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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文】折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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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水千河
  • 初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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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刚萌吏青的时候写的文章,不过没有写完就忙起了三次元的事情_(:з」∠)_
以前本来是放在lofter的,但我把lofter密码忘了……所以还是回了贴吧……
一楼百度


  • 易水千河
  • 初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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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这又有夏冬青什么事儿?”
“怎么没有!”王小亚挑衅地扫了一眼赵吏,雄赳赳地叉着腰,指着夏冬青说:“夏冬青!你是不是我闺蜜!”
“……啊。”夏冬青让她吓得反应都有点迟钝,也顾不得去计较闺蜜这个词的用法,他打心眼儿里不想和现在这个状态的王小亚斗嘴。
“这不就得了!夏冬青是我闺蜜,”王小亚琢磨了琢磨方位,继而往空无一人的座位上一指,“林书也是我闺蜜,所以他俩也是闺蜜啊!闺蜜的事儿怎么能不帮!”
站在她身后的林书啪地一掌拍上了额头,再也没抬起脸来。
赵吏瞅瞅那凳子又瞅瞅她背后的林书,最后又瞅了瞅地上那窝作一团的围巾,严肃地说:“先不说你真正的闺蜜压根就没坐那凳子上,你这逻辑就很有问题,这a×b=b×c所以a=c的理论谁教你的?”
“初中数学就学了,这叫真理,连证明都不用的!”
林书默默地挪到明显已经被这逻辑吓傻了的夏冬青身边,拿胳膊肘子杵了杵他:“小亚也就算了,那个鬼差平常也这么脱线吗?”
赵吏不是王小亚,林书那话一出口他就特耳尖地听见了,之前因为底下那些不着边儿的谣言他蹭蹭地上着火呢,林书又拿这说事儿,他一下子就跳了脚:“嗳,你说谁脱线呢,分分钟弄你下去信不信。”
林书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迈着小步捡起地上的围裙又踱回夏冬青身边,也不容他拒绝,直接把围裙塞到他怀里,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小哥,好歹算半个闺蜜,你能再摔次围裙不。”
夏冬青终于相信林书和王小亚是闺蜜了,特铁!
闹也闹过了,事儿还得解决的,倒真应了底下那句“摔围裙,保平安”的真理,林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搁吧台那儿坐下了,赵吏坐她对面一脸不耐烦地问:“你到底在找什么,怎么样才肯跟我走。”
林书抽出一张阴阳纸,从随身带的挎包里取了个收纳盒,打开,里面满满三层的马克笔,按色彩渐变一一码好,五颜六色得足足有一百多支,她随手捏了几个粉色系的出来,把纸履平,也不打草稿,直接大块大块地涂起来,边画边说:“我小的时候,身边就有一只的鲸鱼,”她抬起脸想了想,“大概有一张桌子这么大吧,粉红色的,就像春天的时候校园里开的那种桃花,比那颜色要浅一些,我不知道它怎么出现的,总之我记事以来,它就在我身边。”她画得很快,已经能看出雏形——那是一只很常见的卡通鲸鱼的形象,白色的肚皮,粉色的脊背,上面的喷水孔如樱花一般是五瓣的,然后它的身边还散着些粉色的透明泡泡,林书指着那些泡泡说:“它鼻子不太好,有比较浓的气味就会打喷嚏,一打喷嚏就喷出些粉红色的鼻涕泡,它开心的时候也会这么玩,每次我去画室,它吐的泡泡把光线都折散了,害得我总是找不好明暗关系。”说到这儿她淡淡地勾了下嘴角,很怀念的样子。
色彩已经铺齐了,她把马克笔归位放好,又从挎包里取了几只笔出来,勾线、高光,她迅速地勾绘着那只粉色的鲸,眼睛的渐变,肚皮的纹路,脊背的光泽,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夏冬青根本不知道手绘居然能做出照片一样的效果。
