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吧 关注:70,862贴子:1,156,876

回复:【故事】《伶人短》 这是我的故事,不是为了哪个人。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一天贺兰生一来,贺新凉被贺兰生硬叫着去乖乖坐在老旧的电视机前。
“干嘛?”贺新凉看着他在沙发后找个垫子坐地上。
“为什么不用电脑?”
“那样气氛不够!”贺兰生故意阴森森的笑,可惜那张脸很没效果。就他那点小狠,现在跟气质实战练就的贺新凉差得远。
不过他也不在乎。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今天看这个!”
贺新凉无聊的不耐烦的打哈欠。
“我干嘛要听你的啊!放假你就好好睡觉吧!”
站起来要走的被贺兰生扯住。
“不行!”
贺兰生站在想想。“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我送你的礼物!这个录像带!”
“咳咳!所以~本少爷很有素养,不像你这个野……你这个家伙那么没教养。送人礼物吗!自然要看着你拆开。不过既然礼物是录像带,也就勉为其难降一下格调,陪你这个家伙看。”
“……”
贺新凉默默的看着他,忽然冷抖了下肩。冷哼一声。
“贺兰生~你知道你这人除了骂我、你连骂我都言简意赅没有一句超过二十个字的句子!突然咬文嚼字的装腔作势做好人。我脑子残了信你的!那录像带要么是恐怖片要么是……是什么不重要,主要是要是什么好东西就见鬼了!”
“恩……”
“恩什么哎呀!”
贺新凉捂着脑袋。“你干嘛?”
贺兰生拿着当板砖的录像带。“我这个人是很有腔调的,你就是拒绝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啊!虽然说你这么卑劣又低档的人居然拒绝我的礼物这么奇怪的事情,但是!”
小鬼畜低下头,一本正经的看着贺新凉的眼睛:“生日是很神圣的!所以,我原谅你。”
原谅你妹啊原谅!我原来你差不多!
摸着脑袋的贺新凉在坐垫上坐下,两个人打开满是雪花的电视 ,一会就出现了画面。
“ 《这个杀手不太冷》 ?我喜欢这个。”贺新凉回头看着贺兰生。
“老天啊!贺兰生……你一定是之后中间插了什么吧!一定是!对!我根本就没有生日!扯鬼!是在哪逃了什么片子么!”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吵!能不能不要打断气氛!这样看还怎么恐怖!”
贺兰生扭头冲他吼。“坐下来给我好好看!”
贺新凉居然听话的坐下了!
“喂……贺新凉。”
一直到玛蒂娜抱着牛奶笔直的走过自己惨祸的家,去拉响莱昂家门的铃。
贺新凉还是没说话,一直很认真很安静的坐着。
“喂!你这么听话!”
“你生日吗~”
“什么!”
“啊……”贺新凉撇一下头。“我生日。我生日,我看过这个片子,所以就不说话了 。”
“看过怎么还看!”
“礼仪啊!被逼的啊!”贺新凉直说也不真的生气反击。
“算了!没意思!”
“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贺新凉不理会贺兰生的坏脾气,也不看电视而去问贺兰生。
“贺新凉……你是知道什么么!居然突然对我这么好!你有后手吧!”
“过生日最重要。我还没有过生日。”贺新凉坐回垫子。
“生下我的人没有留下来,所以我不知道我是哪一天生日。没想到第一个来给我过生日的是你。也好啊,反正没有吗!
上一个给我过生日的人还是那对夫妇。那时候……呵、我还是白头发,被他们作为他们过世女儿的替身。所以在他们女儿的生日那一天给我过生日。不过怎么想看着一桌子菜和奶油蛋糕,身边的两个……不说了。说起来还觉得毛骨悚然。全身的寒毛都要冷得竖起来。喂!演到哪了?”
……
“早呢,女孩在睡觉。杀手拿了一只小猪,啊!之前那个晚上他还拿了枪。”
“恩。他是打算要杀那个女孩。不过没有。第二天早上还送那只小猪逗女孩开心。”贺新凉点点头,开玩笑的拍拍贺兰生的背。
“不错啊!你就该多看看这些认识美好的不要老为难我,我很忙。”
“滚!去,给我拿啤酒去!”
“没有热牛奶。”
“要啤酒!”
“就你那病秧子?”
“不用你管!”
“没有。”
“牛奶?”
“没有。”
“那就奶茶!”
“……”
贺新凉拿着奶茶倒在热杯子里递给贺兰生。“真不知道是我过生日还是你过生日。”
贺兰生伸出的手指烫了一下,看着贺新凉。
“不烫。杯子也不烫。有没有那么娇贵!”
