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笑道:“你还喜欢古代?”
马谡点头点得像小鸡琢米:“可不是!最起码不用学这些东西!”
诸葛亮也笑了,拍着他道:“哥们儿,你认命吧,已经在这个时代了,只能让自己去适应!”
马谡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诸葛亮也不说什么了,因为他感觉又有些不舒服了,头有些发晕,身上也酸的紧,摸了摸额头,似乎有些发烧,他知道这也是病症的一部分,以后也可能会经常发烧什么的,唯今之计,只能让自己学会适应吧。他强打着精神昏昏沉沉地上了下面两堂课,吃完了午饭回寝室稍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到了下午的课了。
然而看了课表后,诸葛亮就吓了一跳,第一节是体育课,依照自己的状况,根本无法再上体育课了,他又不想让老师同学知道自己的病情,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先应付好眼下这一关吧。
体育课集合时,诸葛亮就向老师提出了请假的要求。老师伸手摸了一下诸葛亮的额头,确实在发烧,抿着嘴看了他一眼道:“诸葛亮,你的体育成绩已经落后很多了,怎么这学期以来长跑连连不合格?要多锻炼才行!行了,你回教室休息吧。”
诸葛亮连连答应着回到教室去了。魏延与马谡互相示意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等体育课结束后,大家都满头大汗地回到了教室里,马谡立刻来到诸葛亮面前道:“你在发烧,怎么不告诉我们?整个一堂课都让我们担心死了。”
诸葛亮有些感动地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小病小痛而已,没有必要大惊小怪,休息休息就好了,不要紧的。”
魏延责怪道:“你就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一样,病了还不休息。”
“就是!”马谡接着道,“你不知道你越这样我们越会心疼吗?你赶紧给老师请假回去休息吧。”
听着他们俩一左一右的对话,诸葛亮无奈地揉揉太阳穴:“还有三节课,我不想请假。你们知道,我现在可利用的学习时间本来就不多,可不能再浪费了。”
魏延与马谡都不说话了。他们知道诸葛亮实在太忙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责任意味着他要付出毕生的精力。
诸葛亮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表示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尽管这个眼神的背后十分心虚。
诸葛亮强打着精神上着后面几节课,当然,尽管身体不适,他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情况而影响到上课,该吸收进去的知识已经全部融会贯通了。三节课后终于熬到了放学。
诸葛亮照例没有上晚自修,直接乘陈到的车回到了中南海。他端坐在莲花厅的书房里,尽管还在发烧,但他依然坚持处理好了这一天的公事,并忙完了功课,然后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诸葛亮一觉醒来,感觉还是有些低烧,看来这烧并没有像他所希望的那样退去,而是依然缠着自己。也难怪,得了白血病,发烧可不是那么容易退去的,诸葛亮自嘲地摇了摇头,坚持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后就乘上陈到开的车去学校上课了。
头两堂语文课上,他们学习了《词四首》,分别是李煜的《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柳永的《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秦观的《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姜夔的《扬州慢》: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