着水桶的背影说:“真没看出来,小X这么勤快,天刚亮,就跟弟弟抢着去挑水,已经挑回来两担了!”眼里满是欣赏与赞叹。
          我的心思却全部在兔兔身上,说了声我去找小姑姑,便往房间走,大婶婶跟叔奶奶也跟了上去。
          我们轻轻爬上楼梯时,被美男没有停歇的狠劲折腾了一晚上的兔兔,脑袋半埋在被窝里熟睡,嘴角微微向上扬着,满脸幸福的红晕。
          被我们弄醒后,兔兔羞得满脸通红。神一样的老姜,径直掀开了被子,脸蛋揍在床单上面仔细看。
          “咋没见红?”叔奶奶揍在床单上瞅了一会后,坐在床头问兔兔。 兔兔很长时间没有回答,咬着被子,低着头,脸上红得能滴下血。
          过了许久,叔奶奶问过三次后,兔兔才小声说:“小X的那个实在太粗了,痛死了,怎么也进不去!”
          大婶婶脸色红了红,捂着嘴拼命忍住,才没笑出声。
          “女人破瓜哪有不痛的?以后就冒事了!”叔奶奶给兔兔上了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课。
          末了,大婶婶由衷说:“小X真不容易,忍了这么多年,还顾及你的疼痛,这么温柔,没有强来,妹妹,你真有福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14-12-18 23:04
          回复
            多年后,我在网上看到两个侏儒去找小姐的冷笑话,有个侏儒“嘿哟嘿哟”了一晚上,别人都以为他强壮如牛,捣腾了整晚,却没成想,他是一晚上都没有跳上床。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美男跟兔兔的这个夜晚,我在楼下听着185的高帅粗“呼哧呼哧”折腾了整整一夜,却是做了一晚上无用功,不得要领!每次想起来就想笑。
            吃过早饭后,美男带着疲惫不堪的兔兔出去了城里,我娘说他们是办结婚手续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6楼2014-12-18 23:04
            回复
              133 万没成想是永别啊
              总结:美男家的哥哥和叔叔们组团来拦截他们,企图拆散他们俩,争执了好一番,美男爹娘收拾了细软让他们俩一起走。不料却成永别【好像是美男爹娘要扑街了】
              一晚上没有睡好,短腿小猪刚吃完早饭,困得趴在桌子上打盹。
              潘争铮看到我们厅屋里,墙上挂着的鸟铳,喊二叔叔跟三鸡公一起去山里打野兔。
              他们在厅屋里准备子弹跟硝,三个年纪差不多的二愣子青年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他们背好鸟铳,唤着我家的两条大黄狗,准备出门时,有个邻居哥哥跑来了我家,喘着粗气说美男跟兔兔被一伙人,堵在了三鸡公他们村的马路上,已经僵持了好一会,还有点小小的肢体冲突,双方互不相让。
              又是大晴天里出现雷震子,恶运估计也爱极了兔兔,每次眼看着她就要走到美男身边,它总会出来紧紧拖住她前进的脚步。
              想去打猎的几个人,鸟铳都来不及取下,背着鸟铳就往外面冲,短腿小猪也强忍困意,跟了上去。 我们到达时,局面很混乱。
              两辆当时农村里非常少见的面包车,停在马路靠里边,美男的大哥,二哥,四弟,六弟,三个叔叔,另外还有三四个高壮男人,我并不认识,他们像部队站岗似的,把马路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挡在美男跟兔兔前面。
              美男跟他大哥与爆筒子叔叔在争吵,声音少见的大声:“你们让开,别逼我翻脸,我娶婆娘,到底关你们什么事?我要娶云艳,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了?以后日子是死是活,是贫是富,我们自己负责,就算我去要饭讨米,也一定不会讨到你们面前!”
              “老三,你为什这么死脑筋,别说她有个那样的姐姐,那X妹子要是知道你们结了婚,她会轻易放过你们?到时还不定掀出什么祸事;再说你有大把好选择,家里有钱有权的好妹子多的是,你为什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叔叔估计是为了平熄胸中的怒气,说话前按了两下心口,吞了一口气才语气平和的说。 “叔,现在她姐已经嫁人生娃,不会再生事,我晓得好妹子多的是,但我想要的只有她!”美男语气也平和下来。
              “气死我了,你真的为了她,要跟所有兄弟,叔伯了断关系?”美男大哥把手上的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掷,怒气高声。
              “我娶哪个女人,本来跟叔伯、兄弟没有一点冲突,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横加阻拦,既然你们非得要这样搞,那我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我婆娘。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互不打扰!”美男的声音又高了起来,高耸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得出他一直在努力压抑心中的爆怒。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7楼2014-12-18 23:05
              回复
                小猪本来很不情愿,但老娘发了话,没办法。去添饭时,我把饭使劲压紧,堆成了一座小山,递给潘争铮时,我牙尖嘴利的说:“看我撑不死你!”
