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哈罗’?”那姑娘好奇地说。
“西洋话,就是打招呼的意思,好象是出自什么羊的声音......”独孤傲天道,“我国的羊见面都是‘美美’地叫,在比谁漂亮,西洋的羊都叫‘哈罗’,大概也是赞美的意思吧,懂了没有?懂了就该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独孤傲天的解释,惹的那姑娘轻笑不已。
笑过一阵,车厢内又传出俏皮的声音,“我嘛......你说有没有冒犯我?”
独孤傲天甚有自信地回答:“当然没有!本来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你的护花使者恰查某硬要说有,太霸道了!”
笑声又传出,蓦地一声传来,“有,你冒犯了我!”
年轻人顿时哈哈大笑,震得马匹稍微惊慌而蹄步紊乱,他叱道:“听到没有?再不进去,休怪我手下无情!”
独孤傲天不服道:“死丫头啊,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这诬陷忠良的话......”
“有就是有,你和我说话就是冒犯了我,你又能怎么样!”
独孤傲天不怒反笑,“好,有种!本来我只打算整一整那不知死活的小子,看来现在要加上你大姑娘一个了。”
说罢他瞬间抓起车顶的积雪就往对方车厢甩,戏谑道,“下雪啦......”同时抛下旁边的年轻人跃上车顶。
车夫见雪团飞来,顿时挥掌想拦下雪团,可惜他的身手比起独孤傲天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毫无作用。雪团冲破两寸厚的红木窗,霎时惊叫传出。
“王风,你把他的手给我剁下来!他、他竟然把哥哥送我的衣服弄湿了!”
那个叫“王风”的年轻人应了一声,然后手中长剑出鞘,剑随手一挥,独孤傲天的车顶竟就生生分成两半。
但就在那车顶分成两半的同时,又一个雪球由独孤傲天手里飞出,仍是砸向对面车厢。
“哈哈,大雪又来啦......”
王风抬头一看,原来刚刚独孤傲天跳上了半空躲开了他的攻击。他不禁一愕,但很快又放下心来,眼前这小鬼的武功实在不可能高过他,他可是被公认为年轻一辈中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找死!”
王风冷笑一声,提剑跃上半空,剑锋直指独孤傲天的双手。
看你怎么躲!
但独孤傲天促狭一笑,又是一个雪球扔向了王风。
王风不由心中一凛,这雪球不简单!
他下意识回剑格挡,但那雪球力道之大,竟硬是把王风由空中砸到地上。
王风在落地的瞬间站住了身子,才没有狼狈地摔个狗吃X。
不过他的白貂皮斗篷和下半身却完全被溅起的泥巴弄脏了。
独孤傲天又落回到马车上,轻笑道:“不好意思额,搞得你这么狼狈,害你在大姑娘面前颜面尽失额。小子,眼睛争大点,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学我飞?你以为大虾那么好当的?又不是老母鸡,乱飞个什么劲嘛,真是的。”
王风虽然武功不错,但心性却是严重地不合格。他硬是不愿相信独孤傲天的武功比他高,只认为刚刚是他侥幸得手,眼见自己污泥满身,怒意更盛,厉骂几声,又挥剑攻向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撕下车厢破布,笑道:“裤子脏了是不是?来,尿布一块,包上之前给你擦擦屁股。”
右手一扬,布块便如硬铁般推向王风,劲势不疾不徐,挡住了王风的视线。
王风怒笑不已,长剑一划,心想一定可以轻而易举破开布块,哪知剑锋划出,却只能自左下斜右上划出一条裂痕,布块仍往前罩,把他整个人包个严严实实。
其实这也难怪王风打不过独孤傲天,他是年轻一辈中的高手,可人家已经是世间少有敌手了。
“啧啧,”独孤傲天咧嘴抱怨道,“想不到你的屁股这么大,用了这么大一块布才包好......啊对了,我是个很热心的人,顺便给点水你擦擦屁股罢。”
他呵呵一笑,然后双手连甩,雪团砸向王风双膝,啪然双响,王风一个立足不稳,当场就跪下,现在不是半身泥,而是全身泥了。
这时,车厢探出一个年纪与独孤傲天差不多的貌美小姑娘,眉宇间的古灵精怪之气让人看起来竟觉得她和独孤傲天有几分神似。
她不象王风那么笨,刚刚在车厢中看独孤傲天的那几下就知道自己这班人绝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她的声音顿时化作万缕清风,让人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公子好生厉害,刚才确实是我们不对,还望公子见谅。”
独孤傲天笑嘻嘻地看着她,“长相嘛......还可以啦,就是太虚伪了点,想暗算我?扣30分,65分好了。”
她不动声色,脸上仍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傲天道:“刚刚你还要剁了我的手,现在却细声细气地‘公子,公子’的,不是虚伪是什么?”
她竟然少有地脸色一红,似小女儿娇羞一般:“刚刚是我失态了,望公子见谅。”
独孤傲天见她的眼神不似有假,出于小孩心性,心里便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毕竟一个漂亮又温和的美女很容易让人生起亲近的念头。
她见独孤傲天神色渐渐放松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叫什么名字?”
独孤傲天没注意到她眼里的不妥,一边偏头看挣扎着要起来的王风一边问道。
她露出足以倾城的笑容,道:“我叫韩忆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