“厉害吧,林书画画可是这个!”王小亚特骄傲地在赵吏眼前比了个大拇指,仿佛做这件了不得的事情的人是她自己。在刚刚林书向他们说关于粉色的鲸的事的时候,王小亚异常安静地盯着夏冬青的表情,直到夏冬青把视线转到纸上,她才乐呵呵地调侃两句。
夏冬青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对王小亚来说,她没办法听到林书的声音,更无法看到林书的身体。她只能从别人的表情中猜测,她的闺蜜到底说了些什么话,在做些什么事。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纸上会出现一只粉色的鲸鱼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在她的眼中,那张纸上的鲸鱼完全是凭空出现的,从底色到勾描再到高光,她就像在看一个马克笔的绘图教程,那张纸就是屏幕,而绘图的人,是见不到摸不着的,尽管她们三天前还坐在一起亲密无间。
画完成了,粉色的,巨大的,温顺的鲸鱼跃然纸上,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张中浮起来,快乐地喷些鼻涕泡。林书换了细芯勾线笔,在纸上写道:我要找一只粉红色的鲸鱼。它陪了我23年,上个月它就不见了。写给谁看,不言而喻。
“三个月前,我拿到一家著名绘画工作室的of,但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它出现的次数变少了。”林书边说边捡些重要的写在纸上,王小亚扒着纸边贪婪地看——在赵吏和夏冬青眼中,她们两个离得如此之近,就像两只相依取暖的猫,但这样的景象也只出现在他们眼中。阴阳相隔,这已经是无法逆转的事实。
“大概一周前,它消失了。”纸上的字迹停顿在一个上下不接的地方,王小亚抬起头,只看到赵吏和夏冬青视线齐齐地看向同一个地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像他们一样屏息等待。
“请帮我找到它,我已经找了整整一周,如果我没有发生意外,我想我的一生都会在寻找它中度过。”林书说完,叹了口气,继续在纸上写着。
“也许你们无法理解,但它对我来说,远非一个朋友,一个亲人那样,自我有记忆以来,它就在我的身边,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它对于我,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灵魂的一部分,它就是我,没有它我是不完整的。”她一口气说了很多,但在纸上,她停顿了很久,只写了五个字:我想找到它。
夏冬青看了赵吏一眼,见他微皱眉头,便转向林书问道:“你知道那条粉色的鲸鱼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曾以为每个人身边都有这样的一条鲸鱼,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林书用手指摩挲着画纸,“身边有它的我才是异类,我从未和别人提起过它的存在,包括小亚,也是第一次知道。”
“据说万物皆可化灵,我曾见过类似的事,”夏冬青试探性地说,余光中,赵吏还在沉默,“也许它是你曾画过的一幅画?又或者是你童年的玩具?”
“我接触绘画是从7岁开始的,之前父亲对这方面很抵触,就好像睡美人的纺车一样,我家中与绘画相关的事物都是被封存的,直到上小学我才知道有绘画这样神奇的东西。但鲸鱼的出现比这要早,确切的记不清了,但应该不会是画作,玩具也可能性不大,我家家教挺严的,童年基本都是在看书,玩具什么的,没怎么见过。”
夏冬青彻底没辙了,他扔了个求助的眼神给赵吏,赵吏抬抬眼皮,又思索了一下说:“灵通常显而有因,”他抽过林书的画,指着上面那只特别不合常理的鲸鱼,“这鲸鱼,它显然不是常理能解释的东西,所以自然化灵是不可能的,应该是人为创造的,那我们就要先找出是什么创造了它,它又依托于什么而存在。”
“那我们怎么找。”夏冬青问。
赵吏把画塞到王小亚手里,说:“明天去她那家公司看看吧,不是说异样是从加入那家公司开始的吗?”
“那她现在呢?”王小亚问。
“先在店里待着吧,这儿阴气重,先让她把魂儿养养。”
“那好,林书,”王小亚喊了林书的名字,却没继续把话说下去,她原地转了个圈,最后还是拿起刚刚那幅粉鲸的画,对着画上那只惟妙惟肖的鲸鱼说,“你好好待在这儿,我们明儿调查好了,晚上来把结果告诉你。”
她一直盯着那幅画,直到看到纸上出现一个娟秀的“好”字,才松了口气,转而一掌拍在赵吏肩膀上,不容拒绝地说:“来,赵吏送我回家!”
