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走廊依旧湿哒哒的,潮气还是那么重。没有阳光,分不清白昼黑夜。
水池永远都那么的拥挤,洗不完的衣服,来来去去的人。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微波炉运作时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从不间断。热闹如往昔。
对面一栋老师讲课的声音,时不时的传来,扩音器很给力的样子。
蛋蛋的直刘海做卷了,每见一次就觉得她又长高了一点。
乔玉的短发也长长了,大红的大衣很称她的肤色。
娟娟感觉又瘦了,脸上都没什么肉了。本来就只剩骨头了,现在更瘦了,弋矶山一定很累很累的吧。
赭山上的桃花还没开,白玉兰开的正盛,梅花已经快谢完了。今年是看不到樱花满树了呢。门口那棵粗壮的柳树抽了新芽。
中山北路上的紫叶李,开了一路。
牛肉汤家的奶奶熟练的做着饼,爷爷已经脱下了军大衣,毕竟围着大火炉还是挺热的呢。
奶奶还记得我,问候了一句,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只是又要走了。
隔壁阿姨家没什么生意,大概新来的这一批孩子们还不知道她的好,又或者不合她们的口味吧。
有地方在拆,有地方在建,变了很多,又感觉都还一样。
蛋蛋把我送到车站,很短的路走了很久,说了很多话,车来的那么快,以往都要等很久的呢。时间,还是过的太快了。
下次见面又要等好久好久了呐。
——2016.3.3 星期四 1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