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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极地挣脱(原著风 正剧解密 接盗八 瓶邪HE )BY: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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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爷 霸气侧漏 砍死那个猴子!!!!!!


54楼2014-09-3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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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新了,今天不忙,可以多更几章。


    IP属地:湖北55楼2014-10-01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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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2: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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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见鬼的蓝雾
      正在挥着匕首砍猴子,突然四周一震,我松了口气,因为我知道那是青铜门打开前的震动,片刻后,小花和黑眼镜冲了过来,小花扶起我,看我浑身都是血,皱起眉头想说什么,我飞快的拉着他往一边退,一边吼道:“大家都靠边站,那群阴兵要出来了。”我们闪到那堆石头后面,身边的猴子早就回到怪鸟嘴里,然后怪鸟争先恐后的飞出了缝隙,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我看见青铜大门缓缓打开,从我们这个方向看,大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但我知道如果走近至少可以过一辆卡车,我冲小花使了个眼色,一行人悄悄摸到青铜门前,分开蹲在大门的两边,都屏气凝神的盯着青铜门,可惜里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黑眼镜想开探照灯,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接着我又闻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上次我不知道这股味道是什么,但这次我闻的清清楚楚,这是在巴乃的时候,盘马老爹说过的死人的味道,也就是考古队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铁块散发出来的味道,我小声的问胖子,胖子用力闻了闻,也点头低声道:“看来张家人跟东夏人真是一伙的。”
      我实在不愿意相信闷油瓶跟万奴王是亲戚这个事实,刚想说话,见青铜门里内的黑暗中开始亮起几盏灯火,我知道重头戏开始来了,忙给几人打眼色,小花和黑眼镜都把自己的武器横在手上,我先前说过对付这种阴兵估计枪是没有用的,小花就一人准备了一把古刀,听说可以避邪,胖子嗜枪如命,他是一手M16,一手一柄短刀。
      我压抑着心中的兴奋,看着越来越亮的灯火,心跳陡然加快了起来,一种介于紧张和期盼之间的情绪越来越浓厚,手上全是冷汗,连脚都有点软,只能勉强靠在门上,几秒钟以后,那股淡蓝色的薄雾开始从四处冒出来,我们的膝盖以下也开始雾气缭绕,眼前也给蒙了一层雾气一样,而且薄雾还在不断地上升,渐渐迷漫整条缝隙,黑眼镜用力嗅了嗅,然后摇了摇头,示意这蓝雾没有古怪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危害,我来不及研究这雾是怎么回事,只是紧紧盯着缝隙。
      不一会儿,一连串鹿角号声从裂谷的一端传来,悠扬无比,紧接着就是无数幽幽的黑影,随着鹿角号声,排成一列的马脸阴兵出现在裂谷尽头的雾气中,奇长的脸,硕大的脑袋,脸上面无表情,队伍朝着我们不紧不慢地走来,最前面的人穿着殷商时代的破旧盔甲,打的番旗,后面的人抬着号角,还有人打着旗杆,周围静的吓人,他们行进的迅速也极其快,很快就从远处的裂谷尽头走到了我们面前,上次因为激动,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可是这次他们是从我眼前走过去的,我看出来这些阴兵其实也不是真的人,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有点像现代的机器人,脸上应该戴着皮制面具,只是这面具的样子也太他妈奇怪了。
      他们走的很快,片刻就全部进了青铜门,胖子推了推我,然后率先弯腰跟进了青铜门,我和小花走在中间,黑眼镜和方正跟在我们后面,几个伙计断后,进了青铜门,片刻后,青铜门就合了起来,最早出现的灯火已经全部不见了,阴兵也消失在蓝雾中,胖子用手电照了照,没想到灯光完全消失,什么也看不到,幸好我们早有准备。
      据汪藏海说,当年东夏人带他来这里的时候,刚进入门内的一段是一片虚无,必须要用一种奇怪的照明工具,叫做“真实之火”,我们推测肯定使用的是犀角蜡烛,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小花看了眼黑眼镜,他从包里拿出几根蜡烛,分给几个伙计点上,胖子一见有好东西,回身就抢了一根揣怀里去了。
      在门外的时候让猴子咬了几口,刚才一心的紧张没觉得疼,可现在紧张消散后,却瞬间开始疼起来,伤口像被人撒了盐一样,疼的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小花最早发现我的异样,马上拿过装备,让黑眼镜举着蜡烛,胖子凑过来一看,正准备说话,黑眼镜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胖子反应过来,深吸了口气,看着我的伤口只啧啧摇头。


      IP属地:湖北56楼2014-10-01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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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猴子咬过的地方一直在流血,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不过十几分钟的事,伤口竟然都有点腐烂,隐隐散发着一种异味,小花给我注射了消炎针,又将伤口包扎起来,我心里惦记着闷油瓶,一直用眼神催他动作快点,小花抿着唇,动作飞快的将伤口包扎好,然后转身就先走了,胖子站在我旁边,跟着我一起走。
