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霍华自远◇其他◇】141017《一一向前冲》小续文

“谁呀？”一一醒了。
“我妈。”
“哦，挂了？”一一有点儿遗憾。这一个多月，怀念田医生的温暖和鼓励应该多过想念曹砚吧。不过，她转念一想，要是这么晚了，田医生听到他俩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她让你要给她打电话，要回去看她。”
“好呀，我快点儿把这边处理了，就回去看她。”一一一脸向往状，似乎很有动力了。
曹砚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自己琢磨：刚才我让你快点儿辞职回去，就左右为难的。这会儿，听到我妈的希望，却打了鸡血似的。不会有一天是我问她：我妈和我掉河里，你先救谁吧？当然，答案是没有悬念的。
曹砚被自己的荒唐脑补弄笑了。一一好奇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又二了：“你想什么呢？这么好笑？”
曹砚笑着说：“你这么听我妈的话，要不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曹砚的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两个人同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次对话。曹砚其实到现在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么久，自己都不能承认和正视对一一的爱；但他更难过的是他的拒绝伤害了一一。他小心地拿过一一的手，带着歉意看着一一的眼睛，“对不起，一一，这么久以来，我…….” 他不知道如何往下说。
“我明白，你不用抱歉，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的。以前经历的一切，就是你我必须要经历的，对我们都很重要。”一一柔声道。
“谢谢，一一，谢谢
你！”曹砚把一一深深拥入怀中。
过了良久，一一轻轻从曹砚的怀中离开，“很晚了，睡吧，我给你拿被子去。”
曹砚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只好看着一一去忙乎了。
一夜，两个人都睡得很踏实。虽然是睡在沙发上，但曹砚却觉得好多年来，从没有这么放松地入眠。

星期日早上，一一8点就醒了。从前在电台工作时，9点曹砚来找她，她都表示没睡够的。今天也许是因为昨晚睡眠质量太好了，或者其实也是想早些醒来？一一忘着天花板，把昨天的事情想了一遍，会有点儿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她坐起来，晃晃自己的头，用手指梳了梳零乱的头发，突然听到厨房里有点儿动静，似乎才确信，昨天曹砚真的来了。
曹砚是不太睡懒觉的。他起来后，先到阳台上看看小区的环境。没钥匙，也不敢去锻炼。于是仔细打量起一一的小家。一切虽然很简单，但又很温馨。他看了看冰箱，发现几乎是空的，心想今天该去超市采购了。好在一一备了些即食的燕麦片，估计早餐还有着落。
一一出了卧室的门，曹砚穿着那件她洗过的白色T恤，略微紧身的衣服下隐隐看到他健美的肌肉，心中一动，马上躲开眼神，有些拘谨地问了句：“早。”
这也是第二次，她这身装束见曹砚。第一次是为王爱娣退赛，但那次两个人顾着争执，大概他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穿睡衣的样子吧。但是，西蒙说过，自己刚睡醒的样子“真是难看”。
“早。”曹砚回应着，走近一一，有些心疼地捧起她的头，“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昨天挺累吧？”
一一低下眉，笑着答道，“你不也是。”
第一次这么淡定地面对面地看到一一害羞的样子，曹砚突然忍不住低下头在一一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一一更加害羞地低头，“我去洗一下，一会儿来做饭吧。”然后赶忙转身去洗漱。
“我帮你先准备准备。”
“那你帮我把蒸锅放上水，冰箱下面有速冻的豆沙包。”一一在洗手间边洗脸边指挥。

( 本来只是想写一个很小的续文，但写起来，有些收不住，心中不由得对后面的故事有了很多构思，很开心。我知道好大的动力来自各位亲的认可和鼓励，谢谢了！)

一一很快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开始在厨房忙乎。最后剩的两个鸡蛋做了煎蛋，还有五香豆腐丝，榨菜，再从她的零食柜里淘出小蛋糕，冲上燕麦片。东西也摆了一桌。
“好了，吃吧。”一一自己饿了，赶紧坐下来。
“你真行啊，冰箱空空的，还变出这么丰富的一顿早餐。”曹砚温柔地望着一一。
一一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田医生说过早餐最重要了，不能马虎的。”
“你真听我妈的话呀。”曹砚逗她。
“她说得对，我当然听。“一一逗回曹砚，“你嫉妒了？”
曹砚认真地点头道，“嗯。”
一一把话题转回去：“那时候，我和上官燕住，再累我都会给我俩做早饭。后来庄静来跟我住，就变成她给我做早饭。她做得更精致，我这点还是不如她。”
曹砚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握住一一的一只手，专注地看着她说：“你已经很能干了，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自己了。”
一一感受着他温暖有力的握持，脸红了，微微点点头。唉，一一呀，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容易害羞呢？你本来不是“百毒不侵型”的吗？

