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赤吧 关注:1,021贴子:7,980

回复:【温赤】栖迟(内有跨棚)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嫒爱永不悔 贴吧版来啦~百度不让我翻页=_=||


IP属地:广东57楼2015-02-25 21:55
收起回复

    34
    任务已成,酆都月闪身离去。
    不是任飘渺。三道杀阵已毕却不见其人,那他……
    虽是庆幸,赤羽疑惑地带领众人撤入苍雾幽林,穿行回西剑流。
    倏然,白色身影拦住去路。
    他是来截杀他们的,却不是杀气冲天。
    赤羽的心情很复杂。场面反转,俏如来孤注一掷,联合梁皇无忌、独眼龙等人在西剑流门口守株待兔,不成功则成仁,想不到自己面对的是一批残兵败将。
    他看向发出剑气阻止部众支援炎魔的棕发剑客,笑了。“总司!”
    此时此刻,他说不清那笑容里交织着多少的感情。
    可惜,泪跌跌撞撞地回来,一定被你瞒过,以为你真的死了。
    现在出现的你,断了西剑流的路。
    俏如来向阵中喊话:“此战只诛首恶炎魔,赤羽军师,你当能判断局势。听我一言,弃战吧。”
    受鞭的祭司、悲凉惨死的泪、无故丧生在炎魔收下的军士……不是他一意孤行、狂妄自大,何至于走到这一步!赤羽竟然有点希望炎魔尽快死在史艳文与藏镜人手中。纵使他难逃死劫,西剑流不能落在炎魔手上!
    再看周围一个个撑到如今的人,赤羽不忍希望下去。尽管他想放弃炎魔,但,怎么能自私地粉碎他们的希望?只有炎魔杀出一条血路,他们才有机会回到总部集结兵力。他是西剑流的支柱,行事的风向标,他都动摇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赤羽坚定意念,向前一步,“西剑流能死不能败,我为一军之师,胜败责任由我一肩承担。”他决心冲破结界。之前,要挡下宫本总司的剑气,之后,要杀败宫本总司。总司是四大天王之首,几乎不可能完成。他不愿拖累下属,命令道:“你们全部退下。”
    受伤最轻的神田立即跳出来反对,“没这回事,西剑流共同进退。”
    军师大人永远周护他的下属,他第一次反对最最尊敬的军师大人,这时候要是服从命令就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其余众人受他带动,纷纷亮处兵器,向前冲去。
    “住手!”柳生鬼哭拦在他们前面喝止,劝说祭司不值得为了炎魔牺牲西剑流。
    折扇捏得吱呀作响,赤羽看向祭司。炎魔复生前,祭司是最高领导者,在众人心目中占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只要他一声令下,执行是立刻的。
    双方僵持之间,炎魔祭起纳灵大法吸纳西剑流众人的溘钨斯,修为浅者当场爆体。渐渐地,受伤重一些的开始承受不住了,鬼部之首夜叉瞳成了第一个牺牲品,赤羽心神动荡之下口吐鲜血。
    背后,一双紫瞳隔岸观火,映出山崩地裂的一战,红影飘摇却坚挺。他焦躁,目不转睛,差点冲出去。你还不放弃?就为了这些人赔上性命?
    祭司不忍西剑流数百年的几夜毁于一旦,让鞠躬尽瘁的部下全部丧生,帮助梁皇无忌阻断纳灵大法。炎魔的残暴她都看在眼里。
    史藏二人心有灵犀配合无间,柳生鬼哭借不死之身的优势挡下部分攻击,只进不退。
    两道掌气一阴一阳夹攻,炎魔已失魔之甲,三途蛊蚕食了他的战斗力,纳灵大法失效使得他内力不济,防不住三方夹攻。
    赤羽化出凤凰刀,“柳生大人,接剑!”
    柳生鬼哭接过凤凰刀,运尽功力加上赤羽的溘钨斯加成,直插额上的神庭穴。
    头上一道血流,炎魔眼前一阵模糊,力量疾速流失。他咆哮道:“一起下地狱吧——”
    震天嘶吼撞击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一代魔神不甘地望向他认为的蝼蚁,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出全身功力震飞围攻三人。仰天长啸,地裂千丈。
    祭司施法保住史家二子小空,炎魔作为灵体,下场只有灰飞烟灭。
    紧绷的神情随烟尘散去,总算腾出手来抹去颊边额上的汗,发现背后已经湿透。
    尘埃落定,西剑流再斗下去只是白白牺牲,祭司宣布西剑流投降。
    俏如来一时不能决定,先将所有人带回正气山庄待判。


