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不说话嘛!”我双手手指互相交叉手面向里放在胸前,“自由漂泊的时空之风啊,吾以风术士之名在此召唤前来,打破时间的束缚,撕裂时空的界限,时光与空间交集。深埋于黑暗地底的红莲之炎,吾以死神之名在此召唤前来,地狱深处的狂乱妖兽,借以红莲之灵化作司火之神兽,听从吾命现身于吾前!”
微热的风平地而起,常人无法看到的黑色火焰在我身边游走,能依托红莲之火来此的妖兽也只有那家伙了吧。我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我能感觉到王天君沉重的呼吸声,因为没有人能在第一次看到那家伙不感到恐惧的,它本身就代表着——生的不归路。
随着一声长啼,一道黑影从我面前的漩涡中窜出直冲云霄,在我们的头顶盘旋。形似凤凰却比凤凰大上数倍,笼罩着青色光芒的暗黑色羽毛,贵橄榄石色的眼中是不可预测的死亡深渊,喙却是鲜血般的明亮红色。
我向空中招招手,黑色的怪鸟缓缓落下,巨大的翅膀扇起阵阵狂风。“他叫魇,映射着我们心中的黑暗而产生的怪物,见过他的人全部都死了……”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王天君习惯性地啃着指甲。
“因为啊……在这里我的生命是停滞的。除非时间用尽,不然我是不会死的。”我神秘一笑,抬手摸摸王天君有些冰冷的脸颊,“就算在这里我死了,也不代表我真的死了。”何况唤醒魇的人就是我自己。
王天君看着我,嘴角勾勒起了一丝意义不明的冷笑,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有够恐怖!回想起许兰其曾对我说过的话,突然有种想狂笑的冲动——“小洛洛你本身的存在比恐怖片还恐怖,不仅能让人的肉体记忆下对你的畏惧,更能产生使其精神崩溃的彻骨恐惧。”
“小君君,以后……我们就可以随便出去玩了~”我兴奋地扑向王天君却被他轻松地闪过,而我则以很“优雅”的动作“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5555555555~小君君好无情哦~ 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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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猩红色的水晶发卡不由得叹气,战争就要开始了,会死很多人啊!望向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紧接着更多的流星极速着划过寂静的夜空,跳着只属于死亡的舞蹈在漆黑的夜空殒落消失。
流星雨吗?!无数的人死于战争,历史是用白骨堆砌而成,这就是必然的定律吗?我微闭着双眼倒在床上,拿起被丢在一边的袖珍型通讯器,“绯色,情况怎么样?”
“黑桑的伤势很稳定,不必担心。展习晗似乎没有放人的打算。”
“是吗?”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告诉展习晗,我给他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如果不放了白桑,我将亲自动手抹杀!”
“这样做真的好吗?母亲大人还在他手上。”绯色担心的问道。
“八重玄镜。你认为持有八重玄镜的人会这么容易出事吗?”我淡定的反问道。“明天,我也要去加入战局了,绯色,KiKi还好吗?”
“唉~自从被封印了力量,他就真的变成了一只猫!天天只知道晒太阳、吃饭、睡觉。”绯色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就是啊!那家伙除了捣乱什么都干不了!”气急败坏的声音自通讯器那边传来。
“???祀祈怎么了?”我听得一头雾水,平时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是最好的么?“难道……不会这么衰吧。”
“也差不多。打翻魔药也就算了,他竟然,竟然还从上面吐口水!”
“哈哈~请节哀自便吧……”我无不惋惜地说道。
“哼!谁不知道你最宠他!”泫冥嫉妒加怨念的声音幽怨地传过来。
“好啦好啦,两天后如果展习晗不放人,就通知展习娆。”
“明白!这么做会不会比抹杀更恐怖?”绯色无不担心的问。
“嘿嘿~谁让他惹我的,我要让他知道我的恐怖!哦呵呵呵呵……”低低的慎人的笑声在整间房子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