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鼻塞的难受,朝歌撑着伞,走在去公司的路上。
伦敦天气多变,上一秒可能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也许就会大雨倾盆。所以出行的话,雨伞是必备品。雨滴借以枯叶为跳板,一滴滴的弹跳在跳板上,最后溅到草地上,鹅暖石上,水泥地板上,喷泉的石台上。在喷泉的旁边,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站在那。雨天的雾不大,只是站在喷泉后边被雾包裹着得人引着朝歌的注意。
那个人没有打伞,穿这单薄的短袖,在等着什么人。
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那个人回了头。
琥珀色的猫瞳,熟悉的墨绿,是他。
心里像堵了石块似的,复杂的心绪一股脑的缠在脑袋里,混乱着朝歌的思绪。说好要忘记掉你,说好要让你去追逐梦想的,为什么...为什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但是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所以我只能选择放弃。
朝歌垂着头,泪水参杂着雨水顺着脸庞划过,伴随着雨滴滴落在鹅暖石上,她的耳边充斥着雨声,像极了短路的带子。再次抬起头,泪水阻挠着自己看他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摩娑着自己脸上的泪,琥珀色的猫瞳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己。
扔开打着的伞,毫不顾忌的抱住他,不在乎他身上湿漉漉的上衣,不在乎他冰冷的体温。
“越前,你在这呆多久了?伦敦这有比赛吗?我能不能再看最后一次?”她知道,她的话让他们之间产生距离感。
他回抱住朝歌,用手抚摸住她柔顺的头发。
“朝歌,听我说。之前的日子很抱歉。当初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之后我才发现我没办法习惯你不在的日子。”他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猫瞳看着她埋在自己胸膛里的脸。
“跟我走,好吗?”
等待在这一瞬间变得漫长,雨滴像无数手指摩挲他的心一般,他希望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