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听 - 许嵩

幻听 - 许嵩

《江口白》
“一切，都是为了我日后的自由。可以任性，可以自由性情。”
【杀了你有什么不可能，我是什么人。什么都有可能】
贺新凉偶尔的一次推算，发现自己很有可能是天蝎座。他和贺兰生，一个早产一个难产。不然怎么在一年出生。
贺兰生找出来：他是十一月十七，而贺兰生是二月十七。中间隔了九个月。
〔我觉得就是记仇的关键来自于强大的自尊心，伤了他自尊的人，怎么都会记得而且踩回去，不留情面。〕＿＿＿＿贺新凉。
卫庄见到的，是一个星期后在医院被赵高打了一枪的贺新凉。
“你是做了什么！让赵高居然能在手术近在眼前的时候打了你一枪。”假装水电工混进来的卫庄坐在病房的另一张空床上。
贺新凉看着忽然褶皱的白床单洁癖的皱了下眉眼。
“犯了很大的错误。”
“比如？”
“比如，把计划里偷来给扶苏的眼角膜擅自扔了。”
“……”
卫庄石化了一会……僵硬的反应过来的时候：……　　“也就是说，秦家的走狗、贺家的人自己抢了东西。让秦政的大儿子一辈子都当了个瞎子！”
……
“你果然白死不亏。”
卫庄看了一下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贺新凉。“居然只是在腰间打了一枪，赵高敢这么放过你？”
“我的惩罚，自有结果。你不必管。”
“你会拿梁欢怡顶缸？”
“卫庄你管的太多了！”
“那为什么要把白凤拉下水呢？”
贺新凉苍白的脸迟钝了很久。
“因为明明没有人能置身之外啊……”他惨笑了一下。“如果我不拉着白凤……我怎么办？如果，我放过他。我怎么办。我很多时候想过，这个世界上我只不允许一个人过得不好可能就是他，只允许一个人过得好也会是他……但是放过了他，谁放过我啊！”
“如果我的人生连白凤都没有了，那我怎么办啊……”
〔两年前我被关的时候，那是个四面雪白无物的房间。我在那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每天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在那些白色的墙壁上画着没有意义的符号和记录。一遍遍的想着他。不是故意的。却会一遍遍想起他……〕
〔江雪曾经随眠我，可是我一看到白凤的脸就想起来了。我见不到他的时候还记得他的名字！我忘不掉他……如果我忘不掉他，谁来放过他。谁来放过我？〕
“贺少爷。”有人叫他。语气沉稳声音苍老。
贺新凉转过头。半折回侧着身子的角度。手里还拿着那把伞。

《江口白》
“一切，都是为了我日后的自由。可以任性，可以自由性情。”
【杀了你有什么不可能，我是什么人。什么都有可能】
贺新凉偶尔的一次推算，发现自己很有可能是天蝎座。他和贺兰生，一个早产一个难产。不然怎么在一年出生。
贺兰生找出来：他是十一月十七，而贺兰生是二月十七。中间隔了九个月。
〔我觉得就是记仇的关键来自于强大的自尊心，伤了他自尊的人，怎么都会记得而且踩回去，不留情面。〕＿＿＿＿贺新凉。
卫庄见到的，是一个星期后在医院被赵高打了一枪的贺新凉。
“你是做了什么！让赵高居然能在手术近在眼前的时候打了你一枪。”假装水电工混进来的卫庄坐在病房的另一张空床上。
贺新凉看着忽然褶皱的白床单洁癖的皱了下眉眼。
“犯了很大的错误。”
“比如？”
“比如，把计划里偷来给扶苏的眼角膜擅自扔了。”
“……”
卫庄石化了一会……僵硬的反应过来的时候：……　　“也就是说，秦家的走狗、贺家的人自己抢了东西。让秦政的大儿子一辈子都当了个瞎子！”
……
“你果然白死不亏。”
卫庄看了一下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贺新凉。“居然只是在腰间打了一枪，赵高敢这么放过你？”
“我的惩罚，自有结果。你不必管。”
“你会拿梁欢怡顶缸？”
“卫庄你管的太多了！”
“那为什么要把白凤拉下水呢？”
贺新凉苍白的脸迟钝了很久。
“因为明明没有人能置身之外啊……”他惨笑了一下。“如果我不拉着白凤……我怎么办？如果，我放过他。我怎么办。我很多时候想过，这个世界上我只不允许一个人过得不好可能就是他，只允许一个人过得好也会是他……但是放过了他，谁放过我啊！”
“如果我的人生连白凤都没有了，那我怎么办啊……”
〔两年前我被关的时候，那是个四面雪白无物的房间。我在那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每天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在那些白色的墙壁上画着没有意义的符号和记录。一遍遍的想着他。不是故意的。却会一遍遍想起他……〕
〔江雪曾经随眠我，可是我一看到白凤的脸就想起来了。我见不到他的时候还记得他的名字！我忘不掉他……如果我忘不掉他，谁来放过他。谁来放过我？〕
“贺少爷。”有人叫他。语气沉稳声音苍老。
贺新凉转过头。半折回侧着身子的角度。手里还拿着那把伞。
一个老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大树下的老医生，头发灰白。他跟着那个医生往回走，雨越下越大，天地变成了灰白。

