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岳中巅不屑的哼了一声:“狠话谁不会说?轮得到你吗?”
王天逸一言不发的把坐在地上的岳中巅拎了起来,他看着这个掌门,笑了:“你也不是就能说狠话?你现在这种废物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要我杀你?要我揍你?你配吗?我杀的都是身家万金的豪雄,我揍的都是一诺万金的游侠,你还有什么?有什么?”
摸了摸岳中巅光滑的面皮,王天逸表情却如摸过一条蛇的皮肤,他恶心又嘲讽的说道:“你狗屁都不是,只顶着一个掌门的虚名。你除了脸皮还有什么?所以你就算攻击也只能用自己的这脸皮!”
“吐!”王天逸一口痰吐在岳中巅脸上,笑道:“可惜在七雄面前,你的脸皮是垃圾,一文钱都不值。”
“我几年前怎么不杀了你?”岳中巅任由那口痰慢慢划着脸皮朝下淌,眼睛看定了王天逸,慢慢说道。
“你配吗?”王天逸一笑,揪着岳中巅前襟的双手一用力,把这个华山掌门扔回了马桶和墙之间,“你是个该死的杂种,以前是,现在也是!”王天逸用手慢慢比划过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冷冷的说道。
“愚蠢的杂种!你自己玩吧。自己去死吧!”王天逸冷冷的抛下这句话,不理坐在马桶和墙之间的那人,挥挥手,刘赵二人就要退下。
“我不愚蠢。”坐在墙角的岳中巅一手握住了马桶边沿,艰难的站起身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于公说,你在搞乱我的宴会,和长乐帮作对,你该死!于私说,我应该马上在马桶里溺死你的!”王天逸冷冷的停下了脚步:“我很乐意这么做。”
“叫你的手下出去,我是杂种,但我不愚蠢。”岳中巅慢慢坐在马桶边上喘着粗气说。
“你这疯子!说你狗屁啊!”赵爵易本来就想一脚踹死这王八蛋,但被自己上司一手绞,摔了个七荤八素,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听这疯狂掌门屁话,不由得怒从心起,心里实在想司礼命令打死这个混蛋。
“王天逸,我是个王八蛋,但我蠢吗?聪明人会做这些事吗?”看着抱臂的王天逸,岳中巅收了先前的狂气,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王天逸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你太蠢。”
岳中巅一愣正要说话,那边王天逸已经挥手让自己两个手下出去:“你们出去,守住门!”
“司礼?”刘定强看了看满脸仇恨的赵爵易,替他问了一个问句。
“出去!”王天逸坚决的一挥手。
两个手下疑惑的出去了,王天逸抱着臂,在岳中巅面前踱步:“反常为妖。”
“不错…”岳中巅的笑容还没绽开,就被饿狼般扑来的王天逸扼住了脖子。
“岳中巅!”王天逸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你他妈的说不出有用的话,我就让你喝尽马桶里的琼浆!”
“放心,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岳中巅撑着发紫的面皮咳嗽的笑着,肆无忌惮。
“因为在赵乾捷事情上,我不顾一切回护了他们,千里鸿很恼火,章高蝉也很恼火,千里鸿让我明日去送他,同为武当傀儡,千里鸿自然希望一家亲,同时让人看看他的仁义,我操他娘!”岳中巅每说一句话就咬牙切齿骂出脏话:“所以我本来希望你们能搞我一顿,杀了我?这个你们没胆,武林大会啊!所有婊子都要立牌坊,你,长乐帮的,敢杀我,武当的掌门?”
“我明白了,”王天逸继续抱臂看着眼前的昔日仇敌:“你想脸上挨揍,说昆仑或者武当揍的对吧?这很简单啊,你自己揍自己脸上几拳不就好了?”
岳中巅冷笑了几声:“你装糊涂吧?我自己揍我自己,我还想活下去,活到天开见日的时候!我等你们这种情形已经好久了,昆仑和其他门派在一起,我被算计了也不知道是谁算计的时候,这样才好栽赃!”
王天逸嘿嘿一笑,抬起头道:“我和章大哥关系好得很。你这奸人不怕我告密?”
“哈哈!”岳中巅从马桶上站起身来,指着王天逸的鼻子笑道:“你和章大哥关系好?笑死人了!寿州大败怎么回事?你在里面是干什么的?长乐帮多少年了,一直只有蹂躏武林规矩的份,还没有被人蹂躏的历史!除了昆仑!你说你?笑死人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