        靠近门的地方果真是一片虚无,除了蓝色的薄雾什么也没有,只能勉强靠着脚下的感觉一步一步往前走,那蓝雾渐渐从膝盖处早早往上迷漫,不一会儿就到了腰间,一行人都不敢说话,生怕惊动了门里不知名的怪物,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薄雾已经到了胸口,胖子终于忍不住喘了口粗气,低声道:“我操,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鸟雾什么时候才会散,一会到了头顶,咱们可就谁也看不清谁了。”
        我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可能人的恐惧都是源于对未知事物的不了解,现在我们身在雾中,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事物,原以为大门一开,就能看见闷油瓶坐在门后望天,但显然这个想法太过天真了,这鸟地方根本就没有天,地上是雾,上面是虚无,连天都看不到,可汪藏海明明说万奴王是从青铜门后爬出来的,我想他应该不会记载错误。
        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好像越来越疼,伸手一摸,湿淋淋的感觉,我暗骂了一声,这血竟然没止住,再这样流下去,老子就该失血而亡了。
        黑眼镜听见胖子的话,笑了一声,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绳子,系在自己腰上,然后说:“我来开道,你们都紧紧拉着绳子,这样就算雾上了头,也不会走散,老子倒想看看,这雾后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小花皱了眉头,默不做声在站在黑眼镜的后面,我让几个伙计走在中间,我和胖子断后,没走几分钟,薄雾就上了头,就算点了犀牛蜡烛,还是只能看见雾是蓝色的,周围静的只能听见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身边的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了一声,一个跟头差点栽在地上,然后听见他破口大骂,“我操他万奴王的祖宗,这他妈的是什么鸟地方,害胖爷差点崴了脚。”
        胖子的骂声听着有些震耳欲聋,我下意识捂住耳朵,怒道:“死胖子你小点声音,蛇沼鬼城的野鸡脖子都能被你的叫声引来。”胖子切了一声不以为意的道:“如果要一直走在这种目不能视的鸟地方,我宁愿出来一个怪物,好歹打一架也比这样一直走下去强,再走,胖爷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在下地狱。”
        前面传来黑眼镜的笑声,“说不定我们在上天堂。”胖子叹了口气,道:“没文化真可怕,你见过天堂里冒蓝烟儿的,天堂要冒也该冒青烟。”小花道:“地狱是冒黑烟的。”胖子笑道:“妈的,难道这是万奴王的闺房,说不定我们正走在万奴王的身上。”
        黑眼镜嗤笑了一声,“说不定万奴王没穿衣服,正等着临幸你。”胖子打了个哈哈,“有天真和花儿爷在,万奴王肯定看不上胖爷我,像他那种怪物,肯定喜欢细皮嫩肉的。”
        我见他们越扯越没边,踹了下胖子,道:“少他妈扯蛋,说不定万奴王饥渴了几百年,就喜欢你这种皮糙肉厚耐折腾的。”黑眼镜加了句:“一夜七次是没完全没有问题的。”胖子被我们挤兑的不行,喘了几口粗气,过了好半天才道:“胖爷我懒得跟你们扯蛋。”
        说着就不再吭声,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我又开始紧张起来,脑子里不停想着蓝雾里会不会有什么怪物,会不会下一脚就会踩出一条蚰蜓来,我宁愿听胖子咋咋乎乎的声音,也不要这种要人命的安静,至少听胖子扯蛋不会让自己胡思乱想。
        越往前走,我觉得脚下开始凹凸不平,有时似乎还能踢到什么东西,又走了几步,眼前突然一黑,接着脑子好像突然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一阵剧痛过后,浑身的伤口都像被人撕裂了,脚下一个踉跄,就直接摔在地上,额头好像磕在什么东西上,伸手一摸,好像肿了一个大包。
        胖子笑了起来,道:“胖爷我只是崴了脚,天真这下可是狗吃屎了。”我没理他,全身上下所有力气都用来抵抗伤口上的剧痛,胖子估计见我半天没吭声,马上小声的叫我,“天真,天真,你小子在哪儿?天真。”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简直是扯着嗓子吼起来。


        IP属地:湖北57楼2014-10-01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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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的动作似乎停下来了,我松了口气,动了动手臂想擦头上的汗,没想到背后的闷油瓶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手帕帮我把头上的汗细细的擦干净,动作十分温柔,然后他伏在我的
          耳边轻声说:“再忍忍,马上就好。”
          我一下子脑子就充血了,从来没有听过闷油瓶如此温柔的声音,脑子还在迷糊中,后脖子上
          就又传来一阵刺痛,“再忍忍,不然你就没办法跟我们一起往下走了。”他应该是怕我疼的
          晕过去,所以想转开话题。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缓解那股刺痛,然后勉强开口问他:“你有没有见过小花和胖子
          他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是万奴王吗?”一连串的问题等着他给我
          解答,这次他没有拖延,而是很快的说:“他们去前面探路了,这里什么也没有,我也不知
          道这是什么地方。”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失望,不过知道小花和胖子他们没事,我还是很开心,不然一进青铜门
          就损兵折将,那就太他妈不爽了。脖子上的肉应该割完了,闷油瓶让我抬起头,他开始用纱
          布给我包扎脖子,过了片刻,他又让我趴在他腿上,我本来还在扭捏,可看他一脸淡淡的表
          情,满脑子胡思乱想瞬间消散,乖乖的趴在他腿上,想了想又问:“你来青铜门后干什么,
          不是说要替我守门的吗?”
