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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第一夜
护鱼的保镖服务中有一项特别服务,那就是贴身保镖服务。它和一般的保镖服务不同,只能一对一进行保护,并且保镖要全天候跟雇佣者待在一起。订购贴身保镖服务的客户必须接受跟其选择的保镖同吃同睡,同进同出。
  不过这里的同吃,并不是要求同桌吃饭,同睡也不是说要同塌而眠。只是两人必须在同一个空间里,这样才能保证保镖可以在第一时间保护好雇佣者。
  都暻秀接受了所有条款,选择了贴身保镖服务,并在签约当天派人来接走了边伯贤。
  保镖是需要这么多人来接的吗?
  答案当然是‘不需要’,不但不需要这么多人,也不需要来接。
  护鱼的保镖可都是自己开车去雇主那里报道,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那么这算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唯有鹿晗一人给出了答案。
  包养。
  咳咳,众人作鸟兽状散,独留鹿晗一人在原地眺望那远离的豪车。
  边伯贤一下车就被请上了总经理专用电梯,从地下车库一路升至三十六楼。电梯门打开时,迎接他的是一位非常美艳的小姐,看她的打扮应该是秘书。
  “边先生 里边请,都总就在里面。”
  边伯贤有礼貌的点点头,推门进了办公室。跟他想象的一样,是个很简洁很清爽的办公室,全然是都暻秀的风格。
  都暻秀见他来了,停下手里工作,请他坐下,公式化的说道,“这五天你主要负责我安全,外带接送我上班,我不喜欢别人介入我的私生活,虽说我这五天会二十四小时跟你在一起,但我希望你可以把握分寸,不要超过我的界限,不然我会找你们整个公司的麻烦。”
  “请都总放心,我们护鱼的保镖是有职业操守的,绝对不会做出令你不满的事情。”
  边伯贤一字一顿说道。说完就随便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了他的工作——安安静静的守在都暻秀身边。
  晚上边伯贤开车送都暻秀回酒店,两人还是没有说话,一个专心开着车,一个闭着眼睛假寐。他们就像普通的雇主和保镖一样维持着距离,谁也没有表现出国界的亲昵。
  “你住隔壁房间。”
  鼎天的总统套房是公寓的格局,两室一厅,两卫一厨,配置齐全。都暻秀让边伯贤住的房间,是上次吴世勋睡过一晚的房间,不过里面的东西自然是都换过了。
  “根据你签订的条款我必须跟你待在一个房间。”
  边伯贤挡住都暻秀的去路,表示自己的立场,这一点在合约上是有清楚的表明的,“你要是执意让我睡在隔壁,在这其间你要是发生危险,我们护鱼将不负任何责任。”
  都暻秀皱眉,显得有些不悦,最后还是让边伯贤进了他的房间。
  “我去洗澡,在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可以选择好你睡觉的地方,除了那张床之外,你随意。”
  都暻秀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重重的关上门,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边伯贤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他,挠挠头,给自己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沙发,地板,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眼睛瞄了瞄那张超大的双人床,边伯贤叹了口气,还是把被褥铺到了地板上,给自己弄了一块睡觉的地儿。躺上去试试看,边伯贤觉得还行,没有想象中的难睡,一侧身就可以看到旁边的大床,视线要是往上一点,床上要是躺着人,他就可以看见。
  边伯贤出神的看着,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觉得回到了七年前,他躺在矮了一截的折叠床上,等着都暻秀洗好澡回房间。那时候他似乎总是会想一些不正经的事情,总是会被都暻秀看穿,然后被狠狠的奚落一顿。
  那段时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单纯……
  “喂,你可以去洗了。”
  一句毫无感情的话打破了边伯贤的回忆,都暻秀擦着头发走过他身边,看也没看他一眼。边伯贤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用手背遮住眼睛,笑了笑,然后一个跟头爬起来,进了浴室。
  冷水从头顶上一波波的往下冲,边伯贤笔直的站在花洒下面让那种冲击感,那份冷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不喜欢洗冷水澡的人,但是跟都暻秀在一起之后,他就经常洗冷水澡。以前是为了冲洗掉那份欲望,而如今却是为了冲淡某种痛苦,麻痹一些神经。
  艹,居然忘带衣服进来了!
  边伯贤冲完澡才发现,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带就进来了,而且他发现了一个更加悲剧的事情,这个浴室里居然没有多余的浴巾!
  “都暻秀。”
  边伯贤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外面没人应。
  “都暻秀!”
  他又提高了点声音,还是没人应。
  “都暻秀,都暻秀,都暻秀……”
  他有连着叫了好几声,依旧没人理他。
  难道不在房间里?
  边伯贤这么想着,小心翼翼的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观望了一下,好像是没有人。
  呼,不在房间就早说嘛。
  边伯贤大喇喇的打开门,就这么赤条条的走了出来。要不是怕都暻秀骂他变态,他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他一向不是注重这些的人。
  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边伯贤慢悠悠的拿出平角内裤,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光溜溜的需要快点穿上衣服。
  “啪。”
  手机从手里滑落,直接砸在了地板上,边伯贤一惊,一抬头就对上了都暻秀同样吃惊的脸。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
  “变态!”
  都暻秀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马上背过身去,耳朵通红红。边伯贤拿着条内裤苦逼的看着都暻秀,有种有话说不清的感觉。
  他怎么就变态了?他不过是洗澡忘带了衣服,然后光着出来了而已,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样的都暻秀跟以前的好像。
  “还不快点穿上衣服!”
  都暻秀冷冷的说道,这个不要脸的白痴,居然还愣在那里,这周围可都是都凡安装的摄像头,你都被看光了啦!
  “哦哦哦。”
  边伯贤这才慌乱的开始穿内裤,穿衣服,都暻秀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捡起手机爬上床睡觉。
  边伯贤瞅瞅他,慢慢的挪到自己的地铺上坐下,刚要躺下去就被都暻秀呵斥住了,“我警告你,除了浴室之外,任何地方你都不可以裸露身体,不然我绝对会找你们公司的麻烦。”
  “是,都听您的。”
  边伯贤无奈的抓抓头发,在心底叹息。他的都暻秀怎么就这么容易害羞呢……
  关灯睡觉,屋子里除了呼吸声,什么声响也没有。边伯贤在黑暗里寻找着都暻秀的身影,看着那缩在被子里的人,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终于可以在旁边的床上看到人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949楼2017-01-22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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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暗潮汹涌
      “啊!”
      第三日清晨,鼎天的顶楼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即使那个音色已经扭曲到无法辨认,我们也听的出来,那就是边伯贤的声音。
      十分钟后,都暻秀冷着脸坐在餐桌旁边吃早餐,边伯贤低着头,可怜巴巴的站在旁边。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会睡在都暻秀旁边,还是把人抱在怀里睡的。他长这么大都没梦游过,就算是梦游,也不该到第二晚才爬上去吧……
      “坐下,吃饭。”
      都暻秀冷声命令道,脸上还是一片阴云密布。其实都暻秀声的并不是被边伯贤抱着睡觉,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边伯贤近在咫尺的睡脸,都暻秀是安心的,那种感觉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太多,可是他不能把好感表露出来,反而还要装出厌恶的样子。他生气的就是这个,明明想要被抱着,想要被多抱一会儿,却不得不把人推来,不得不装出不喜欢。
      他把边伯贤踹下了床,由于气自己不能被多抱一会儿,他踹人的力道一点也不小,不小心就让边伯贤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然后他就更生气了……
      而边伯贤哪里知道都暻秀是怎么想的,看着都暻秀阴沉着脸,根本不敢坐下,乖乖的站在一边,推脱着说自己不饿。
      他这么一说,都暻秀的心情没见好起来,反而更差了,拿起边伯贤那份早餐塞进他怀里,让他站着吃完,一点也准剩下。
      在强权之下,边伯贤吃了这几年来最苦逼的一顿早餐,连他最讨厌的西兰花都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可谓是苦不堪言。
      经过这件事之后,那天晚上边伯贤就把自己的地铺换了一个位置,远离了都暻秀的大床,而他这个举动又不知道哪里惹到了都暻秀,一整晚房间的气压都低的让人喘不上气。
      这三天来,除了那些小插曲之外,两人的生活倒是风平浪静,边伯贤更是清闲的没事做,每天守在都暻秀身边,连只蟑螂都看不不见。
      不过表面越是风平浪静,海底越是暗潮汹涌。身为护鱼的老板,边伯贤可不是只会挣钱,他的敏锐度和身手是有些特种兵出身的特级保镖也比不上的。在他清闲度日的时候,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而到了第四日,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你被人盯上了。”
      边伯贤敲了敲都暻秀的办公桌,认真的说道,他可以肯定,有人盯上了都暻秀,而且就在近期内会出手。
      “我找你来,自然知道自己会被人盯上,那是你该处理的事情,不该跟我商量。”
      都暻秀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办公,也不知道是对边伯贤有绝对的信心,还是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
      都暻秀的态度让边伯贤很不满,他有些烦闷的往嘴里塞了根烟,叼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本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可是有不好的预感作祟,他反而越想越烦闷。
      “我要从护鱼调人过来,我觉得这次的危险我一个人没办法应付。”
      一把转过都暻秀的椅子,边伯贤双手撑在扶手上,凑到都暻秀面前,说话的语气是鲜少的认真和笃定。
      “就算你一个人没办法应付,你也得给我应付着,你可是我花了五百万雇来的,你就该对得起这个价钱,就算死,你也得护我周全。”
      如墨的眼眸里毫无感情,清清冷冷的看着边伯贤,看得边伯贤的心都凉了半截。
      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就算你现在要我的命,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我要调人过来并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是怕你发生什么!