还没等赵吏说什么,她就直接拖着赵吏出了店,从他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拉开副驾驶的门爬上了车。
“夏冬青我临时放你的假,麻利儿给我回家!”赵吏吼完这句,嘟囔着孤男寡女像什么话,拉开车门坐进去,“怎么了怎么了,这么猴急?”还没说完,就看见王小亚别着脸看向与便利店相反的方向,肩膀一颤一颤的。他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再说话,默默地抽了几条纸巾给她递过去。
“快走,”王小亚拿胳膊压着眼,憋着气儿一直没有呼吸,“别、别让她看见。”
就在点着火的那一刹那,赵吏在后视镜里第一次看到没心没肺的王小亚泪流满面。


2026-01-18 08: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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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水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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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转头对王小亚说:“小亚啊,林书有话要对你说,快去拿阴阳纸。”
“好嘞!!”刚刚被晾在一边好久完全不明就里的王小亚蹭地就直起身子,“在哪儿啊。”
一把钥匙扔过来,“我家。”
“……”王小亚接到钥匙,一张脸立马拉得长如驴,“那你把车钥匙拿来,我开车去。”
“你又没驾照。”
“那冬青送我去!”
“夜班时间,送你去?我扣他一个月工资。”
“那你送我去!”
“哎,王小亚,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要用就去拿,不用就滚蛋,钥匙还我。”赵吏说着就去夺钥匙,王小亚嗖地跳下了吧椅,一溜烟跑出了门。
夏冬青走到赵吏身边坐下,碰碰他问道:“你那阴阳纸不是今儿早上刚没收的,你啥时候扔家了。”
赵吏白他一眼:“骗王小亚的你也信。”然后他转过去对林书说:“行了你继续说吧,王小亚智商再低,走一半也得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林书点点头,问他:“赵吏,是不是自杀的人就找不到回家的路。”
“那是当然,自杀的人抛弃了阳间的一切选择死亡,那自然不用再与阳间有任何瓜葛,所以自杀的人即使是头七也不会回家,因为他们找不到。”
“我死后曾想回家找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原来是这样,”林书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自杀这件事我很后悔,但这已经无法扭转了,我最后的愿望就是能找到我的鲸。”
“林书,你和你的父亲可能有误会,哪有一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好好的……”夏冬青没经历过什么亲情,才更觉亲情的可贵,他试图劝林书去见他父亲一面,可惜话没说完就被林书打断:“我已经不想见他了,大概人们对于拔掉自己最后那根救命稻草的人总是格外的憎恨,即使他是我的父亲,我也还是无法原谅他对我所做的23年的压制,还有最后对我的放弃。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只想找回我走失的鲸,那才是我最真实的温暖。”
夏冬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他完全被绕了进去,林书是可怜的,在她的讲述中,一切都这么情有可原。可他觉得父女俩的关系连生与死的永恒差距都无法弥补,实在是太令人惋惜了,他撇撇嘴,有点无奈地没有再说话。
赵吏看看他,从兜里摸出支烟,点上,转而问林书:“喂,林书,你什么时候死的。”
林书想了想,回答道:“昨天。”
赵吏衔着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挑挑眉问道:“那林书,你为什么怨恨你的父亲,是他23年来对你的不支持,还是他最后两天对你的放弃?”他吐了口烟出来,烟雾缭绕的对面,林书默不做声,只是直楞楞地瞅着他,也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单纯的等赵吏下面的话。不过赵吏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你根本就是在赌气,自杀也是,寻找鲸也是,林书,你这样的人,幼稚!”赵吏突然狠狠地指向林书,最后俩字他重重地吐出来。
“我告诉你林书,你根本三天前就死了!”
“你父亲不找你?你压根就没给他找你的机会!”
林书不敢相信地看着赵吏,喉咙一抖一抖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书,你之前疯跑的两天浪费了你太多的力量,”赵吏把只抽了半截的烟直接摁灭在了吧台上,“选吧,去找粉鲸还是去见你的父亲。”黑色的烟灰揉作一团,正好糊住了桌面上代表林书自己的那个人物角色。
“过了今晚,如果你再不去投胎,”赵吏看着她笑了笑,“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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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赵吏看了眼林书,然后转向林爸爸,“你还记得有什么粉色的鲸相关的东西吗?”
