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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赤子残心》by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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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也没有用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0楼2015-06-18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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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个反虐吧,没感动够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21楼2015-06-19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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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12: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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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还蛮喜欢念念滴,眸子在宫主的番外中并没有说念念死了呀!不要死啊,念念那句,“真的是皇城外的狩猎场”,让人心恸啊


      IP属地:贵州来自iPhone客户端722楼2015-06-1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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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子,还要!


        来自手机贴吧723楼2015-06-20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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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着挂科的危险一口气看完了,期待眸子的番外,我要念念,念念!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4楼2015-06-21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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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犹记那天,少年初长成(二)【地罗篇】(未完待续)
            正式进入地罗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赐名,栾殅得到的名字是残心。
            那是他第一次武逆教习师傅,一向乖巧不引人注意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晰而又坚定的开口——“我叫栾殅。”
            柳毅危险的眯眼“你说什么?”
            五岁的孩子,说不怕是假的,他却坚持着,重复了一遍“我叫栾殅。”
            “啪!”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到脸上,“跪下!”
            栾殅踉跄一下,乖乖跪下。
            “这是从哪里学得规矩?你叫?你有什么资格叫!残欲,赏他二十鞭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是!“名叫残欲的孩子也不过十岁,拿着根粗大的鞭子绕到栾殅身后,虚空甩了个鞭花,“啪”的一声抽在了栾殅身上。
            很痛!像是要将人生生抽成两半一般!栾殅死咬着嘴唇,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他们未入地罗前并没有熬刑训练,即使做好了心里准备,这疼痛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柳毅静静看着,栾殅的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一起,起初还能维持标准跪姿,几鞭过后,就开始随着落下的鞭子而身体前倾,鞭数过半,他已经只能靠手臂支撑着完成剩下的惩罚。这顿罚,虽说栾殅挨得不冤,却也是柳毅故意为之,一批新上来的学员,总要给他们点下马威看看。可柳毅没想到的是,栾殅不但挨了下来,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喊叫出声。这样的表现在地罗里司空见惯,但显然,放在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身上,仍旧足够让人震惊。
            稚嫩白皙的后背上被覆上了层层叠叠的鞭印,鲜血顺着那略显窄小的脊背上滑下,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周围的孩子们虽然仍旧站姿标准,却个个脸色苍白。栾殅颤抖的喘了几口气,几息过后,慢慢的将身子支起,平静的说了句“栾殅谢师傅赏罚!”
            周围传来不少抽气的声音,这个刚刚因为称呼而挨了二十鞭的孩子,顶着犹在滴血的后背,倔强的又一次说出了那个名字!
            柳毅微眯双眼,不但没有当场发作,甚至还称赞了句“还算懂些规矩!”然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听到他接着说道“所有人回到各自住所打理好自己,一个时辰后,原地集合,而你……”转向栾殅“就跪在这里反省,一个时辰后,我会重新给你赐名!”
            栾殅的背脊微微一僵,收紧的双拳指节发白,颤抖得回了句“是!”
            事情,远还没完……
            一个时辰,栾殅未被允许着衣,伤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突突的痛着,残欲被留下来监管,看栾殅姿势变形或是快要晕倒的时候,就会一桶盐水泼到他身上,起初栾殅还能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后来,是真的没有力气,也渐渐麻木了。
            所有人又都重新列队站好,柳毅来到栾殅身前,栾殅抬起茫然的眼睛,聚焦半晌才定格在柳毅身上,柳毅淡淡的问“归队么,残心?”
            归队,便是妥协,没有接下来的惩罚,却永远都只能是残心了。他真的有一瞬间想过妥协,可终究只有一瞬“栾殅知错,请师傅责罚。”颤抖的声音,不只是害怕,还是寒冷。
            还是如此倔强,柳毅一勾嘴角,在栾殅的身前慢悠悠来回踱着步“听说你两岁时便能数到一百?”
            栾殅不明所以,回了句“是”。
            “好,若你能清醒着数完一百鞭,我就允许你拥有自己的名字,如何?”那笑容像是魔鬼的诱惑。
            栾殅惊恐抬头,一百鞭?刚刚的二十下他已经快要痛死了,一百鞭,他会死的吧,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了。妥协吧,不过是个名字,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谁不就好了。
            “栾殅知错”他听着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道“劳烦师傅执鞭。”微微的苦笑,还是,不甘心啊!