      边伯贤咬着牙盯着都暻秀,最终还是把这些话压回了心里。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不了咱们就死在一块儿,死在一块儿也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950楼2017-01-22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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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17:2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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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51楼2017-01-22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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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遇险
          正如边伯贤所料,当晚他们的车就被跟踪了。
          跟踪他们的人似乎没想隐藏起来,三辆车明目张胆的紧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故意往他们的车上撞,一下一下,力道不大,却非常危险。
          今天都暻秀手头上的工作特别多,忙到凌晨一点才结束,现在是一点一刻,车道上并没有很多车辆,他们的车连个掩护都找不到。
          “砰。”
          车尾又被撞了一下,往左侧偏离而去,边伯贤皱着眉,把好方向盘,一个甩尾,把车子拉了回来,脚下带上油门,又加快了速度。而他的速度快,后面的车子也不慢,似乎都是开车的好手,根本甩不掉。
          “你坐稳了。”
          边伯贤一咬牙,又加大了油门,前面有个转弯,他准备在那里甩掉后面的车。都暻秀明白的他的意思,抓好把手,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表情很冷静,一点惊慌都没有。
          车子飚速前进,到了转弯的地方没减速,反而更快了,边伯贤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做出判断,在恰当的时机改变方向,一个漂亮漂移刚进行了一半,迎面照射过来一束强光,第四辆车杀了出来。边伯贤暗叫不妙,手脚并用,马上做出调整。车子像是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跟着他的心意做出了及时的改变,终于避开了危机,没有跟那辆车撞上。
          可是他们却错过了转弯的机会,不但没有甩开身后的三辆车,现在很多了一辆,完全被包围住了!
          该死的!
          边伯贤咬着嘴里的烟,脸色阴沉的不行。
          “往明溪湖开。”
          都暻秀突然开口,边伯贤一听这地名,两根眉毛就绞死了。
          “不行,那里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去了就是找死,喊救命都没人听见。”
          “我说去就去,别忘了是我花钱雇的你。”
          都暻秀的声音很冷,整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琢磨不同他在想些什么。边伯贤死死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口咬断嘴里的烟,看向前方,把车子往明溪湖的方向开去,没再看都暻秀一眼。
          黑夜之中,五辆车飚速到了极限,边伯贤他们的车一路遭受着撞击,车身已经面目全非,要不是它还在飞快的奔跑着,一定会被扔进废车场。
          “左转。”
          边伯贤也不管都暻秀说的有没有道理,就跟着做,反正他已经做好觉悟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路面已经开始变得不平坦,车子颠簸的很厉害,边伯贤观望着后视镜,后面的车好像远了一些。
          难道都暻秀早看出了对方车不适合走山路?
          没时间让边伯贤想太多,都暻秀又下了指令,弯弯道道的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进了一个林子,后面的车显然有些吃不消,变慢了很多。边伯贤见局势有变,马力全开,全速前进。
          “出了林子右转。”
          车子顺利的出了林子,边伯贤照着都暻秀的话左转,车子上了一个陡坡,爬的有些吃力。
          后面的车好像被甩掉了。
          边伯贤看着后视镜,已经看不到其他车子的身影,稍稍放松了一点。而正当他放松下来的时候,一道非常刺眼的光破窗而入,直逼他的眼睛。
          “危险!”
          话音刚落,边伯贤还没来得及把都暻秀护进怀里,那辆突然出现的卡车就狠狠的撞上了他们的车子。破败不堪的车子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残破的的弧线之后,扑通一身掉进了明溪湖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958楼2017-01-22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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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找不到的人
            明溪湖地处郊外,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水深三米,是个禁止游泳和垂钓的地方。平日里这里几乎看不见半个人影,而今天的明溪湖岸上却站满了人。
            搜查队的人,护鱼的人,都氏的人,看热闹的人,闻讯赶来的记者……为了不发生意外,不相干的人都被警察挡在了安全线之外,搜查队的人和护鱼的职业保镖们正在水下进行搜救。
            “美珊你别胡闹!”
            鹿晗拉住要往湖里跳的司徒美珊,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这么做只会瞎添乱,理智点行吗?”
            “我没有胡闹!”司徒美珊的表情确实很冷静,她从知道这件事开始就表现的异常理智,可是越是这样,鹿晗越担心,拉着她哪里敢放手。伯贤都还没找到,他不能再让美珊出事。
            “鹿晗你放开,我要下去找伯贤,我潜水的本事不会比下面那些人差,你让我下去吧。”
            “不行,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要是你再胡闹,我就让胖头他们把你绑回去。”
            “我……”
            “这么多人下去都没用,你认为你下去就找的到吗?”
            冷冷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鹿晗和司徒美珊同时回头看过去,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了很多,司徒美珊的眼里甚至出现了怨恨,盯着那个来人,恨不得冲上去撕掉那张淡然的脸。
            都暻秀坦然的接受着两人的仇视,缓步走到湖边,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水,说出了更加让人痛恨的话,“边伯贤很好的保护了我,我没白花钱,没选错人,这里是五百万美金,希望你们可以交给他的家人,就当是我的补偿和答谢。”
            都暻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鹿晗,表现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像出事的并不是边伯贤,只是一个收了他的钱,为他卖命的人,死了也算是因公殉职,并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还拿出了这么慷慨的补偿。
            鹿晗冷笑着看着都暻秀手里支票,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这个男人在上岸后就报警了,还联系的他们,可是在他们赶到之后他却像没事的人一样离开了,看他现在整洁的样子就能知道,他是离开干嘛去了。在边伯贤还了无音讯的时候,这个人居然还有心情回去收拾自己。
            现在居然还说出了这种话,做出了这种事。
            他真不知道伯贤到底是看上这种人哪一点,这就是伯贤心心念念爱了这么多年的都暻秀?这就是他Xiong-Di想了七年,念了七年的人!
            鹿晗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他觉得现在他不论做什么都是在践踏他Xiong-Di那片心。比起鹿晗的犹豫,司徒美珊要来的果决的多,她接下了都暻秀手里的支票,直接把它揉成一团,紧紧拽在手里,然后抬起右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都暻秀,我看不起你。”
            司徒美珊这巴掌是为自己打的,她不认为自己有替边伯贤出手的资格,更不觉得边伯贤会忍心对都暻秀出手。所以她不会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她就是为自己打的,她珍视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就这么被另一个人糟践了,她气,她恨,她忍不了。
            她恨不得吃了都暻秀的肉,喝了他的血,可是她不能,要是边伯贤知道了肯定会心疼,那个傻子就是这样,比起她来,还要笨的多,死心眼的不得了。
            司徒美珊终究是哭了,她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但还是没止住,她把支票塞进鹿晗手里,就走了,她不想被别人看见她的眼泪,尤其是都暻秀。
            “我当年真该阻止他跟你在一起。”鹿晗背对着都暻秀后悔的说道,他的眼里映着美珊离开的背影,心口异常的难受。要是当年他可以出手阻止,或者在都暻秀离开之后说服伯贤跟美珊在一起,结果就不会这样了。
            “你去美国那天伯贤哭了一夜,一个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男人,他为你哭得比娘们还惨。后来他跟我说,他不是不想留你,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你在一块儿,可是他不能,他说他还没能力保护你,要是跟你继续下去,你肯定会受伤。所以他让你走了,他觉得你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他觉得你是理解他的。所以他努力了七年,就等着你回来可以给你一片他给你撑起来的天。”
            “他的公寓里有一个小房间,谁也不让进,就连我也只是偷偷看过一次。那个房间跟西子老家的房间一模一样,就连你的睡过的床,他都给你留着。”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愧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伤害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搜查继续进行着,一个小时,又是一个小时。
            没有任何线索,连边伯贤的衣物都没有找到。所有人都有种绝望的感觉,明溪湖并不是一个死湖,它的水底下有个闸口,每天都会有那么几个时间是开着的,如果再找不到边伯贤,那么只能判定他是被冲走了,至于闸口之外,那是一条江,一条水流湍急的江。
            夜,无星无月,黑暗的像是要吞噬人间。
            都暻秀倚窗而站眺望着万家灯火。
            他一个人站了良久,终于拨通了美国那边的电话。
            “除掉金家,把我身边的监控撤掉,还有你的人也撤走,要是有一点你做不到,我马上离开都氏,我说到做到。”
            都暻秀的声音极冷,说完他就掐断了电话,然后他打开窗户把手机扔了出去。
            这下子你满意了吧?人都死了,你还想怀疑些什么?都凡,你终是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来自iPhone客户端959楼2017-01-22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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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拥你在怀
              都凡知道这次是真的激怒了都暻秀,为了不让都暻秀说的话成真,给都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都暻秀的要求他都一一满足了。
              金家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都暻秀说除了,他也不会有所犹豫。这些年金初晨做出的事情,他心里都有数,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至于监控和监视的人,那都是小事,他准备这些,不过是为了确定都暻秀是不是真的把边伯贤放下了,现在边伯贤都不在了,那些东西和人也就没用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说实话,他没想过要边伯贤的命,只要两个人没牵扯,都凡并不会为难边伯贤,他可没那个闲情逸致。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或许是上天为他去了后顾之忧,好让他早点安心吧。他早计划好了,等都暻秀再成熟一点,他就准备把都氏都交给他。
              不论是自己的人生,还是他儿子的人生,他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想好了每一步,所以他会允许都暻秀走出他设计好的道路。事业也好,爱情也好,家庭也好,他都会为自己的儿子筹备好,他觉得那样才是对都暻秀最好的,殊不知,他早已失去了作为父亲的资格。
              “苏泽,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没了都凡的监视,都暻秀马上跟身在美国的吴世勋取得了联系,他在这边的任务都完成了,就等着吴世勋那边的东风了。
              “还差一个,华尔街的老古董可不是一般的顽固,不过你放心,这两天你那个爹忙着处理金家的事情,我行动起来也方便很多,应该很快就能拿下那个老顽固,事成就马上联络你。”
              “嗯,尽快,都凡那人精得很,被发现了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都暻秀提醒道,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没一天是过的容易的,不能在这个时候翻船。
              “放心吧,就算不为了你,我也得为了我跟小鹿的幸福着想啊,不会在这个关头让船沉掉的。”
              确定了吴世勋那边的情况,都暻秀稍微放松了一点,现在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耐心等待就好,等着吴世勋的消息,一旦那边准备就绪,他就可以扳倒都凡,他和边伯贤之间就再也不存在任何威胁了……
              发动引擎,都暻秀驾车往明溪湖的方向而去,他本不是一个喜欢开快车的人,这次却开得非常快,要不是有限速这回事,他绝对会把车子开飞起来。
              从市区到郊区,又进了上次的树林,都暻秀的行车路线和上次被追踪时一模一样。车子出了林子,却没有再向右边的斜坡上走,而是朝着反方向而去。
              那边的路很窄,面前可以让车子通过,不过还是要开得很小心。都暻秀颠簸着前进,脸上倒是没有不耐烦,只是那份迫不及待已经显露无疑。
              乌龟似的爬了半个小时,都暻秀终于看到了那间隐藏在山林里的小木屋,一抹喜悦爬上眉梢,都暻秀没有犹豫,马上停车,下车,往木屋走去。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有节奏的敲击着木门,都暻秀用暗号表示着自己的到来。
              他只是稍稍等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里面站着的是两米多个头的苏老大,他那个个头在门前一站,把整个门都堵死了。
              “他人呢?”