林书抬起头,不解地看向赵吏,按理说,她的愿望已经完成了,赵吏应该直接把她押到地底,投胎还是十八层地狱听候发落,但赵吏问出这样的问题让她无比疑惑。
夏冬青倒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对林书安慰地笑了笑,也满怀期待地看向林爸爸。
林爸爸叹了口气说道:“那只粉色的鲸鱼,其实还有一张备份,或者说是原型。”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打开,里面有一张年代久远的全家福,年轻的林氏夫妇还有幼小的林书,照片上的他们美满地笑着,而如今,孑然一身的林爸爸在照片的外面,悲伤地看着那片小小的幸福。他把照片从钱夹里抽出来,翻了个面,那张照片的背后,是一副没有什么细腻的笔触,没有流畅的线条的画——一只有些褪色的,彩笔画的,粉色的鲸。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粉色的鲸,”他深情地看着那只歪歪扭扭的鲸,“这是我画给阿书的画,颜色是阿书的妈妈涂的,当时我还笑她,说哪有粉色的鲸鱼,可她说,当然有了,在我心里,这就是我想画的东西,形状听你的,颜色听我的,这是我们合作送给女儿的画啊……而这些,都是阿书不知道的。”
林书颤抖着伸出手,可一不小心她的指尖就穿过了那张相纸,她只得小心翼翼地虚握着。
“阿书走的那天晚上,曾和我说过,她能看到粉色的鲸,还说那只鲸陪伴了她好久……可那时对这幅画的恐惧充满了我的脑海,让我完全忽略了阿书当时的脆弱,我要她不再画画,要她忘掉那粉色的鲸,我只顾着自己的心安,却忘了阿书她可是她母亲的女儿,是只渴望自由的鸟……我,我不是位好父亲……”
“可即使这样……即使这样啊!阿书她也不能……”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手里,喉咙中滚动的哭泣声就像猫舌,在林书心口舔着,倒刺把软肉都刮出新鲜的血。
这些都是林书没有听过的事,是她23年来希望听到的答案,可她并没有解除困惑的欣喜,这一刻,她只觉得心中的酸楚满得要吐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渴望去触碰她的父亲,却又在即将成功的一瞬间害怕触碰她的父亲,最后在父亲的讲述中,她流着泪站在他的身旁,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呜咽声,可此时的她就算哭着喊着说自己难受,她的父亲也不会听到了。
他们的第一次沟通,离得那么近,却又隔了那么远。
林书走到赵吏面前,瞪大了婆娑的泪眼,她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眼泪,可那串水珠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请给我阴阳纸。”
赵吏伸出一只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一张纸阳寿一年。”可他这么说着,还是从夏冬青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那本泛黄的本子。
“就从我的来世里扣吧!我有必须要说的话!”林书撕下一打阴阳纸,走到房间正中的画板那儿,一张叠一张铺了一整个画板。
“这是怎么了!”听到赵吏刚刚说的话,林爸爸刚抬起头就看到一张张黄色的纸凭空贴在画板之上,一张挨着一张。
赵吏抱着胳膊,回道:“看着吧。”
画纸上出现了铅笔的痕迹,一条条优美温润的线连接成簇,流线型的身体,如琉璃珠一般的眼,剪刀型的尾——一条灵动的鲸跃然纸上。林爸爸意识到了什么,他踉跄着走到画架旁,连呼吸都轻了许多,仿佛怕自己的气息吹散那缕悲伤的游魂。
这幅画进行得极慢,完全不似在便利店那时的快速。林书认真地一笔一划地从构图到勾线,再到上色,一丝不苟地画着那只粉色的鲸鱼,而林爸爸一直站在旁边,流着泪却也不敢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鲸鱼的诞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画作也无可逆转地完成,林书画完最后一笔,抬起头看着她的父亲,笑着在旁边写道:“我还是最喜欢画画了,我还是”她顿了顿,流着泪继续写:“最喜欢爸爸了!”
那一刻,他们都看到,有一只虎头虎脑的鲸从画纸中一跃而下,在空中翻转着,所有的画都活了过来,鱼儿们成群结队地往下跳,画室仿佛成了海底世界,橙色的海豚,蓝色的螃蟹,紫色的海马,绿色的荧光水母……还有无数缤纷灿烂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鱼,他们围绕在林书身边,如同举行什么隆重的庆典,而那只粉色的鲸缓缓地游到林书身旁,深情地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快乐地喷出粉色的鼻涕泡。
==========粉色的鲸·END==========
后来的后来,赵吏告诉夏冬青,那只粉色的鲸,其实就是她母亲临死前对画画,还有对家人的执念,她死了之后,粉鲸就陪在林书身边,以林书对绘画及家人的爱作为依托,继续存在,所以当林书对绘画产生怀疑的时候,粉鲸得不到充足的养分,出现得越来越少,而当林书对父亲失望之后,粉鲸就彻底消失了。
“那,林书最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还是把她送去投胎了呗,自杀是重罪,她总免不了受罚,不过看在她态度良好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大概也就晚那么百八十年投胎吧。”
“那这么算的话,以后他们还能有机会当父女咯?”