《＜丑八怪＞·意外》
白凤路过那家店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次，那年贺新凉曾经站在这首歌唱的满街小店的十字路口仰起头看着天空，然后忽然低头踢了一脚石子说：“白凤，你觉不觉得，这首歌，像是狠狠的一种寂寞。”
“喧嚣刻骨又声嘶力竭的寂寞。”
贺新凉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样的舞台化，一如既往。眼角带着一种‘样子’的虚伪。他像一个画地为牢的戏子。又像一个精致漂亮的小丑。
白凤不喜欢他那个样子。不喜欢那个漂亮精致却褪不去“装”的贺新凉。但白凤无法不承认，仅管，独角戏一样的的舞台“装”，是贺新凉讨人厌的地方，却也是他让人喜欢的地方。或者说，他身上那种自艾自怜，孤影的让人讨厌却又让人记住的美丽。虚伪的明显，却又装样的真是。
贺新凉。他像一个精装的小丑，眼角的丑化作美美化作丑，在撇过眼锋利的看你。
漂亮的同时 尖锐又讽刺。让你觉得，你在鄙夷的看着他虚伪做作时，他其实也在暗地里笑着，蔑蔑的看着你。
那一年他还很看不惯贺新凉的时候 ，贺新凉堵在他学校门口。１４岁的时候一起放学走，说起怎么会非纠缠不休。
贺新凉踢了一脚地上路边的石子，仰起头看远处想了想。
“那是前一天的火车上，前一天的晚上，我将头支起来僵僵地靠在起了寒霜的窗子上，外面是一大片黑暗中的田野。”
他看了看远方，小镇上远处的落日漂亮而温暖的如画落泪。日落风起的时候树叶刮的声音就特别的萧瑟难听。贺新凉眼神遥遥的落在远处，看了会回神，他回头问白凤“放学了你不走么？你不是叫了墨鸦打球？”
他看着白凤，站定的身形，欣长白皙的颈微微仰头倾向白凤，空隙间只有一点点倾斜的弧度。明明是说着、一直说着追着自己喜欢自己的人，此刻看上去却相当没自觉的把人往外推的样。贺新凉漠不关心的神情，漫不经心转头时的冷漠语气。白凤在心里都狠狠不爽的皱眉。
“你这算是怕我讨厌你所以看上去放手不管我的欲擒故纵么？”
贺新凉转头看他，眼神凉凉的映着白凤的样子。他笑了一下，轻笑的声音如同凉透。唇角那样干净冰凉的贺新凉靠近皱着眉一副倨傲样子的白凤，近在咫尺的、白凤眼下那双眼睛逆扬在他的眼神下看他。
贺新凉的脸就和他的脸离得那么近，他看着他，贺新凉那么近的注视他，两个人之间又有空隙。贺新凉看着他的眼睛静静的，眼神里静静冷却的像水一样却带着刺。
那双眼睛冰凉清澈的亮，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贺新凉看着他眼也不眨静静的 唇角扯开一个淡淡的笑。
“对啊，我就是为了让你猜不到我做什么，所以才这样做。”
贺新凉的眼睛里有刺，眼神带着扎向人的直直的针一样的攻击。他的那种眼神叫讽刺，看着白凤说话那一刻的眼神。
白凤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挑战过来的一枪出招钉到了墙上，站在他对面的贺新凉。在说话的时候，贺新凉开口仿佛把他自己说的像个戏子，一点也不介意的接着白凤的话将自己说的处心积虑又跳梁小丑的卑微。可在承认的那一刻，他自认的如同一铲反讽，看着白凤的眼睛。
那一刻还是如平时笑着像假一样的贺新凉，看着他唇边的假笑白凤觉得受辱的反而是自己。
那一年，白凤人生里第一次输人，输给了贺新凉。
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知道很久很久，在贺新凉多次出现了又消失之后。毕业又工作的白凤有一天再在半夜失眠时站在醒来后高楼的玻璃窗前看着偌大深市的夜景。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人给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挫败。
那第一个羞辱并成功挫了他锐气的少年，用一记假笑和一双美丽讽刺的眼。
抛开喜欢与不喜欢，那时的白凤，是输给了少年宁折不隐忍的骄傲刻薄。贺新凉，他的骄傲一样凌厉而刻薄尖锐，不因喜欢白凤而低头。
而那个贺新凉……他现在，在哪，在想什么呢？

