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
伊丽莎白难得的没有对我翻白眼,而是放下手中的事,过来为我详细介绍了亚瑟这个人,俨然一个旧时代的台/湾媒婆。我在想一般的女孩子会怎么回答?听到亚瑟的条件应该开心的要飞上天了吧?但是女孩子们都很矜持的,她们也许还会腼腆的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啊,或者问他不喜欢什么类型之类的。
但是我不是女孩子。
我嘴角抽了抽,对伊丽莎白说:“没有必要这么详细吧!我又不是要找男朋友!”
“你刚刚不是说要找吗?”她现在知道要对我翻白眼了,“我是为你好诶!”
胡说,明明你就一腐女吧。
我知道腐女这个东西还是因为乙玲。她自称腐女,对于两个男人之间有爱的戏码十分痴迷,并且我也知道她其实私底下一直认为我和菊是一对非常有爱的CP,这让我无所适从。因为不仅菊,我也对同性恋爱这种事情没有多大兴趣。这就好比一个直男被误认成弯的——啊,算了,不要再说了。
我思考了几秒,就把亚瑟排除了。因为说到这个人,虽然我现在多多少少了解了一点关于他的信息,但是毕竟没有见过面,所以也不知道相处起来到底是怎样的,也不好意思去拜托他什么事情,想想也许比较熟悉的伊万会比较好说话吧。
到了晚上,我做出了决定,便打算去找伊万。但是还是在他的门前踌躇了一会。我思考了种种可能,包括我怎样提出邀请,他会怎样回答,做了种种考虑。正当我想敲门时,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我的手就僵在了那里。伊万见是我,惊讶又开心的样子:“乙玲!我刚想去找你呢,正巧你来了……进来说吧?”
“……啊,哦,好。”我也很惊讶,我和他的默契度这么高?
我又进了他的房间。这次他的书桌整洁多了,文件堆放得很整齐,但是大概还没有到那个德/国人的水平。我依然在他的书桌对面坐下,问他:“嗯……你打算找我做什么?”
他递给我一杯水,在我对面坐下:“我想……明天约你出去,可以吗?”
我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把水喷出来。这是什么世道,人人都想把我这个没身材的“女孩子”约出去?
不过这样倒也能顺理成章地拒绝弗朗西斯了。
我思考了两秒,回答说:“可以呀。不过……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约我出去?”
“这个嘛……”他挠挠头,说,“明天再告诉你。”
“……”这是想玩浪漫的趋势?如果换了一个真正的女孩子,这招会管用吗?意图简直昭然若揭啊!
“好吧。”我说。你想玩那就玩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那……约在哪里?”
“唔,地址在这里。”他递给我一张字条。不得不说他的英文写的流畅优美,又有力,我喜欢书法,尤其喜欢好看的字,所以就多看了几遍。其实想想,俄语的字母原先要写的好看就是需要练的,跟字母们打多了交道字也自然会好看起来。
这个地址是一个咖啡馆的地址,而且好像是……情侣咖啡馆。我之前顾着看字了,回去才发现这是个情侣咖啡馆的地址,于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人……意图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