……
“你本来就没生日!”
“恩,没有。”贺新凉把杯子塞给贺兰生,坐下看。“哎?怎么这么快!怎么你快进了么?我没走开多久啊!怎么马上就火拼了!”
“是、是么?”贺兰生眼睛左右乱扫了一下。“那个,我没看过不知道。你……贺新凉!去把我的手机拿了!我查查!”
“查什么呀!”贺新凉一边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拿出来递给贺兰生。“反正我看过我倒带一下不就知道了。”
“等等!”
贺新凉啪的一下把插头拔了。
“不许看了!没意思不看了!”
“什么……”
贺新凉皱着眉看看贺兰生。
……
“不是、刚刚都演到拉昂最后一个镜头了,泪点马上就要来了你这样很坑爹啊!兰花呢?结局最后的美好都不给人留了?”
“你管我!那之后没有兰花,是、是万圣节耍人的录像带。很恐怖的 !”
“贺兰生你一边说一边暴力拆除还烧了它……”
“要你管!”
贺新凉交叉手臂站着。
“贺兰生,不对劲啊!你这样行为很可疑啊!”
“贺新凉。”贺兰生站在他面前,又回到那个倨傲的死样子。
鬼畜少爷的眼睛满是不容置疑又认真:“我们……去北方!”
“啥?”


……


464楼2014-12-07 05:26
收起回复
    北方叫乾安的小镇。凌晨之前天还黑。
    走在马路上厚厚的羽绒服。
    看见天空突然飘起雪
    ……
    “贺新凉你那天记得你说什么了么?”
    三天后再一次打电话连着七通之后白凤都要扔手机时那边接了电话。
    “我记得你说了什么。”贺新凉的声音就像一场感冒刚好。
    “白凤,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了。”
    --------------------------------------------------------------------------------------------
    真的有这一天啊!
    贺新凉忘了他是怎么过的了。回忆不起来的时候他就像最好他那天喝了所有的二锅头就当是耍酒疯!
    可是一切并不会一个好结局。
    无论发生了什么。橘色的路灯撒酒疯的混话。最好清晰无比的是凌晨前如凌晨一样清晰清楚的!
    白凤和他说:他知道。
    知道?笑话!知道什么?
    知道了什么!
    ……
    窝在酒吧江雪的房间里,酒吧老板被赶出去约会。贺新凉把头沉沉的倚在鹅黄色的沙发上。他该怎么想呢?有多少已经知道。可以坦诚,还是不公?
    一切都奇怪很。但又无比自然。
    头靠在沙发背上。
    好么?还是什么都没有。
    白凤到底知道什么?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会怎么样?
    终于能不用瞒着生活了么……不可能!他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叫人知道!把胜七身上的刺青加他自己身上都不冤!那些根本见不得光!
    所以说……白凤还是不知道吧。
    不过他就算知道什么,又能做什么?
    可是无论白凤。
    贺新凉自己。在清晨破晓,听清楚话的那一刻没等下文却就是立刻逃跑。
    落荒而逃?
    可是说到底。白凤毕竟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不是,也不会是。
    就算他知道也不会理解,理解也无谓改变。
    北方下雪的时候,明明美得像童话一样。还记得在街边说:要不打赌,赌赢了我就告诉你。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一切那时候都明明很好。醉意和假意都可以半真半假自欺欺人的完美完好。
    可是为什么要打破呢……
    打破了之后他又要怎么样子来…… ?


    466楼2014-12-07 05:44
    收起回复
      2026-07-28 05:46: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杀手没有假期》
      “贺少爷。”有人叫他。语气沉稳声音苍老。
      贺新凉转过头。半折回侧着身子的角度。手里还拿着那把伞。
      一个老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大树下的老医生,头发灰白。
      果然……还是梦啊……大树下怎么会出现这一幕。
      可看见老人的那一刻,看见白大褂的那一刻。他的梦境开始变化。
      雨越下越大,天地却变成了灰白。
      他手中的伞也消失了。抬起手,手指好像在水中泡的透明了一样。雨水顺着手指湿淋淋的。一滴水却在指腹,他的目光里瞬间蒸发干涸了。烧干那滴水的地方,透明的指腹之下开始出现如同烟丝烧灭的灰白寸寸缕缕……如同什么东西,在皮下腐烂烧灭……透了过来。
      一点点透过他冰色修长的手指,然后烧灭的丝缕顺着脉络,灰烬一样蔓延……手腕……心脏!
      猛地惊醒的时候,不出意外的人已经在惨白惨白的医院了。
      “感冒了。季节性。”
      白大褂的医生象征性的说了一下,顺便瞥了一眼。
      “这样回家挂吊瓶就好了。医院条件也不好吗~”就不要占着床位了……
      他也的确不想呆!