【《丑八怪》是由薛之谦演唱，甘世佳填词，李荣浩谱曲的一首歌曲，于2013年10月7日公开，收录在薛之谦2013年发行的专辑《意外》中。】
如果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听和写进这里是在贺新凉第一次见白凤。那年贺新凉还１４岁的时候。在白凤学校的门口。
“想追你。”
“你有病！”
“我没病。”
男孩从头到尾都很自然很平淡的样子。他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还低头想了一下。似乎是在仔细思考和确定什么。然后他以一种很确定很清楚的语气和语速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为什么看上你了就要追你。但是我的生活的确没有别的什么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白凤看着男孩清楚而清澈的眸子。平静而干净。
然后白凤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个不是一般疯的精神病。
一个平静而清楚清晰的疯子。】

《浸食》
削肤剔骨、唯一去不掉的贺新凉。
分别是没有征兆的，又好像可以理解为在很久以前……招呼就已经打好。
冬天。薄冰。
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只有零碎的片段和记忆。
卫庄。
他走的时候，留下一柜的书和风景明信片。
而白凤出发之前。一个人拦住了他。
是口是心非是爱过他是看不透的他
远在天边 又近在眼前啊
那朵临水照影的花
白凤，我喜欢你
“我要做的也是个妖精不是月光。”
“你说什么？”
“白凤，我喜欢你。”
【白凤·是我满怀的心痛
白凤，那个故事里的人说‘后来我看到她怀中那束玫瑰花，是我满怀的心痛。’那么你呢……14岁那年你抱着我的时候，也曾是你满怀的心痛么？】
红玫瑰，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么？
……
……心痛吧。
从前有个跟我很要好的人类女孩。 有天送我一枝红玫瑰，我一直在猜想答案。直到那只花干枯时，我才鼓起勇气去问那女孩它的含义，
却看到她抱着一大束同样的玫瑰嫁给了一名军官……
是口是心非是爱过他是看不透的他
远在天边 又近在眼前啊
那朵临水照影的花
（我是不喜欢。但我喜欢你。）
“白凤。”
“那时我会去找你。想着是……如果我活不过十七岁。”
“爱上你……说不好。但又可能是十五岁那一年开始吧。那一年在街边。我人生最慌乱的时候，如同一直流亡逃窜的狗。被你接住。我那时就想……能和你这个人一直在一起也好啊！能一起就好了……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想要自由。”
“一切，都是为了我日后的自由。可以任性，可以自由性情。”
有一天白凤醒来时看见院子里第一眼入眼的是一张亮出一面的被单。猛地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贺新凉昨晚走了。那家伙半夜咯血。但这会儿人都不在了。”
白凤一直记得：半夜敲门，门里面贺新凉的寝室静静的好一会，听到一个人起来下铺的声音。闷响一声好像谁摔了一下，然后门打开。是贺新凉的脸。
如魇的苍白眉眼。眼睛黑的深深，发尾带着冷汗吧冰凉。
仿佛刚刚从噩梦里捞出醒过来。苍白的站在那，脆弱又如同幻灭的梦。
　　　　　　　　　　　　　　　　　　　　　　　　　　　　　　　　……
那个时刻，在门口看到贺新凉的白凤就忽然想。他要把这个人带走。把贺新凉带走。
事实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贺新凉被白凤扯去硬搬去白凤的宿舍。
回想白凤在看到他宿友漠然的怒气，贺新凉回头看着白凤：“你不是因为心疼我所以迁怒生气吧！”
会承认的就不是白凤！所以那时候他也没承认。
……

