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栾殅也不介意,仿佛自言自语般的接着开口,“放心,你的闭气功夫练得不错,我能发现不过凑巧,不用紧张。”
不紧张才怪!残念低咒一声,本来毫无破绽的姿势,因为栾殅的一句话变得十分僵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会儿功夫,肌肉就酸胀难忍,一身虚汗。
栾殅略一皱眉,“现在破绽倒是多了。”
残念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混蛋!”
“暗卫不会私自行动,是宫主派你来的?”无人回答,栾殅略思考了下,正色道“东西不在府上”。
一声轻哼钻入栾殅耳际,传达了两个字“不信”,倒叫他一愣,这人身为暗卫怎么这般沉不住气?但细想想,其实自己和暗卫开口说话也已经是乱了规矩,只怪他实在是有些胸闷,需要做些事情来分散经历。
起身,将剩下的半桶水兜头淋下,栾殅一只手提着水桶,微抬了头,闭着眼睛,任由发丝上沾染的水珠成线般滴落,像是个虔诚的朝拜者,沐浴着阳光的洗礼。不过片刻,他便又睁开了眼睛,甩了甩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将水桶放回原位,栾殅碰巧看到几人从门外经过,眼中闪过丝疑问,身形一闪便出了门,临出去前不忘给残念留下了几个字“去西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