      出去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了——贺兰生。
      “你感冒了么?”
      “打电话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猜对了!就是想从你声音里听听你怎么样了!”
      “不用你管!!”
      贺新凉把手机放的远一点又拿回来。
      “贺兰生……你那天给我的录像带到底是什么?”
      “都说了万圣节恶作剧。”
      ……
      “其实……那天是你生日吧。”
      “你都知道。不是么?”贺兰生的语气沉静下去,电话那天咳嗽了几声、挂了。
      ……
      他知道。 不过他不记得。
      他贺新凉哪会百忙之中还记得贺兰生这仇敌的生日。
      不过事情他是知道的————贺兰生七岁时发生的惨案。就在他七岁生日的那一天。
      所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提起也不敢过分的关心。
      太过在意的表现反而就是一种刻意的提醒。
      他贺兰生只有一个人可能在这世上不会那样清楚、知道、在意这一点——死对头,不是贺家人的贺新凉。
      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一定的局外人。
      所以嚣张模样的以“斗虐贺新凉”为习好的来了。
      那盘录像带里,也一定是他所惧怕的东西。
      录像带已经毁了。
      ……
      不过他却猜到了是什么。
      应该只有赵高看见过吧……
      【“说起来真可惜。我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件事,才最终决定给你个机会。”】
      “因为你聪明,且识时务。你像我,我们一样卑鄙、无耻、面对危险时不择手段。”
      大概只有赵高看见过……
      因为剩下的人。都——了。
      十五岁那个案件。至今……一切记忆都会开启的。杀手没有假期。他的心里疗程结束了。
      -----------------------------------------------------------------------------------------------
      在翻着上次活动照片的盗跖奇怪的发现……
      “彩色众人手印”的那一张上,有一个人,只有掌印。没有指纹。
      那样秀气的手形没有几个。
      盗跖抽起照片想仔细看的时候,一阵风在窗口吹走了。


      468楼2014-12-07 06:21
      收起回复
        赵高说。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要不说你还是个孩子呢
        “我怎么知道!我上哪里找?!按你说的 ,这人简直没有了过去的痕迹。你给我的资料也那么少,我怎么办?!去学校一个个投毒么!你不也是毫无头绪了才叫我去么!话说回来护着他那个人是谁啊?做的这么全这么绝比我爹还绝!”
        稳赢了秦政啊!
        “你知道盖聂的消息?”
        “你知道盖聂的过去?”
        “你是在问我问题?”黑剑士背后的长箱半合,有粗重的锁链连着在他手里。
        “你这个样子会被拉去博物馆的。”
        “我和你聊聊天而已,毕竟你这个人就没有人能和你说话。而我这个人,正好性子不定。想找人说话。”
        他那个人很无理也很傲慢蛮横。
        而贺新凉,从来不曾掩饰。他真的有病么?有时候胜七会怀疑。那个少年,看上去的确不似正常乖巧。但一个病人,又怎么会自然的说着“我因为精神不太好,可能有点病吧……这些年乱砸砸。因为也有些心里毛病,性子所以不大稳定。”
        ……
        “你是你弟弟。”贺新凉有一次和他说:“自己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会找到你弟弟的。赵高不会允许找到你弟弟的第一个人是你。不然他拿什么要挟你给他干活?”
        “我要命,所以他(赵高)就拿我的命做和我谈判的筹码。我和你不一样,我干活啊!我的‘不听话’只是说说而已。你是真不干活啊!整天就知道我行我素自己那点破事,不管命令不管组织。苛待你有问题么?”
        “当然……”
        一把刀插过厚实如铁的黑色手掌竟穿透钉在墙上。
        “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也是。而我……至少比起你,还有出身。这并不是没用的。”贺新凉退在巷口,看着暴怒的胜七。
        “这把刀是赵高那里拿来的,名字叫做‘钉骨’。不会伤到骨头,但轻易不会松。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我的身份、使我并不是那些你可以随便宰掉的信使。你最好要记住。”
        【自知之明】
        “我杀人,我单劣。是因为我害怕,难道你杀人就不是么?难道黑剑士就不是么?”
        贺新凉冷笑。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有,可好像你没有啊!”