          “我也不知道。”闷油瓶不知道是根本不想回答,还是逃避,我很想骂人,可没等我骂出来
          ,他却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很想跳起来掐死他,心说你大爷的,
          要不是怕你死在青铜门里,老子至于千里迢迢追到长白山来,还被死猴子咬的全身都是伤,
          到头来还要被你割肉疗伤。
          这些话我在跟他上长白山的时候已经说过,再说就显的矫情了,我咬牙了很久,才平
          息下怒火,淡淡道:“我来履行吴家的职责。”顿了顿,我又道:“既然该我守门,再怎么
          说,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待十年。”
          身后的人似乎僵了一下,转瞬间又恢复如常,然后又开始传来刺痛,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
          用手紧紧抱着闷油瓶的腿,可那刺痛一阵痛过一阵,眼前一片金花,意识模糊了又清醒,清
          醒了又模糊,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见闷油瓶说:“吴邪,你不该来。”
          我笑了一下,想说话,可实在没力气开口,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忍住那股刺痛,到了最
          后,实在忍不住,我又开始嚎叫起来,双脚不停的蹬来蹬去,可惜闷油瓶的力气那是足以秒
          杀海猴子的,我的所有力气在他面前也只是小打小闹,正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了胖子的声音
          ,“我靠,小哥不会趁着我们不在,把天真给办了吧!胖爷我得去给天真送件冲锋衣,不然
          以小哥的力气,天真的衣服肯定都报废了。”
          我的嚎叫声卡在嗓子里,下一秒我扯着喉咙大骂,“狗日的死胖子,你他娘的胡说八
          道什么,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胖子啧了一声道:“我说天真,这就是你不对了,胖爷我
          担心你的安危,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大怒,“你他娘的,这叫担心我的安危,我要是
          真被人办了,你他娘的应该把那个人剁了,这才叫兄弟。”
          说着,胖子他们就走到这边来了,胖子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黑眼镜和小花他们跟在
          后面,胖子一见我和闷油瓶这个姿势,双眼一眯,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坐下,笑说:“天真,这可不能怪胖爷,要是别人把你办了,胖爷我肯定剁了那小子替你报
          仇,可办你的人是小哥,那胖爷可就爱莫能助了,小哥的功力我哪敢跟他动手。”
          我有些郁闷,想想闷油瓶让千年僵尸下跪,秒杀海猴子的功力,再看看一身横肉的胖
          子,这两人动手,那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我用手遮住了脸,骂道:“交友不慎,老子真是交
          友不慎。”
          伙计在地上铺了油布,十七点了无烟炉,开始煮东西,黑眼镜歪靠在一块石头,上上下下打
          量着我,笑了两声,点起了烟,然后道:“我说小三爷,哑巴要是真把你办了,他肯定会负
          责任的。”
          一群人都看着我,背上再痛,我也不好意思嚎叫了,只是拼命咬牙忍着,闷油瓶的动作应该
          很快,可过了好一会儿,仍没有让我起身的意思,我扭过头催他,“你快点,再过几分钟,
          我没被疼死,也得窒息而亡。”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我的胸口正抵着他的大腿,呼吸确实不畅,只见他一手扶着我的胸,让我
          坐起来,然后自己曲起一腿,让我趴在他的腿上,“还有两处伤口,你再忍一会。”我无力
          的撑住头,想着刚才胖子他们应该也被死猴子咬过,为什么只有我要忍受这种割肉之痛?


          IP属地:湖北61楼2014-10-01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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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冲突
            胖子一把撩起自己的衣服,纱布上也是血迹斑斑,“那些蓝雾应该对伤口有催化作用,除了
            花儿爷和黑瞎子,我们都经过一次割肉疗伤,天真你不用暗自神伤了。”我不地道的觉得心
            里好过了一些,原来不是因为我是菜鸟才会这样,原来大家都受了伤,得到这个认知,我暗
            暗松了口气,双手紧紧攒着拳头忍着刺痛,然后问胖子跟我走散后的事情。
            胖子骂了一声靠,然后说我摔倒后,他们怎么叫都听不到我回应,小花知道我肯定出了事,
            就让每个人都拿出绳子绑子黑眼镜的绳子上,然后分开趴在地上搜索我,可惜几十米的绳子
            都绷直了,也没搜到我的人,他们只能继续往前走。
            大概又走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黑眼镜突然发现四周开始悬空,跟我的情况是一样的,就像突
            然被人吊在空中一样,然后周围全是蚰蜓,大概有几万条,每一条蚰蜓都像人一样直立着,
            有的蚰蜓甚至长着人的头,有的是一半人头一半蚰蜓头,就像是没有进化成功的人类,还有
            一些的头像那些马脸阴兵,反正邪气的很。
            那里蚰蜓没有主动攻击他们,只是逼着他们往一个地方走,结果他们就觉得从高空摔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然后看见闷油瓶拿着他的黑金古刀从花园的另一头转了出来,
            胖子说闷油瓶当时浑身是血,扛着刀就像古时候的战神。
            得知我跟他们走散后,闷油瓶让他们原地休息,自己出去找我,可惜找了几次都没找到我的
            人,大概过了两天的时间,我才突然从空中掉了下来,掉下来的时候人是昏迷的,怎么叫都
            叫不醒,用胖子的话说,当时的情况就是从天下掉下个傻天真。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骂:“他娘的,你们遇到的是蚰蜓小兵,老子遇到的是蚰蜓公主
            ,还他妈遇到一个蚰蜓王后,差点就交待了。”我把我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胖子大乐,说
            :“长的帅就是好,依胖爷看,八成是蚰蜓公主对你一见钟情,想召你当附马,你小子不领