              “在里面躺着呢。”
              苏老天侧开身子让都暻秀进去,看了眼在里屋,附到都暻秀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就出去了。他这么大个灯泡,在里面不合适。
              听了苏老大的话,都暻秀先是有点吃惊,随后就笑了起来,看来他今天是来对了。
              撩开帘子走进里屋,都暻秀就看见了那个四仰八叉躺着的人,那人明明听到了动静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明明睁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看也不看他一眼。
              “咳咳。”
              都暻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佯装着咳嗽了两声,可是那床上的人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手怎么样了?”
              都暻秀关心的问道,对于边伯贤现在的态度很是包容。那天他虽然安排了人在下面接应,可是没有准备的边伯贤还是受了伤,值得庆幸的是他伤的并不严重,头部被撞了一下昏迷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手臂上的伤势了。
              “让我看看。”
              “别碰我。”
              边伯贤终于开了口,撇开头,又往里边挪了挪,背对着都暻秀,准备怄气到底。
              他想不生气的,好不容易两人可以开诚布公的说说话,黏巴黏巴,他本应该乐颠颠的贴上去的,可是他真生气,他没办法不生气。
              分离七年,在酒会上相距,他被那么残忍的推开,被划分到可有可无的区域,心脏都凉透了半截。可在那晚他有发现了都暻秀留个他的三个字——相信我。
              他就那么信了,就为那三个字继续努力了一把。他没都暻秀聪明,但是也不笨,虽然不能完全理解都暻秀的意思,但他还是会根据自己的理解配合。他装出失恋的样子酗酒,其实他是真的想喝醉,喝醉了就不会想着跑去见都暻秀了。然后他有跟美珊提出了交往,即使这么做回对不住美珊,他还是做了。
              然后他接到了五百万的订单,当了他的贴身保镖。
              在窃喜之后,是一盆盆的冷水,他想相信都暻秀,却又被他的态度弄得看不清楚。都暻秀的演技太好,让他的心脏在冰水里涮了一次又一次……
              “伯贤,咱能别闹了吗?”
              都暻秀叹息着,用手指戳了戳边伯贤的脊梁骨,边伯贤本能跳了一下,又往里边挪了挪,整个人贴到了墙上。
              现在还不能心软,要是现在心软了,他以后都制不住这个媳妇了。
              边伯贤咬紧牙关坚持立场。
              可他又哪里是都暻秀的对手,都暻秀是很少服软的人,所以只要他一服软边伯贤就会招架不住,看住了这点,都暻秀就好下手了。
              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都暻秀贴着边伯贤后背伸出胳膊搂住了对方的腰,边伯贤的身体一僵,一颗心脏立马欢脱的跳了起来。都暻秀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抱住边伯贤还不够,还把脸蹭到了边伯贤的颈窝里。
              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全身蔓延开来,边伯贤终于缴械投降了。
              猛地转过身边伯贤一把搂住都暻秀,把人用力摁住胸口上。
              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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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缠绵悱恻
              对方的味道,对方的温度,对方的存在……这一旦没了阻隔,就像点上导火索的炮仗一样,没一会儿就引爆了。
              边伯贤捧着都暻秀的脸,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些天也不是没看过,只是就是感觉不一样。前几天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他的都暻秀,现在这个才是真的,才是他心心念念着的那个人。
              “看够没?”
              都暻秀笑着问道,搂着边伯贤的腰,一直没舍得放手。他从来不是喜欢掖着藏着的人,有些事他是做不出来,但他想要做的事,他也不会别扭。七年了,他对这个人的怀抱可是想的紧。
              “没看够,再看上两天两夜也看不够。”
              这话听起来是油嘴滑舌,不怎么靠谱,可边伯贤的语气和表情摆在那儿,就一点不正经的味道都没有了。他说的太过认真,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真的会看上两天两夜,甚至更久。
              都暻秀浅笑着,就仍由边伯贤这么看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笑容加深了不少。边伯贤注意到他的变化,好奇的问道,“笑啥?”
              都暻秀没有马上回答,往边伯贤怀里靠了靠,扬着头问道,“你看我干嘛?”
              边伯贤被问得莫名其妙,随后又马上反应了过来,他了然的笑了笑,对上都暻秀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看你好看。”
              “噗嗤。”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凝视着对方笑弯了眉眼,沉默间,满是浓情蜜意。一点点靠近,慢慢闭上眼睛,呼吸纠缠在一起,轻轻的印上对方的唇。
              从浅尝,到吮吸,试探着,纠缠着,一点点深入。边伯贤就像一把火,在都暻秀的催化下越烧越旺,戏弄着都暻秀的舌头,侵略着他的口腔。都暻秀对他的纵容,让他越发的肆无忌惮,恨不得就把这人吞进肚子里,怎么吻都吻不够。
              一个吻,变得异常的缠绵悱恻,唇舌的交缠变得难舍难分,津液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一声声听在都暻秀耳里,烧红了他整个耳廓。
              “都暻秀……”
              边伯贤呢喃着,马上又吻住了都暻秀,眼里的狂热浓烈的让都暻秀都有些心惊,但他并觉得害怕或者讨厌,反而很喜欢。他喜欢被边伯贤这么看着,被边伯贤需要着,喜欢看到边伯贤为他着迷、发疯的样子。即使心里害臊的不得了,都暻秀也没有退缩,迎合着边伯贤像掠夺一般的攻势,努力承受着。
              “啊……”
              那绵长细软的声音无意识的溢了出来,都暻秀惊红了脸,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没等他缓过劲来,那让他发出这种怪声的人已经登堂入室。
              “这皮肤养的可真好,就是瘦了点。”
              边伯贤舔着唇色眯眯的说道,爱不释手的爱抚着都暻秀背上细滑的肌肤,激动的手指都有些颤抖。都暻秀被边伯贤吻得意乱情迷,再被这么爱抚,根本没了招架的能力,被边伯贤这样调戏,也只能嗔怪的瞪他一眼,表达自己的不满。
              边伯贤哪里见过这般模样的都暻秀,瞧着对方那水汪汪的眼,红扑扑的脸,一个眼神就能够了他的混,整个人都烧得厉害,特别是某个特殊的部位,更是变得又硬又烫,急着想要被安慰。
              大家都是男人,都暻秀自然是察觉到了边伯贤变化,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彻底红了个透,本就被挑逗得发软的身体也跟着变得奇怪起来。
              “你要不反抗,我可解你裤腰带了。”
              边伯贤那声音低低哑哑的,变得分外好听,像是撒娇,又像是哄骗的。都暻秀红着脸没说话,把头搁在边伯贤的肩膀上,轻轻咬住边伯贤肩头上的肉,算是变向的应下了。
              得到应允,边伯贤也没有表现的很猴急。他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小毛孩子了,成年人该有的稳重他还是有的。脱裤子的动作虽算不上慢,但绝对的温柔,都暻秀也算是配合,没一会儿这长裤带着内裤就被退到了膝盖上,就那么挂着。
              “长的可真好。”
              边伯贤盯着都暻秀腿间看了一眼,脱口而出,刚说完,肩上就是一痛,他嘿嘿笑了两声,一点也不觉得疼,心里反倒是美滋滋的。都暻秀一向面皮薄,确实是受不了这么流氓的话的。
              美人在前,又是这副光景了,边伯贤自然是没有停手的打算,握着都暻秀的那根,上下套/弄起来,看着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又大了一圈,边伯贤笑得又Yin又贱。那德性落在都暻秀眼里,气得他牙根发痒,又在边伯贤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都暻秀那是什么人,不说他这七年没找过人,就连男人那打手枪的事情都是鲜少会做的。他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要不是遇上边伯贤这么一匹狼,他或许也不会有这股冲动。所以被边伯贤这么伺候着,他是半点也招架不住,没一会儿就在那只大手里败下阵来。
              边伯贤看着手心里黏糊糊的东西,得意的笑着,坏心眼的把手放到都暻秀眼前晃了晃,搞得都暻秀又是害臊,又是生气,要不是浑身上下没力气,一定一脚把边伯贤给踹到床底下去。
              “咱都这样了,你还不好意思个啥啊。”
              边伯贤得了便宜还卖乖,亲了亲都暻秀的脸蛋,眼睛瞄着都暻秀的臀部,那个不怀好意。
              “这儿能碰不?”
