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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结果,洛山赢了秀德的同时,诚凛也淘汰了海常。WinterCup的冠亚军最终落在了洛山和诚凛之间厮杀。
“敦……敦?”手在紫原眼前挥了挥,赤司合上书,放回书架,“你最近常常发呆啊,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是周末,漫画店的人爆满,他们俩也换下了往日沉闷的校服,穿上宽大舒适的休闲服。店里的暖气很足,赤司脱掉了风衣外套搭在左边胳膊上。
“抱歉啊,小赤。”明明是自己硬拉他陪自己来漫画店,结果自己却发先起呆来。他觉得自己过度介意冰室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了,是的,他也一直隐隐觉得他和小赤之间存在一点不和谐的音符,但当时并没当什么。而最近发生的事,他承认有些改变他的心境,渐渐让他无法再忽视这些。
看着他半晌,赤司却突然转移了话题,“阳泉和诚凛的比赛我去看了。”
紫原捧着书的手一紧,不可置信地将视线落在他脸上,“欸?”
大雪初晴,午后闲适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撒落在他的垂下眼睫、鼻尖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挂在窗前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晃动的阴影在他俩身上来回逡巡。
“那是场非常棒的比赛,敦。”漫画店的空间狭窄,不断有人从他们中间穿过,赤司背靠着书架说,声音沉稳,无需加重措辞,便有足够的说服力,“你无须为此消沉。”
紫原的惊讶不是没有理由的,赤司会去看他的比赛就足够他惊讶了,更何况,他一直以为在赤司眼里,胜利比一切都重要。
难道他一直都想错了,小赤也是会渴望着除了胜利以外的东西吗。
「我并不觉得‘你的小赤’是那种强大到不需要关怀的类型。」
冰室曾说过的话适时跳进了他的脑海。需要关怀?
小赤吗?
那个永远站在顶端微笑着的,宛如神明一般完美的小赤吗。
真是难以理解啊。
赤司见他又顿住了,误以为紫原对他去看他的比赛心怀不满,“如果你不喜欢我去看你比赛,我可以……”
“不。不是……我是说,我很高兴。”紫原打断他,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解释道,“其实,小赤和绿仔的那场比赛我也去看了。”
赤司倒没显得有多惊讶,只是很轻描淡写地说,“你为什么没来休息室找我呢?”
紫原当然说不出‘看你被一群人围着感觉很不爽’这种酸溜溜的话,用‘有事’这种含糊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这种模凌两可的回答当然糊弄不了赤司,但他也没有追究下去。他朝紫原的脸伸出手,紫原也配合地弯下腰,他的手贴上他的脸颊,微笑着突兀地冒出一句,“如果有一天,敦有了另外的喜欢的人,不要隐瞒我好吗。我想我会祝福你的。”
心底顿时沉了下去,敦紧紧凝视那张没有破绽的清浅笑脸,喉结抖动,“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敦?”贴着他侧脸的手腕被拉住,向紫原的方向拽了过去,下一秒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箍进对方怀里。圈着他的胳膊往上一提,赤司的鞋底就被迫离了地,彻底成了半悬空。
好了,完全变成抱着玩具不肯放手的熊孩子和泰迪熊娃娃的关系了。
拜托我可不是棉花做的啊。赤司在心里叹气,就觉得自己半个身子给螃蟹钳子钳住了。
距离贴得很近,两人吐出的呼吸缓缓融汇在一起。他听紫原在耳边用力地一个字一个字说,“不会有那么一天。”
“我绝对不会喜欢上小赤以外的人。”
「我想我会祝福你的。」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换做是他,光是想想小赤有可能被别人抢走,就忍不住想要碾碎那个不存在的人,祝福?别开玩笑了。
为什么你可以微笑着说出这种话呢,小赤。
“所以都说了是‘如果’,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啊,敦。”他的手还贴着紫原的脸颊,他晃了晃示意攥住他手腕的手松开。
“小赤也没有喜欢上别人的机会了。”紫原赌气地撅起嘴,抱着他的那只胳膊晃了晃,“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跟这个大力婴儿比力气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赤司干脆就放任自流了,因为重心他的脸颊贴上了敦的胸口,听见他胸腔里跳动的急促心跳,赤司露出一个全世界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略带傻气的笑容,“当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