            情,宁愿从高空上摔下来,也要负了美人恩,然后那蚰蜓王后肯定不会放过你,谁让你负了
            人家的宝贝公主,我说天真,不如你就从了那蚰蜓公主,这样万奴王就成了你的岳丈,咱们
            也方便行事。”
            我双手撑在地上想起来,闷油瓶压住我,道:“别动。”我喘了口气,道:“小哥,你让我
            起来,等我踹死了胖子,回来随你处置。”
            闷油瓶没吭声,依旧不动声色的帮我包扎背上的伤口,我见胖子摆了摆手,一脸的赔笑,道
            :“得,得,得,算我胖子说错了话,依咱们天真的姿色,要娶也得娶蚰蜓的王后,公主哪
            儿配的上-------”小花猛的踹了下胖子,冷声道:“够了。”胖子的话哽在嗓子里,摸了摸
            鼻子,小声嘀咕:“也就胖爷我好欺负。”
            我见他那小媳妇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打了个哈哈,转了话题问小花这是什么地方,小花
            摇了摇头,说:“出了这个花园,就是蓝雾,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东西。”我道:“我方才是
            用血开的路,等我包扎完伤口,咱们再试一试。”
            背后的闷油瓶突然道:“休息两天再行动。”小花也道:“你昏迷的这两天,我们已经探过
            很多次了,把所有的绳子加在一起,至少也有一两千米,但还是什么也没有,这个院子就像
            是独立存在的。”


            IP属地:湖北62楼2014-10-01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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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就是找闷油瓶,不过依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需要,我苦了苦笑,觉得自己真他妈多事闷油瓶似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是张起灵,张家最后的族长,这是张家人注定的命运,也是我的宿命,我逃不掉,可你不同,你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我一下子火大了起来,人也有点失控,跳起来叫道:“他娘的,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三叔至今生死不明,你知不知道陈文锦寄给阿宁的录像带中,有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地上爬,那个狗屁长生耍了我们老九门几代人,到现在老子还是一头雾水,我跟你上长白山的时候,你明明说这十年该吴家该我守门,你能说我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闷油瓶一下子沉默了,我喘了几口粗气,又重新坐回去,掏出一根烟点上,懒得再去搭理他,再说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把他掀翻揍一顿气氛变的僵了,胖子看了看我,出来打圆场,“我说小哥,你跟天真认识这么久,天真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那一条道走到黑的个性,只怕这件事不弄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再说要不是这个认准了就不放的个性,他能一次次的追着你不放?”
              我一听,面色顿时变的铁青,就好比你把一人放在心尖尖上,可别人却把你踩在脚下,偏偏身边的朋友还把你们两个往一块凑,我踹了脚胖子,道:“有事说事,你他娘的别胡说八道。这么多年来,我很少发脾气,甚至可以说我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可现在我是真的怒了,一直以为闷油瓶千里迢迢跑到杭州来跟我告别,说我是他跟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我就以为自己在他心里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我追到长白山来,不指望他能乖乖的跟我回杭州,只是希望能陪他走一段路,一起去探索那些秘密,没想到我吴邪还是高估自己了。


              IP属地:湖北64楼2014-10-0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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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继续冲突
                在沙漠的时候,他也曾经冷着脸质问我,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现在他虽然没有冷着脸,可场景却跟那个时候极为相似,我不能再指望他能提供给我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一切还得靠自己,想到这里我压下了怒气,看着闷油瓶,冷淡的道:“都说青铜门后就是终极,不管终极是什么,我都要弄清楚,这也是我自己的事,再说我人都已经来了,难道你现在让我打道回府?”
                小花笑了一声,盯了闷油瓶一眼,然后笑道:“我跟吴邪是一边的。”黑眼镜吹了声口哨,道:“我是小三爷夹来的喇嘛。”胖子也道:“小哥,在这件事上,我听天真的,咱们铁三角好不容易再度聚首,什么张家的,吴家的,兄弟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咱们一包炸药把狗屁的终极给炸了,然后你跟小天真回杭州过过小日子不是挺好。”
                静了很久,闷油瓶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枚蛇眉铜鱼,胖子也凑过来看,然后咦了一声,问闷油瓶,“小哥,你怎么也有这条鱼?”我记得在云顶天宫里,阿宁手下的乌老四曾经破解了三条铜鱼,讲述了汪藏海目睹万奴王王位更替的过程的,那这第四条又讲的是什么?而且蛇眉铜鱼不是应该只有三条的吗?为什么会出现第四条?
                “蛇眉铜鱼一共有六条。”
                “六条?”我愣住了。
                闷油瓶点了下头,接着道:“这条鱼上讲了两件事,一件是汪藏海在青铜门后发现了一个女人,万奴王是蚰蜓和人的共生体,具有人的思想和意志,也有蚰蜓多脚的特质,据铜鱼上的记载说,这个女人应该比万奴王更让他惊骇和恐惧。”
                他顿了一下,又道:“另一件事,就是在长白山有一个神秘的家族,他曾听东夏的官员吹嘘说,这个家族非常厉害,正是他们保护着东夏这个小政权在蒙古和高丽之间生存下来的。”
                上次在云顶天宫,乌老四解开铜鱼时说汪藏海被掳到长白山时,在青铜门前目睹过新的万奴王从地底下爬出来,而张家人守护的秘密就在青铜门后,难道张家跟万奴王真的是一家人吗?又或者张家是万奴王的部属?
