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之下,许三多被生噎出个干嗝,这如同信号,许百顺暴怒之下一个巴掌摔了过去。
史今终于站了起来,看着那位父亲和儿子撕扯,他后悔这趟家访,又对那个弱者充满同情,他想分开他们。他看看村长,村长隐约地微笑着,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
史今:“老前辈,听我说!”
许百顺终于停下了手,看着他。
“我……能不能单独跟他谈谈?”
许百顺犹豫,儿子的那张拙嘴大家有数。
这是件事,它有原则。你我说了都不算。
许百顺看看儿子,目光里饱含着来自一个父亲的忧心与威慑:“说你想当兵。”
也许一生中许三多也难得看见父亲这样认真的表情,他刚被打成欲哭不哭的状态,怔怔地看着父亲出去,而史今看看站在一边的村长:“我想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