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陈楚生,苏少才发现自己的心又被狠狠的割了一刀,真他妈的疼的要命。
他不想同他说话,他只想拿刀将他剁碎了,连毛带血给吞了。
他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讨厌他的糜烂生活,他就偏要纸醉金迷的过着;他不是讨厌他来这地儿,他就偏要来这里跳舞给所有人看;他讨厌他的衣衫不整,他就偏要轻佻给他看;
这世上谁离了谁都可以活得好好的,我也一样,没有了你,我也会活的更好。
陈楚生看了很久,那样魅惑的他,是他没有见过他,记忆深处,他总是一副小孩般的天真,冲着自己撒着娇,带着深深的酒窝,何时这小孩竟然妖孽起来,一下一下勾着人的魂。
手攥紧又松开,终是忍不住,上前想将他带离。他不要任何人来觊觎他的醒,连想都不许。
看到他的挣扎,然后看到他拉起那身边的人用力的吻下去。
苏醒说:陈楚生,我已经不爱你了,现在我爱的人是他,你瞧,是不是比你俊多了。
他知道自己很欠抽,可是他忍不住,他就想折磨他。折磨到他陪他下地狱为止。
楚生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然后离开。
他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
魏晨傻了,真的傻了,他想说:别笑了,这样的你好丑,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抱在怀里。
魏晨拖着醉醺醺的苏醒回了家。沙发上他的双眼迷离,带着一点不知所谓的感觉,他的双颊浮上一层红晕,漂亮的不像话,他的酒窝也泛着醉意。单是看着这样的他,魏晨觉得自己醉了,于是忍不住靠近一点,再近一点,舔舔那酒窝,人更是醉的一塌糊涂。
朝着那温润的唇便想要贴上去,可是那本来似乎醉着的人头也一偏,于是他扑了个空。然后唇冷了,声音更是没有温度:滚!一个字,便轻易抹杀了他所有的希望。
魏晨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绝望的黑暗。
那人站起身来,步履散乱,可是目标还是很明确,看得清门在哪里。
门一拉开,下楼,这整个过程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楼下,苏醒看到黑暗中一点火星,于是笑了。笑得无声而美丽。
楚生接住那人欲倒的身子,然后任他在自己的脖子咬了又咬。
他说:我想咬死你!
楚生笑:你舍不得。
正说着,就感觉那牙又加了几份力道,用手一摸,居然流血了。
于是有人就疯了,一把拖起那醉意的人扔进车里。
车在公路上行驶的歪歪扭扭,完全一副自杀象。
车上,那副驾座的人却似乎还不满意,一边扳着楚生的脸咬着那凉薄的唇,一边道:怎么,你又回来了,你不当你的楚公子了?
那爪子也不肯安份一下,四处乱放火。
楚生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一边忙按住那抓子,一边气喘吁吁道:别,我在开车。
你开呀,我又没说不让你开。很欠扁的话语,很欠吻的唇。
一脚刹车,然后抱住那人狠狠的,深深的吻着,咬着。
正在难分难舍之间,却听到有人轻敲车窗。
回头,那人也是一脸的黑线。
什么事!苏家大少明显一副被扰了好事不耐烦的语气道。
那什么,路人甲很窘,苏家大少的花名只在报纸上见识过,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这是马路上,所以……
所以我们爱干吗就干吗,是吧,楚生。说着又搂着楚生的脸,吧唧的亲了一口。
窗外人的暴汗,真是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有没有公道心呀!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真是说的一点都不错。
当然楚生还是要脸的。于是一踩油门,车飞驰而去,只留一道扬起的尘土撒落在某一脸黑线的人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