                潘争铮看着这一碗小山傻了眼,看他艰难的往下死撑,嘿嘿,太开心了。
                我把碗里的饭快扒完时,潘争铮给我连续夹了几块大肥肉,边夹边说:“小猪,你一直不长个,肯定是肥肉吃少了,要多吃几块!”要死的,我从来不吃肥肉的。 吃了两口,实在油腻,看我艰难吞咽的样子,潘争铮边扒饭边阴笑。
                “小猪,别剩下哦,不然,要塞满耳朵,鼻子的!”潘争铮火上浇油。
                好不容易吃掉一块,再也吃不下去了,看我想哭的样子,美男把我碗里的三块肥肉,夹进自己碗里,帮我吃掉了。
                诡计没有得逞,潘争铮恼火得瞪了一眼美男,把自己的碗往他哥眼前一推:“哥,我也吃不完了,你帮我吃完!”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吃不完就少添点,经常让我帮你吃剩饭!”美男笑着说,有点无奈,有点宠爱。
                “是矮子精故意整我的!”潘争铮争辨。 美男真把潘争铮碗里的饭,上面一层拔掉,把下面的新鲜饭给吃掉了。
                越相处下来,越觉得美男性格非常好,对自己喜欢的人,那种宠溺无边无际。不光对兔兔,对我们几个小的,对他弟弟,他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温柔,宠爱。
                吃过饭后,美男跟兔兔拿出下午回家时拎回来的袋子。
                兔兔手腕上戴了个非常漂亮的手表,那块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什物,此刻正幸福的圈在兔兔手腕上。几个漂亮的小盒子里,有黄金戒指,手镯,耳环,项链,我娘每件都拿起来看看,嘴里直啧啧:“花了不少钱吧?”
                “我说不要的,小X非得买!”兔兔低声说,脸上的幸福保鲜膜也掩盖不住。
                “结婚就这么一次,给婆娘买点东西是应该的!”美男把兔兔圈在怀里,温柔的笑。 “我们给家里人都买了衣服与手套,大家拿出来看看,合不合身!”美男说。
                兔兔经常给家里人织毛线衣,做衣服,很清楚我们的衣服尺码。买的衣服都非常合身,我们三个小的,穿上新衣服,开心得真蹦,有个这样一个姑父,实在太幸福!
                属于兔兔与美男的幸福时刻又到来了,楼上春光满屋,楼下小猪却差点被灰尘闪瞎了眼。
                在黑暗中,能清晰听到美男与兔兔的亲吻与耳磨厮鬓,美男低沉温柔的情话,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兔兔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轻轻悸动的楼板立马安静下来。
                “宝贝,很痛是吗?老公轻轻的!”又是一阵轻轻的摇晃,美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过了许久,才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美男那低沉的幸福喘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1楼2014-12-18 23:06
                回复
                  2026-01-21 11:55: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37 潘争铮与厌厌的肉搏战
                  那几天晚上,兔兔连续被美男疼爱,累得白天窝在床上熟睡。下午4点多起床后,怎么也不愿意出门,说迈不开腿,坐在火炉边烤火,把头搭在窗台上望着台阶下的池塘。
                  美男一只手提着两个行李袋,一只手牵着兔兔向前跑。
                  兔兔的两条腿像绑了个重沙袋,向前跑动的幅度很慢。听着房里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呼尖叫,不断有东西砸落在地上的“砰咚”声,小猪的心都要从喉管里蹦哒出来。
                  二叔叔跑了出去,追上美男跟兔兔,从美男手里抢过两个行李袋。
                  美男拦腰抱起兔兔往前跑,速度终于快了起来,很快便消失在村口马路的尽头。 房里又传来一阵惊呼,马上传来傻把式娘的哭声:“洪毛头,洪毛头,你怎么了?我的崽啊,你别吓娘!”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扇大白门移了出来,厌厌头发稀乱,白胖脸上鼻青脸肿,手里抓着一根搭在桌子两条横杠上,烤腊肉的大棒子,眼里闪动的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房里一片狼籍,比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战场还硝烟弥布,烤在桌子中间的腊肉被踩得满地流油,桌子板跟两扇碗柜门被扔在地上,碎碗渣与筷子遍地开花。
                  我爹,潘争铮,三鸡公,傻把式娘围在傻把式身边。 傻把式闭着眼睛,紧咬牙关,无声无息。
                  傻把式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掐傻把式的人中,边大声喊他的名字。
                  三鸡公捂着被厌厌的九阴白骨爪狠狠侵袭后的脸,嘶扯着嘴角:“傻把式的后脑被X妹子手中的大棒子狠狠砸了一下,被打晕了!”