                不过闷油瓶的话,恰好可以证实我以前对云顶天宫其实是葬着一个女人的猜测。
                至于那个神秘的家族,我想应该就是张家,否则守护青铜门也不会成为张家的祖训,而且据我以前得来的资料,张家族人确实是来自于关东,他们一直生活在关外少数民族聚居的区域,自蒙古族进入中原后,也就是中国元朝时期,是张家人活动最少的时期,他们几乎全都隐藏起来了,一直到了明朝,他们才重新开始出来活动。


                IP属地:湖北65楼2014-10-01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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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2: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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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甬道的壁画上出现过的那些年轻的东夏士兵和黑衣人就是张家人,万奴王正是出现在蒙古时期的,那个时候张家已经完全隐藏起来了,而且他们就是躲在长白山的大山深处,结合我手中的资料我能肯定自己的推测都很合理。
                  闷油瓶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才道:“张家的祖训是留存,从而保留住张家古楼的群葬,这其中涉及到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族长才知道,可惜张家人都有失忆的症,我失去了关于这个秘密的所有记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找到这部分记忆,可惜---------”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我都懂,心里顿时没有了怒气,只是觉得无限酸楚,想了想,才问:“既然你已经失忆了,那你怎么知道要去守护青铜门?还有那个鬼玺,你是怎么知道鲁王宫有鬼玺的,又是怎么知道鬼玺可以开青铜门的?”
                  对于我一连串的问题,闷油瓶似乎是笑了一下,很快的道:“也许以前我就知道自己有失忆的毛病,所以我写了一些东西,不久前我找到了这份东西。”
                  胖子听到这里,插嘴道:“你记东西怎么记得的乱七八糟的?”闷油瓶道:“东西被人动过手脚,关于那个秘密都被人毁了。”胖子啧了一声,道:“他娘的,是谁毁的,胖爷我揍他狗日的。”闷油瓶又不说话了。
                  “其实那个秘密就是长生,对不对?”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把积压在心里一年多的疑问一次性全部问了出来,“几百年来,甚至是上千年来,张家一直都知道这个巨大的秘密,并使用了这个秘密,所以张家人比一般人都要长寿,这就是一种变相的长生,张家人之所以要葬入张家古楼,是因为这种长生有种可怕的副作用,必须要葬在某种特定的环境,所以才会有张家古楼的出现。”
                  闷油瓶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有点变了,我接着道:“到民国中期的时候,张家开始迅速衰退,也就是在这时,张大佛爷那一支从张家分裂出来了,并且离开了张家的控制范围,后来张大佛山开始从政,接触了一些特别的大人物,然后奉某个大人物的命令开始寻张家人长寿的秘密,所以才会出现之后的所有的事情。”
                  我深吸了口气,又道:“你说你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才找到的老九门,可据我猜测应该是张大佛爷先控制了老九门,才有了那次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那次盗墓活动不是要盗墓,而是要把一具尸体送入张家古楼。”
                  听我说完,闷油瓶似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很快的问我:“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我笑了一下,道:“我自己推测出来的。”“吴邪。”闷油瓶的脸色有些白,“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知道这么多,这并不是好事。”我一听顿时就有些火,忍不住冷笑道:“你一心只顾着往前走,当然不会知道我一直在追查这些事。”他被噎了一下,一时没说话。
                  气氛又僵住了,胖子看了看我和闷油瓶,最终看向我,道:“天真,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我道:“我现在只想知道青铜门后到底是不是长生?”说完,我看向闷油瓶,用一种淡淡的语气道:“小哥,如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我们就同行,如果你嫌我们碍事,那我们也可以分开走。”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表情十分淡然,也可以说是无奈,对我始终无法走进闷油瓶的世界的一种无奈,不管我如何追逐,他还是他,我依旧是我,所以这一刻我在想,如果他还是拒绝跟我同行,纵然我心里再难受,我也只有接受。
                  闷油瓶定定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话,胖子一看,就急了,道:“我说天真,小哥不懂事,你可不能跟他怄气,咱们铁三角不能分开。”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他,很久后,闷油瓶才慢慢道:“我跟你们一起。”胖子笑了起来,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道:“对嘛,咱们铁三角一出马,什么事情办不到。”
                  我也暗自松了口气,做了一个深呼吸,平静的回视闷油瓶,“你能再回答我两个问题吗?”我道,闷油瓶静静看着我。
                  “张家是蚩尤的后人吗?跟万奴王又是什么关系?”我问他。
                  “张家确实是蚩尤的旁支部族。”闷油瓶听完,就道:“但是我得到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到过万奴王。”
                  “可汪藏海在蛇眉铜鱼中明确的提到,他曾目睹过东夏万奴王的王位更替,就在青铜门后面。”我道:“我们在缝隙里看到了那幅被隐藏巨石后的壁画。”我把壁画的内容给他说了一遍,又道:“蒙古时期的万奴王是正常人,而汪藏海看到的万奴王却是个怪物。”闷油瓶面无表情的听完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IP属地:湖北66楼2014-10-01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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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奇怪的桥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有隐瞒,或是说假话的样子,只好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只能自己去找答案了,综合所有的线索,现在我能确定的消息有四点,第一青铜门后面可能涉及到长生,第二这里应该会有一个墓,里面葬着一个女人,第三点青铜门后有万奴王的踪迹,第四就是小哥说的,这里很危险,那些野人连小哥都能伤,杀伤力应该挺大的,明天我们得加倍小心。”
