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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好木望天》+番外BY耳雅(古风,毒舌神医受VS流氓年下攻,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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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落霞山的半山腰上,木凌背着个小背篓,手上拿着根树枝,边走边扒拉草地,找寻想要的草药。
  身后的秦望天跟着,边走边道,“岳在云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放心吧。”木凌摆摆手,“他年轻体壮,受点伤好得快。”
  秦望天点点头,又走上几步,被木凌赶到身后,不准他走前面或者旁边,怕他踩着草药。
  “你以前就一个人上山采药啊?”秦望天问。
  “嗯。”木凌耸耸肩,“要是哪些药太难采了,比如在什么万丈悬崖之上,就叫上司徒来,让他去送死。”
  “呵……”秦望天忍不住笑,“你跟他不是好兄弟么,怎么这么折腾人啊?”
  “多亏了我能折腾。”木凌拍拍胸脯,“想当年要不是我拉着他去山上采神药,能遇上黄半仙么?我是丫司徒的大媒人,他下半辈子幸福都是我成全的。”
  秦望天抬头看看天色,“喂,很晚了,再不采完就要天黑了。”
  “没找到啊。”木凌撇撇嘴,心说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喂虫子啊,“那种地参很难找……啊!有了。”木凌欢欢喜喜地蹲下,扒开草堆,找到了一棵红色的小花。
  “这就是地参啊?”秦望天凑过去。
  “嗯。”木凌伸手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起来。
  “你说……岳南风为什么没有去看比武呢?”秦望天问,“他应该很关注才对啊,毕竟岳在云和岳在庭的胜算在一半一半,他就这么拱手将毕生的心血都交给岳在庭了,不心疼?”
  “呵……”木凌用树枝搔搔后背,慢条斯理地道,“我跟你说啊,你和岳在云估计是托了你们娘亲的福,本性才不错,就以岳南风的所作所为啊,岳在庭要是个小贱?人,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贱?人。他要是真疼岳在云啊,早教他三绝神刀了,也不会让他冒险跟岳在庭去比武,要我看啊,他是在利用岳在云,是不是啊?”
  秦望天有些不解地看木凌,这里就他们两人,“干嘛那么大声,耳朵都震聋了。”
  木凌朝天翻了个白眼,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里。
  秦望天转脸望过去,就是一愣,就见远处的树林里头 ,站着一个人。秦望天皱起了眉,他武功不弱,别说人站在不远处,就算是在几里地之外,他都能感觉到,更奇怪的是,这人几乎没什么气息,或者说,死气沉沉的,秦望天皱眉,这是死人还是活人啊?
  仔细一看那人的脸,秦望天倒抽了一口冷气,就见那是一个头发和胡须都灰白的老人,面皮微微发青,瘦得都快脱像了,但是从轮廓上还是可以分辨出就是岳南风,只是相较于前几天见到的时候,短短几天他好像老了十岁。
  秦望天看了木凌一眼,眼里淡淡的疑问。木凌则是抽了抽嘴角,也没说什么。
  岳南风跟个死人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木凌和秦望天看了半天,用干涩沙哑的嗓音问木凌,“你就是神医木凌?”
  木凌眨眨眼,看岳南风,道,“岳老寨主,还是算了吧,你那一身病已经没得治了。”
  岳南风眯起了双眼,“你也不能治?”
  木凌耸耸肩,“如果你还想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身功夫给废了,不然,只要你活着一天,你那身邪功就会反噬你的身体一天,你过一天,会老一年,再不用多久,你就会死。”
  “可是你明明治好了秋玲。”岳南风看着木凌,“阎王敌,不是死人也能救活么?”
  木凌冷冷盯着岳南风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果然是你……”
  “岳秋玲身上的毒是你下的?”秦望天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岳南风,“你干什么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岳南风一摆手,道,“是岳在庭那个畜生先给我下的尸蛊。”


106楼2014-08-3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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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点点头,“你本来是一筹莫展,然后听岳在云跟你讲起了关于我的事情,所以就特意给秋玲下毒,看看我能不能医治,是不是?”
      “事实证明你能。”岳南风道。
      “呵……”木凌摇了摇头,道,“岳南风,你还真是渣到骨头里了,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救不活岳秋玲,或者我根本不想救,那样的话你岂不是平白无故害死了自己的闺女?”
      “我要是再不把体内的尸毒给解了,我不过几天就要死了。”岳南风瞪大了眼睛看木凌,“我如果死了,岳在庭就会成为岳家寨真正的主人,到时候,在云秋玲他们谁都别想活。”
      “这我看倒不见得。”木凌慢悠悠地道,“从本质上看你们也没差,为了保自己的命,害死谁都无所谓。”
      “你能救秋玲,为什么不能救我?”岳南风很激动地道,“我跟她中的是一个毒!”
