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大公司老板花了几十万拉股票,结果全亏,公司被拿去抵债的,眼泪都没有资格流下来,只有一个人跑到寺庙里对着佛像独自流泪。
皮歇尔点燃一支香烟。火星微冒,亮在雪白的烟头上。
“然后呢?”
他抬起眼眸,暗金光晕在眼内流转。
“很明显,你们小看了我,我也小看了你们。不过没关系……我们走着瞧。”
米国双手手指插在一起放于腿上,勾起唇角瞟了眼皮歇尔微微发红的耳间,眉眼间多上几分笑意。
国政在一旁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其实,那种生意本家也有在做,如果你有需求,可以便宜点交易。”
皮歇尔眉头忽地一抖。
“那不是普通的东西,有钱也不一定买得起。不知道克亚先生有多长时间没享受了,耳尖一直红着,听东西还清楚吗?”
烟灰因为手指的颤抖而掉落下来。
该死,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皮歇尔暗暗咬住牙床,不错,他已经一个月没用那东西了,俄罗斯没有稳定的货源,从美国送来又极麻烦。现在偶尔晚上会浑身烫得要命并且头脑昏沉。
“我们带到俄罗斯的有一些……”米国幽幽地说道,站起身子。
“滚!”皮歇尔的怒火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发狠地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狠不得上去将他们碎尸万段。可是没过几秒,当米国国政转过身时,身后传来轻笑声。
“别以为他现在怀着孕我就不敢做什么了。”
米国的脚步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
“你大可可以试试看。”
我不一人在孤军奋战。身边的国政拍上他的肩膀,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很满意的样子。
“你们同是蛇之目,我其实很想看看你们决斗的场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天天看你和纪夫‘决斗’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