                    胖子一听有墓,双眼顿时放光,嘿嘿笑了两声道:“你们去找秘密,胖爷我也顺两件明器,有了明器就等于有了媳妇。”
                    事情有了方向,我掐熄了烟,看着他们道:“先好好休息吧,明早出发。”闷油瓶立马站了起来,淡淡道:“我守夜,你们休息。”说完就拿起他的黑金古刀走到一边靠着石头坐着,小花看了我一眼,转头走了,黑瞎子看了一眼闷油瓶,又回过头来拍了拍我的肩,笑道:“哑巴是为了你好。”胖子挠了挠头,也转身钻进了帐篷。
                    本来有伙计,是不用我们守夜的,可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没有说,看着闷油瓶抱着黑金古刀一个人靠在石头上,有种说不出的萧瑟和落寞,似乎敛尽了人生间所有的孤寂,他在蛇沼鬼城中说的话,突然又在我耳边回响,我沉默了半天,还是走上前,坐在他旁边,陪着一起看着前面的蓝雾。
                    实在不习惯这种沉默,我也不期望这种场合闷油瓶会先开口,只好又掏出烟点上,一连抽了两根烟,我才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托黑瞎子给我带明器?”闷油瓶转过头看我,似乎有些诧异我会问这个问题,他转过头,淡淡道:“我留着也没用。”
                    我又想骂人,可惜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道:“去睡吧。”我看他没有继续谈话的意思,只好站起来,说了句:“下半夜我让十七和十九来换你,你也好好睡一觉。”然后就回身进了帐篷蒙头大睡。
                    我设置了闹钟,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闹钟把我从睡梦中闹醒,我打开帐篷看了眼外面,恰好看见十七和十九起来去换闷油瓶,闷油瓶什么也没说,直接抱着刀回了帐篷,进帐篷前他好像转头看了看我这边,我装作没看见,又折回去继续睡觉。
                    天亮以后,匆匆吃过早饭,几个伙计忙着收拾装备,我们几个坐在地上讨论怎么往前走,闷油瓶说他进了门就闭着眼睛走,直接看见了一个山谷,然后才发现这个花园,他并没有像我们一样从高空坠落,也没有遇见蚰蜓,而是遇见了一群体形高大,样貌像人的野人,接着就走到了这个地方,从此就没有再走出去过,直到遇到我们。
                    而我们是在蓝雾中走了几个小时,接着遇见了蚰蜓,然后才从高空坠落到这个花园的,十九说坠落的时候他有在心里默默的数数,刚好数到二百八十七下才落的地,也就是说他们从高空坠落的时间至少也有五分钟左右,如果是跳楼,五分钟可以跳多少层?


                    IP属地:湖北67楼2014-10-01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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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这个逻辑来说,我们跟闷油瓶是不可能相遇的,胖子有点犯嘀咕,看了看周围的蓝雾,道:“我们在天上走,小哥在地上走,就这样还能在这个地方碰头,这太邪门了,难道是鬼打墙?”
                      闷油瓶摇头道:“不是鬼打墙,我怀疑你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方正道:“不会吧,进门前我偷偷测量过青铜门外的空气和那种蓝雾,是没有毒的。”闷油瓶指着上面那一片虚无,淡淡道:“这里没有天和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虚无,你们眼前所看到的,也许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是闭着眼睛走进来的,所有我没有你们的经历。”
                      十七道:“可是你看到了野人,难道也是幻觉?”闷油瓶拉起衣衫,扯掉包在手臂上的纱布,露出里面的伤口,每一条伤口都深可见骨,血肉模糊,两边的肉都翻了出来,可以想象当时的战况,他给我们看了一眼,又飞快的把伤口包上,道:“我的伤口都是可以看见的。”
                      我一听,立马摸了摸额头,发现头上的包已经没有了,我问小花他们跟我分开后有没有受伤,小花摇头说没有,我叹了口气,笑道:“看来真是幻觉,跟你走散是因为我摔了一跤,我当时摸的时候,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可现在这个包已经没有了。”
                      小花道:“张起灵能闭着眼睛能走到这里,我们闭着眼睛却走不出去。”想着我刚醒的时候,他们就在探路,我想了想,道:“不如用我在幻觉中的方法试一试?”小花皱了皱眉道:“用血开路?
                      我点点头,道:“不管怎么样,都得试一试,总不能永远困在这个鸟地方。”说着我就去看闷油瓶,他似乎是考虑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想站起来,我看他这个样子,马上猜到他又要一马当先的去放血开路,一下把他按住,对他道:“你不准去放血。” 他转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道:“你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再放血就没命了。”他猜到了我的意图,面色冷了下来,道:“你身上也有伤。”
                      我们两个像乌眼鸡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没想到方正突然站出来,道:“我们几个都没有受伤,需要血就用我们的吧。”我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见方正拿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条口子,一边的李楠赶紧拿袋子接着血,我看着方正,呐呐道:“你小子速度够快的。”方正笑了笑,道:“我们皮糙肉厚脂肪多,流一点血没什么问题,死不了的。”


                      IP属地:湖北68楼2014-10-01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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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把黑金古刀横挂在腰上,趴在前面开路,十七提着血袋子跟在他旁边,把血抹在地上,我们一行人跟在他们身后走进蓝雾中,彼此用绳子系在手腕上,每人手中拿着一根犀牛蜡烛,这样即防止走散,又能勉强看清彼此,我看着一行人趴在地上往前爬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姿势让我想到了蚰蜓。