        真正强大的人反而从不显示反而……呵、甚至会无聊的去保护人。那样的人才是强大。就好比你追杀的那个人、盖聂。
        你可以的装强作势,过于追求强大,讲究力量与强弱。本身就是你内向不够强大、甚至自卑不安的一种体现。好像一个人害怕所以愈加用表面的强悍伪装自己。
        我因不安和害怕所以时刻追求着强大、成长,和力量。所以我很清楚。
        真正的强者,你不是,我也不是。


        470楼2014-12-07 11:48
        回复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71楼2014-12-07 12:00
          回复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锋芒也随之而来。”
            ————————《红色》


            472楼2014-12-07 12:01
            回复
              《计》
              “墨鸦学长怎么会来找我?”
              贺新凉穿着黑色的外套站在酒吧后门的门口。小巷子里漆黑没有其他人。
              “上次的名字,这个单子没有。”
              贺新凉的脸色有点苍白。“不是每一个名字都会马上就要到眼前的。这世界上就算死癌症也有一年的和十年的。”
              夜里天色很黑,贺新凉眉宇间有种僵硬的憔悴。
              “没什么事回去了。”
              “贺新凉!”
              “怎么了?”
              “…… 如果你的生活已经这样了,就离得远一点吧……”
              “……”
              贺新凉回头夜色里看了他一眼。但是连眼神都因为黯淡看不清神情。之后他就一猫腰回去了。
              三天后墨鸦在晚上往学校走的时候。一个角巷的拐口。坐在台阶上的一个人挡在前面。
              贺新凉精神比之前好些,说话的时候有一点酒气,眼神不清。
              “为什么那么说!”
              墨鸦。“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不会能耐大到深不可测的人,但是明明这是事实,却又让人感觉……你也是个一眼不能看穿的人。”
              “因为话太少?”
              “因为阴暗吧。”
              “就如同……《白夜行》里的卑劣下流。”
              墨鸦其实从来说什么贺新凉都不会生气,确切说反而是墨鸦这样直白的话贺新凉没有什么气——因为他承认。
              因为这是实话。而墨鸦不加感情叙述。
              墨鸦身上然贺新凉永远觉得追赶无力的优越,就是——风度。这种在贺新凉身上出现永远很艰难。
              有时候贺新凉会想,这风度到底是什么……是成熟、从容。
              还是不会像他那样的阴暗。
              有时候贺新凉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再装,也是强装厉害。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在心里认为:墨鸦虽然也处于黑暗,却比他坦荡。比他正直。
              比他从容。可靠。
              这种正直,自由。从容。光明,就像白凤那该死的样子一样一样!
              只有他是例外……装都不可能是一路的。
              果然……不是一样的。
              “等等,”坐在水泥台阶上抓住手腕。“坐下来吧,我想找个人说说话。”
              喝了一口在地上的白酒瓶子。
              “对啊!我就是那种……想恨不得拉着所有人玩火自焚。这样我死的实话热闹的照亮绝对不是我一个人!”
              那一刻好像出现幻觉。明明眼前的贺新凉是一身黑衣。但却好像一个白色的病床上一个精神又精神病的蹦起来的少年。连他眼睛里有过的那一秒钟的光都是。
              “……你是个危险的人。“贺新凉,我居然第一次知道。”
              “从前…从前感觉你……懒散有淡漠。顶多是可怜。
              现在是可悲。”
              “可怜的人么?”是么?原来我以前就这个样子啊!真是可悲。
              贺新凉垂头微微歪着低头眼如风流。
              一条蛇在它想起来咬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崛起。只是时间慢慢的问题,因为无论是蛇还是蝎子,这种非绝对的强者或能力,都不会再最后一刻之前出击。
              “墨鸦学长。谢谢你和我说话。不过我很好奇,你对我的印象到底是什么呢?重点?”
              他站起来歪着头在墨鸦对面看着墨鸦。
              “你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只可惜……疯子是会传染的。就算不会传染,留一个疯狂的可怕的人在身边,也太危险了。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现在的所有。”
              “哦~”
              贺新凉微笑了一下。黑夜里分外的一抹白,弧度稍纵即逝转身走开。
              疯子这种说法……
              【有缺陷的人生都异常有勇气。】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前些日子我……的时候怨恨他为什么和我不一样。现在如同黑夜人格一样晚上要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又觉得我半身陷在黑不见天里,有一个可以望得见的光明是好的。”
              酒吧的老板擦着杯子。“贺新凉你就作吧!作死算了。哎?对了,今天看着好些了。前两天我以为你会死在我房间里呢!吓得我要搬店去找顾荷要钱了。”
              “你去找顾荷了?!”
              “能不能聊天了,不有个差点么?”江雪把杯子收回去。
              “对了,今天不要窝在屋子里。哪怕坐一会喝点水也行。不要倒在床上睡死过去呢!”
              “我……”
              “哎!有人叫你!”