    IP属地:广东78楼2015-03-21 23:14
    收起回复
      2026-01-06 19:22: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没想到今天能赶出来~~
      脑补苗疆三杰的初识,他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某天打了一架切磋得满意喝光了整个酒窖的酒,感情突飞猛进升级成兄弟。原剧藏sir和温皇的武戏没怎么描写,藏sir受回忆以及女儿影响一个剑十就停了。武戏纯属脑补的,不好轻拍QAQ
      49
      罗碧,千雪,就是凤蝶失色的原因。她非常明白这两个人在温皇心中的分量,虽然温皇明白之后不久就因为使用剑十二瘫痪,从未说起。他们的资料,凤蝶在替温皇更衣时塞给他。温皇不想让赤羽知道这件事。
      这才是真正的一步江湖无尽期。以前,他有退出的机会,他放弃了;现在,想退也退不得,他的牵绊全部在江湖里。
      见到蒙面的温皇,村民们纷纷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我们村庄做什么?”
      藏镜人止住村民,上前一步:“明人不做暗事,你若对大智慧的佛法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前去参拜。”
      温皇大笑,抬手一指:“明人?暗事?这两样皆与我不沾边。我感兴趣的只有你。”
      心底感叹:佛法的洗脑果真非同凡响,脾气好了何止一倍。换在军中,早就大喝一声拿下。发现是他,也要斥一句胡闹,然后拉人去营帐说话。
      敏锐的神经鸣响警铃,蒙面人的意思清楚不过。对方狭小黑瞳折射出冷傲风采,浮云孤高,世无所与。这样的高手,让藏镜人心动不已。
      “只在你我之间。”
      “自然,其他人,我不曾看在眼里。”
      藏镜人直觉眼前人极难对付,置之不理才是上上之策,却已飞扬神采吸引,多说两句,约下一战。他一定会再度遇上这个人,不用多久。
      ——也罢,先试探出这人武功来路,以待日后。
      他对身后的村民说道:“你们按我的安排去做。”
      对面红衣人张狂一笑,身法如风似电,长发飘逸,扬起黑纱。藏镜人疾步追上,步履沉稳。
      温皇清楚他的行为将惹出什么事端,看到藏镜人的一刻,他已经收不住步子。反正,无论惹出什么,没有他收拾不掉的。
      他在一片树林停下。秋风萧萧,空枝高举。树木又矮又稀落,参差不齐,此处甚为开阔,方便他们动作。
      藏镜人沉声喝道:“还不现出你的真面目!”
      温皇目光一长,眉宇间尽是挑衅。“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藏镜人出手便抢攻他的面罩,拳来招往,掌风猎猎。藏镜人被交趾国的将军抚养长大,行伍出身,尤其擅长近身搏击,创出一套飞瀑掌法,与昔日宿敌今日双生兄弟史艳文的较劲平分天下第一掌。
      掌风刚猛,攻击之余裹住温皇的拳击,肘击侧踢,下盘进攻亦不松懈。腾身旋踢,有如劈山裂地。温皇感叹罗碧功力精进,一心无法二用,防得住拳脚夹攻,防不住面上攻击,面罩被藏镜人一把扯下,剑气陡然爆冲,温润脸庞只出现了短短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五官峭拔挺立的脸,青丝换银霜。
      任飘渺的银发不似往日束起,随风飘扬,一派的澄澈澹然。起手之势,行云流水。
      惊异一闪而逝,藏镜人心道:果真藏头露尾之辈,面罩下还有易容之术。
      “这是你的真面目?再来!”对方还留有后手,这样的认知令他不悦。
      两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与高手战斗,是一种享受,何况对方是个罕见的高手。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藏镜人的攻击不仅意味着攻击,截断退路,蓄势后招,完美地安排每一分气力,进可攻退可守,不惧意外极变。他在战阵之中,算计犹胜神蛊温皇。
      任飘渺双指一夹,剑气破掌气,藏镜人双手一分,运起掌力,喝道:“飞瀑怒潮!”成名之招上手,飞沙走石,阴风怒号。
      任飘渺不敢大意,双手拢气,勾画方圆。“剑十,天葬!”
      剑十绝对取不下藏镜人,何况无双未出。
      藏镜人道:“出你的剑。”
      他拳拳往任飘渺脸上招呼,方才的变脸让他产生一种撕下眼前人脸皮的冲动,看看还有没有下一张。
      “剑?我没有剑。”
      “你一定有剑。”
      “斩钉截铁的语气,你见过我的剑?”
      探索的目光突然变得抵触,藏镜人不耐地负手,“你需要剑,我可以给你一把。”
      “哈哈哈哈哈!”任飘渺仰天大笑,“配得上任飘渺的剑只有一把。”
      “无双!”
      “你知道了。”口气疏淡,傲然目光直来直去。
      “天下无双,普通的名字。”
      “有时候越直白越好,兜兜转转,岁月蹉跎,更可惜的是无法挽回。”
      任飘渺深有体会。他与赤羽差了一句轻易能说出口的“我跟你走”,便是三年空掷的光阴。苗疆三杰各奔东西是他一手造成,他那时认为世事不长久,情谊再深终有竟时,坐等这一天的到来不如由他了结。
      伤离别,亲手制造离别,推开靠近的人,孤立自己。
      但,千雪与罗碧始终记挂兄弟情谊,兄弟二字是烙在他们生命里的印,结义的刹那就是认定。世上没有了苗疆三杰,还有千雪、温皇与罗碧。
      “后会有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恣意潇洒
      藏镜人从银发剑者的背影中回过神来,他的任务是安置村民,任飘渺是这次外出的插曲,并未造成损害况且,他亦无把握取下这样一名高手。大战在即,不宜轻举妄动。
      温皇:据说让失忆的人恢复的最好方法就是暴打一顿。
      藏镜人:啊!为什么我一看到对面那个人就有一种撕人的冲动,手撕人脸!
      温皇:罗碧你给我住手啊,看来真失忆了,这是化身不是易容,撕不得!
      藏镜人:是不是易容撕过才知道,飞瀑怒潮!
      温皇:唉……我的脸招你惹你,剑十天葬!
      大智慧乱入:地门的人忘却了悲伤与痛苦,只记美好与快乐。
      温皇:兄弟啊,结果你的快乐就是撕我脸皮!
      温皇:从前我总是不说人话,结果气跑了lp,差点就注孤生了。
      菌丝:不止,差点害得凤蝶和你一起注孤生。
      温皇(抱):现在你回来了说明我改进了对吧?
      菌丝:算是,我对你的期望值已经降低了好多。
      温皇:耶~赤羽大人真是不老实,你喜欢我这样。
      (面对异常精明的情人菌丝总是藏不住小心思)