《浸食紫罗兰》
白凤收拾着他的书
〔贺新凉：“《斯德哥尔摩情人》歌曲响起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很像一本漫画。”“是这本么？”〕
是这本么？
名叫《浸食》的漫画。贺新凉存在白凤那里，在再见的贺新凉后很久很久……久到白凤都记不起自己是否看过它。他翻开书页的时候，书皮翻开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浸食Ⅱ的卷首语：
【如果没有你
这样的良辰美景
让我去向何人诉说……
——致红茶】
红茶，红茶？
……
这本书的开头，是一个酒吧里叫唱歌的贝贝为了认识红茶，在搭讪时被红茶泼了一身热红茶，然后第二天就跑到红茶家与他同居。
那个叫Belial的男孩，自尊心强，又爱妒忌，刁蛮任性，讨厌被束缚。被泼了滚烫的红茶，冷漠叱骂。却喜欢就打架打到遍体鳞伤也敢去只见了一面的人家里厚着脸皮硬是投宿。
因为喜欢啊。
真是自私又蛮横的理由。自以为是的可以……
音乐响起……
是铃声还是闹钟。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到如同心甘被绑架或绑架他人那样么？
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那只猫贺新凉很喜欢很喜欢，很长一段时间都能看见贺新凉盯着那只猫眼睛发着柔和的亮光，看着又喜欢又不靠近。贺新凉光脚在地上写字。贺新凉笑着在他家时窝在沙发上看他的书。贺新凉曾经和大家一起出去旅游时宿舍公寓里合住讲过的笑话唱过的歌。早上他提着行李箱在宾馆的石子小路上晨雾中等他。
说我是不喜欢。但我喜欢你。
白凤，
　　白凤。
　　　　　白凤……
疯子的贺新凉。不会回来的贺新凉。混蛋的贺新凉，不会再记得的贺新凉。
他的那个贺新凉消失了，几时会回来？还是出现？

【最后一封情书】（之后就再也不会有……这一段就结束了！终于到了〔可跳过，直接下面就是七年后〕
看着他。就会想亲他。毕竟那么近的……感觉患得患失的不真实。不敢相信。看着他说话，渐渐的……就会失去声音。眼里只看着他。
【贺新凉和白凤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不清楚自己是否爱上了对方，也不清楚对方是否子着自己。甚至不知打这‘清楚’是否重要。】
人嘛 人年轻的时候，爱与不爱其实反而不重要。
年轻的时候，感受就好。太小的年纪真的不可能什么‘深爱’。都是扯淡啊不是么……你世界观还没完整呢拿来那么深沉的爱？所以两个人十几岁的时候，尤其是最初的一年里，没有白凤就爱上贺新凉了。
但又很矛盾的让他们深刻是为什么
因为必须这样。
年纪小的时候的确不适合也不需要去深爱去爱甚至去明确又用力的喜欢。但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的。贺新凉的身份让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两个人岁月静好清静清新的过那些少年岁月慢慢的竹马竹马，他哪有那么多时间！他甚至来不及打个招呼。
所以。
他的人生那么破碎又匆忙。匆忙的出现，所以单刀直入的追求。一个人看上去锋利又决绝的疯狂。看上去怪异，甚至是难以理解接受和被讨厌的。
所以哪怕最后白凤适应了他贺新凉也不见的就要开心了幸福了觉得生活从此美好了。
贺新凉的确一直在追求白凤，但没有人说白凤接受了贺新凉的那一刻就是大团圆了。贺新凉就该满足了开心了从此圆满了。他的人生的结局的幸福，的确是由白凤给的。但是不是由白凤决定的。
甚至说，应该是，贺新凉给了白凤给他幸福的权利。
成年之前的贺新凉，少年时的幸福是由命支配的。后来是由他自己支配的。
白凤代表的，只是爱情。

至少、至少在14岁的别离之后。两个人的感情才有了一点爱情的基础——寂寞和思念。
因为当你的人生见过极光般的色彩之后，你才会知道什么是苍白。
当你的人生有过那样一个优秀又漂亮的人之后你才会想念和思念。才会在此后无尽的岁月里认定一个人一个执念。
贺新凉后来白凤接受他的时候反而不见得多开心并不是他精分。而是没什么理由。
那个时候的贺新凉身体状况那么差。那些药片和注射的实验药剂那样折磨着人任谁都不会有正常的好脾气好心境。而白凤并不是能支持的起这些的支柱——14岁的贺新凉确实再追白凤，但他并不是爱白凤。
【爱情没有那么多的天经地义，命中注定。在贺新凉和白凤的世界里，没有先入为主的理应在一起，谁也不是谁的男主角。擦肩而过那一刻也不会觉得说这个人错过此后我的一生就是结束。谁都可以是路人，因为谁也不知道到底下一刻出来的是男主角还是在很久以前另一个主角就已经错过了。那么他们的爱情里，就只有细水长流，或者割裂之后漫长的寂寞以提醒曾经有人的惊艳来深刻。】