              捏了捏那地方的嫩肉,边伯贤咽着口水问道,他下面现在可是难受的紧,想要被安慰的很呢。
              都暻秀被这么一碰,整个人狠狠的打了个颤,刚高/潮过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上十几倍,就连边伯贤问的什么他都没听进去,羞愤交加的瞪着边伯贤,倒是有点委屈的小模样。
              边伯贤看着这样的都暻秀,又是心痒痒,又是有点儿小心疼。他还不知道都暻秀,今儿个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祖上积德,菩萨显灵了。要是他再进一步倒还真是得寸进尺了,可是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不进行下去也没道理啊。
              那样也太不爷们了吧!
              “都暻秀。”
              把自己那玩意儿往都暻秀的大腿根上蹭了蹭,边伯贤表示着自己的痛苦。手搭在都暻秀的臀部上,老实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是想要,想要的发疯,可是他不能伤着都暻秀,他得忍着,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必须尊重。
              都暻秀瞧着边伯贤那可怜样,也不是不心软。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不能给的,他不是会在这种时候讲尊严的人。说到底当初把边伯贤带上这条道的是他,要不是他一步步的引着边伯贤过来,这个傻子也不会开窍。
              可是今天还不是时候,一时冲动变成这样,是他失了冷静,可再下去那准会坏事,毕竟现在他们还没到万事无忧的地步。
              “别动。”
              都暻秀拿开边伯贤的手,把人从身上推开,命令道,那声音里还带着没消下去的媚气,听上去有点像娇嗔。
              边伯贤一时不明白都暻秀想干嘛,就顺从的平躺着,在他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之前,都暻秀就跪坐在他身边,脱了他的裤子。
              边伯贤那东西就像被放出来的猛兽,在都暻秀面前一跳一跳,散发着男人独特的味道。都暻秀瞧着,也没有犹豫,就张开嘴舔了上去。这举动着实把顾邪西惊了一下,但这惊讶很快就被灭顶的快感给盖过了。
              “都暻秀……阿秀……”
              边伯贤抓着都暻秀的头发有些意乱叫着他的名字,不论是那湿软的口腔,还是都暻秀努力着的脸庞,都狠狠的刺激着边伯贤的感官,手无意识的摸上都暻秀半遮半露的身体,边伯贤发出一阵阵享受的声响。
              一通折腾,两人都累得够呛,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他们可是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给做全了,再加上两人都没有实战经验,不累才怪。
              “以后别这样。”
              边伯贤心疼吻了吻都暻秀的嘴,眼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都暻秀给他做那事他是高兴的不得了,也觉得很舒服。但是他不想,他不想被都暻秀这么伺候,他不舍得。
              都暻秀笑着看着他,回吻了他一下,牵着边伯贤的手没说话。
              他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做,但今天这么做他不后悔,他乐意。
              他是个冷漠的人,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或许也不会变了。可他不是个没有心的人,这些年边伯贤受的苦他都明白,他苦是那是他自找的,但边伯贤的苦,是他给的。
              对这个人,他没办法冷。
              这人是团火,他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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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变坦率了
                  都暻秀不能在这里呆很久,缓过劲来就收拾着要走,边伯贤不舍得他,又不能不让他走,就凄凄惨惨的看着他,活像个要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你爸那边鹿晗还瞒着没有告诉,所以你不用担心,至于真相,等这最后一关过去了,你再回去跟你的Xiong-Di,还有‘女朋友’解释吧。”
                  都暻秀特意强调了‘女朋友’这三个字,神情微妙的看着边伯贤,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跟美珊那都不是事儿,我的心在哪儿你还不明白?”
                  边伯贤冲着都暻秀挤眼睛,都暻秀不领情,继续不咸不淡的说道,“反正你是跟他交往了,那么就好好相处着,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咱们就到此为止吧,不然我就得顶上小三的污名了,那可不好。”
                  “艹,谁TM敢说你是小三我就灭了他!”
                  “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
                  都暻秀好笑的戳了戳边伯贤脑门,这人都二十好几了还是以前那个德行,本质上还是没一点长进。
                  边伯贤抓住都暻秀的手指,就塞进嘴里舔了舔,都暻秀被这冷不丁的舔了两下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红着耳根子,撇开了头。
                  他错了,这人还是有长进的,只是都往坏处长了!
                  “听苏老大说美珊打你了,疼吗?”
                  那天在明溪湖边的事情苏老大有跟边伯贤说起,他可是心疼了半天,那一巴掌下去得多难受啊,那可不是面上的疼。
                  “我的脸皮可没你的厚,能不疼吗?”
                  都暻秀反问道,对于这件事并不在意,他当时能挨了这巴掌,就说明那是他自己要接下的,他没什么怨言。
                  “打的哪边?”
                  “这边。”
                  “这儿?”
                  “嗯。”
                  “吧唧。”
                  边伯贤捧着都暻秀的脸就在刚才指的地方用力的亲了一下,亲完了还有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眼里都是歉疚。要是别人打的他肯定帮都暻秀给打回来,可是动手的是司徒美珊,他是动不了手的。
                  “别摆出这副死样子,这巴掌是我自己愿意挨的,也是应该挨的,跟你没关系。就当是我欠她的,用这巴掌还了她。以后他要是再对你纠缠不休,我就用不着客气了。”
                  边伯贤有些发愣,傻呆呆的看着都暻秀半天没说话,都暻秀斜了他一眼,又往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边伯贤吃痛的捂着脑门,一脸的傻乐。
                  都暻秀不一样了,虽然对他还是不温柔,冷着脸的时候还是一样难伺候,但是他变得坦率了,像刚才那些话以前的都暻秀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就算会说,那也是被逼的,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不但能说出口,还说的很随意。
                  边伯贤就带着这份欣喜送走了都暻秀,他还要再在这个地方呆几天,在都暻秀那边的事情确定下来之前,他都不能露面,不然他们就会功亏一篑。
                  为了以后的幸福,边伯贤自然是心甘情愿的被藏起来的,毕竟七年都熬过来了,又何况是这么几天。
                  过了两天,吴世勋那边终于来了消息,是好消息,华尔街的老古董终于被他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服了。
                  “Coco,帮我预订两张回美国的机票,今晚八点的。”
                  都暻秀下完命令,重新拿起笔处理公务,他表情显得很淡然,可是那颤抖着的手指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终于可以把都凡拉下马了,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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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17: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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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谁的算计
                    边伯贤从昏迷中醒过来,睁开眼时,眼前还是漆黑一片,他被人蒙住了眼睛,手脚是被束缚住的,绳子绑的并不是很紧,没有勒人的感觉,可是很有技巧,就连受过特训的他也是无法挣脱的。最让他不满的是,绑架他的人还在他嘴里塞了东西,是一个……奶嘴!居然还用胶布固定好了,根本吐不出去。
                    艹,究竟是谁?
                    边伯贤懊恼的挣扎了一下就平静了下来,现在不是焦躁发火的时候,他得想想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自己在小木屋里休息,后来听到了苏老大的叫声,听起来是出了什么事,他着急的赶出去,刚走出门就被人打晕了……
                    绑架他的人不但知道他在那里,还知道他们只有两个人,并且知道他所有的弱点,比如这个绑他的方式。
                    会是谁呢?
                    都暻秀会把他藏他那里,自然是有完全的准备的,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人发现。如果有人知道他在那里,那么是不是代表都暻秀出事了?!
                    “唔!”
                    边伯贤勉强发出声音,他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但他必须引起绑架者的注意,他要知道他被绑架的原因,还有都暻秀有没有出事……
                    “唔唔唔。”
                    边伯贤努力的继续发出声响,他的身体都被固定了,都没办法碰到身边的东西,不然撞倒点东西,也声响大点。
                    “醒了?”
                    怪异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可以听得出是通过变声器发出的,对方显然很谨慎。确定了有人在,边伯贤安静下来,按照他的听觉判断,那个人就在他左手边,离他很近的地方。他刚才没有感觉有人走过来,那么就说明这个人从刚才起就在他的身边,他居然毫无察觉。
                    “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你在哪里呢?或者很好奇我是谁?”
                    边伯贤听了摇摇头,他最想知道是都暻秀有没有事。但是他口不能言,没办法作出回答,只能摇头。
                    “哦?你居然好奇的不是这些,那你想知道什么呢?”那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啊,我忘记你不能说话了,那么我问一些可以用点头摇头来回答的问题吧。”
                    “你……是不是最想知道都暻秀现在的情况呢?”