                  瘦脚鸡李庆抱着兵兵,躲在最靠近里面睡觉房间的门边,精明的圆眼珠里透着满眼惊恐。 “X妹子,我的祖宗,你听娘一句话,你都已经结了婚,还有了兵兵,李庆对你这么好,你要知足,安生过日子,不要再钻牛角尖!”台阶上传来叔奶奶苦口婆心的劝告。
                  “不行,他们死也不能在一起!”厌厌狠厉的尖叫。
                  “我的祖宗啊,你为什这么拧啊?你回来,莫去追了!”叔奶奶开始哭嚎。
                  “你莫管,看我追上他们,不打死那娼妇!”厌厌的声音越来越远。
                  “X妹子,你莫去追了,莫追了!”叔奶奶的声音也远了点。 过了一会,传来我弟的尖叫:“奶奶被姑姑推倒了!”
                  我跑到外面去看时,厌厌那肥壮油腻的身体飘移了好远,她发挥着生理的极限潜能,兜着肚子里那团肥油,跟圆滚滚的皮球一样,越滚越快。
                  叔奶奶躺在地上,后脑勺不断有血渗出,被厌厌狠力甩倒时,后脑刚好撞在一个尖石头上。
                  我娘急得尖叫跳脚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5楼2014-12-18 23:09
                  回复
                    我娘急得尖叫跳脚,大声喊屋里顾着傻把式的那几个人。 “小猪爹,你们先别只顾着这头,X妹子追去了,小X要提行李,艳妹子又跑不开,如果被她追上,就麻烦大了!”看着越跑越远的飞滚皮球,我娘生怕被厌厌追上,扯着嗓子大声喊我爹。
                    潘争铮出来后,抬眼眯了眯,把外面的棉衣脱掉,做了个百米冲刺前的预备动作,小声吼了一声,像一根射出的利剑,飞了出去。
                    那天亏得有潘争铮在,不然以三鸡公跟我爹,铁定追不上用生命在阻拦兔兔,完全激发了人体所有潜能的讨债鬼厌厌。
                    潘争铮人高腿长,高考时出色的体育特长,使他得到30分特长加分,得已跨入湖南大学的校门。
                    潘争铮跑步的样子很好看,矫健,充满无穷的爆发力,奔跑的身影像草原之王,力量与速度的结合。
                    他们俩的身影越来越小,快到村口马路上时,潘争铮终于追上了厌厌,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三鸡公跟潘争铮一起追的,速度慢多了。
                    傻把式醒过神后,我爹吩咐我弟把在山里放牛羊的叔爷爷跟小叔叔喊回来。
                    我爹跟我娘把叔奶奶抱回床上,才跑去村口马路上抓厌厌。
                    厌厌跟潘争铮两人在地上不停翻滚,身上,脸上全是泥巴、泥水,像两个泥坯子。
                    厌厌身高体胖,又拼足了自己的贱命,又高又壮的潘争铮竟然讨不着半点便宜。
                    两人死死抱在一起在地上滚,一会厌厌滚到上面,掐着潘争铮的脖子,一会潘争铮滚到上面,把厌厌压在身下,控制住,潘争铮可能有男女之分的顾虑,没有打厌厌。 三鸡公在厌厌娘娘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怂样,他高高挽起两边的衣袖子,紧握拳头,满头大汗,眼睁睁看着潘争铮跟厌厌一上一下滚在冰冷的泥水里。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干那快活的男女野外肉搏呢,场景实在非常搞笑。
                    我爹赶到后,待厌厌压到潘争铮身上时,扑上去,卡住厌厌两只胖胳膊,往背后后剪。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把宇宙无敌的厌厌娘娘控制住。
                    潘争铮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高耸的喉结,骨碌骨碌的上下滑动,想必是累到了极致。被怂样三鸡公扶起来后,上气不接下气的滴咕:“怪不得哥只喜欢娇小的,这死肥婆,累死我了,这死肥婆名不虚传啊,太可怕了,癫婆子!”