      IP属地:广东139楼2015-05-05 22:49
      收起回复
        在我楼里看文的各位,我想问下,我参与了温赤合志,试阅的部分你们要不要看。因为各位作者都没在这里发,而且只有一小段,如果你们要看的话我就发在这个楼里,不重新开楼了


        IP属地:广东149楼2015-05-09 20:26
        回复

          番外一 雪里剑
          (上)
          殢无伤看见的无衣师尹,端端正正。
          端方,温良,少年公子,抑或是首辅大人。
          渎生暗地的十几年,让殢无伤以为悠悠岁月都是一个过法。剑族的家族遗传病,使全族被流放渎生暗地,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
          用外界的眼光看,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死。与病魔作斗争,是个笑话。至于剑,已与他的生活融为一体。剑族对剑的悟性极高,他是这血统最后的继承人,一截枯树枝在他手里威力堪比名剑。
          即鹿叩响了殢无伤的心门,为他带来无衣师尹。
          小女孩清澈的眼眸盛满了新奇,对只有他一人的广阔寂寥地带既意外又兴奋。眼里怯怯的,但不妨碍她拉着他问着问那。
          这让殢无伤意识到,他渴望外界的接触,渴望来自外界的一切,什么都好。他不是天性疏冷,只是孤独寂寞得太久。
          即鹿歪着脑袋想了想,下回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地拉着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少年红着脸气喘吁吁,发髻散了一半,白玉簪摇摇欲坠。少年见他与自己年纪相仿,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急着说话,拆下发簪重新束发。
          无衣常来渎生暗地,他教殢无伤识字书写,自己在一旁抄书习字,一手铁画银钩。有时,无衣会念书给他听,字正腔圆,颇得气韵。
          “你并不想来这里。”无衣在渎生暗地中做的事,别处也能做。
          他垂下长睫,温文尔雅。“即鹿担心你孤单,我替她来陪你,这是我为她做的。”
          “人,轻易的就可以替、可以为?”
          “嗯,她是我的小妹,我在乎,所以愿意。”
          “你读那些书,也不是为了你自己。”
          “我十分向往我的老师,我想像他一样。”
          “你们不一样。你说过,你的老师是界主,一国之主,不见得能像你为他那么为你。”
          殢无伤与世隔绝却不天真懵懂,说起话来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意味,自成一套理论,比立志做老师的无衣更喜欢教人。
          他从无衣手上学会写在乎这个词,一种摸不透而又十分美好的情绪,牢牢地握在手心。
          无衣目光闪烁,说道:“好了,我们念下一段。”
          殢无伤冷冷道:“你天天坐在我身边,不怕我身上的病?”
          “不怕。”无衣搁笔,三指按在他的寸口。“病的传染源来自剑族,不代表只有剑族感染。此病的爆发已逾百年,你认为外界毫无办法?”
          药方已出,药材具备,当年闻之变色的的怪病已鲜有病者,人们对它的关注程度与风寒不相上下。一帖药下去,包管药到病除。
          殢无伤的情况无衣知道,否则不可能放任即鹿和他玩在一起。他确实是剑族的奇迹,熬过痛苦的发病期,抵抗了病魔的吞噬,至于复发的问题,无衣并不知晓,但他既然能保护自己,就没必要去揭这脾气不好的少年的伤疤。
          殢无伤手中的树枝“啪”地掉在地上。
          ——我所以为的奇迹,只是世人的遗弃。
          “为什么……不来救我……”他约莫明白了外界弃他们于不顾的缘由——细节方面已经不重要,根本的掌握在他手中。
          他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如果有人来救他们,他不必像现在这么孤独,可以像无衣念给他听的书里写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七月流火,八月授衣。
          浑身是刺的,如同受伤小兽一般警觉的少年首次流露出符合他年纪的神情,无衣心里一软,把对这人的记恨全忘了。“我会治好你的,这病很容易治好。”