              江雪给他一杯冲的淡青色的饮料。“记得吃药。”
              贺新凉一脸无语又阴沉的把药瓶子抓在手里,回头一看是墨鸦。
              “我们最近不用联系了吧!”
              转到角落里的座位,贺新凉皱着眉一边吃药。
              “去吉林为什么没去向海和长白山?”
              “什么?”贺新凉看着墨鸦。酒吧光线暗,对面的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火光一闪又灭。
              “白凤和你说的么?”
              贺新凉想走,又觉得头昏沉的很。往后倚在高高的座位软背上。头疼!
              “向海是什么地方?”他那天落荒而逃,哪里知道……
              “有许多丹顶鹤。白鹤,白头鹤白枕鹤。”江雪端着一杯冷饮过来。“你忘了我也是北方的。”
              正说着,灯啪的一下全灭了。屋子一下全黑了。
              “怎么了!”
              “没、好像……灯丝断了?我去看看。等等我先给你那个照亮的。”江雪过一会给他递个酒灯就去看电路了。
              九灯又小,亮只够照清两手多一点。
              贺新凉头疼,就把酒灯两只手护着在自己手里。
              “你不介意的哦!学长,反正你不也习惯性在暗处走的么!”
              贺新凉头晕晕的抽抽鼻子。
              “江雪!这灯什么味道!熏死了!”
              “江雪!”
              江雪估计忙着,四周都是黑暗里的抱怨声。
              “呵!”贺新凉侧耳听着黑暗里混响的嘈杂。“你知道么?我以前……有一次停电了。大家都很害怕的时候我却很高兴。因为觉得……很浪漫。真奇怪。停电有什么好开心的。那时候白凤就在旁边鄙视我。其实他哪知道,我也不会就那么告诉他:我只是因为觉得停电的时候他在旁边,一瞬间就觉得很好。”
              “……”
              贺新凉你在和谁说话!你对面坐着的是墨鸦啊!
              ……
              “我从前看《春光乍泄》,我那时候就觉得何宝荣真任性啊!好让人讨厌又好羡慕他!我那个时候就很想学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然后去!然后去找个人……像贝贝一样死缠烂打的跑到那个人家里也行。真的很羡慕很羡慕啊……”
              “任性的肆无忌惮的何宝荣,死缠烂打的贝贝,和十四岁那年的自己。”
              “我也不是说我现在不好啦!只是有些话好像不能说了,这样真不好!”贺新凉喝多了么?他抓了酒杯又一鼓作气的喝没了带着药味的冲剂。
              “其实我不是觉得自己是同一种人才看那些片子。相反我看同志电影的时候反而觉得自己是个直的!其实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gay啊!别人说我‘你是喜欢男的不喜欢女孩子’什么我会生气的。因为……我觉得我不是同性恋。这不对。我又不是是男的我才喜欢。或者~其实我好像也还不清楚喜不喜欢的。”
              “喂!”他一定喝多了,居然说到认真去凑过去问墨鸦。对方在黑暗里猛地向后躲了一下。
              “啊……忘了。你讨厌我来着。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但是我喜欢把事情夸张。其实你讨不讨厌我哪有什么的大家都不熟。”
              “我只是喜欢那种陪伴。在小厨房安静的跳舞,深夜出去买烟,打架,争吵。可是都是爱。隐忍的爱。有些事情是无法确定的,伸手可触 就是最大的安慰…… 我很喜欢看同性文学和电影。我很幼稚又很固执的认为,那样一个世界里。以为他们就不会孤独。那些人就不会像我的世界那样空洞。有很多机会直接和好像很轻易就可以想流泪的深爱。哪怕其实我知道这也是错误的认识。却只是反应了渴望碰触的孤独。你看那些电影里那么轻易就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明白爱情却直白的很!”
              他安静下来是时候,听到对面细微的手指敲在桌面的声音。“四下。和白凤一样。你们的习惯都一样!”
              贺新凉手掌扣着空杯子。他真的像喝多了,可是明明他喝得只是药剂。
              “你知道么,有人说其实一个习惯只要21天就可以养成了,一年--有12个月,每个月都有21天。我~在这里呆半年,就是用去了我自己一年半的假期。唉!算了,假期不假期什么赌……我都不知道我以后会做什么。墨鸦其实我有时候很讨厌你,厌恨你!我每次一想到……
              十四岁的时候,我就在白凤身边见过你。如今我再回来。我面目全非了,这些年……你却一直在他身边。有时候想的时候就很难过,很不甘心……一想到……只有我。像个过路的。”
              “贺新凉。”
              “墨鸦你……”贺新凉正嘴快想打断,忽然!他神经猛地警铃一响。震惊之下某根思绪断在空白。
              身体反应过来快一秒马上要往后退逃跑,对面却一下把他桌子上的手扣住。
              酒吧的灯啪的亮了。照亮所有的一切。
              “白凤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你诈我!”
