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军的规模不小,一行人一边走一边听着司马少荣讲解,不知为何,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人,直到行至演武场的时候人却突然变得多了也热闹了起来,司马少荣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军营里演武比试的日子。
护城军并不如其他军营般需要奔赴战场打仗,他们的主要职责是保证金麟主城的安全,本身能力不差,功夫也不低,但城里毕竟要比战场上安生得多,为了不使功夫生疏,每个月便会组织这样的一次比武大赛,有点像擂台上的规矩,车轮战,淘汰制,不过重在切磋,大家都是点到即止。
司马少荣为几人讲解了一番,礼貌性的问道“夫人可是感兴趣?”
沈璃略有所思,回以一笑“也好,本宫正巧走累了,不妨凑凑热闹,歇歇脚。”
比武在司马少荣和沈璃摆驾坐好后才重新开始,擂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打到精彩处大家便拍手叫个好,沈璃以手支头闲散的看着,不时打了几个哈欠,司马少荣看到便问“夫人可是无聊?”
沈璃看着场内淡淡说道“对于武功术路本宫不懂,但也看得出,这些人怕是长期生活在一起,武功套路彼此熟知,打起来自然是无聊了些,恐怕也起不到练习切磋的作用。”
“哦?”司马少荣一挑眉“宫主可是有何高见?”
“王爷说笑了,高见算不上,本宫倒是可以出些薄力。”
“薄力?”司马少荣疑惑,不明白沈璃到底是作何意,沈璃倒也没让他久等,接着道“本宫派人做他们陪练如何?既能让这比赛精彩一些,也能训练他们随机应变的能力,王爷认为可行否?”
不知道沈璃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司马少荣并没在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微微皱眉不语,沈璃无所谓的耸了下肩“王爷莫不是怕输了?那作罢便是,毕竟客随主便,沈璃也不过随便说说。”
虽然明知是激将法,但司马少荣却不得不应战,因为沈璃的声音不小,下面的战士们离得近的都听到了,已经面露不满跃跃欲试,输掉一场比试不算什么,但输了士气便是大事了,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夫人误会了,现在毕竟是在金麟的土地上,本王只是担心夫人的人水土不服,发挥不出实力,未免显得我们有些仗势欺人罢了。不过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那便请夫人派人出来吧。”
沈璃一挑眉,轻哼一声“好!残心!”
“在。”栾殅一直安静的站在沈璃身后,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便规矩的走到前面,单膝跪地。
“去会会他们罢。”
“是。”在沈璃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栾殅的心里便已经有数,开始默默盘算自己的身体状况和胜率。刚刚看了几场比试,在场的人虽功夫不差,但跟地罗里的修罗场差太多。他虽已经近六日未食,又受了几次罚,身体状况堪称最差,但只要避免硬碰硬,并不是没有赢的机会。
“慢着”出声的是司马少荣“宫主怕是没听清楚这演武场的规矩吧,车轮战,宫主只派一人,是瞧不起我们金麟吗?”
沈璃轻轻抬眼“别人不了解,王爷还不了解么,残心一人,足以!”
司马少荣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的话竟是“以残心的功夫,确实足够”。
未等司马少荣回话,沈璃便接着说道“王爷尽管派人便是,若是残心败了,本宫再派人便是。”又转向栾殅“残心,虽然并不是生死比试,不过为防你懒散不尽全力,本宫要给你立下军令状……”
话未说完,司马少荣的声音又插了进来“不过比武切磋,需要立军令状么?夫人此举究竟何意?”
对于司马少荣微怒的声音,沈璃只是一笑置之“听闻战神治军向来很严,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若他们不尽全力,这切磋的意义又在何?”
“好!”司马少荣眉眼一立,一甩袖,对着下面的人说道“都给本王尽全力一搏,输了的,自行到军诫处领二十军棍吧!”
“是!”军营里都是些热血男儿,像是为了回应沈璃的不屑,这声回答可谓山响一般。沈璃却只是轻轻一笑,等回响过去才慢悠悠的对栾殅说道“若是输了,便自行抹了脖子吧。”
司马少荣一惊“你!……”
沈璃凤眉一挑“王爷有意见?”
“怎会。”司马少荣端正坐好不再理会,他不信,就为了场小小的比试切磋,沈璃便会要了那个人的命!这究竟是演得哪一出的苦肉计?眼神微沉,已在心中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