                        我扭头问胖子,“你说我们除了是人以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跟蚰蜓一模一样?”胖子一开始没明白我的意思,过了会儿,脸色蓦然一白,骂道:“我操,还真他娘的像那种怪物。”
                        自从进入这个青铜门,事情就已经超出了我能想象的范围,在这片虚无中,我们进入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状态中去,就像突然进入了外太空,或是回到了远古时代的洪荒尽头,“这他娘的真是的地狱?”胖子的脸在蓝雾中变的有一丝透明,里面包着一条青色的蚰蜓,那蚰蜓直立着身子,双眼突出,正直直盯着我,我顿时感觉到不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想再看仔细了,一恍神间,却看见胖子的脸恢复了正常,那条蚰蜓也没有了。
                        我一惊,一把扯住胖子,捏着他的下巴,凑上去打量,胖子大声叫起来,“我操,天真,你敢调戏胖爷。”前面的闷油瓶听见叫声,回过头问,“什么事?”我把胖子的脸上下左右都捏着一遍,并没有什么异常,才尴尬的放开手,胖子道:“天真,你他娘的干什么,胖爷可是有身份的人,不兴你这样随意调戏的。”
                        我一时间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便支吾着一声道:“老子要调戏也不会去调戏你,你这种体形只适合万奴王的口味。”
                        胖子骂骂咧咧的还想再说,闷油瓶突然道:“前面有座桥。”我立即抬头去看,发现
                        前面不远处是一座类似于“桥”的东西,说它是桥,它也只是一根黑色的树干,横在一片蓝雾之中,十分显眼,胖子揉了揉眼睛,问:“天真,胖爷没眼花吧,那是一座桥?我们能看见东西了。”我嗯了一声,道:“这里的蓝雾好像淡了很多,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


                        IP属地:湖北69楼2014-10-01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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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意外
                          闷油瓶吹熄了蜡烛,站起身率先上前打开探照灯,黑树横在蓝雾之中,看不清树下究竟是什么,也看不清树的另一头,而且中间两三米的地方只有手腕细,[url]http://黑眼镜[/url]提着血袋走上前,在地上抹了一圈血,用脚探了探,然后冲闷油瓶摇头,“下面是空的,只能从树上走过去。”胖子凑上去一看,道:“你说这下面不会还有什么东西吧,那树中间手腕细,咱们没一个人能过去的,要是走到中间树断了,掉进了[url]http://蚰蜓[/url]窝,下辈子咱们也得变成蚰蜓王子,再说对面是什么咱们也不知道。”
                          [url]http://黑眼镜[/url]笑了一下,道:“装备里有铁棍,连在一起来大约有十米左右,把铁棍绑在细的地方,应该可以过去。”胖子喘了口气,道:“他娘的那么细,咱们谁能过去?”黑眼镜看向小花,勾了勾嘴唇,弯下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笑嘻嘻的道:“这种精细活儿,也只有花儿爷搞的定。”
                          小花活动了下手脚,将绳子系在腰上,一头递给[url]http://黑眼镜[/url],然后提着装着铁棍子的包爬上黑树,手脚并用的快速往前爬,他的动作说不上好看,可十分敏捷,到中间的时候,每个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那手腕细的树干一直在上下跳动,好像下一秒就会从中间断掉,黑眼镜扎了个马步把绳子紧紧崩在手臂上,神情十分凝重,看惯了他平时嘻皮笑脸的样子,现在乍一看竟有种[url]http://说不出的感觉[/url]
                          从上次在解家,我就发现[url]http://黑眼镜[/url]跟小花相处的模式很奇怪,黑眼镜因为小花的加入,才让我免费夹了他的喇嘛,一路上他对小花可谓是照顾有加,小花也没有明显的反感,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见方正的惊叫声:“小九爷,小心。”
                          我一回神,就看见从树下面的蓝雾中出现了大量的头发,小花被扯下了树吊在空中,腿上被头发缠满了,他双手紧紧抓着树干,用力想将腿扯出来,但是根本挣脱不开,还有大量的头发开始往他缠上去,他娘的,这是[url]http://禁婆[/url],我大吼一声,拔出匕首就是要冲过去。
                          闷油瓶一把把我拉到身后,道:“你留下,我去。”只见他点燃了一根犀牛蜡烛,冲[url]http://黑眼镜[/url]道:“把绳子拉紧。”然后快速冲上树干,三两步就冲到了中间,一手抓着树干,一手去烧头发,[url]http://禁婆[/url]一见火赶紧往后缩了缩,小花立马从头发上挣脱出来,然后手脚并用的朝对面爬了过来,那禁婆见小花手上没有蜡烛,一转身就朝小花冲了过去。闷油瓶回头看了看我,道:“别动,站在那里等我。”话刚落音,他也抓着树冲了过去。
                          瞬间他们两个就消失在蓝雾之中,我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忙大声叫道:“小哥,小花。”始终没有人回应,我顿时就头皮发炸,心狂跳起来,胖子道:“他娘的,对面到底有什么?”我还没说话,就见[url]http://黑眼镜[/url]扔下绳子,点燃了一根蜡烛,对我道:“小三爷,你们等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我也想一起去,[url]http://黑眼镜[/url]摆了摆手,道:“哑巴让你别动,你还是先别动。”胖子也道:“咱们先弄清楚状况再说,要是对面有东西,你过去也帮不上忙。”黑眼镜的动作也很快,他的身手在沙漠的时候我已经见识过,在道上,也只有他能跟闷油瓶比肩,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蓝雾中,我在这边走来来去,急的团团转,真想直接冲过去,可一想自己的身手,又不敢贸然行动。
                          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深吸了口气,对胖子道:“我必须过去。”胖子一咬牙道:“要过去就一起,胖爷也不吃素的。”十七立即给每人点燃一根犀牛蜡烛,胖子走在前面开路,我跟在中间,几个伙计跟在后面,“桥”下面是一片蓝雾,什么都看不见,那[url]http://禁婆[/url]肯定躲在蓝雾中,我一边走,一边紧紧盯着桥下,防备着禁婆突然冲上来。
                          还没走到中间,树干就好像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中间立刻往下弯,胖子变了脸色,有些尴尬的道:“妈的,天真你们赶紧先退回去,不然这树八成得断。”我看了看,大骂:“死胖子,你那一身肥膘什么时候能减减?”


