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挑选
周五的晚上,沈浪应酬了几个生意朋友,出了聚会的餐馆门,正赶上对面剧院散场。
在散场涌出的人群里,他看到了白飞飞和宋离。宋离一贯的儒雅清爽,白飞飞却和平时的文静温柔不同。她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整个人得意洋洋。那个样子,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随即,他就想到她在聚会上佯装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他的心,不禁下沉。
周末,他约了她吃饭。
她显然有些惊讶,问他怎会又到这里来。
他敷衍的说是为了最后检查房子,卖主已经接受了offer,所以就close the deal了。
她更加惊讶,问他为什么要买房买在这附近。
他没想到她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就没好气的回答,很多基金经理都在这里买房子,这里是Princeton附近,学校好,环境好,离纽约近,太适合他们了。不过,他一周只住周末,平时还在纽约中央公园附近的公寓里住。
白飞飞不解,既然只住周末,那何必买那么大。
他反问怎么算大。他觉得5个卧室的房子正好,游泳池也总是必需的。住的时间再少,对他来说,总比到夏威夷买度假别墅,到太平洋买度假小岛,便宜多了,也住的次数多多了。
她看他这般气势,也就不再开口。
两人冷冷吃饭,他渐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似乎为了缓和气氛。她自然配合。
直到快吃完了,不知怎么,她自己扯出了宋离,他一时没控制住,脱口问她:“宋离是不是对你很好?”
她甜甜一笑,说:“是啊。”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竟然用了像哥哥一般的口气,问了一句傻得不能再傻的话,“怎么不喜欢宋离呢?他那么优秀。追你的人很多吗?”
“是呀,是有一些人对我不错,”她笑了一下,“我知道宋离很优秀。不过,你会喜欢一个女人,仅仅因为她漂亮吗?”
沈浪便不再提起这个,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送她回家,看着她又一次不回头的走进家门。
他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他热切,似乎就吓着了她;他不热切,似乎她就顺势装傻。
其实,对于白飞飞来说,她到底还是害怕他。
当他对她很热切的时候,她觉得他是花花公子,想玩弄她来取乐;当他对她不那么热切的时候,她又觉得他其实根本不喜欢她,只是无聊时想用她来解解闷,顺道把她放在他猎物的清单上。
总之,他怎么做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