吃完饭，曹砚建议去趟超市，给一一充实一下冰箱。
“那去三元桥的家乐福吧。”一一认真算计着，“我们坐公交去，买了东西，再打车回来。”
“要这么辛苦呀。”
“这不省钱给你打飞的么。”
曹砚无语。会做“矮子乐”的一一，其实是很会过日子的哟。
周末的大超市里，人似乎比货物还多。曹砚推着车，到了人流大的地方，有些紧张地注意着一一，大概怕走散了。一一看向他，曹砚朝她支支自己的胳膊肘，一一才明白过来，轻轻地挽上曹砚的臂弯，心中甜甜的。曹砚满意地向前走着。
到了食品区，一一照例拿出她的无敌list，一样一样地去拿东西。曹砚只是默默地望着她，心中在想，第一次和她去超市时，自己不是也感到过这种放松和满意么？那时自己不明白这有多珍贵。但难道自己不是因此，后来再在超市遇到她时，有些激动吗？
一一快完成她的购物单时，他喊住一一，“中午给你在家做饭吃吧，再多买些新鲜的菜。”一一有些惊讶地望向他。
“这不是配合你的省钱要求吗？”
“好呀。”一一开心地挽起他朝鲜蔬区走去。

曹砚的飞机是晚上的。下午没什么事做，一一带曹砚去了附近一个很别致的咖啡馆。来了北京，一一无意中却开始注意起周边那些有品味的小店、咖啡馆，下了班或周末，就去坐坐。北京的东边，这样的地方不少。她从没想过为什么，只是觉得在那里，自己似乎呆得挺舒服的。她还自嘲，是不是自己象上官燕那样，是要去钓金龟婿的。但其实，她在那些地方，并不会很注意周围人，只是一个人静静地享受某些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曹砚挑了个有卡座的地方，自然地和一一并排坐着，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一一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某间咖啡馆里公然公开地装有文化，不禁莞尔。曹砚侧头看一一时，正好看到她的笑容，似乎也知道她在笑什么，伸手要把一一揽过来。一一有些紧张，“有人会看到的。”
“你不盯着人家看，就没人看了。”曹砚逗她。
一一小怒，“到底是谁盯着看人家亲热的呀？”
曹砚只好认头，“是我，我不看，就没人看了，好啦。”然后，还是有力地把一一揽住，一一只好顺势倚过去。
从公然公开装文化，到公然公开秀恩爱，人生的变化，谁又能说得准呢。曹砚想起当时自己竟然和一一八卦别人亲热的举动，真不是自己装酷个性可以解释的。现在虽然很有冲动把一一再搂得紧些，但还是有些顾及了。
两个人闲聊着一一的工作。咖啡馆里还真有一一他们出版的杂志，他们一起评论分析着。

时间很快过去，他俩回到一一的寓所，曹砚开始收拾自己的双肩背包。他突然抬头看到了一一放在柜子上的她自己的艺术照。曹砚走过去拿起照片，转向一一说：“你有什么东西，我可以开始帮你带回去吗？”
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没什么吧，回头我收拾收拾再说。”
曹砚拿着照片不放手，继续说：“比如说，这些照片？”
一一这才明白过来，笑笑说，“好吧。这周我也开始整理一下。”
曹砚小心地把照片和相框用衣服包了一下，才放到背包里。
这时他才又注意到，柜子上还随意地放着一本DK出的《全新摄影教程》，翻开看看，还不错。
“一一，你在学摄影吗？”
“哦，还没来得及呢。那天只是随便请教梁鹤两个问题，他就送了我这本书，说对入门的人最合适了。”
“嗯，是挺好的书。”曹砚假装很随意地又翻了几页，边与一一闲聊着。
一会儿，一一催他，“咱们该走了。不早了，这边去机场不好打车。北京周末比平时还堵车。”
“你不用送我去机场了吧。在家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曹砚有些关切。
“反正也没什么事。”一一坚持，曹砚心中当然一万个愿意。
出了门，曹砚牵起一一的手，有时一一也会挽住曹砚的胳膊。两个人都有些舍不得，但好在只是一个星期。