              贺新凉的手腕被扣住。大厅了恢复的嘈杂和一阵阵人声爆响里。白凤的眼睛像冰原清空。
              他看着强装着也震惊着手腕一个劲挣着全身都在往后躲恨不得马上跑掉消失的贺新凉。
              “贺新凉,你再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473楼2014-12-07 13:27
              回复
                死一样的痛过 - mc梦


                474楼2014-12-07 13:28
                回复
                  2026-07-28 05:40: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贺新凉,你再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483楼2014-12-15 20:18
                  回复
                    http://pan.baidu.com/s/1c0xN2fu
                    这首歌百度里好像找不到呢,是下一章《springfever》的配乐。


                    488楼2014-12-15 20:28
                    收起回复
                      《Springfever 》
                      我小的时候听人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自己,这样的情况至少会出现一瞬间。一个人,因为喜欢另一个人。难易自持。是因为会心动,会失神。
                      我小的时候,在大伯和父亲身边。大伯那个人,身材挺拔,眉目英俊挺拔,天生带着一股杀伐的气质,让人无法想象他也会宠溺一个人。
                      但事实是,他宠着我父亲。他爱的没边。
                      也是因为他们。我对情爱这件事情,不信,又充满敬畏。
                      那是N年前。
                      ……
                      然后。N年之后,我在去往北方的路上看到一个半夜上车的身影。
                      我还记得那个晚上,列车的光匆忙急惶,那道蓝色在我的眼前闪过。月光里,就穿梭一样。那时的我,无论是我的自卑还是我的骄傲都不会允许我去主动问一个人。
                      我也不会想到还会有第二次。北风冬夜里栀城一条路的雪。下在我最好的时候。
                      这是我喜欢上了你。你呢?
                      于千万人之中,与洪荒无知始。
                      然后就遇到了那个人,那样初见那样出现。
                      我在第二次遇见你的时候像抓住了什么一样的想去留住那个人。那样的执念那样的!
                      好像这就是命运。
                      这就是我的命。
                      可是你呢?
                      你是无动于衷。还是被我逼着适应?
                      如果你是我命定的唯一的命运。为什么我只是强求追着你的自作多情?
                      白凤你呢?
                      你讨厌我,或者也不讨厌。可以亲近可以熟悉可以适应。但就是……永远不会和我成正比的动情。
                      大伯那样的人会眸色深沉的看着父亲。可以只是握着一个人的手腕就那样安心。
                      顾荷那家伙像只薄情的花蝶,整日天下游易男人女人相好遍地。可是就是那么性情不定看去玩世不恭的人会一言不发的任贺兰生甩脸打骂,可靠安稳的简直不像他。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喜欢对方,或者渴求对方。
                      那种会看着另一个人可以安静的浅淡也可以心情和欲望翻涌如波浪。
                      只是因为喜欢一个人。
                      因为喜欢,才会有不可自制的欲望。才会有云淡风轻甘愿看轻一切的平和。
                      我自认还没到让你风清云浅的时候和资格。
                      只是我恨为什么你连喜欢我都那么平淡。我连让你心动的时候都没有。
                      真是怪不得你只是挫败的好不甘心!
                      “白凤,我什么时候。能让你心猿意马的失乱一次呢?”
                      我怕自欺欺人。怕你,也怕我。
                      怕我只是在单薄的生命轨迹里抓住了一个人而失去爱情。怕你只是没有遇上喜欢的人而将就着不知道的适应。
                      可我明明还是喜欢你的。明明。


                      489楼2014-12-15 20:29
                      回复
                        《缘溯》
                        “你喜欢我么?”
                        “也许就是被我绕蒙了把对我的习惯当成了喜欢?”
                        “其实你只是被我一步步紧逼着把习惯当成了潜意识的催眠。其实……你还是不喜欢我吧?”
                        贺新凉在路边抬头对着白凤说这句话,漆黑的路上从远处驶来的一辆车的灯光在贺新凉身后打亮了他的飞起来的发梢和直视着白凤眼睛。白凤忽然被那道目光看的心里一惊,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心口。贺新凉那双眼睛太明亮。
                        白凤没有马上说话,贺新凉就眼神淡了一下,撇过头转身捎了一步走开了。但是他们站的是马路边的台子上,这一步后退就踩空差点倒了,贺新凉急着多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一连退步到将近路中心。
                        另一辆车正高速的从另一边开过来。贺新凉脚步还没稳定,回头就被强光刺了眼。白到瞬间的盲目,如同……洗脑?猛地一个人撞过来,白凤把他一把拉走。“贺新凉,你跟我回家。”
                        “你说什么?”贺新凉愣了一下。
                        “你跟我回家!”
