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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板同模的长相,性格却相差得水远山遥。
——其实没必要对比的。
清野泽远本来就不是折原临也。
——他知道的。
——平和岛静雄是知道的。
——可是为何还要如此锲而不舍呢?
他放不下。
因为——
那是第一个、仅用一个动作便束缚住了自己许多年的人。
那是第一个被自己轻抱着,聆听自己那生涩简单的告白的人。
那是——
——无法闭合的双眼唯有呆泄地目睹着那一切。喉咙仿佛被什么堵塞住了,胸口也好似压上了巨石,沉痛得无法呼吸。
——刹那燃起的漫天大火印在他的眼帘里,艳丽的朱红色溢满了整片天空。 赤色的火焰随风流窜,肆无忌惮地燃烧与闪灼—
猛然睁开双眼。平和岛静雄躺在宽大的床铺上,不匀地喘息着。
灰白的天花板上暗色的纹路在眼前晕成一团,歪斜扭曲着,模糊不清。
——梦?
鬓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方才的满目火光仍如在眼前跳跃一般真实。静雄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坐起了身。
身体似乎灌了铅般的沉重,四肢都麻木得不能伸缩自如。头痛欲裂,各处穴道仿佛在亢奋地跳动着。
——古怪的不适感充斥着全身。
——不,其实早已经适应了吧。
——每次苏醒都会存在的这种感觉,明明已经反复感受一个月了啊。
无力地抬起眼,静雄瞥了瞥挂在这狭长的房间另一端的数字钟。
——如生命倒计时般的电子字符轻轻闪动着,并不刺眼的红光宛若在宣布着什么的告终。
——距平和岛静雄躺上那手术台并被麻醉后,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距平和岛静雄自愿成为坎贝尔公司的研究体后,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不自觉地,一抹无望而自嘲的笑容——与那个传说中的池袋最强
方枘圆凿的笑容——徐徐浮现在了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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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干渴的喉中灌下了一大杯水,补足了水分后的身体明显轻松了许多。
干燥清冷的封闭房间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压抑。静雄抄起挂在一边的酒保服——弟弟送的衣服即使是屈身于研究所也不愿意更换。
三两下披好衣物,就在他整理褶皱之时,一个极为不协调的声音从他的上衣口袋里传了出来——
静雄一把将那窸窣作响的根源掏了出来。
——是一张仅有手指宽的纸条。
——上面落着几个工整秀气的小字。
“到天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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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几个字,却让他如在研读艰涩难懂的史学著作一般反复看了许多遍。
——能如此给他留言的只有一人。
——他心知肚明,却又忍不住频频确认。
因为——这是一个月以来,那个清野泽远第一次对自己发出的邀请。
将纸条攥成一团塞进衣兜,静雄胡乱揉了揉那头本便乱七八糟的金发。踱步到门边,他缓缓了推开厚重的金属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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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夜晚。唯有幽幽晚风四处摇曳,私自摸索着这陷入沉睡的池袋的一角一落。
随着一声晦涩的门响,静雄打开了研究所顶楼的紧闭的门。
昏黄的路灯光从远处投射而来。他借着这朦胧的灯光碎片,看见了那个站在天台另一端、背对着他的黑色身影。
邀请函的主人——清野泽远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渐渐转过了身。一抹柔和的笑容挂在他嘴角,犹如在弥补没有月光的遗憾。
“晚上好,静雄君。”
黑发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了双臂,不知是想拥抱那个金发青年,还是想拥抱这带着些许凉意的晚风。
——背景是坦荡的夜空。
——每当站在大楼顶层时,天空就会变得很高很宽广。
——让此时此刻的清野泽远,像是漂浮在一片无垠的海洋上。
——————TBC————————量少了点,凑合着看吧
因为本人看大秦帝国看哭了:::::::D商鞅大人死了:::::::D没心情写了:::::::D我先去哭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