            地罗里没有栾殅这样小的刑架,因此柳毅吩咐人将他吊了起来,又将他的双脚绑在一起拴在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上。栾殅始终微垂着头不喊不闹,但微微打抖的身体却昭示着,他并非不害怕。
            一切准备就绪,柳毅拿着鞭子绕到栾殅身前,“啪啪”甩了两下“准备好了么?”
            “是”栾殅轻轻闭眼,睫毛在眼帘下撒下一片抖动着的阴影。
            “嗖啪”
            “一”这场漫长的折磨,正式开始了……
            十鞭过后,栾殅身上只有浅红色的鞭痕,丝毫不见血色,然而他却已经痛得不停打抖。柳毅的鞭子与残欲完全不同,无论是节奏还是轻重,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虽看着不重,却让人痛不欲生,仅仅十下,已经让栾殅觉得比刚刚的二十鞭更加难熬。
            “嗖啪“
            “呃!”栾殅不由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没来得及数数,下一鞭又打了过来“唔!”他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柳毅却慢条斯理的,一边继续挥鞭一边道“再不报数,这几鞭可就白挨了。”
            “十……十一”栾殅艰难继续,倔强的看着柳毅,刚刚打了有四五下,他却只报十一,多余的施舍他不要,他要正大光明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柳毅哈哈一笑,“好!继续!若是坚持不下去了,我特许你随时喊停!”
            鞭子打得越来越急,栾殅的身上渐渐有血珠冒出,那些鞭子不再是只留下一条条浅浅的淤血痕迹,而是每一鞭打在身上,都有无数个鞭痕同时撕裂,犹如千刀万剐般!他经常痛得说不出话,总是错过好多鞭子,来来回回,身上纵横交错了不少鞭痕,可数字却仅仅过半。
            身体越来越冷,眼前一晃一晃的模糊,好像所有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快要昏过去了,昏过去就能解脱了吧,不可以!还没有到一百鞭,不能就这么放弃!
            狠狠得咬了一下舌尖,“唔!七十…….二!”
            看着栾殅的眼睛由迷蒙瞬间变得清醒,柳毅一惊,没想到栾殅竟然能做到强迫自己清醒!这家伙,果然有意思!
            之后的鞭子,柳毅有意放了水,虽然对栾殅来说,仍旧难熬,每鞭之间却有了足够的喘息时间。栾殅能够一一报数,终于没再挨多余的鞭子。
            “一百”,终于数完最后一个数,栾殅放任自己昏了过去,嘴角挂着丝浅笑,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母亲,殅儿留住了您给的名字,母亲…..您什么时候能过来看看殅儿?殅儿会乖乖的,不会给您添麻烦,殅儿五岁了,殅儿进了地罗还学了很多东西,殅儿……想您了……黑暗中,他偷偷的流下了一颗眼泪,划过脸颊,停在他微微扬起的嘴角上,最终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进地罗的第一天,栾殅已经挨了近二百鞭,差点被活活打死,只为保住一个名字,一个……他并没能保住多久的名字……


            来自iPhone客户端726楼2015-06-2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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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犹记那天,少年初长成(三)【成长篇】(未完待续)
              年仅五岁,初入地罗,身受百鞭。惊叹,好奇,嫉妒,怀疑,无论如何,栾殅成功引起了地罗里所有人的注意。
              这样骄人的成绩,为栾殅换来的,是教习师傅的刻意刁难和同期学生的无情欺辱。在地罗毫不留情的恐怖训练与惩罚下,栾殅竟是没有一天不带着伤的,旧伤未好又填新伤,起初的几夜,他几乎疼的无法入睡,更多的时候,是直接昏了过去。晨训开始,没有人会叫栾殅起来,他总是迟到,然后因为迟到挨罚,拖着一身伤,再一次昏厥,如此反复,恶性循环。
              地罗里每个月会有一次对战训练,十二个人为一组,每个人依次上台随意挑选对手,最后,按照每个人的胜败情况,选出最后一名。排名最后的那个人将会在地罗的刑室里度过整整一天的时间!
