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心道:司马老贼居然生了这么一个逗比的后代,他幸灾乐祸地想,这也算是报应吧?
听着这样的史实,诸葛亮心里挺不是滋味,自己当初费尽心力,是为了报答先帝三顾之恩、托孤之重,也是为了匡扶汉室,为了心中这个宏大的愿望,更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可是,自己死后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政局就如此的黑暗,自己弹精竭虑的追求难道就是这个结果吗?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思及至此,只觉得心中有无限的哀情,好在这段黑暗的时间并不长,不然百姓们还不知道要生活在怎样的水生火热之中呢。
历史课下课之后,同学们就都到了学校大礼堂,全校一千多名师生聚集一堂,和日本来的十几名师生相互展示了各自的才艺,有音乐、舞蹈、手工、健美操等。
这时,一名叫田中野太郎的日本学生当众表演了古琴独奏,琴声悠扬清雅,摄人心魄,曲毕,众人都震惊了,想不到一个从日本来的学生竟然如此精通中国的古琴。
田中野太郎将琴一推,站起身来用中文问道:“不知有没有人愿意来表演一下古琴?”
礼堂之中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回答。田中野太郎环视了一下四周,傲慢地笑道:“怎么,没有人会吗?古琴是你们国家的乐器,整个学校竟然没有一个人会?不知你们把你们自己的传统文化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司马徽听了他的挑衅后,气得脸色发红,本想自己站起来弹奏一曲,又一想,自己一个老师,和学生凑什么趣啊?对了,诸葛亮不是会吗,他看了眼诸葛亮,只见他正面沉如水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似乎并没有在意那个日本人的挑衅。
只听田中野太郎又说道:“你们支那不如我们大日本,你们的传统文化早已丢失殆尽了,只有在我们日本才能得到很好的传承和发展。不是么,不然偌大的一个学校竟然找不出一个会弹奏古琴的?”
全校师生都被他这番挑衅的话气坏了,礼堂里一片窃窃私语,其中倒是有会古琴的同学,但是水平没有他这么好,所以不好意思上去丢人。
魏延气得脸色发青,攥紧了手中的拳头,指关节捏得直响。马谡推了推诸葛亮道:“你不是会吗?快点挫挫他的锐气!”
诸葛亮站起身来,沉静地问道:“请问田中同学,你可知道琴的真正意义在于什么?”
“真正意义?”田中野太郎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问道:“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清浅地笑道:“‘琴者,情也;琴者,禁也’,‘和雅’、‘清淡’是琴乐追求的审美情趣,所以琴真正的意义不在于技巧和感人,而在于心境和自然。陶渊明‘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音’,白居易‘自弄还自罢,亦不要人听’所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因此……”他注视着田中野太郎,郑重地说道,“琴不是让人拿来弹给别人显摆的,而是弹奏给自己听的。”
“讲得好!”礼堂里的师生们开始鼓掌。
田中野太郎面色有些微红,却还不服气地问道:“既然你这么会说,那么请问你会吗?我可否有幸一饱耳福?”
“好吧,你既想听,我少不得献丑了,请容我先回寝室略作准备。”诸葛亮道。
“当然可以,我就在这等着。” 田中野太郎也不相信他会弄出什么花样来,毫不在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