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矫想想也是,就让人打开城门,传二人前来相见。
张武、郑兵得传后,就挑着担子入见陈矫了。早有人将此事报给了曹仁。
曹仁心腹拱手问道:“将军,莫不是陈矫与敌军私通?要不,我去把那两人抓来吧。”
曹仁沉思了片刻,摆手道:“不急,由他们来吧,事情还没弄清楚,怎好随意抓人?不过,派人给我盯着点儿。”
曹仁心腹连忙答应道:“是。”于是派出手下几名士兵悄悄盯梢去了。
陈矫派人将张武、郑兵二人带至自己房中,冷冷地问道:“你二人找我来,有何要事?”
张武、郑兵相互对视了一眼,张武才开口低声道:“我家军师让我等向将军问好。”
陈矫双目游移地望着他们,好一会儿才道:“诸葛亮派你们来我这里干嘛?要是招降,趁早让他死心。”
郑兵笑道:“将军先别着急,我家军师不是来招降将军的,只是数日不见,对将军有些想念,所以特派我等送来亲笔信。”他边说边从身上夹层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于了陈矫。
陈矫狐疑地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发现这只是一封很普通的书信,其中的措辞便如朋友间诉说思念,问寒问暖一般,还有就是说让人给他带了些礼物,并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他又反复看了几遍,都没察觉出不妥。
他又将书信递于了陈大,陈大接过,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来。两人疑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陈矫皱着眉头问道:“诸葛亮派你们来,就是为了送这封书信,还有礼物?那都带了些什么礼物?”
张武道:“对啊,就是为此而来。我家军师当时宴请将士不是说‘明略过人,乃一时之俊杰,甚敬重之’么,所以,才派我二人送书信和礼物来。哦,礼物有几坛子酒,这可是在我们军师的指导下酿制出来的呢,味道和其他酒可不一样。另外,下面还有一些肉脯。”他从挑的担子中捧出两碳酒放于案上。
陈矫见了便道:“是吗?你们军师酿制的酒很好喝?那我可要尝尝了。”说着,揭开上面的封道,霎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陈矫顿觉馋虫被引了上来,往酒盅里倒了一盅酒,正要拿起来喝。
“等会儿。”陈大按住他的手,直视着张武、郑兵道,“万一酒中有毒怎么办?”
郑兵冷笑道:“若我家军师真想害了陈将军,当日擒住他时就可下令斩首。又何必费这个波折到此处来送毒酒?”
陈矫笑道:“这,我还是相信你家军师不会害我的。”于是一仰脖把这盅酒喝了下去,果然酒香直入腹中,却还依然在唇齿间徘徊。
郑兵突然捂紧了肚子道:“哎呦,不行,我好像闹肚子了,茅厕在哪?”
陈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出门走到尽头,往右拐就是了。”
郑兵谢了一声,对张武道:“兄弟,你在这,我先去了。”说完,急忙奔了出去。
陈大看着这几坛酒,有些疑虑地问道:“礼物就是这些酒和肉脯?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