                    厌厌被我爹死死控制住,估计跟潘争铮的这一场贴身肉搏,耗费了大量体力,喘着粗气,脸上泥水,汗水混在一起,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爹往厌厌脸上狠命招呼巴掌,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直打到我爹自己手臂酸痛时才停手。
                    厌厌的嘴角有血流下来,一张可恶拧巴的胖脸更加肿大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6楼2014-12-18 23:10
                    回复
                      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_╰)╭谁还要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9楼2014-12-18 23:11
                      收起回复
                        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哈哼二将,连续三天没有回来。
                        兔兔远去的离别之伤,撕痛着每一个人。虽然为她能跟美男厮守在一起而开心,但家里每一个人都舍不得她。
                        我娘跟大婶婶在厨房里弄饭菜时,聊着聊着,两人都红了眼睛。
                        叔爷爷每餐饭后,都会念叨几句艳妹子,朝兔兔经常坐的地方看,眼里深深的慈爱。
                        我爹抽烟比以往要多,扔掉一个烟屁股后,朝着村口马路的方向张望:“艳妹子天天在家时不觉得,现在她一走,家里就冷清,空旷了,哪里都是她的影子!”
                        小叔叔跟我弟弟再也打不起嘴仗,打不起架,两人有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失神而落寞,我看到小叔叔躲在柱子后面,遮着眼睛哭过好几次。 最痛苦的是我,从四五岁起,就是兔兔抱着我睡觉,夏天帮我打扇子,冬天帮我盖被子,她对我的细心呵护,比我娘还周到。我们是姑侄,是闺中密友,也像我娘。同一个被窝睡了这么多年,当晚上我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床上,满脸子都是兔兔的身影,缩在被子里一哭就是大半晚。
                        叔奶奶被厌厌甩倒在一个尖石头上,流了不少血,在床上哼哼着头痛,头晕,再也没有下过床。
                        兔兔走了,小猪又要帮忙干家务活,兵兵大部分时间由潘争铮抱着玩。一天下来,兵兵就粘上了潘争铮,学会喊了爹爹外的第一个称呼:叔叔。他圆圆的小脑袋,贴在潘争铮胸前,嘴里“哦哦哦”的叫,大眼睛笑得像条缝。
                        实在太喜欢这个不哭不闹,经常咧着只有几粒小牙齿的小嘴“咯咯”笑的小娃儿,我空下来时,也喜欢抱着他玩。他学会了叫我姐姐,叫完后,只要我一指自己的脸颊,他就立起身子,朝我脸上啵一个,啵得我脸上口水吧嗒的。 厌厌跟李庆离家后的第三天下午,美男六弟跑来我家,满脸通红,气愤满腔的说:“X妹子在我们家打滚撒泼,打烂了我们家几块玻璃,把我娘也推倒在楼梯下,我娘现在送医院了,你们赶紧去把那癫妇弄走!”