一一送走曹砚，回到自己的公寓，想起要给田医生打个电话。
”喂，田医生吗？我是一一。”
”是我的大苹果呀，太好了。你在北京过得好吗？”
”我挺好的，就是北京很干燥，我还不太适应。”
”工作呢？忙么？”
”嗯，我们同事都是新来的，关系还比较简单。但活儿真是挺多的。”
”那你要注意身体，少吃垃圾食品。早点儿睡。”田医生嘱咐着。
”好。知道了。”一一有些撒娇地回答。
”对了，你见到曹砚了吧？”
”见到了。”话题怎么转到曹砚了？
”我都忘记问他去北京干什么了，你知道吗？”田医生随意地问到。
一一在那边愣了一下，一时不知怎么做答。有些磕巴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您问他吧。”幸亏是电话，田医生看不到一一的脸红到了脖子。也不知是因为头一次和田医生说谎，还是因为想到自己和曹砚。
田医生已经明白了，一一也没看到她有在多开心地笑。
”嗯。听说北京的秋天最美，我还说去看看。上次去北京玩儿，还是和曹砚爸爸一起带曹砚去旅游呢。后来再去就都是出差，没心思玩儿。”
”对，同事们都说秋天是北京最好的季节了。您来吧，我陪您去玩儿。我上次来北京玩儿，也是小时候和父母来了。来这儿一个多月，我也没顾上玩儿呢。上周我们有个采访安排在北大，那儿比公园还漂亮。•••••••”一一说得很有兴致。突然想起自己要辞职了，脱口而出，”不过，您最好这几周来。”。
”怎么？”
一一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但也只好继续，”我还是想回那边工作了，所以可能一个月以后就离开北京了。”
田医生心领神会，”那太好了，你又可以回到我身边。这多好。我尽快和曹砚商量一下去北京的事。”
”哦。”一一心里纳闷，田医生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去哪儿有时都不提前通知曹砚的。这次啥情况？
田医生心中高兴，又和一一多聊了一会儿。

才放下田医生的电话，电话铃又响了。
是上官燕：”喂，一一呀，路虎先生给你打电话了吗？”
”谁？”一一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曹砚。他周五来我店里了，专门来问你的情况。我猜你肯定没给人家电话，所以就告诉他了。我这两天太忙，这会儿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他没联系你吗？”
”哦，联系了。”一一假装很淡定的样子。
上官燕有点儿着急，”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一一还不太想和谁说曹砚来北京和她要辞职回去的事情。因为她自己都还有点儿没缓过神来。上官燕在那边做思考状，“他一定是想找机会和你当面说。我看他还是喜欢上你了。我直觉很准的。这次你要好好把握，别太绷着。差不多就赶紧回来。我和庄静也想死你了。”
”嗯，知道啦。”一一单纯到从没想过要怎么先绷着，这下被上官燕提醒才想起，如果上官燕知道她在机场一下就让曹砚抱过去了，一定会反过来说她：”你怎么不hold着点儿？虐虐他。”
”对了，一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真的吗？太好了。”一一兴奋地叫出来。话题被顺利转到上官燕身上，“马路居然要当爸爸了，他一定美坏了。”
“那是，现在呀，家里的家务他都包了。“
“那你快去休息吧，为了宝宝，可要早睡早起。”一一找机会赶紧挂了电话。

飞机落地后，曹砚拨通了一一的电话。
”喂，飞机安全降落了。”
一一放下心来，”回家路上小心。”
”好，你赶紧睡吧。不早了。”
”嗯，对了，我给田医生打了电话。她不知会不会问你到北京干什么。”
”她才不会问呢。她不管我的。”曹砚很确认似的。一一心想，明天她问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曹砚回到家，拿出一一的照片，放在床头柜上。等洗完澡回来，坐在床边，拿起来端详。认识这么久，却从没有机会，如此细细地凝视这个自己不知不觉中爱上的女人。回味着这两天的甜蜜，曹砚心里有些无法平静，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晚安！”
那边，一一也正捧着曹砚给她的电脑，翻出最终没舍得删除的几张曹砚的照片端看。那些日子的心动与心痛，被这两天的幸福裹挟着，一一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累。手机响了，一一看到曹砚的短信，回了”晚安！”
看到一一还没睡，曹砚忍不住拨通了电话：”喂，•••，怎么还没睡？”
”哦，那种累了，却有些睡不着。”一一实话实说。
曹砚知道自己也是一样的，柔声说，”嗯。不过还是尽量躺下休息吧。”
”好，晚安！”一一也温柔地答应着。
”晚安！”
听到爱人的声音似乎真有催眠的作用，两人都安静地关灯睡下。