              栾殅连龄最小,功夫最弱,力气小又带着伤,所有人上去都可以随意挑选对手,所有人,都毫无疑问的选择了栾殅。十二个人,最多的一个人只需要战两场,而栾殅,要不间断的打十二场比试。
              他从没求过饶,没抱怨过这不公平的规矩,他虽然害怕,却从没退缩。一次次走上擂台,他紧抿着嘴唇,认真的对待每一场比赛。几乎是单方面的挨打,毫无悬念的比赛结果,可那又如何?第一次他赢不了,第二次他赢不了,但总有一天,他能赢过他们!
              那时的栾殅太过锋芒毕露,也太倔强,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最后带着一身伤,再被拖到刑室!
              那段日子里负责惩戒的是柳毅,也是栾殅见得最多的教习师傅了,柳毅从不放水,甚至对栾殅尤为严苛,所有对战中针对失败和错处的惩罚,柳毅都为栾殅定了最重的。栾殅什么都不会问,也从不抱怨,只是默默的脱了衣服走上刑架。刑罚结束,柳毅会赶走所有人,独留下栾殅。所有人都猜测,是因为栾殅刚进地罗时的忤逆让柳师傅失了面子,因此才借机整治于他。
              地罗里未出师的人没有反抗的权利,他们若不听听教习师傅的话,便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地罗里最不缺的,便是冷漠,因此大家对栾殅的经历不感兴趣,也从不过问。
              每每刑罚结束,柳毅都会继续罚栾殅重物垂臂,一吊便是一个晚上,另外还要扎着马步,应对柳毅随时打过来的木棍。栾殅因为体力透支,很难躲过柳毅的棍子,柳毅又毫不留情,让他吃尽了苦头。带着一身刑伤棍伤,第二天依旧要照常操练不得落下,那段日子,格外难熬。起初栾殅并不明白柳毅的用意,但他却能隐约分辨出柳毅与贾诩的不同,几次后,栾殅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臂力和基本功夫都扎实了不少。他比别人来的稍晚,又年龄太小,大部分原因是输在力气和基础上,时间久了,即使没有柳毅的吩咐,栾殅也会乖乖留下。
              刑室里的日子其实并不是最苦的,因为地罗里,还有一个以他为乐的师傅。贾诩最喜欢的,便是折磨栾殅,或者看着别人折磨栾殅,心灵上的,肉体上的,每每看到栾殅因为那些折磨,倔强的小眼睛里渗出的一丝丝无助和痛苦,他就会兴奋不已。日子对栾殅来说过得尤其漫长,但同时,他又不得不感谢这个有贾诩在的地罗。他的师父,在等着他长大,就像看着青苹果熟透,然后在最美味的时候吃掉。因此,在这天到来之前,栾殅想,他是死不了的。
              每次对战赛前的分组都是随机而成,十二个人每月在换,栾殅的境况却并无不同,但就因为如此,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引起了栾殅的注意。那是个中间插进来的孩子,被赐名残念,据说是个狼孩儿,不久前被宫主捡了回来,已经五岁了,却连话都不会说,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人,满身戒备,到真像是个野兽一般。
              同样五岁进地罗,与栾殅不同的是,他大概是从小生活在狼群的缘故,虽然武功术路差了些,却有着一股子狠劲,因此那些人更愿意选择看似稍弱些的栾殅。他也曾几次分到与栾殅一组,之所以会引起栾殅的注意,是因为他从不刻意的选择栾殅,无论输赢,他似乎更多的凭的是直觉跟心情,或许是因为他还不懂的人心的阴暗丑陋,栾殅倒觉得他与其他人相比真实得多。
              栾殅如今七岁,已经在地罗里生活了两年,每月的对战训练,栾殅一次都没有赢过,这一次也一样。挨完了刑罚,栾殅依旧被柳毅单独留下。
              “以你现在的身手,即使不能轻松取胜,也决不会输得这么惨,说吧,为什么?”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柳毅缓缓问道。
              栾殅轻松挣脱身上绑赴的绳索,一边晃动着有些酸涩的肩膀,一边走到衣服旁,完全不顾一身伤口,淡淡回“没有赢的必要。”
              “赢了便不用受这些多余刑罚,怎么会没有必要?”
              “这些么?”栾殅看了眼身上的伤口,一撇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轻松穿上了衣服。
              柳毅的眼中闪过丝赞扬,继续不动声色的问到“他们欺负了你这般久,如今你有了本事,难道不想讨回来?”