      木凌摇摇头,“不一样的,岳秋玲中了尸蛊,但是她没有练十绝的内力。”
      “跟十绝有关系?”岳南风睁大了眼睛。
      “十绝是逆天而行,先死后生,你中的偏偏就是死人身上才有的毒,你说这不王八对绿豆,正巧对上了么?别说我了,大罗金仙也没法救你。”木凌撇撇嘴,“你要是还有一点点的良知,就将自己的功夫废了,恢复原样之后,在江湖群雄面前将自己和岳在庭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这样才是真正为了你的子女好。”
      “不可能!”岳南风显得异常激动,“我死都不会废了自己的武功,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一身的盖世神功,眼看就能称霸武林了,我才不信你治不好我……我明白了。”岳南风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伸手指着木凌,“你是黑云堡的人……你怕我抢了司徒天下第一的位子,所以你才不肯救我。”
      “你得了吧。”木凌摇摇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别说你还没练成十绝的内力,就算你练成了又怎么样?鹤来夕早几十年就已经会了,可是他也打不过司徒,就凭你还天下第一呢。”
      “那又怎么样?!”岳南变得狂躁起来,“有了十绝内力的基础,我什么武功学不会,总有一天会成为天下第一。”
      木凌摇摇头,转脸对秦望天道,“望望啊,你记住呀,每天做梦都想当天下第一的人,注定这辈子都只能在做梦的时候做天下第一,真正做了天下第一的人啊,天下第一在他眼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不信你去问问,在司徒眼里,天下第一不及黑云堡里养的一条狗值钱。”
      岳南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抬起那只形同枯柴的手,脸上露出杀气来,“你不治,就给他收尸!”说完,就要向秦望天冲过来,秦望天也面露杀意。
      木凌抬眼看看,心说,哇,父子相残啊,赶紧抬手拦住秦望天,对岳南风道,“先等等再发疯,我跟你说个事儿。”
      秦望天一皱眉,拉了木凌一把,木凌抬手一摆,“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秦望天磨牙。
      “你看看他眼熟不?”木凌指指秦望天让岳南风看,“他姓秦。”
      岳南风一愣,皱眉想了一下,突然仰起脸来,盯着秦望天的脸,“秦……你姓秦?”
      木凌拍拍手上的土,对岳南风笑了笑,道,“你要是想杀人泄泄愤,就去找别人,当年的慕容烈一家,都是被岳在庭弄死的,玉佩也让他给抢了。”
      岳南风睁大了眼睛,他最开始以为岳在庭是秦琪跟别的男人生的,后来又以为岳在庭是捡了玉佩冒名顶替的……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杀害自己好友一家的凶手,转念又想到岳在庭千方百计要置他于死地,岳南风眼珠子都红了,大吼一声,“畜生啊,我要你的命!”说完,转身狂奔离去。
      木凌赶紧转身在草堆里一阵忙活,拔起了那根好不容易找到的地参往背篓里一丢,拉起秦望天就往回奔。
      “干嘛?”秦望天不解地看木凌。
      “哇……贱?人大决战啊。”木凌一脸的兴奋,“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好戏怎么好不去看?!”
      岳南风冲出树林后就没影儿了,木凌和秦望天跑到了岳家寨的寨门口,也没听到里头有什么打打杀杀的动静……
      “没劲!”木凌撇撇嘴,“那岳南风是个缩头乌龟!”
      “他要找岳在庭报仇不也得等晚上么,大白天的冲出去能干什么?”秦望天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和木凌一起回别院看看岳在云的伤势。两人刚刚踏进岳家寨的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震天的钟响声。
      “该不会已经开始了?!”木凌抖擞精神,拉着秦望天就冲进了寨门。
      秦望天有些哭笑不得地跟着木凌,随着人流往后山走去,到了后山就见围了一大群人。
      “怎么了?”木凌揪住一个家丁问。


    107楼2014-08-3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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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6: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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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衡山寨的寨主莫衡被打死了,死得可惨呢。”
        “切……”木凌撇撇嘴,他还以为欲岳在庭被人打死了,死得可惨了呢,没想到是莫衡,得,这回岳家寨向着岳在云的两个寨主都报废了,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是谁干的。
        秦望天却没走,他问那个家将,“这不是岳家寨里头么?怎么会有人在岳家寨理杀岳家寨的副寨主?”