周一早上，曹砚正在思考需要为一一回1088做些什么铺垫工作，突然接到赵民喜的电话，说中午要和他共进午餐。赵民喜从英国培训回来不久，他们俩还没机会坐下来好好聊聊。曹砚当然很高兴地应下了。然后他给老妈打电话说下午抽时间再去她那儿拿东西了。
在一个安静的茶餐厅，曹砚见到老领导，倍感亲近。
曹砚本意先汇报一下自己在1088的工作情况，赵民喜却很直接：”听说你这几个月干得不错，听众见面会，专刊，达人秀都很成功，还度过了广告危机，1088 也更团结了。”曹砚听到老领导的夸奖，不好意思笑笑。心中也琢磨着，老领导还什么都知道了。
”我今天叫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一下。”赵民喜直入主题，”我回来后，集团安排我分管集团内部各电台以及各部门的整合与协调合作，这方面很需要你配合支持我的工作呀。”
”这您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全力支持您。”曹砚心中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这只是我的一部分工作。另外，现在各地的交通台都办得风生水起，是电台的主力，但咱们的交通台一直没有起色，上次999裁撤时，竟然还被缩编了。现在集团想重振交通台，但一时集团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担当重建的重任。”他停了一下。
曹砚疑惑地看看他，”不会要调我过去吧？”
”呵，放心吧，他们要调你，我还不答应呢，我得留你把咱们1088看好，做我工作的坚强后盾。”
”那我看谢芒应该合适去做交通台，她很能干，也愿意付出。”
赵民喜笑起来，”你呀，我把你提上来，她应该不服，没少给你给你找麻烦吧？”
”还好，我秉公办事，有理有节，她也还是讲理的人。都过来了。”
”嗯，但她没把心思都用在正地儿，格局太小。书归正传，集团是让我暂时兼管交通台，等做出起色，物色到合适的人再交班。”
”那您够辛苦的。”
赵民喜点点头，”所以要请你帮忙呢。”
”我？怎么帮您？”
”交通台太缺人，特别是有才华，有热情的人才，所以我要找你要两个人。”赵民喜恳切地望着曹砚。
”您要谁呀？咱们1088熟手，也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曹砚面露难色。
”一个是西蒙，我找他谈过了，他说你要是同意，他就同意。”
曹砚心疼呀，这可是他的铁杆哥们儿。但愿下一个不是罗阳，那他就该肝疼了。
”另一个呢？”曹砚急切地问。
”周一一。”赵民喜此言一出，曹砚吓一跳：什么情况，难道我去北京的事都有人知道？
曹砚回过神来，听赵民喜说：”她就是上次你让我帮你调进1088的吧？达人秀还拿了亚军。她的节目我研究过了，很有天赋的一个孩子。我还从原来999的人了解了一下，对她评价非常不错。有想法，又热爱电台工作，人也正直简单，好管理。”赵民喜不知道，一一有时太简单，以致更不好管呀。
”可她•••••••”曹砚刚想说什么。
赵民喜打断他，”我知道她现在辞职了，不过听说你能把她请回来。”曹砚内心晕倒，这谁给赵民喜信息的呀？
”我••••••”曹砚想解释，又觉得很难说出口。
赵民喜以为他要推脱，”这事你得帮我。临时让我再去抓人，太难了。集团管后勤设备的刘总病了，北京正好有个广播设备的展会，她让我代她去，我和她说我太忙，但答应帮她找合适的人去。你周四就出差去北京，主要去把周一一忽悠回来。”
曹砚这时小算盘已经打过来了，老天爷太帮忙了，这不是最理想的安排吗？一一可以回到电台工作，而且赵民喜这么说了，一定不会委屈她。而一一又不用在1088，让她觉得给自己造成麻烦，或者工作上有什么尴尬。这连去北京的机票都有的报销了。
”行，我一定尽全力。您放心吧。”曹砚一下变得很积极，很有把握的样子。赵民喜当然也高兴。人家可不有把握吗？那边一一都在辞职了。
”对了，还有个事情，得您出面一下。”
”什么事？”
”周一一去北京的工作是杂志社杨老师推荐的，他的关系。要不您和他说一声，请他给他朋友打个招呼，赔个不是，咱们这不是要把人给挖回来？这样周一一去辞职也不会太为难。”曹砚脑子转得这快，这事儿也一起办得妥妥的。
”嗯，这好办。”赵民喜和杨老师是老哥俩了，这小事是小菜一碟。