“看造化咯。”
“噢对了,如果那天林书选择去找粉鲸,其实也是找不到的咯?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陪她再胡闹一晚上,送地下投胎去呗。”
夏冬青撇他一眼,悄声嘟囔道:“切,你要真这么想,之前就不会啰啰嗦嗦和林书说那么一大堆了。”
“叨叨什么呢,”赵吏拍了下他的头,“所以说啊,爱这个东西,是最不该被误解的,但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嗳,我和你说啊夏冬青,不给你发工资,我其实就是怕你不干了你知道吧,这都是店长对你的爱懂不懂?别动不动就摔围裙,动不动就不干了,店长心里得死了多少条粉鲸啊!”
王小亚一巴掌拍开赵吏的手:“上班时间不能和夏冬青谈恋爱!”
“嗳!我的店我愿和谁谈和谁谈!我还就和他谈了!”
“赵吏你大爷!”
事件的最后,林书的爸爸给林妈妈和林书办了个画展,去的人不多,但都赞不绝口。夏冬青、赵吏还有王小亚也受邀去参加。
在最后的展厅里,展示了三幅令众人不知所谓的画。一副是粗糙的,显然是门外汉绘制的,另一副像是从照片上扣下来的,而最后一副则是由许多张黄色的A4纸拼接而成的。
但这三幅都画着一只粉色的鲸。
展厅的名字叫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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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故事《心上花》也就是我之前停止的地方……_(:з」∠)_如果周一之前还没写完就放个番外再拖一周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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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冥界之主,即冥王阿茶,有一位同源双生姊妹“昼”,她们的能力系出同源、此消彼长,却又联系密切。可同胞双生却有不同待遇,冥王被冥界众人爱戴,而昼却被忌惮着,窥伺着,只求在她力量薄弱之时一举将她消灭。
因为冥主轮回,昼主毁灭。
这本不是错,只是本能,冥王的力量像个环,把一切都拉进周而复始的车轮之中,在时间线上飞驰,灵魂的新生与消亡,一世又一世的悲欢与离合,所有的魂魄在轮回之中历尽欢笑与泪水,懵懂而来,欣慰而去。而昼的力量则是一条垂直的线,将她所能触及的一切粉碎,没有新生,有的只是破坏与毁灭。
可所有人都认为她是错的——除了冥王。
冥王理解昼,昼也理解冥王,她欣赏冥王所创造的世界,却又无法抑制本能的冲动,于是她选择让自己的能力沉睡,并分裂出“夏冬青”这样一个善的人格出来,代替她来感受这个世界。夏冬青性善却懵懂,要历人间万事,又要防邪念入侵,和尚他是个很好的选择。
可在后来,夏冬青随他走了一年又一年,人界邪念滋生,妖魅乱世,有歪道意图唤醒昼,借昼之力实现自己的妄念。奈何昼的力量太过强大,根本非人所能掌控,而昼心中的善,也就是“夏冬青”又并未在昼的体内,昼因此失控,大祸将至,人间即将生灵涂炭。
佛祖希望夏冬青能回归母体,这是只有夏冬青能做到的事,却并不是夏冬青非做不可的事。
夏冬青拒绝了。
佛祖不知道他拒绝的理由,可佛是聪慧的,他拉来和尚,希望他无论如何,要让夏冬青回心转意。
佛所不知道的事,和尚却知道为什么。
他唤醒了少年,就像佛祖一样,问他一句可愿。
少年郁气,自知是佛祖告了密,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有的没的,什么这并不是昼的错啊,破坏是昼的本能啊等等理由……可和尚却再不搭话。
和尚知道,世界本就该在冥的重生与昼的毁灭之间轮回往复,曾经世界的无限轮回完全是昼非己愿的压抑,而这次昼的暴走最主要的原因是人类自身的贪念,这完全是人类的自作自受。
这不是夏冬青的错,天人们却希望夏冬青来承担。
