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政面无表情地坐在另一边,似乎并没有打算开口说话。“斑目先生的爱人最近可好?”皮歇尔打了个哈欠,褐色的头发又被他睡乱。有了他的新鲜血液,那个叫藤原白的东方人应该早就好了吧。有这样大的打击斑目都没有离开俄罗斯,实在让人敬佩,省得他追到日本去。紫红色的提子摆在玻璃盘里面,国政十分自觉地拿起一颗吃掉。“很好,劳费你挂心了。”出人意料的,米国不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笑得虚伪。他的唇是淡淡的红色,从唇瓣内侧一直向外蔓延,有着难以抗拒的雄性吸引力,以及……对其他雄性的压迫力。“多亏了克亚先生的血液,我真是该好好谢谢你。”皮歇尔的眉毛向上一挑,没有接话。“不过我们今天特得过来不是为了道谢的,而是,谈谈斑目手下的企业股市问题。”米国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下来,语气变得有些冰冷。国政仍在面不改色地吃提子,反正没有人阻止他。“那是你们斑目家的事,来找我干什么?”皮歇尔从沙发上坐起来,翘起二郎腿,余光瞟了眼国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