              栾殅转过身,微微一笑“想。”
              柳毅微皱眉“那……”
              “所以更要输!”栾殅起步,一点点走向柳毅,“只赢一次?不!”他摇了摇头“我宁愿他们永远认为自己技高一筹!”
              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但眼中却盛满了冰冷,柳毅不由得一惊,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上头顶。月光下,栾殅笑得颇美,在柳毅眼中,却像恶魔般可怖,这孩子,当真与众不同!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感情是弱点,但还有另外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自负!一旦估计错了自己与目标的实力,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有时候,甚至连死都是奢求!这孩子,早便看清了这一点,他不是不报复,而是在每个人的身体中都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精准而可怕!
              可一个七岁的孩子,如何会有这般的城府与心机?柳毅的心中闪过丝不安,这孩子,就这样放任他发展,究竟是对?还是错?
              “柳师傅?柳师傅?”栾殅浅浅的唤声换回了柳毅的思绪,眼前的孩子嘴角还留有一丝浅笑,却与刚才判若两人,让柳毅几度怀疑刚刚是自己多了心。
              见柳毅回了神,栾殅后退一步,摆好进攻的姿势“柳师傅,今天起,用双手吧!”
              早在入刑房一年后,栾殅的额外训练已经不是单纯的垂吊和躲闪,而是与柳毅的实战训练。柳毅已经不惑之年,功夫自然比栾殅高上数倍,起初只用一只手便能轻松招架,如今,栾殅要求再加一只,柳毅只得微微苦笑,这孩子,确实天纵奇才!


              来自iPhone客户端727楼2015-06-2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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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系列的番外,前两章之前发过,怕有人没看过我就又发了一遍,第三章为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728楼2015-06-2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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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12:3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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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29楼2015-06-2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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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0楼2015-06-2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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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觉得沈璃也是可怜人呐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1楼2015-06-2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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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反虐的番外


                        IP属地:吉林来自手机贴吧733楼2015-06-22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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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呢?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34楼2015-06-29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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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外〕得子如此
                            “殅儿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中年男子略显急切,又关心的问。
                            “我明明说了他不能久站,你还放他一个人呆着,就他这性子,不逼到自己的极限誓不罢休!”另一个声音回道。
                            隔了片刻,那人低低的回“我……不想限制他自由。”
                            “不想限制他自由?”另一个声音不屑道“他如今连自由的本钱都没有又是谁害的!”
                            “我……. ”
                            “唔”司马少荣刚要说话,听到床上的动静,赶紧住了口,急急走到床边,“殅儿,你醒了?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萧冥淡淡瞥了眼床上的人,继续整理手中的药箱。
                            “头,有些痛,其他无妨”刚醒的人,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安慰着别人“害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昏迷一日了,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准备。”
                            萧冥冷笑一声,司马少荣突然想起,栾殅他什么都吃不了,赶紧改口道“我,我吩咐他们给你熬点粥过来。”说完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待人走后,屋子里一阵寂静,萧冥收拾好东西,又走回床边,帮栾殅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自己也坐在床边,啐了句“你醒的到及时!”
                            栾殅淡淡一笑,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未置可否。
                            萧冥接着道“都想起来了?”
                            栾殅点点头“果然瞒不过萧大哥。”
                            “既然都想起来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那个样子,他怕是还当你什么都不知呢。”
                            “这件事,还请萧大哥替殅儿瞒着。”
                            萧冥一愣“为什么?”
                            栾殅轻轻一笑,“就拜托萧大哥了。”
                            “你就是太心慈手软!”萧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栾殅,埋怨道。
                            “大哥你呀。”栾殅无奈的摇头笑笑,“不但骗了我父亲,连殅儿也一并骗了,倒是不心慈手软,却是坑蒙拐骗。”
                            萧冥眨眨眼,装作不知“你说哪一桩?”
                            “我这腿虽不能久站,却是因为药效的缘故,暂时如此。还有我这一身功夫,也不过是为了解毒一时散去。”栾殅略显埋怨的看向萧冥,“萧伯父若是知道了药王谷的大少爷在外面胡乱诊病,不知会如何。”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失忆时可爱。”萧冥一脸哀怨“再说了,你那些病症我可没有乱说。”
                            “只是故意删减,避重就轻。”栾殅接了过来。
                            萧冥望向别处,不置可否,忽听栾殅道“就这样吧。”
                            “什么意思?”