和尚看着他的眼睛,那是双乌溜溜如黑珍珠一样的眼睛,那里面早就没有初次见面时的不怀好意,有的只是让他后悔的青涩情愫,和尚问他:“我只问你愿或不愿。”
少年也看着他,皱了眉抓着他的胳膊严肃地说:“我不愿离开你。”
七、
和尚从行囊里点了些法器拿出来,用之前的旧衣服裹裹算是做了个简易的包袱,旧的包裹里只剩了些干粮,他掂了掂重,从贴身的褂里掏了把革裹的匕首塞进去。
少年在他身后抱着膀子看,僵着背不说话。
和尚把旧行囊塞到少年怀里,然后自个儿抡起那满是法器的包袱,对着少年行了个作揖礼。
“赵吏,你还没厉害到那样。”少年倔强地抿着嘴,也不拉他,乌溜溜的眼珠子深不见底的黑。
和尚知道少年想留他,可他不会说。也幸而他不说,和尚怕少年开口,他就真的会留下来。这才是真正让和尚害怕的事
和尚道:“那我也得去。”
少年愣了愣,“……现在的昼只是本能的怪物,根本没道理可讲。”
和尚倒是笑了,“你这孩子,脾气臭了些,性子倒还是好的,”他上前一步,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如果你是她的一部分,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少年没有像往常一样拍开他的手,他垂着头,不一会儿头顶的温度消失了,凉嗖嗖的冷。
“你怎么就……这么不想活。”
和尚已经走了,空荡荡的庙里只有少年一人,他缩回刚刚躺着的稻草窝,那里早凉透了,干瘪的梗戳得他眼睛痒痒的,揉一揉几乎要碾出泪来。
八、
昼所在的地方不难找,厚重的黑云几乎要把天都压塌,把云都揉进土里,日头被埋进云后,凄惨地从云缝里隐约透出些红色的光。那是一片浓雾包裹的茧,以非常的速度扩散着,和尚自高处看,黑色与红色的烟卷绞着向四面八方胡乱冲去,方圆数里一片狼藉。
待和尚再走近些,便觉狂风大作,夹着瓦砾沙石,刀片一般刮着皮肉,源源不绝如潮汐般涌动的力量如化实体,心跳一般脉动着扩散,一层层地试图将和尚排挤出去。
和尚心中念着咒,走两步便把禅杖深深地刺进地底,越近中心,力量的排斥就越小,周围的景致也越清晰,和尚的斗笠不时撞上些空气中浮游的零散砂石,那些石块飞一段就又悬停于空中。这里所有的物都裹了一层透明的红,仿若天地之间只剩一色,静得死去一般。
和尚知道,昼很近了。
他又翻过一片断垣颓壁,视野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巨大的规则圆坑,放眼望去完全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半个边缘规整的圆弧。坑的边缘不断有土块塌陷下去,夹着些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那些杂物落至一半就都化为齑粉,风一吹便散了。圆坑在快速地扩大着,方才坑沿儿离他尚有十步,咄嗟之间便至脚下,和尚匆忙后退,也不及土地坍塌之速,他忙摘了斗笠扔出,找了块踏脚地借力跳了上去,口中默念悬浮之咒。
昼的苏醒不过几日,从冲破道法束缚到修生养息,短短数天便已强大到这般田地,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已吞了两座城镇,且毫无放缓的趋势。
少年说的对,昼并不是和尚所能对付得了的。可他有什么办法呢,天人不能干预人世,冥王不能离开冥界,而唯一有力量阻止昼的便是他与少年。
不是他,便是夏冬青。
再往前,血色更浓,能量的流动把景色都扭曲了,溢出的气如条条红色细蛇,贴着他的脸游过去,撕出一条条的血痕。
他看到了昼——如一枚鲜血浇灌的卵,红得刺伤人眼。它悬在空中,能量游丝剥茧一般从它身上渐渐弥散开来,和尚盯它看了一会儿,行了个作揖礼。
“开始吧。”
刹那间风雷大作,混沌中有若千军万马横刀扑来,和尚只觉喉口一甜,单是气势便被压得几近咳血。
他苦笑,心中却想,夏冬青你可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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