那边，一一突然接到西蒙的电话。西蒙告诉一一，赵民喜要挖他去交通台，并让他再推荐人。
”我就和他提到了你。他很感兴趣。不过，我这只是和你通个气儿。到时候赵总会找合适的人去请你。”西蒙还是一副神秘坏笑的口气，”你可要把握机会哦，一一妹子。”
”我，••••••”一一想说什么，却也不知说啥好。
西蒙以为她为难，”你走这一个多月，我看我们老大神不守舍，整天高兴不起来的样子。你还是回来，多给他点儿时间，我觉得你们有戏。我了解我们老大。再说到交通台，又不会和他再有上下级关系，相处也方便多了。”西蒙还在力劝呢，不知道人家那边都•••••••
一一很感激西蒙，”谢谢你推荐我哈。我会考虑的。你说赵总要找谁来和我说呀？”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级别不够，你就等信儿吧。”
一一有些好奇，但满脑子官司在怎么去辞职，也没去多想。
一一挂了西蒙的电话，回到座位上，想着这么重要的事，得和曹砚说一声。曹砚的电话就进来了。

回到办公室曹砚拨通了一一的电话。
”一一，是我，方便说话吗？”
”嗯，你等一下，我去走廊。”一一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你去辞职了吗？”
一一有些为难地说，”还没有。今天杨老师那个朋友没在。我想先和人家打个招呼再交辞职信比较好吧。”
没想到曹砚说，”太好了，你缓一下再说。今天集团的赵总找我了。”曹砚正要往下说，一一却脱口而出：”是交通台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的？”曹砚好奇。
”哦，是西蒙给我打的电话。”一一实话实说。
”他也有你北京的电话？”曹砚的心被轻轻划了一下：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电话，就我不知道，真是要决绝吗？
一一听出他的不悦，却不知说什么好。这不是她的错，但她也不想再埋怨曹砚。
曹砚也很快想到，这还不是自己自找的吗？人家去北京就是躲你去了，凭什么要告诉你电话？自己这难道是在吃西蒙的醋，还是想到差点儿可能失去一一的后怕？
两个人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同时发声，又同时停下来听对方要说什么。
曹砚让一一先说，一一也许感到曹砚的受伤，问了句：“你不高兴了？”
“没有啦。是我不好。”曹砚心中一暖，很想能抱抱一一。最早和刘真在一起，如果两个人有什么不愉快，通常是曹砚转过弯来，哄刘真的多。这次复合以后，曹砚不高兴时，刘真会更多主动关注。但那种询问中带着太多的小心翼翼，并不能让曹砚放松。而一一的探问中却更多的是关切和心疼，让曹砚感动。可是电话里太难去交流这些吧。
曹砚换了轻松的口气：”好了，赵总想招你进交通台，派我周四就去北京请你。”
”啊？赵总让你亲自来？”一一没想到是这样。
”他找了个出差的由头给我，让我和你当面谈。我还请他先和杨老师打个招呼，这样你不就好说了？”
”太好了，我这一上午都在纠结怎么和人家开口呢。你可解决我大问题了。谢谢你。”
”又谢来谢去的。”曹砚这下是不高兴一一还和他见外似的。
一一明白曹砚不想她总谢他，但她真的感觉很温暖，曹砚如此周到为她着想。
”好吧。对了，这下你来的机票可以报销了。”一一转话题，毕竟在工作时间的电话里，不能太肉麻。
”是，这下省不少钱，你更高兴了？”曹砚逗她。
”什么时间过来？”
”周四白天吧。”
”这次得提前订酒店了，要不临时又抓瞎。”一一琢磨着。
曹砚在那边表示不满：”不用了吧，我睡沙发挺好的。再说集团可只给报销一天的住宿。”
一一没多想，只是纳闷儿曹砚咋也和自己一样算计起来了？不过，觉得他不介意也就算了。
“好吧，那辛苦你了。”一一还想说点儿什么，但似乎又不方便似的，“挂了吧，晚上回家再和你说。”
“嗯，我下了节目就给你打电话。”曹砚虽然有自己的办公室，但也有所顾及，不好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