遥远的天空底下 (原唱∶齐秦) - 李健

袖手旁观 - 齐秦

【１７之后就可以病娇了！２４后就可以开虐了！啊不，可以强强了！嗷呜～太美好～】

【爱情没有那么多的天经地义，命中注定。在贺新凉和白凤的世界里，没有先入为主的理应在一起，谁也不是谁的男主角。擦肩而过那一刻也不会觉得说这个人错过此后我的一生就是结束。谁都可以是路人，因为谁也不知道到底下一刻出来的是男主角还是在很久以前另一个主角就已经错过了。那么他们的爱情里，就只有细水长流，或者割裂之后漫长的寂寞以提醒曾经有人的惊艳来深刻。】
贝加尔湖畔 - 李健

两个人的篝火 照亮整个夜晚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
那变换的脚步 让我们难牵手
这一生一世 有多少你我
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
多少年以后 往事随云走
那纷飞的冰雪容不下那温柔
这一生一世 这时间太少
不够证明融化冰雪的深情
就在某一天 你忽然出现　你清澈又神秘 在贝加尔湖畔　　你清澈又神秘 像贝加尔湖畔

〔　把一切打乱，到我十四岁之前。——贺新凉　〕
“盖聂。很好。”
少年双手纤细而柔软，如白玉的十指交叉合握，视线上移看到贺新凉那双黑的如同深湛黑钻的眼。
“虽然我对你有诸多好奇，但是还是敬畏与惧怕占了上风。我只想与你搏一搏谈个交易，希望你这样危险的人物我们不要有太多的交集。”
盖聂很可怕么？
不。那样的好人，对这个世界、社会，都是最好的人。只是这样的人。贺新凉有自知之明，像对于自己这样的人，这么强大莫测又宽和正义的人，就真是太不好了。
太不好。
简直有种下一秒钟就会被这样正义的代表作为反派案例轻易的抹掉。
但他还是一搏，嘴上说着害怕却带着淡然悠哉的表情。一切都因为贺新凉长年在暗地里挖坟搜秘的便利，也知道好多人的‘从前’。
“我能与您交易一下么？我保证，您可以安心。这并不是要去毁坏什么。如果一定有，那么那个人也只会是我自己。”
　……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的男生淡笑了笑。他的安静像是弱小又像惨淡，偏生就是那种安静的惨淡、让人心生愣硌。
“我知道，你曾经为了保护一个人，抹杀掉了他存在时间的一切痕迹。我真的很好奇！很好奇过……你到底是怎样做到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也觉得那实在不可能，简直如同神鬼封建迷信。”
“一个人的身上，时间如同倒退一样，而整个世界都被蒙蔽了……哈，当然，我虽然震惊，好奇，但是我也知道那太难做到了。”
“的确是很复杂。”盖聂简短的回了一句。贺新凉就说这个人实在很难看懂，你知道他正直坦荡，他安稳平淡，他真诚谦和低调……　好吧，但是他想什么，你永远都看不到。
“你打算改变什么呢？改变一个人，的确简直就像是传奇。”
　——传奇一样的抽象可怖。你打算改变、或者，这样去影响、破坏谁？
“别这样。”
贺新凉用拿起被子的手挡住脸，垂下的眼神、手指轻敲杯壁和玻璃隔开看的唇角。
“我说过了，您可以安心。我保证，和你这样的人交易。我一定会很小心。我如果一定要去毁坏什么。”
“那么那个人也只会是我自己。”
贺新凉抬眼，那双眼第一次这样直指的看着盖聂的眼神。
“我想让你帮我的交易：我要抹去我的生活。将我的轨迹、抹净、打乱，到十四岁之前。”

【“贺新凉，你这个神经病！”“神经病喜欢你。”】
《精神病》
“下一个！407！”
　……
“姓名。”
“贺新凉。”
“职业。”
“医生助手。”
办公桌后的医生抬眼看了一眼，拿起病例。
“所患疾病？”
“小心眼。”
？
……
“症状？”
“我讨厌别人讨厌我。我一感到有人讨厌我。就会难受的想死，”
大理石的黑色办公桌上反射出黑色精致的西装的袖口。扣在映光黑色办公桌上的手指很白。细长的手指。指间扣着一支笔。
‘病人407’的眼睛　是比纯黑的大理石还要黑的颜色。
“……抑、抑郁症么？”
“不是。”
‘407’笑着，黑色的眼睛带着一种很漂亮的疯狂。
“一感到有人讨厌我。我就会感到很难过。难过的的想死， ……要么他死，要么我死。”

@蕾莉与马杰农 @littlexixi923 @俊茜杰茜 @血染天涯_ @Vampire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