                        叔爷爷,我爹娘都吓得惨白了脸,三人撒腿就往潘争铮家跑。
                        正抱着兵兵玩得不亦乐乎,被兵兵奶声奶气不停叫叔叔,逗得开怀大笑的潘争铮,听到他六哥的话后,把兵兵往大婶婶怀里一放,再也不管裤子的长短胖瘦,穿上鞋子就往门外跑。
                        短腿小猪也跟着跑出去。潘争铮跑得飞快,把我跟他六哥甩掉一大截。 “我早就说了,X妹子不是一般人,让你别答应小X娶艳妹子,你就是不信邪,现在咋样?咋样?你看到了吧?屋都差点被她掀了,嫂嫂也进了医院!”还没有走上美男家台阶,就听到美男那爆筒子叔叔高亢的怒吼。
                        美男家台阶上围了许多人,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0楼2014-12-18 23:56
                        回复
                          厌厌像一个脏兮兮的流浪乞丐,头发乱七八糟,身上还穿着初三那天跟潘争铮在泥水翻滚的衣服。泥巴已经完全盖住了她的脸,只有眼白是白色的,衣服上泥巴、黑灰糊在一起。脚上的鞋也掉了一只,躺在冰冷的地上,绻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瘦脚鸡李庆蹲在她身边,伸出双手护着她的脑壳,像一只忠诚至及的狗,守着这个作死的神经病。瘦干脸上布满心力交瘁的疲倦不堪,脸上黑乎乎的,被厌厌的狠毒爪子招呼得伤痕累累,红红的渗着血渍,样子极为可怜,像一个被阎王爷从地狱里赶出来的小鬼。 美男那个爆筒子叔叔见到我们家人后,举起手中的棒子,狠狠砸在厌厌身上,大有一种就是要当你面,明着打你家狗泄愤的意思。
                          美男的邻居们七嘴八舌,指指戳戳,那场把戏看得他们忘乎所以。我如同被无数的芒刺在背,羞辱与难堪,恨不得把地上那只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作死狗,剁碎了喂蛆虫。
                          台阶上一地的碎玻璃渣,美男家窗户上的玻璃烂了好几块。
                          听那些看足了把戏的人所说,厌厌先是稀乱着头发,满脸泥水,在美男家屋前屋后跑,尖着嗓子喊兔兔跟美男的名字。跑了几圈没有找着人,哀嚎着冲进了美男家的客厅里、里面房里到处找人。 大过新年,美男家里一些亲朋好友,吃饭喝酒正欢,突然冒出来那样两个玩意,差点没把一屋子人给吓晕。
                          待李庆说明来意,美男娘跟厌厌说:“小X跟艳妹子已经去了部队,不在家里!”
                          厌厌死犟着不信,厉声尖叫说:“我在城里车站连续守了两天两夜,也没有看到小X,他们俩肯定还藏在你们家里!”
                          美男娘没法子,只好带着他们俩一间一间房里搜,语重心长的劝厌厌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执拗。
                          当搜完二楼最后一间房子,也没有找到美男跟兔兔,厌厌气急败坏,尖厉一声嚎,把站在台阶边上,正苦口中婆心劝慰她,没有任何防备的老人家,从水泥楼梯上推了下去。 在美男家所有人去照看被摔倒在楼梯下,不省人事的美男娘时,厌厌从美男家厅屋里出去,不停的大声喊美男的名字,操起台阶上的锄头,把美男家的几块窗户挖碎了。
                          一拔人开着车送美男娘去医院,一拔人怒得忍无可忍,把厌厌制住后,用棒子把她死锤了一顿,打得她像只死狗一样,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叔爷爷差点给美男爹跪下了,一再道歉,说到最后满脸泪水。
                          美男爹也是满脸的眼泪,这个重情重义的可敬老人,把半跪在地上的叔爷爷扶起来,四只满是老年斑,骨节粗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微微颤抖,两位老人都在压抑着心中的无尽悲伤与无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1楼2014-12-18 23:56
                          回复
                            老弟,你别太自责,老哥不怪你,老哥知道你更不容易,你家里其他娃儿,个个勤快懂事,为什就偏生出了这样一个祸害啊?”良久,美男爹拍了拍叔爷爷的手背。
                            美男爹制止正挥着棍子砸向厌厌的美男叔叔:“事情已经发生了,打死她也没用,你嫂嫂的伤要紧!”美男爹说到美男娘的伤势时,终于忍不住大放悲声。
                            139 美男娘断了一只胳膊
                            总结 这个章除了交待了标题这个内容之外 就写了叔爷爷关于厌厌打人的心里世界 然后最后赔钱对方不收!!!!!!!!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看着曾经的绝色容颜,如今像条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死咸鱼,被美男叔叔手中的棒子砸在背上,腿上,没有任何声息,何其可悲!可恨!