                        ……
                        “白凤你有毛病,我为什么要去你家?”
                        贺新凉抬头纳闷的看他,却听到不远不近的开车门的声音。
                        “啊啊,不好意思。”顾荷优雅的步调依旧速度利落的走过来。
                        “兰生好像病了。”他直奔主题的,眼睛直接看着贺新凉。
                        “他病了我能当巫毒娃娃给他解毒么?”贺新凉一张无表情的臭脸甩过去。
                        ……
                        “白凤你别这么抓着我手腕,很疼。”
                        贺新凉转转左手腕,白凤松开的瞬间右手夺回揉着。歪头看看顾荷,贺新凉:“他是高烧吧,就说会感冒的。”
                        “差不多。”顾荷笑的礼貌,标准的不着痕迹。
                        “那我要回家了。”贺新凉回头算是说了招呼,顿了顿。“我会回来的。”
                        右手的表带到左腕,贺新凉低头看来看。“今天是周五不是么?周六周日。周一上课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低头……“我不是答应你了,一年么。”
                        “喂!”
                        贺新凉走到车门口的时候白凤忽然叫住他。
                        “如果我说……”
                        白凤追上贺新凉在一边和他对面站着,贺新凉看着他的时候。
                        白凤看着贺新凉的脸。
                        “我如果说……我的确是喜欢女孩子呢?”
                        他看着贺新凉的眼睛。
                        贺新凉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有些冷冽。眸色在夜里深邃了些。那双眼睛里映着白凤轻轻笑了笑。然后就摊开手插兜,白凤转身走了。
                        走出十步之后才听见一声闷响用力的摔车门声。
                        〔“白凤你问我这个什么意思?”〕
                        〔“白凤……你要是敢的话。还是叫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们小心珍稀些马上就只能剩下怀念的前任吧!”〕
                        原以为贺新凉会在第一时间过后秒发短信。结果,短信没有。按照贺新凉的性子,他大概应该会是在第二天打电话。说些类似于……不过总之贺新凉就是一个信都没有。
                        这不像啊!
                        的确不像。
                        周六下午,贺新凉在三点二十的时候站在白凤家里。
                        但是白凤却不在家。
                        “混蛋!”贺新凉泄愤的一路从厨房踢到书房连带卧室。


                        490楼2014-12-15 20:50
                        回复
                          @被风吹走的秋
                          很抱歉在这里回复你。本来是想今天吧紫儿的故事梳理出来给你。不过时间太匆忙可能要等一等了。
                          一句话说【紫儿是女的。但是已经死去了。多年后因为一份枉情债厉鬼般归来。但是是在另一个尸体里。这个尸体就是她生前的爱人——那个时候她爱着姬倾渊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所以说,是紫儿的魂魄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回来了。这么说好惊悚--】
                          那就是:紫儿回来了,但是她用了一张脸。一张……她最爱的,曾经最爱她的人的容颜。最后凛冽的复仇里枯叹一声。
                          紫儿,紫儿死去的爱人。姬倾渊。紫儿的另一个双生子。和双生子的另一半情人嬴政。这是一笔错综复杂的感情债。其实我该好好写的。当然,我最近也在负责人的==汗  回炉研究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5楼2014-12-15 23:20
                          收起回复
                            由于接下里的那个初吻我不会写。但是有感觉这么重要应该细写但我不会写。so-!
                            〔番外·亲吻在冰雪里的叹息〕
                            后来的后来,二十几岁两个人成天混在一起的时候白凤对贺新凉说:
                            “你知道么?你这人……特奇怪。”
                            “有话说话!困呢!”
                            贺新凉连抱枕都懒得砸,闭着眼睛歪倒着睡觉却感觉白凤呼吸清浅的过来。
                            白凤看着他微微侧了一下脸。“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其实还奇怪。贺新凉这个人,十几岁的时候能打人说话带刺还主动倒追我的家伙——最开始我每次亲你的时候,你会发抖?”
                            贺新凉躺着肩猛地凛了一下,本来躺着松在枕边的手指勾着被子的僵了定住。
                            “我那时候……感觉奇怪,就像对着一座雪山一样的奇怪。”
                            再说起来的时候白凤自己也忽然停了很短的一秒低了眸。
                            ……
                            “亲着那时的你,会觉得有种在雪天里流泪的莫名的神圣……和小心翼翼。你说奇不奇怪?”
