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不由地失笑:“玄德,公安到荆州并不算长途跋涉,你得多担心军师才会这么说啊?”
刘备沉默了一下道:“我就是担心他了,行了吧。”
说话间,二人回到了府衙里。简雍见刘备还是愁眉不展的,只好接着劝慰道:“玄德,你也别太担心了。军师他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又足智多谋,肯定不会有事的,想太多了不好。”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见刘备还没放下,把心一横道,“要不这样好了,今天打包的东西都给你拿回去吃,我简雍啃大饼,这总可以了吧?”
刘备噗嗤一笑道:“好了,看你这样,就像备多想和你争这点吃食一样。你爱吃就都拿去吧,我不在意这些。”
简雍听说,忙当宝贝一般将这些吃食都收了起来,喜笑颜开道:“如此,我就不客气啦。对了,我说玄德,既然军师没有消息传来,你何不差人去打探打探?”
刘备想想,也是啊,自己怎么急糊涂了呢?孔明没来消息,自己就不能去打探吗?想到这里,便对简雍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罢,匆匆而去。
简雍愣了愣,看着刘备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打包的吃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玄德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啊。算了,他不吃,我吃。
他捧着这些吃食,乐悠悠地回到了自己屋里。
刘备回到住处后,立刻排出心腹士兵去荆州打探消息,并着令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报。
人是派出去了,可刘备还是觉得心神不安,总担心会出什么事,于是连晚膳也没用就直接躺到了榻上。
而与此同时,诸葛亮还坐在案前整理着取下南郡、襄阳后的各项琐碎事宜,子青端着药进来了:“先生,药来了,先喝了再忙吧。”
诸葛亮点点头,端起药碗几口喝尽了,又把空碗递到了托盘中,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子青一边收拾着一边道:“先生,现在又没什么很要紧的公务,您为何不好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调理调理身子?本来您身体就还没痊愈嘛。”
诸葛亮有些无奈地苦笑地摇摇头:“我也不是不想,只是……”这话该怎么说呢?喝了这么多的药,感觉身体似乎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而且感觉也更加疲惫了,胸口疼痛没减轻不说,还经常胸闷气短,胃疾也时时复犯,而且有时候一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这些事都让自己感到不妙。如果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这样呢?
想到紧接着还有取荆州的一大任务在等着自己,如果自己现在就懈怠下来了,会不会就真的倒下了?而且现在虽然自己身体不太舒服,但是尚能支撑,也没觉得特别严重。但是如果一旦放松,情形到底会怎样,自己心里真的没底,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再撑一撑,熬过这段日子就好,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再说吧。可是这话可不能对子青实话实说啊。
想到此,诸葛亮便轻笑了一下道:“亮觉得还好,没那么严重,趁着还不忙,就将这里各项事宜整理整理,省得主公来了之后千头万绪难以理清。”
子青感叹道:“先生为了主公还真是呕心沥血啊。”
诸葛亮含笑道:“在其位则谋其事,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好了,你去将张武、郑兵二人找来。”
子青连忙答应着收拾好空药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