                          IP属地:湖北70楼2014-10-01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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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劫后重生
                            我下意识的回头,发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大堆头发,足足了几辆卡车那么大,里面包着一张巨大的脸,不是禁婆,也不是野人,有点像鱼,鱼嘴一张一合,露出獠牙,散着阵阵腥臭,我顿时就吓蒙了,我的老天,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这得长多少年才能这么大?
                            正在这时候,方正的头也在旁边冒了出来,他见我愣着不动,一边道小三爷,张爷在那边,一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只听他倒吸了口凉气,猛的把我一推,叫道:“赶紧游到岸边去。”
                            他话没落音,那鱼猛的张开了嘴巴冲了过来,方正骂了声靠,一把掏出军刀,和十七他们对着鱼的嘴巴刺了进去,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怪物面前,人的力量太弱小,方正的军刀插在怪鱼嘴里,那鱼也只是摆了一摆,一点事也没有,反而激的它越发暴怒起来,所有的头发瞬间变成箭,直直朝我们刺过来。
                            电光火石间,我猛的拽着方正扎进水里,躲开那些致命的头发,那怪物紧紧追在后面,不一会儿就有头发缠了上来,深深的刺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方正显然也不好过,两人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这时候,一个身影像箭一般冲了过来,一手扯着我,一手扯着方正,飞快的朝一个方向游过去,不一会闷油瓶扯着我们浮出水面,胖子和黑眼镜趴在岸边,看见我们立即一人一个把我们拉上来,闷油瓶双手撑着岸边轻轻一跳就上了岸。我大叫:“方正他们呢?还有李楠。”黑眼镜道:“方正他们没事,李楠没有上来。”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想着李楠用血引来禁婆,恐怕是九死一生,方正看了我一眼,道“小三爷,我们的任务就是保证小三爷的安全。”我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有些愣,闷油瓶也转过头看我,黑眼镜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
                            胖子嘿了一声道:“花儿爷够哥们。”我立即开口:“小花人呢?”胖子指了指旁边,小花裹着一件冲锋衣,靠在石头上,身上全是血,我心里有些难过,无力的撑住头问黑眼镜,“小花,怎么了?”黑眼镜道:“受了重伤,昏过去了。”
                            我看了看他们,全部都挂了彩,闷油瓶坐在一边,左手不停有血从指间滴落,我忙走过去,“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淡淡道:“没事,刚才的伤口挣开了。”我的背包全都湿透了,见胖子的装备放在一边,走过去拿出药盒,示意闷油瓶把上衣脱了,他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把上衣脱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刚才在水中一泡,血又冒了出来,伤口处的肉全变成了白色。
                            我不禁皱眉,“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胖子道:“阴兵借道。”我面色一变,道:“你们下了桥就遇见了阴兵借道?”胖子满脸的晦气,啐了一口道:“他娘的,天真,你是没见到那玩意,跟打不倒的战神似的,全身上下都是用玄铁做成的机关,刀枪不入,而且那些王八蛋身上全是细如牛毛的倒刺,一碰就是血窟窿,要不是小哥找到了机关,胖爷可就交待在那群王八蛋手里了。”
                            帮闷油瓶包扎好伤口,我沉默的坐在一边,从包里掏出烟,才发现全都湿了,黑眼镜看了我一眼,递了根烟过来,我接过烟点上,心情十分沉重,进来这么久,没有一点进展,反而个个都受了伤,连强大的闷油瓶都伤的那么重,我实在不敢想像接下来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IP属地:湖北72楼2014-10-01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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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2: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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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和十九负责煮东西,黑眼镜和胖子负责搭帐篷,我跟闷油瓶又沿着水边往前走,闷油瓶拽着我的手,让我紧跟在他后面,不经意扫过两个交握的手,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异样来,以前也跟闷油瓶有过这样的接触,甚至也曾同床共枕过,可从没有现在这样复杂的心情,我跟在他后面,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全脑子的注意力都在两个人的手上。
                              直到听见闷油瓶嗯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发现我们两个站在一片蓝雾之中,我诧异的看了眼旁边,水面已经不见了,闷油瓶松开我的手,将血抹脚下的蓝雾中,原本应该是水面的地方竟然变成了地面,我一愣,道:“胖子说的对,一旦离开我们出水的地方,水面就会变成地面。”闷油瓶点了点头,道:“你们出水的地方就是这条水的出入口,其它地方全是密封的。”
                              我想了想,道:“小哥,你有没有觉得奇怪?”闷油瓶看向我,我道:“我们好像在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往一个方向走,你看你闭着眼睛走到那个花园,我们从高空坠落也在那个花园,你们过了桥闯过了阴兵机关,出口在水边上,我们从桥上掉下去,爬上来的地方也是在水边上,然后我们唯一能走的路就在水里,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没事,我们会出去的。”我有些诧异的看他,以前的闷油瓶是独立而淡然的,他从不说多余的话,也从不做多余的事,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决定都极其具有目的,除了在蛇沼鬼城,我也没有听过他说过任何感性的话,可现在,他的话却充满了一种感性的人情味,我觉得一瞬间,我跟他的距离的好像近了很多。
                              我上前一步,站在他旁边,两人默默站了很久,“小哥。”我转过头看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闷油瓶一愣,我又加了句,“我的意思是说你不需要再守青铜门以后的打算。”闷油瓶已经是最后的张家族长了,对于他而言青铜门就是他最终的宿命,只要没有了青铜门,他就自由了。


                              IP属地:湖北74楼2014-10-01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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