          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印刻进了殢无伤心里。他原以为,一个人孤孤独独那么些年,可以不在乎。
          实际上,没人可以不在乎。
          无衣师尹曾经被这种感觉吞噬。
          他在仕途上一路磕磕碰碰向前,誓要登上高位,荡涤腐浊之气。
          昔日同窗,官场同僚,转过身躯,说他变了。
          逼走枫岫之后,他爬上汲星塔,四角风铃声声清脆。声波一圈一圈荡进他心里。
          ——远离你所厌恶的慈光之塔,从今往后,你倒是逍遥快活。
          ——你们都说我变了,是不是我没有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到了这个地步,我不知道除了慈光永耀,我还要的起什么。
          即鹿死了,雅狄王已成杀戮碎岛的先王。
          遇上谁不好,偏是雅狄王。谁家女子不好,偏是即鹿。
          他恨雅狄王阻了慈光能源,恨他牵连小妹,等到联合火宅佛狱说动殢无伤,攻下碎岛一十三座城池,引得雅狄王亲征,中伏而亡,他聚在胸口的一团气散了,浑身乏力。
          世上只剩下了慈光之塔的无衣师尹。
          殢无伤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压抑,无从下手,坐在雪地里继续以血牧剑。
          无衣说,赩矿是慈光之塔最劣等的矿石,难成大器。
          殢无伤不觉得自己需要剑,但看无衣的样子,他开始锻石铸剑。他想,连这矿石也能铸出好剑,什么事做不成。
          无衣师尹离他十步之外,风雪茫茫吹人醒。
          流光晚榭中的长明灯,无人再想起它的意义。
          ——如果无衣还活着,那么他的全部感情都是你的。
          他回头,看见明亮的炉火前汗珠血液大滴大滴地落下,皑皑雪地一片冶艳夺目。
          从那以后,殢无伤叫他师尹,不叫他的名字。
          这是一种固执,可怕的固执。
          他不善表达,亦不喜表达,话说一遍就够。他不喜欢过多地琢磨一个人的心思,遮遮掩掩,令人生厌。
          然而,他渴望无衣师尹的心思。渴望接近,更多。
          起初,他亲近即鹿。他本就喜欢女孩的纯真活泼、澄澈明净,亲兄妹总有相似之处,彼此了解。他试着从即鹿那里得到无衣师尹的信息。
          即鹿不在了,他失去了信息来源,他一边打铁一边回忆那人的眉眼,一同融铸进墨剑里。
          殢无伤是一块冰,无衣师尹是一把剑。
          坚冰冷硬,寒气逼人,不近人烟。剑时磨而利,披荆斩棘,出鞘必伤。
          阳光烈烈,冰就要化了。炽热之火,可以熔剑。
          他们之间注定不会有焚骨灼心的情感,冰冷的环境相对安全。
          殢无伤学会了迂回说话,意思仍是直白的,无衣师尹能很快捕捉他的想法。在听惯了官腔场面话的无衣师尹来看,这些话直得不能再直。但有一句,他不曾听懂。
          “墨剑不败,保你性命。墨剑败时,便是我取你性命之日。”
          ——慈光之塔从来无雪,如果我的生命是无尽的风雪,那么我就全部给你,为你例外。


          IP属地:广东185楼2015-06-02 21:33
          收起回复
            啊呀,忘记说你们注意这章的俏如来和菌丝出现的节点!!
            虽说下章就揭秘了,不对,根本不算秘。。。。。


            IP属地:广东196楼2015-06-10 22:29
            回复
              屡屡被系统删。。。
              预售页面来了,不过度娘老删,放上有预售链接的微博,希望这次手下留情
              http://weibo.com/3807764935/CrzK38cRA?type=comment
              艾特几个出没较多的小伙伴
              @嫒爱永不悔 小爱我爱你
              @燕羽双邪 @书剑寂寥凝眸 @手冢青日 @昏黑夜 @浅色醉蓝
              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陪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以后会继续多多产出哒


              IP属地:广东214楼2015-07-24 21:4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