                    那人显然是故意的,说到这个的时候故意凑到边伯贤耳边,用很诡异的方式问出口,边伯贤本就担心这个,一听这人这么问,更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被黑布蒙着的眼睛挣得大大的,想张嘴大声质问对方,都暻秀怎么了。
                    可是他做不到,现在的他只能点头,就算对方不一定会认真的给他答复,但是他只能点头。
                    “想知道吗?”
                    对方声音里含着明显的笑意,是那种鱼儿上钩的愉悦感。边伯贤气得牙痒痒的,只能咬着奶嘴撒气,用力的点头回应。示意着,快TM告诉我!
                    “他好不好决定权在你手里。”
                    果然都暻秀也在他们手里吗?怎么回事?是美国那边出了什么事吗?难道是都凡派来的人?还是说在他身边的就是都凡?
                    边伯贤一惊,要真的是都凡干的,那么……不对,要真是都凡干的,那么都暻秀就会没事,他要针对的最多就是他,他毕竟是都暻秀的父亲,都凡就都暻秀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不会对他怎么样。
                    那么都暻秀起码是安全的吧?
                    边伯贤想到这里,安心了很多,连表情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以前他还要顾及边豪,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个爹该怎么办,可是现在边豪有了薛阿姨照顾着,那么就算他出事,老顾伤心一阵子也可以过去了。
                    以前他不能把整个生命都给都暻秀,那么现在他可以,只要都暻秀好好的就行。
                    “你的表情真是让我好奇,或许我该让你说说话?”
                    边伯贤不动声色,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看过的视线,他敢保证,一会儿他的嘴就可以说话。
                    果不其然,对方扯开了胶布,动作有点粗鲁,扯得边伯贤有点疼,不过比起疼,可以说话,边伯贤是高兴的,用舌头把奶嘴顶出去,边伯贤活动了一下才开口,他意外的很平静,连粗话都没有说,“我要他好好的,至于要对我怎么样你随便。”
                    边伯贤说的很轻巧,那份轻巧却让人觉得心疼,这个人,是有把都暻秀看得多重,把自己看得多轻……
                    长久的寂静之后,那个人才再次开口,由于变声器的关系,他情绪的变动没有暴露出来。
                    “你认为你这么做都暻秀会高兴吗?还是说你认为都暻秀根本不在乎你,即使你为他而死,他也会无动于衷,继续好好的活下去?”
                    边伯贤疑惑的皱眉,这个人干嘛问这种问题?要是都凡肯定不会关心这个……边伯贤心中疑惑,却还是做出了回答,这些问题不难,他心里都有答案,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说不口的,“他会很伤心,会很生气,要是我还活着肯定会揍我,让我伤上加伤,要是我死了,他应该会恨我,会在我的墓前臭骂我,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寻死,他不会做殉情这种说起来浪漫,却很傻的事情。我只要他好好活着,作为他的男人,我想护着他。”
                    边伯贤说这番话时候可以用虔诚来形容,即使蒙着眼睛,也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那份重如泰山的情谊,可是那人听了却很生气的样子,提高的分贝谴责道,
                    “你这是自私,你要是死死了是一了百了,让他一个人痛苦的独活于世,你可真够为他着想的。”
                    边伯贤被吼的一怔,随后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高兴的大笑起来。他凭着感觉找到那人的存在的方向,面对着那人坏笑着说道,“所以我不会死啊,也不会有事啊,我会跟你好好过下去的。我亲爱的都暻秀。”
                    “……”
                    沉默,漫长的沉默,边伯贤笑着,得意的,信心十足的,之前是他大意了,被担心蒙蔽了感觉,还好最后他察觉到不对劲,并且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味道,虽然被特意隐藏了,但他用心去感受的话还是可以辨别的出来的。
                    “都暻秀,快放了我,好难受哦。”
                    边伯贤撒着娇,用脸部表情表现着他的无赖。跟他玩这种游戏的都暻秀,真是……太可爱了,他要快点得到自由把这可爱的家伙抱进怀里,再好好的惩罚惩罚他,毕竟刚才他是真的被骗到了。
                    “你就这么给我呆着。”
                    好听的,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都暻秀露出了原声,他赌气的把变声器扔到一边,不爽的看着边伯贤,本来想戏弄边伯贤,没想到最后会反被算计,都暻秀自然不会高兴。再想到刚才边伯贤的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个傻子。
                    “都暻秀……”边伯贤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身体,坚持不懈的抗议着,对方还是不搭理他,他就开始说混话,“都暻秀,放开我吧,要玩S//M你就直接跟我说啊,我会好好配合的,并且帮你准备好所有工具,到时候我就把自己脱光光仍由你摆布,你是喜欢用鞭子呢,还是蜡烛这类的啊?但是你不能动我屁//眼哦,你也知道……”
                    “闭嘴!”
                    都暻秀冷喝道,冷着一张脸,耳垂通红,他恶狠狠的把奶嘴塞进边伯贤嘴里,重新封住了他的嘴。
                    看咱美人的脸色,在飞机到达纽约之前边伯贤是别想得到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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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破裂的期许
                      纽约皇后区约翰.F.肯尼迪国际机场,都暻秀穿着一身白衣,带着一副墨镜,手里牵着一根绳子,走在特殊通道上,由于墨镜太大,几乎遮去了他半张脸,不怎么看得出他的情绪,不过从气息上来判断,他并没有很高兴。
                      边伯贤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双手还是被绑着,绳子的另一头掌握在都暻秀手里。
                      哎,他家的都暻秀是绑他绑出乐趣来了,不准备放开他了?
                      边伯贤苦逼的想着,毕竟在飞机上除了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都暻秀有放开他,其他时间都是把他绑着的。一开始他还只是觉得都暻秀在生气,在闹脾气,可是到了现在他就开始怀疑了,下了飞机还绑着他,真的只是生气那么简单吗?
                      “都暻秀,你到底要绑我到什么时候啊?”
                      边伯贤扯着嗓子问道,反正这事在国外,他也不怕丢人,只要能引起某个人的注意就好。
                      都暻秀继续顾自己往前走,连头都不回一下,把手里的绳子拽了一下,让边伯贤跟上。边伯贤懊恼的想要挠头,可是手被绑着,连挠头都不行,就更加气闷起来。
                      有些事做过头了可就没那个味道了,要是刚开始他还能把绑他这件事情看成是情趣,那么现在他只觉得这是遭罪,换成谁被这么绑着十几个小时都不会觉得高兴的。
                      况且现在还像小狗一样被人牵着走。
                      “喂,你怎么想的啊,倒是放开我啊,就算是开玩笑也够了吧?”
                      边伯贤快步走到都暻秀身边,看样子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再怎么纵容都暻秀那也是有个限度的,这次的事情过分了不说,也很不对劲。边伯贤甚至有回到前几天的那种错觉,觉得现在的都暻秀很陌生,没有他所喜欢的熟悉感。
                      “不想我封住你的嘴,就自己闭嘴。”
                      都暻秀透过墨镜冷漠的看向边伯贤,那种疏离感深深的刺激着边伯贤,让他不安而躁动,扯着绳子把都暻秀拉近,瞪着眼睛逼视着他,“有事告诉我一声行不行?不要每次把事情藏在心里一个人解决行不行?我知道我没有你聪明,没有你有手段,但是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用整个护鱼来保护你!”
                      “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如此,依靠我一下不行吗?哪怕一次你有没有信任过我?我边伯贤是有多不值得你依赖?我到底是你的谁!”
