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贴着我耳边吹什么气啊,你你,你什么意思,我我怎么会那个,对你有意思?!
呵,真是有趣呐,他索性悠闲地站着,看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向后大跳一步。
于是再加一句:“要坦白哦,不要给假口供,老实说看在你和本大爷这么熟的分上可以考虑一下,嗯?”
“你......太过分了!我才没有!”
她瞪着他,明明看到对方眼里波光流转的促狭,脸上分明写着“就是整你好玩”的字样。
本性!这就是这个玫瑰一样自恋家伙的本质!
脑海里自动把他身后华丽的某某风格的装饰忽略掉,换成排山倒海的玫瑰背景,而自己这边,是大片大片的仙人掌布置,不过,心里却好像松下来,原来是自己以为错了啊。
这件事情的句号在几天以后,当迹部依然想拿这件事情说的时候,浅叶终于把心里的想法叫了出来:“诶!你不要误会好不好,我只是以为......”
“以为你跟她玩的话就没有人理我了,你不知道,家里除了爸爸妈妈,管家也好,看我的眼光现在都有点怪怪的,我只是觉得,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不和你吵了,好不好?”说的有些急,浅叶咽咽喉。
而他目光一滞,唯一的,朋友?她的眼眸坦白清澈,就像,就像记忆里,她说彼此不顺眼那样的神色。
也是,在两个人的磕磕碰碰之间,的确好象有一些东西,变的柔和了不再如初锐利,慢慢的有一些些的忍让?这就是友谊么?在心中审视自己,突然间也变的认真起来,原来是这样的么,她对着自己调皮地笑,她对着自己出乎例常地大吼大叫,问自己问题,见了狗会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靠,挑衅和低头,变化极快,都出乎例常,也许......
好,于是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嗯?不错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