                            “无论是我的身体状况,还是我已经恢复记忆这件事,都先如此吧。”
                            萧冥看向栾殅,在他的眼中只看了平淡,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你不会又想做什么傻事吧?”。
                            栾殅但笑不语。
                            “真是,怎么就叫你恢复记忆了呢!”萧冥不由再次感慨。这人就是这样,一旦什么都记起来了,便又把万般情绪都掩藏在心中,叫人猜不着,摸不透,偏又知道他想干些什么,真是不爽到极点。
                            “你们聊了什么?”司马少荣端了碗粥走进来。
                            “没什么。”
                            “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回。
                            司马少荣一怔,有些尴尬的笑笑,走到栾殅床边,“这粥刚熬出来,还有些烫,要不等等……”
                            “您来喂我吧”
                            栾殅似乎很自然的说道,让司马少荣有些反应不过来。自进府以来,这孩子就一直毕恭毕敬,乖巧懂事,甚少说话,从不要求什么,甚至还会不着痕迹的拒绝自己的好意,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司马少荣有些惊愕,却也有些受宠若惊。
                            担心栾殅只是客气,或是一时说错,司马少荣试探性的说了句“要不,让萧神医来吧。”
                            栾殅并未反驳,只是淡淡看向萧冥,萧冥一翻白眼,实相的赶紧走开,一作揖“药王谷还有事急着等我回去处理,小弟就交给司马大人照顾了!”
                            栾殅微一勾嘴角,看向司马少容,“看来只能麻烦您了。”明明嘴里说着莫可奈何的话,眼中却一丝勉强也无。
                            “哦哦,好!“司马少荣自然是巴不得这事落到自己身上,赶紧做到栾殅床边,舀了口粥,放在嘴边吹了吹。
                            这时萧冥已经拿好东西准备出门,栾殅冲着他的方向提醒道“大哥可不要忘记答应殅儿的事哟。”
                            萧冥看了眼里面的场景,一撇嘴“知道了”,挥挥手便出了门。
                            司马少荣将勺子递到栾殅嘴边,有些好奇的问“他答应了你什么?”
                            栾殅喝下口粥,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叫大哥有空多来看看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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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殅发现,自从上次知道自己不能习武之后,父亲便很少在他面前练武,甚至有意吩咐了府中众人,都不要在他面前显露武功。有时无意间被他撞见了,还会躲躲藏藏很是尴尬。
                            今日果然也是如此。栾殅竟然在主院的廊前碰到习武的司马少荣,从演武场躲到这里,诺大一个尊王府的主人,竟然为了自己这般遮掩小心,叫他如何忍心。
                            见了有些局促不安的父亲,栾殅轻叹口气,走上前来,明知故问道“您为何不在演武场,而是在这边晨练了呢?”
                            司马少荣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才道“不过随便比划比划,在哪里都一样。”
                            栾殅也不揭穿他,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又道“那,怎么不再继续了?”
                            “也,也差不多了,这就结束了,准备回呢。”
                            看着父亲连汗都没出,想来是热身都没结束,偏说要回了,栾殅略低了头,心下又是一阵叹息,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明快的笑“殅儿见您练得好看,能打给殅儿看看吗?”
                            司马少荣一愣“你想看?”
                            栾殅点点头。
                            没有道理拒绝,也不认为自己还有权利拒绝栾殅的任何要求,司马少荣说了句“好”,退到场地中央便开始耍起了少林拳。
                            栾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从前很少能看到父亲练武,这个时间各房会有许多活计等着他去做,未满的水缸,堆积成山的柴火,还有侍卫们无处发泄的起床气。少有的几次侍候,他都被要求伏跪在地,只能偷偷的抬头瞟上几眼。之所以会想到这些,并不是怨恨或是不满,他只是觉得,此时此刻能够这般看着父亲习武,原来是如此开心的一件事情。
                            司马少荣起初几式还有些拘禁,到了后来,却行云流水畅快淋漓的打了下来,直到结束,看到栾殅,想到他之前与一众护城君比试时的潇洒,想到他战场上的敏捷从容,不由眼中又是一暗,却强笑着走到栾殅面前,问道“如何?”