                      被绑着的双手紧紧抓住都暻秀的衣服,白色的衣服很快出现了大片不和谐的褶皱,边伯贤咬着牙,脸上又是气愤,又是委屈,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们都是男人,说起名分什么的那都会觉得可笑。可是边伯贤这次真的很想知道,都暻秀究竟把他当做什么。
                      隔着墨镜都暻秀依旧可以清晰的看见边伯贤脸上的情绪,感受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不安定,都暻秀叹了口气。
                      这个傻子是误解他了吧,他……
                      “暻秀。”
                      中年男人独有的深沉嗓音打断了都暻秀还没出口的解释,都暻秀背脊一僵,本能的把边伯贤护在身后,冷眼看向站在保镖中间的都凡。
                      他果然收到消息了。
                      “要回来怎么也不跟爸爸说一声,要不是中国那边通知了我,我都不能过来接你了。”
                      都凡像是没看到边伯贤一样慈祥的看着都暻秀,像极了来迎接儿子的父亲。
                      “父亲。”
                      都暻秀礼貌而疏离的行礼,表情很淡然。都凡的出现并不在他的计算之外,毕竟他来美国,没有做任何保密工作。或者说他根本不想保密,比起召开股东大会,他更想就这么跟都凡了结了这件事,把这七年来……十几年来,所有的帐都算清楚了。
                      如都暻秀所期待的,都凡把他们请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喝茶’。都暻秀还是没有放开边伯贤,而边伯贤在都凡出现的时候就自动进入了沉默模式,阴沉而老实的待在都暻秀身边,不发一言。
                      都凡的目的很明确,刚坐下就单刀直入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还是那些话,只要都暻秀愿意按照他的安排进行他的人生,他就可以出让他所有的东西。他本来就是要把都氏交给他的,早一点晚一点他都不会在意,但前提,必须是都暻秀在他的掌控之内,比如说性取向。
                      “别忘了,我手里的股份比你多,支持我的股东也比你多,你那些要施舍给我的东西,我自己就唾手可得,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都暻秀老神在在的喝着茶,面对都凡的气场,已经可以从容不迫。
                      “儿子,你也别忘了,你的股份只是比我多了百分之三而已,支持你的股东也随时可能倒戈,现在坐在都氏董事长位置上的还是我,世事难料,别得意的太早。”
                      都凡笑得慈祥而危险,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点破绽都没有。
                      其实都凡还能这么自信的原因都暻秀很清楚,他手里有都氏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都凡手里有百分之三十,而其他股东手里一共有百分之三十,还有百分之七却不知道到在谁手里,这两年都暻秀一直在调查这百分之七的去向,可是怎么都查不到。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很可能在都凡手里,要是如此,那么这百分之七就是都凡最后的杀手锏。
                      可是他不怕,就算如此他也不怕,准备七年的豪赌,他没有害怕的余地。
                      “十岁的时候,我母亲在我面前自杀,用水果刀割破大动脉,染红了整个房间,之后我接受了一年的心理治疗,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大礼。”
                      “十二岁那年,你气死了外公,终于拿走了所有你想要的所有的东西,也终于夺走了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亲人。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二份大礼。”
                      “七年前,你设了一个局,轻易的击碎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硬生生撕碎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幸福。那是你送我的第三份大礼。”
                      “父亲大人。”都暻秀咀嚼着这四个字,看着都凡的眼睛清澈的没有任何的情绪,“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
                      都凡的神情在都暻秀平淡的陈述里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些都是他做的事,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在一步步往前走,他有什么错?可是他灵魂却在震颤,不是因为愧疚,或者悔恨,只是因为都暻秀的眼神。
                      他精心培养起来的儿子,看着他的眼神居然是这样的。
                      空的。
                      他的儿子,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他唯一没有抛弃,没有利用过的儿子,看着他的眼神是空的,比看着一个陌生人还不如。
                      “我是你父亲,是我让你成为……”
                      “都凡。”都暻秀淡淡的打断,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有把我当做你儿子吗?你有做过什么一件身为父亲该做的事情吗?你只是在操纵我,在用我实现你的人生价值。跟儿子这个可有可无的身份比起来,我更想你手里的项目,一个你最精心策划,想要完成的最终项目。”
                      “当然,你不可能这么想,哪怕一瞬间你都没有质疑过你自己。所以,如果你想继续你所谓伟大的父爱,继续你了不起的人生建设,你大可以利用你的权势打压我,威胁我,我都暻秀会奉陪到底,哪怕粉身碎骨。”
                      茶杯在手里粉碎,茶水带着血红,晕染了一片,都暻秀浑然不觉得疼痛,冷笑着站起来,手里牵着绳子,带着边伯贤优雅而去。
                      他给过都凡机会的,在内心深处他或许是期许过的吧,都凡或许会在某一刻醒悟,会对他做出弥补,会变得像一个父亲。那么他或许可以原谅他,或许可以在重新建立这段亲情。
                      他有给过他们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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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豪赌
                        都暻秀他们刚走出去就被一大堆人围了起来,其中有好些人都是以前保护过都暻秀的保镖,都暻秀跟他们虽算不得亲近,但也待他们不薄,即使知道他们是都凡的人,也没有故意刁难过。而这些人现在却拿着qiang指着他,一个个凶神恶煞。
                        面对此情此景,要说都暻秀毫无感觉那是骗人的,但那些情绪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在心底一闪而过罢了。这些人毕竟不是他什么人,要说觉得受伤,那也太过头了一些。
                        冷眼扫视过指着他们的黑洞洞的qiang口,都暻秀以一种保护着的姿态将边伯贤护在身后,波澜不惊的站在包围圈的中心,始终都没有想过要帮边伯贤解开绳子。边伯贤站在他身后阴沉脸不发一言,目光停留在都暻秀还在滴血的手上,眉头紧锁。
                        “对不住了都少爷,没有boss的命令,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说话的是Kim,是以前保护都暻秀的保镖头,虽然是个老美,中文却说得很溜,除去他是都凡的手下这一点,都暻秀还是挺欣赏他的。可惜这个人不能为他所用,再欣赏也是无用。
                        都暻秀没有给出回应,看了眼时间,眼底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继而转身看向边伯贤,用流着血的那只手抚上边伯贤的脸,将还没凝固的血液沾染上那张脸。
                        他笑着注视着边伯贤,笑容清浅而美好,是边伯贤最爱看的那种,可是现在边伯贤却没那个心情,他在生气,在烦闷,在自我谴责……反正边伯贤目前的心情很乱,就像一团乱麻在胸口拧过来拧过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出了毛病,反常的连自己都无法接受。
                        都暻秀注视着边伯贤,把他的每一分情绪看在眼里,眼角泻出几分狡黠,手掌瞬间下滑捏住了边伯贤下巴,用力将人往下一拉,都暻秀猛地咬住了边伯贤的下嘴唇。跟当年边伯贤咬住他的嘴唇一样,他没有口下留情,不过也没有边伯贤当年那么狠心。看到边伯贤吃痛的表情就没有再增加力道,一边咬着,一边还用舌尖舔舐,搞得边伯贤又痛又麻,苦着一张脸,呆呆的睁大着眼睛望着都暻秀近在咫尺的脸。
                        舔咬了足足十分钟都暻秀才放开边伯贤,满意的瞧着边伯贤傻呆呆的模样,他笑得分外好看,加上嘴唇上带着血迹湿红得妖冶,整个人都透着勾人的性感。
                        连那些个见多识广的老美看得都惊呆了去,端着qiang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都暻秀早就把那些人当成了空气,专注的看着边伯贤,粉嫩的舌头扫过嘴唇,魅惑的浑然天成。边伯贤哪里见过这样撩人的都暻秀,哪怕是两人亲热那天都暻秀都没有露出如此大胆的神态。在惊讶、兴奋之余,边伯贤心底产生了非常不好的预感。都暻秀究竟想干嘛?他完全猜不透都暻秀的目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如此怪异。
                        “伯贤,我们今天一起死在这里怎么样?”
                        都暻秀突然开口,眼中带笑,但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迹象,惊得边伯贤讶异不已。
                        都暻秀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用力把边伯贤搂进了怀里,把他的脑袋摁在了胸口,这个是边伯贤拥抱都暻秀时惯用的姿势,却是都暻秀第一次这么做,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霸道。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心情……他们调换了立场,像是重演,却又演绎着完全不同的画面,而其中的情愫又是如此微妙的吻合。
                        边伯贤想要挣脱,都暻秀却抱得很紧。都暻秀的的大力气是天生的,当年边伯贤就被他这点给糊弄过,还丢了脸,而今他居然还是敌不过。其实并不是边伯贤不济,而是都暻秀用尽了全力。
                        都暻秀发狠的抱着边伯贤,把比他高大不少的男人整个护在怀里。他笑着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都凡,满足笑着,看似像在挑衅,实则只是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的。
                        都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他的儿子!他的好儿子!刚才那些混账话他都可以忍受,可以当做是年轻人的不懂事,可是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一个男人亲亲我我!
                        都暻秀你就这么想死吗?你可是我儿子!我都凡唯一留下来的种!
                        都凡是无法忍耐的,就如都暻秀所说,他是他最精心策划的项目,是他都凡花了最多心思想要完成的杰作。他并不是不能有别的孩子,只是他不想要,甚至金初晨寻死觅活的哭着求他,让他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他都没有答应。因为他已经认定了都暻秀,他把都暻秀视为他这辈子最后一项伟大的成就。
                        可是现在都暻秀居然完全跳出了他的掌控,甚至用生命威胁他,跟他进行最后的豪赌!
                        都凡的瞳孔都气的泛起了红色,而此时都暻秀却还不忘火上浇油,用嘴型说着那不怕死的三个字——开qiang吧。
                        瞳孔瞬间紧锁,都凡已经气到不行,好样的,他的儿子真是好样的。以为他不敢吗?他都凡有什么不敢的,连心爱的女人,尊敬的岳父都可以一个个逼死,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虎毒不食子,那是因为老虎没有真的被他儿子给激怒!
                        “开qiang!”
                        气愤的声音高声扬起,都凡终是将心肠冷硬到底。
                        一声令下,qiang声四起,却是两拨之势,惨叫声纷纷响起,围着都暻秀他们的老美纷纷哀嚎倒地,血色飞溅于空,而更为惹眼的是哪被染红的白色,像一朵染血的雪莲乍然妖异,刺得人想要落泪。
                        “都暻秀!”
                        凄厉的呼唤划破长空,如同痛失配偶的狼嚎,撕心裂肺。边伯贤用绑着的手艰难的接住都暻秀倒下的身体,跌坐在地上,惊慌失措的像个孩童,脸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泪水,像个泪人一样。
                        “都暻秀……都暻秀……别吓我,我错了,我不该跟你生气的,我不该赌气的,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吓我……别吓我成吗?”
                        没有反应,他怀里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
                        边伯贤茫然的看向四周,像失了魂了一样,一个一米七几汉子一下子就变成了脆弱的泡沫,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裂。他流着泪看向吴世勋,吴世勋跟苏老大正惊讶的愣在那里,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们跟都暻秀明明都说好的,一切都是照计划进行,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们并没有出错……
                        “把qiang给我。”
                        边伯贤的双手刚被解开,就伸手要qiang,含泪的眼里的绝望和决绝融在一起,震撼人心。谁都看得出他想干嘛,又怎么可能把qiang给他。
                        “哈……”
                        边伯贤痛极反笑,重新把都暻秀抱进怀里,小心心的护着,“没关系,被给我qiang也没关系,还是可以去陪他的……”
                        呢喃戛然而止,边伯贤不敢置信的看向怀里的人,刚才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断了气的一样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都暻秀?”