                            整个人闭着眼睛硬装睡不说话的贺新凉更想说:白凤你知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是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没法说什么。这个话题让他在心里也如同被什么震到,不能发一言。
                            其实他这个人脸皮也算很薄。不然不会在亲吻时发抖。
                            所以七年后依旧性格未改尽的贺新凉闭着眼睛一个抱枕扔了过去。
                            白凤接过抱枕俯下身在侧躺的贺新凉肩边凑过去闭着眼躺着——他离得太近就直接贴着躺在贺新凉颈侧。低头唇就碰上贺新凉裸露在被子外的颈侧。头发拂过贺新凉的锁骨。
                            白凤不说话,贺新凉侧躺着浑身轻轻的一惊。好像皮肤之下的骨头轻颤了一下一样。
                            ……他就是这样。
                            贺新凉就是这样。无论是七年前还是后来。
                            那么一个人,亲吻的时候会轻微的发抖,那样轻微,却像是从骨头里发颤。瑟瑟而抖,无声的像哭。让你莫名奇怪的同时也莫名的小心翼翼和悲伤。七年前闭着眼吻贺新凉的时候就好像…雪天里的哭。当吻清楚在骨骼之下的轻颤,如同看不见的小兽在雪天下的瑟瑟无声的哭,和无声的眼泪。
                            这样一个人,在最初白凤第一次亲他的时候吓到。
                            贺新凉会像扑向火的蝴蝶一样亮洌的出现,永远张扬不示弱的人。看似比谁都主动又强硬。
                            你真的亲他的时候,他不会闭上的眼睛里却像一种惊慌失措的神情。
                            白凤永远记得贺新凉冰凉的体温下骨骼轻颤的感觉,他接吻时连指尖都像是在无辜又惊慌失措的愣住和颤抖。整个人像是骨头在无声的哭泣。
                            直到现在也是,有时,贺新凉还是会在白凤亲吻他的时候无意识的发颤。就像对幸福的不相信和对温暖太近的害怕。
                            这样的贺新凉。像个小孩一样让人抱在怀里都会觉得一半喜欢一半害怕。甚至第一次白凤吻他的时候也因那种奇怪、奇异的贺新凉的反应而紧张和害怕。但那种害怕却像贺新凉本身引发人的一种心疼。
                            ……
                            可贺新凉是什么人。是那个蝎子一样的男生。却像抱着一把雪轻的骨头,害怕碰到的每一处都有可能是细小的伤口。贺新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是深刻到不能再深刻的存在。遇见的每一处都像是深刻入记忆力的劫。
                            一直没说话的贺新凉低着头侧躺着往床边缘的地方挪挪,雪白的被子下身体躬起来。
                            贺新凉枕在床上侧脸雪白眼睛轻空般安安静静。
                            “喂!你…放手。”
                            他头低了低,贺新凉咬咬牙,转过身拧着被子瞪他。
                            七年后白凤修的一副正派风清云淡实则无赖混蛋的好脸皮,怎么瞪都一副玩笑不恭,偏生那张风清月明的脸怎么看都多少带着清冷的仙气。贺新凉被抓着发抖的皱眉更生气,可他还窝在白凤怀里。因为姿势的问题,白凤一只手在他身前,他越躲越作实了往他怀里躲,反个方向还做不到。
                            贺新凉还是怒瞪着白凤,眼角时不时的忍不住颤着染湿瞪着眉尖发颤。
                            僵持没有多久。贺新凉也知道他僵持不过白凤,这种情况下本来就明显他吃亏好么!
                            “我也不用睡了!”
                            手秀气,骨节清清攥过一个抱枕打过去。贺新凉直接翻身抱着白凤低头报复一样咬了他一下。“混蛋!”


                            498楼2014-12-16 00:23
                            收起回复
                              2026-07-28 05:34: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黑色天鹅,优雅的舞蹈,致命的诱惑。这是我爱着的贺新凉,脆弱的尖锐的,骄傲地不可原谅。就算用赤裸着的脚踩着碎裂的薄冰,还是要高挑着下巴,笑得一脸放肆。在一场迷途里窥见了爱情。
                              在十二岁的时候,在火车节节压过铁轨的韵律里,他于月光下突然就看清了白凤的脸。自此,在劫难逃。在十二岁以前,贺新凉他一无所有。
                              【在十二岁的时候,在火车节节压过铁轨的韵律里,他于月光下突然就看清了白凤的脸。自此后,在劫难逃。】
                              谢谢兔子。@子周穆雪


                              509楼2014-12-16 19: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