                            “果然很厉害。” 没有忽略父亲眼中的几许变化,栾殅只却装作没看到,略带请求的看向司马少荣“您愿意教殅儿武功吗?”
                            “你不是……”司马少荣有些担忧的看向栾殅的腿。
                            “殅儿虽然腿脚不便,却并不影响内功修习,听说有一种吐纳之法,只要盘膝而坐即可,您可会?”
                            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对啊,殅儿只是双腿不便,却可以修习内功,殅儿这般聪明,想必不久便会小成,对他的身体也是大有益处!栾殅的几句话让司马少荣如醍醐灌顶一般,对于刚刚升起的想法既高兴又有些兴奋。
                            “会会,你真的想学?”
                            这是栾殅早便猜中的结局,或者说是他故意为之,淡淡一笑“那便麻烦您了”。这样,父亲便不用躲着自己,连练个武都束手束脚了吧。
                            于是第二日起,栾殅便和司马少荣一起约见在演武场,司马少荣练练拳脚兵器,而他则坐在一旁打坐吐息。
                            二人见面的机会变得多了起来,虽然栾殅话仍不多,却不会刻意避着他,甚至偶尔还会要求自己做一些事情,这样的认知让司马少荣很是开心,他想,大概是时日久了,殅儿少了起初的拘禁,也开始慢慢接受他了,这样,他便多了些信心,也稍稍的感觉到自己被救赎。
                            这日,萧冥又来到府中复诊,一个月中他总会过来几次,司马少荣也没太在意,只是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他知道萧冥讨厌自己,也就尽量避开萧冥来的时候,更何况,看诊时的栾殅常让他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因此也就逃避似的甚少参与。
                            整理书房时无意间找到了几本兵书,想起殅儿曾说过要自己找些书给他看,司马少荣便拿着这几本书来到了栾殅寝房,来到房门前不远处便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没想到这次子清也来了,栾殅平日说话甚少,他们时而来陪殅儿聊聊天也未尝不是好事,司马少荣欣慰一笑,他自幼习武,落步之时比一般人轻得多,已经走到门前,几人还未曾发觉他的存在,正待敲门之际,忽然听里面一人道“这么说,你已经记起来了?”欲敲门的手就这样顿住,然后慢慢的放了下来。
                            听到子清的疑问,栾殅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子清接着问道。
                            “一月之前。”
                            子清算了算日子“岂不是你回来不久后便恢复了?”
                            “嗯。”
                            “奇怪,王爷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事,你没有告诉他?”转向萧冥“你不会也是刚知道的吧?”
                            知道子清是明知故问,栾殅替萧冥答道“是我让萧大哥瞒着的。”
                            “我不明白,你既然已经痊愈,为何还瞒着王爷,让他仍旧沉浸在后悔和自责中,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栾殅低头不语,萧冥见状轻哼一声“因为他蠢!天底下没有一个比他再蠢的人了!”
                            子清皱着眉头看向栾殅,等着他解释,栾殅轻叹口气“子清,你该懂我。”
                            子清一愣,听栾殅接着道“最后悔的并不是做过什么事,而是……”他顿了一下,轻声道“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萧冥依旧冷哼一声,子清却已经恍然大悟,与他一同明白的,还有门外的人。
                            司马少荣拿着书的手紧紧攒紧,他最终没有敲门进去,而是缓缓的迈出了离开的脚步,那远离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沧桑。没想到,直到此刻,仍旧是殅儿在守护着他,这个愚蠢、无能、混蛋的自己!怪不得殅儿会要自己喂粥给他喝,怪不得会让自己教他习武、替他找书,在他沾沾自喜时,原来,只是殅儿将补偿的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老天,你何故给了司马少荣如此聪颖乖顺的儿子?又为何让他一次次犯错,一次次伤害践踏那孩子的孝心?
                            子纾,你会怪我的吧,司马少荣对不起你!得你、得子如此,是司马少荣之幸,愿你在天之灵保佑儿子一生平安,在我有生之年,倾其所有,补偿于他,待有一天我身死,定找你负荆请罪!


                            来自iPhone客户端735楼2015-06-30 22:42
                            收起回复
                              2026-03-16 12:2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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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虐的不够,要继续虐渣爹。


                              IP属地:吉林来自手机贴吧736楼2015-06-30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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