                            这是当时站在看把戏的人群里,听着那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幸灾乐祸,与津津乐道的品头论足时,我心底里的最深感慨。
                            厌厌对于美男的执念,已经不是偏执,而是一种变态的心魔。为了这根几年来,她无所不用其极,都没能扒到自己碗里的豇豆,她一次次变成恶魔,欲毁灭全宇宙,也不惜把自己作贱成人见人恨的癫婆子。
                            美男爹的制止并没有使美男叔叔停下来。这个叔叔,出了名的爆脾气,他对整个事件了如指掌。新婚当天,当他得知最喜欢的侄儿,在厌厌房门口下跪,厌厌都不愿意出门时,他就摔了杯子。 “癫狗进了家里咬人,还不乱棒子打死?他们家人只养不教,今天我就费点力气,来帮上这个忙!”因为美男执意要娶兔兔,美男叔叔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喷着怒火的眼睛看着叔爷爷,手里的棒子杂乱无章的砸在那条可恨的死咸鱼身上。
                            “停手吧,算了,打死她也没用啊!你们再去医院看看你嫂嫂吧,我现在腿肚子发软,跨不开步。”
                            美男爹的两条腿瑟瑟发抖,艰难地走到美男叔叔跟前,抢下了他手中的棒子。
                            美男叔叔气得不停喘粗气。
                            有个男人坐上了停在美男家屋前水泥平台上的面包车,发动了车子。
                            潘争铮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坐进了车里,美男叔叔跟六弟也钻了进去。 叔爷爷抖着手从兜里摸出一把零散钱交给我爹,让我爹跟着一起去医院看美男娘,把医药费付了,不够的晚上再回家拿。
                            等面包车开走后,叔爷爷捡起被美男叔叔狠狠掷在地上的棒子,朝着厌厌劈头盖脸一顿猛锤。本以为好戏已经收场,四处散开的人,又是一阵惊呼,全部围了过来。
                            李庆跟一只忠诚的狗一样,跪在厌厌身边,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厌厌的头,叔爷爷的棒子时不时落在他瘦干的背脊上,他被打得直颤,但弄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2楼2014-12-18 23:57
                            回复
                              2026-01-21 11:49: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娘,昨天刚从医院回家,就把二叔叔的衣服送来我家了。 潘争铮脸上疲倦之相尽显,在我家吃过中饭后,说太困了,先在桌子边眯上一会再回家。没想到他趴在桌子上,一觉睡到天色黑透,在叔爷爷跟二叔叔的挽留下,在我家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饭后,二叔叔,三鸡公想去山里打野兔,潘争铮这只喜欢满山遍野里钻的大猴精,家也不回了,说要跟着一起去。
                              他们三人在厅屋里,聚精会神的准备子弹与销,把子弹跟硝小心翼翼倒进开口极小的牛角里。
                              谁也没有想到那只来自地狱的恶魔会突然出现,等我听到潘争铮那声痛到极至的尖叫后,从房里跑到厅屋里时,场面已经乱成一团。
                              二叔叔跟厌厌滚在地上打架。
                              潘争铮半倒在三鸡公怀里,三鸡公捂着他的后脑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掉在米黄色的夹克上。
                              李庆呆滞的看着这一切,站在一旁,跟只被点了穴的小木偶。
                              “小猪,赶紧去喊傻把式上来!”三鸡公尖着嗓子喊。
                              看到潘争铮血哒哒的歪在三鸡公怀里,痛得手脚直抽搐,轮角分明的俊脸,痛得有点扭曲,我的眼泪没来由的迸然而出。
                              傻把式提着药箱子蹦上我家,第一次慌得手忙脚乱。 担心傻把式搞不定,我又迈着小短腿,到邻居家里把叔爷爷喊了回来,怂小猪唏唏嘘嘘,来回哭了一路。
                              叔爷爷回家后,跟傻把式两人好不容易才帮潘争铮止住血,包好伤口,缠上白纱布,三鸡公跟傻把式把他抱到床上,让他趴着睡。
                              据李庆说,那天他把厌厌好不容易弄回城里,好吃好喝侍候,又找来医生给厌厌看诊,厌厌刚转过点气,就跑了回来,李庆也想极了兵兵,便没有阻拦她,跟她一起回我家,想把兵兵接回城里。
                              在台阶上,厌厌看到潘争铮背对着厅屋门,埋着头集中精神,把子弹倒进才一厘米口径的牛角。仇人相见,厌厌红了眼,操起台阶上一把砍柴刀,朝潘争铮后脑勺猛然挥了下去。
                              好在砍柴刀很钝,且前面有个长勾子,厌厌前段时间又被打伤,没有完全复原,所以潘争铮的伤口没有特别深。如果她手里拿的是菜刀,或者前面几天没有受伤的话,后果真不敢想像。
                              厌厌对潘争铮恨到了骨子里,初三那天下午,一场贴身肉搏,潘争铮拖住了她追兔兔的脚步,在抬她这桶臭狗屎回家时,她嘴里就一直尖声咒骂,说如果让艳妹子成功逃跑的话,她一定会杀了潘争铮,没想到她真下了这样的狠手。
                              可能前次被美男叔叔用棒子狠狠修理后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5楼2014-12-18 23:5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