                        边伯贤小心翼翼的叫道,惊喜的看着都暻秀慢慢睁开眼睛,眼里的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一滴不落的砸在都暻秀脸上。
                        “痛吗?”
                        都暻秀的虚弱的问道,手掌慢慢贴上边伯贤的胸口,“知道这样有多痛了吗?”
                        “在你为了我不要命的时候,我就是这个心情,像你刚才一样痛到想死。”
                        在飞机上听到边伯贤那番话,都暻秀不可能不感动,可同时他也觉得生气和担心。从以前就是这样,边伯贤从来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做一回事,总是护在他前面,为他挡去伤害。那些举动暖了他的心窝,也刺痛了他的心坎。
                        看到最在乎的人为自己受伤绝对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更何况是看到对方为自己而死。
                        所以都暻秀策划了这么一出,自导自演的加上了这场戏码,哪怕是会受伤,他也要让边伯贤知道,不要再为他不要命。
                        “你想护着我,我又何尝不是?你可以为我不要命,我又何尝不是?我出了事,你这里会撕裂,我又何尝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都暻秀还活在这个世上那都是因为你边伯贤还存在在这个世上,你还能说我不依赖,不信任你吗?”
                        我命都依托给你了……
                        “伯贤。”他唤他,那般好听。
                        “你是我男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972楼2017-01-25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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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携手回国
                          都暻秀的这场豪赌毫无疑问是漂亮的赢下来了。
                          虽然他受点伤,流了点血,但那都不能跟得到的相比。且不说都氏,他本就对都凡的事业不感兴趣,会想要得到,也只是为了有能力守护自己的幸福。最重要的是他跟边伯贤之间终于是没了阻隔,也让那个傻子尝到了教训,摆正了一些思想。
                          “你也真够狠心的,拿自己的身体来教训我,对我狠,对自己更狠。”
                          边伯贤每次给都暻秀换药就这么埋怨,跟个怨妇似得没完没了,都暻秀就由他说,为了他们的将来,他这么伤一次可是划算的很。他现在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纵然不会让自己吃亏。谁也说不准以后会有什么意外,他必须让边伯贤明白,发生危险的时候他们俩是一样重要的,要生同生,要死同死,谁也独活不了。
                          边伯贤陪着都暻秀在美国呆了两个月,等都暻秀把美国的事情安排好了,才携手回国。按照都暻秀的想法,是准备再把都氏的总部给迁回中国,一方面有利于都氏的发展,另一方面自然是可以跟边伯贤在一起。他也不是没想过让边伯贤跟他在美国生活,要是他开口边伯贤肯定会答应的。但是都暻秀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回国的好。毕竟边伯贤的家人、朋友、事业都在中国,而他只是个孤家寡人,边伯贤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权衡下来,他就这么决定了。
                          后来他把他的想法告诉边伯贤,被边伯贤吻得差点断气,两人又差点擦qiang走火。
                          “这次回去你还忙不?”
                          边伯贤把下巴搁在都暻秀的肩头,不怀好意的问道。都暻秀斜眼看他,把他的鬼心思看得透透的,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不冷不热的说道,“你说忙不忙?”
                          他这次回国自然是为了迁总部的事情,肯定不会比过去的两个月空闲。边伯贤一想整张脸跟吃了黄连一样苦哈哈的。
                          他都忍了两个月了,这看得见吃不到的状况还要再持续多久啊?
                          “你就不能请两天假?”
                          边伯贤满怀期望的看着都暻秀,他知道都暻秀也是想的,两人在亲热的时候,都暻秀的反应他都感受的很清楚,只是两人都克制着,怕一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都暻秀的身子会吃不消,耽误公事。可是这从两个月了,在憋下去会出人命的,边伯贤觉得有必要腾出时间来把这事给解决了。
                          都暻秀瞧着边伯贤那双放光的眼睛,又好气又好笑,他也不是不想做,他们都到这一步,做不做都是早晚的事情,可是现在的确不是时候。可是这傻子倒好,明知道不行,还一天到晚想着这事,还时不时的骚扰他,害他也有了那份渴望。
                          不过都暻秀毕竟不是边伯贤,自然不会为了这份欲望放着正事不做。他这还没把都氏稳定下来呢,要是出个什么差错,没准又生出什么枝节来。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的来的幸福,又出个什么意外。
                          “你再忍忍,我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都暻秀摸着边伯贤硬邦邦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给到自己腿上,好好的安抚着,“等忙完这一阵子咱们就好了,而且你回国不也要处理护鱼的事情吗?你可是撂挑子两个多月,再加上次那件事,鹿晗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还是想想法子怎么跟你Xiong-Di交代吧。”
                          “上次那事还不是因为你,而且骗人的也不是我,我可是受害者。至于我撂桃子了两个月那也是为了陪着你,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边伯贤蹭着都暻秀的腿说着无赖话,一点都不老实,都暻秀抓着他的头发就狠狠地拽了一下,他惨叫了一声,顿时安分了不少。
                          只不过那张嘴还是不肯闲着,碎碎叨叨的嘀咕着,“我真是命苦啊,血气方刚的不能做/爱/做的事情就算了,还要被恶媳妇欺负,回去还要到好Xiong-Di那里认错求饶,没准还要少个胳膊,少条腿……啊!”
                          伯贤叫的跟杀猪似得,护着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都暻秀手里的头发,“媳妇儿,你可真下的去手啊。”
                          都暻秀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头发塞到边伯贤手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完事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警告,“再给我嘀嘀咕咕,我就让你变秃顶。”
                          听了这话边伯贤哪敢再吱声啊,只能瞅着他手里阵亡的头发默默哀悼着。


                        来自iPhone客户端974楼2017-01-25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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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事态
                            都暻秀他们刚走出机场,就有两辆跑车华丽的停在了他们面前,宝蓝色那辆跑车内坐着的是在两个月前被都暻秀派遣回国的吴世勋,而后面那辆红色跑车里坐着的则是鹿晗。一蓝一红甚是耀眼,格外的拉风,不一会儿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再加上这四人的长相气质都不凡,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两位还真是隆重登场啊。”
                            边伯贤调侃道,打量身前的两辆同款跑车,眼神暧昧。
                            “两位大老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哪敢怠慢。”
                            鹿晗笑眯眯的盯着边伯贤,眼里可谓是杀机四伏。边伯贤知道自己这次是对不起好Xiong-Di,撂桃子走了两个月,把护鱼的事情都交给了他,鹿晗又怨气那是应该,他还是老实点的好,以免遭受更多非人的待遇。
                            “两位老板先上车吧,围观的人可是越来越了。”
                            吴世勋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提醒道,他们虽然不在乎别人的注视,但被这样当成猴子看总是不好受的。
                            都暻秀没说什么,把边伯贤推进了鹿晗的车上,然后自己优雅的坐上了吴世勋的车,意思很明白,他把边伯贤交个鹿晗处置,他不会插手。边伯贤苦逼的坐在鹿晗身边,委屈的看着前方车的都暻秀,一副被遗弃的可怜模样,看得鹿晗直摇头。他这Xiong-Di还真是被都暻秀那西小子吃得死死的啊。
                            辆车一前一后行驶着,在某个交叉口才分开,向各自的目的地进发。都暻秀去的自然是都氏,而边伯贤被带去的地方也自然是护鱼。他这个失踪了两个月的老板总要去护鱼露个面的,不然他那些员工都要以为护鱼易主了。
                            吴世勋现在是都氏中国区的总负责人,就相当于接手了之前都暻秀的位置,所以他现在用的办公室就是都暻秀之前用的那个,就是里面的布置已经完全不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模样。
                            “你真打算把总部迁回来?”
                            吴世勋喝着咖啡在都暻秀对面坐下,神情很严肃,在正事在他一向不会开玩笑,况且还是这么重大的事件。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都暻秀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一向如此。
                            吴世勋眉头皱了一下,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将现下的局势分析了一番,“你是成功夺得都氏的主权,也稳住了你的地位,但毕竟你还这么年轻,那些理事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看起来对你还算尊敬,心里可不知道都在盘算着什么。况且都凡手里还稳稳当当的拿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氏又是他一手创建的,要真的扳倒他绝对不是那么容易。你现在又要迁移总部,会不会太冒险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都凡会收手绝对不是为了什么Fu-Zi之情,或者幡然醒悟。他只是被情势所迫而已,那天若是都暻秀没有留后手,算不到都凡会有那么一招,那么别说开什么股东大会了,就连命也不一定能保住。
                            这次都暻秀跟都凡算是真正走上了敌对,光从都凡喊人开qiang这一点来看,他已经不会再对都暻秀手下留情。那么他们现在的处境绝对算不上好,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
                            但看都暻秀的表情还是那般淡然,像是完全不把这些危机放在眼里一样。
                            “你不会有什么底牌连我都没有告诉吧?”
