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小剧场:
亮药(回信息):还那样,不见起色,早膳喝了几口粥,没一会儿全给吐了,和着血一块吐的,看着叫人伤心呐。
备药:那丞相还有多少日子啊?陛下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他今天情况也不好。
亮药(一惊):主公今天又怎么了?哪里不好了?
备药:腹痛,而且腹泻了好几次。
亮药:先生啊,估计可能还有月余,不过也说不好,也许也没有呢。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
备药(叹息):有月余就好,那就等等吧,陛下这身体恐怕也来不了成都。
亮药:主公还好,最起码他能按时服药,先生呢?说句不该说的话,他病重如斯也得怨他自己,前段时间他一直推说政务繁忙不按时服药,直到我拿陛下龙体说事他才勉强喝,唉!也是他自己误了自己的身体,可……又不忍心去说他。(主要是不敢)他做那些事也是为季汉,真是……听说你招唤过行军散,麻事啊?
备药:以他做个借口,不然怎么和主公说我成都的消息从哪里得来?
成都相府:
诸葛亮勉强起身坐在案前处理公务,心里止不住悲凉,他必须隐忍住病情,装作没事的样子,可他自己知道撑不了多少日子了。昨天听说主公病情略有好转让他心里稍安。可是听主公让备药告诉自己可专心留在成都处理政事,等他调养好了就回来的旨意后,觉得宽慰的同时又觉得哀伤,自己还等得到主公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