                            吴世勋可是耳聪目明的很,一下子就觉察出了不一般,他跟都暻秀相交多年,自然知道都暻秀不是那种盲目自负的人,他会这么镇定,肯定是有所准备了。
                            都暻秀也不跟吴世勋卖关子,都是自己人,他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这些日子他可真没闲着,除了稳定自己的地位之外,在都凡那边他也布置下了眼线。并且还安排了人手探查那下落不明的百分之七。说到这些眼线和探查消息的人手,还真是多亏了边伯贤。在边伯贤成立护鱼一年之后他就秘密设立了一个情报类组织,这个组织很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虽说他手里的组织比不上黑手dang,或者国家机关那种,但也厉害的很。那些人由苏老大带领,都是身手不凡,头脑不俗的人。
                            都暻秀也不知道边伯贤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人才的,问边伯贤他也不说,欠扁的很。
                            “都凡的仇家可不少,知道他失势之后可都在虎视眈眈呢,所以他那方面我们暂且不必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那百分之七,只要我们可以把这个弄到手,都凡就再也对我们造不成阻碍。
                            都暻秀的脸上透着全局在握的自信,他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一旦打开战局,就不会受制于人。就算拿不到那百分之七他也不会畏惧都凡,七年间,他已不再是十几岁的少年都暻秀,都凡也不再是那个无懈可击的男人。
                            人,总是会老的。
                            谁能说年轻不是资本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975楼2017-01-2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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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过去就好
                              这次边伯贤可被鹿晗收拾的不轻,他心里有愧,连反抗都没有反抗,被鹿晗狠狠的胖揍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的。之后鹿晗还不解气,把他和司徒美珊的活全交给边伯贤一个人干,让他加班加点,不准休息。
                              而司徒美珊始终都没有出去,不知道是故意避而不见,还是真的出去旅行了。边伯贤对美珊是亏欠的,毕竟一个女孩子执着的跟着他七年多,在他身上浪费了女人这辈子最好的年华,即使是对方自愿的,他也会觉得内疚。要不是他,或许司徒美珊现在会过的很幸福,依她的背景和才貌肯定可以找到很好的男人。
                              空寂的办公室里,边伯贤咬着一根烟处理着护鱼的公事,有些债可能不得不欠一辈子吧。
                              边伯贤和都暻秀就这样分头忙碌了一个月,处于聚少离多的状态,偶尔一起吃个饭都是奢侈,唯一保持的就是睡前一通电话。
                              “今天你爸和薛阿姨回来了吧?”
                              洗完澡都暻秀按时给边伯贤打了电话,询问他关于边豪他们的事情。在边伯贤去美国期间,他们特意让鹿晗给二老安排了旅行,三个月时间玩了国内外不少地方,到今天才回来。
                              “嗯,我刚从他们哪儿回来呢,两个人带回来不少东西,要不是我带了Xiong-Di们过去,还真搬不回来。”
                              边伯贤躺在折叠床上,现在的心境跟几个月之前真是天差地别。
                              “对了,老边让我问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他想请家里吃个饭。”
                              边伯贤侧过身把空闲这那只手放到身边的单人床上,一下一下打拍子。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边伯贤也不着急,安静的等着。都暻秀的顾虑和心情他能够体会,毕竟七年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当年如果不是老顾来了那么一出,都暻秀也不会下定决心离开吧,他们也不会那样分别……
                              事到如今,边伯贤对老边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埋怨,当初他也是憋着一口气心里难受,理解老边的行为,却又没办法原谅。时至今日,要是再有什么,那就是他小肚鸡肠,没良心了。
                              至于都暻秀,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怨过边豪,他对边豪是非常理解,当时情势所迫,他的离开也是必然,怨不得谁。
                              不过要跟边豪坐在一起吃饭,都暻秀还是会觉得别扭的,当年的事情比毕竟还是横隔在那儿的。
                              “要是你还没准备好我就帮你推了,反正来日方长。”
                              边伯贤见都暻秀迟迟没有回答,就如此说道,不想让都暻秀感到为难。
                              他们都把感情稳定下来了,其他的确实没什么可在意的,他完全等得起。
                              “就明天吧。”
                              又过了半分钟,都暻秀终于开了口,这个一关早晚都是要过去的,拖拖拉拉的反而不好。都暻秀清楚自己是个心思重的人,这种拖延了只会给他徒增烦恼,多些煎熬,不如早点面对,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当真?”
                              边伯贤不确定的问道,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上扬着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作数过?”
                              都暻秀反问道,语调听上去是轻松的,并没有为难的感觉。边伯贤顿时松了口气,更加开心起来。
                              可以带自己喜欢的人回家,谁说不是件幸福的事儿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976楼2017-01-25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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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17: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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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真心接受
                                边伯贤一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就往都氏赶去,看那车速就知道他有多兴奋,要不是有限速这码子事,他肯定会把车子开飞起来。
                                车子刚停下来边伯贤就看到了都暻秀,就站在不远处,对方似乎等了有些时间了,倚着柱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他靠近了都没察觉。
                                “喂。”
                                边伯贤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把都暻秀吓了一跳,连脸都有些吓白了。
                                “你没事儿吧?”
                                边伯贤担心的问道,挠挠头,像做事的孩子似的,他没想吓唬都暻秀啊,怎么就把人吓着了。
                                “我没事,上车吧。”
                                都暻秀倒是没怪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没缓过来。边伯贤看着觉得奇怪,都暻秀可是很少这么失态的,以前他故意吓唬他都是屡屡失败,今天这不经意的居然就做到了,而且都暻秀居然还没责怪他,对他动粗。
                                “别老看我,好好开车。”
                                都暻秀有些受不了边伯贤的眼神,开口提醒,神情已经恢复如常,没有了之前的恍惚。边伯贤收回视线,老实看着前面开车,等遇到红灯停下车,边伯贤又把视线落在了都暻秀身上,语气温柔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改天吧,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去,就算你一辈子都……”
                                “瞎琢磨什么呢。”都暻秀打断边伯贤的话,横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想去,昨晚就不会答应你,别瞎操心,我没有勉强自己。”
                                “那你刚才在想啥?连我到了都没注意到。”
                                边伯贤盯着都暻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像探照灯似得。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明白都暻秀并不是不依赖,不信任他,只是习惯了把有些事放在心里,所以他不会再为这种事焦躁不安,更不会试图改变都暻秀。想知道什么开口问就好,如果是可以让他知道的事情,都暻秀总会跟他说的,反之他也不会勉强。
                                “公事。”
                                都暻秀显然不想多说,就给了两个字,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应该是一件头疼的事情。边伯贤没有再问下去,减缓了车速,把车子开得稳稳当当的,让都暻秀好好休息。
                                车子开的慢,又遇上了下班高峰,两人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比原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都暻秀说了一下,精神好了很多,拿着小件一些的礼物,走在边伯贤身后。
                                “老边,开门!”
                                边伯贤懒得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直接喊门,声音分外哄亮,一听就知道会扰民,他刚喊了一声,就被都暻秀制止了,把他推到一边,按下门铃。
                                边伯贤嘿嘿的笑了两声,笑眯眯的看着都暻秀,眼睛一闪一闪的。都暻秀不理他,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前,拿着礼物的手都有些出汗了。
                                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
                                等了一小会儿就听到了急急忙忙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开了,是边豪亲自来开的门。
                                “来来来,快进来,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边豪拉着都暻秀的手往里走,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迎接自己的亲儿子回家似得。那神情跟当年出事之前的一模一样,满满都是对都暻秀的喜爱。面对边豪的热情自然,都暻秀就显得有些局促,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从容,全凭边豪牵引着。给他拿鞋,他就换上,带着他往里走,他就跟上,青涩的像个孩子。
                                “老太婆,出来瞧瞧咱们的干儿子。”边豪这嗓门可一点也不比边伯贤的差,那个‘干儿子’还特别加重了音,听进都暻秀耳里,重重的落在他的心上,搞得他眼睛一热,差点就失了态。
                                “哟,这就是你常说起的干儿子啊,长得可真够俊的,跟那书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似的。”
                                薛芳拉着都暻秀的手就上下打量起来,一点也不做作,夸奖的也直接真心,一下子就把都暻秀闹了个大红脸。
                                “我叫薛芳,两年前跟你干爹领的证结的婚,你跟伯贤一样叫我薛姨就好。”
                                “薛姨。”
                                “哎,叫得真好听。”
                                薛芳笑得合不拢嘴,那是真开心,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好一些。
                                “那边的三位,咱们是不是该开饭了?”
                                被这么一提醒,边豪和薛芳才回过神来,他们怎么就拉着客人站着说话了呢,倒真是老糊涂了。
                                “你还好吧?”
                                边伯贤凑到都暻秀耳边小声询问,怕他没办法承受二老的热情。都暻秀把他往旁边推了推,才点点头,似乎不想跟边伯贤太亲密。他还是担心边豪他们看见了会反感,毕竟有些事不是想接受就真的能接受的,他不想刺激到他们,为自己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感情增加阻碍。
                                边伯贤明白都暻秀的顾虑,却没打算配合他,反而把一把搂住都暻秀的腰,把人拉近了就吧唧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都暻秀一惊,刚要发作就发现已经晚了,边豪和薛芳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呢。
                                都暻秀的心底一凉,看也不敢看向二老,他怕在他们眼里看到那些不好的东西。换做别人他不会在乎,但这两个人他不得不在意,他……
                                “你在怕什么呢,老边和薛姨那是打从心底里喜欢你,接受你的,不信你抬头看看。”
                                正如边伯贤所说,都暻秀一抬头,看到的还是那慈祥的笑容,温柔的眼神,像两个和煦的阳光一样,照的他暖暖的。
                                都暻秀红着耳根,吸吸鼻子,把头偏到一边,一脚踩在边伯贤的脚尖上,在边伯贤吃痛的呻吟声中,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二老看着两个孩子,开心的笑着,满脸的宠溺和包容。
                                他们受了太多苦,身为他们的家人,他们没理由再做出让孩子们伤心的事情。
                                老边想的很清楚,混账事做过一次就不能再做第二次,他已经伤过孩子们一次,肯定不能伤第二次,不然他就太混账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977楼2017-01-25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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