        家将左右看了看,凑过来小声说,“那个……我跟你们说呀,我们好多人都看见了,是老寨主的僵尸作祟啊。”
        “什么?”秦望天和木凌异口同声,心里琢磨着,这岳南风是失心疯了还是眼神儿不好啊,不是来找岳在庭报仇的么,怎么把莫衡给宰了。
        “老寨主那样子,太恐怖啦。”那家将摆摆手,啧啧两声,转身忙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秦望天不解地看木凌。
        木凌皱起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秦望天很少见木凌这个样子,似乎是遇到了严重的情况,刚想伸手去拍拍他,却不料木凌突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秦望天拖进了旁边的树林子里。
        “喂……”秦望天见木凌凶神恶煞的,就挡住自己的肩膀问,“你干嘛突然把我拉进来,该不会垂涎我的美色,想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啊呸!”木凌火大了,“你少学我胡说八道!”
        秦望天差点就笑喷了,木凌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么,边想,边伸手去解木凌的衣领,“你怎么知道我垂涎你的美色,想对你干不好的事情?”
        木凌“啪”地一声拍开了秦望天的手,咬牙,“不准动,听我说!”
        “怎么了?”秦望天见木凌一脸的严肃,知道情况大概不妙了,就乖乖收回了手,听木凌说。
        “岳南风不止是中了尸蛊,而且尸蛊里还加了岳在庭的血。”木凌道。
        “那又怎样?”秦望天不解,“加了血,毒性会增强么?”
        “不是增不增强的问题。”木凌摇头,“岳南风没法杀岳在庭了!”
        “为什么?”
        “因为蛊虫里加了谁的血,中毒的人就得听谁的。”木凌认真到,“尤其是尸蛊。”
        “这么说,是岳在庭让岳南风杀了莫衡?”秦望天皱眉,“他早就等着岳南风去找他了?”
        木凌点点头,道,“不过尸蛊不是那种以控制为目的的蛊虫,所以只有离得很近的时候,才能被?操纵。”
        “换句话说,就是以后岳南风都无法靠近岳在庭了?”秦望天摇头,“这回还真是弄巧成拙了。”
        木凌皱鼻子,“什么意思啊?”
        秦望天笑,“你不是神医么?而且还是黑云堡的二当家,多厉害的人物啊,怎么连这么一点都想不到?”
        木凌眯起眼睛,火了,“死小孩,我又不是贱?人,谁会知道贱?人想什么啊?!”
        秦望天也不回嘴,只是挑挑眉,一撇嘴,一脸的不屑。
        秦望天这个表情比回嘴还气人呢,木凌真火了,扑上去——咬死你!
        两人在林子里闹了一阵,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寨主,怎么办啊?老寨主真的诈尸啦。”
        木凌和秦望天对视了一眼——是岳老二!两人跑出了树林,果然就见岳在庭分开人群走了出来,问他话的是嵩百万。
        “这事情谁都不准对外张扬。”岳在庭吩咐手下,“所有人都去搜山,找到老寨主之后,不要轻举妄动,立刻来通知我!”
        “是!”属下们纷纷散去。
        秦望天和木凌也想走了,却听岳在庭道,“林先生,请留步!”
        木凌转回身,看岳在庭。
        “在云伤势如何了?”岳在庭走上来,佯装关切地问。
        木凌也懒得跟岳在庭客套,要不是没什么证据,没法现在就一刀劈了他,他早就宰了这小崽子了。懒洋洋道,“死不了。”说完就拉着秦望天要走。
        却听岳在庭又说,“听说,林先生为了给在云治病,不准任何人探望。”
       


      108楼2014-08-3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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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摇摇头,笑嘻嘻,“谁说的?”
          “不是么?”岳在庭吃惊,“可是,嵩寨主他们跟我说,他们都被冯副寨主给赶回来了。”
          木凌点点头,道,“没错啊。”
          岳在庭无奈地笑了笑,道,“我知道这次是我下手重了些,而且在云年轻脸皮也薄……一定是心有不甘的,不过不准人探望,这样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
          木凌连嘴角都抽起来了,心说,你个贱?人啊,不是别人脸皮薄是你脸皮厚啊,看你这戏演的,干脆画张大白脸粉末登场得了。想了想,就眨眨眼道,“谁说不准人探望了,准人探望啊。”
          岳在庭也有些被木凌说懵了,就道,“可是……刚刚我说了,嵩寨主他们被挡出来了。”
          “对啊。”木凌点头啊点头,“就是因为只准人去探望,所以你们都得赶出来了啊。”
          岳在庭微微皱眉,木凌拐弯儿骂自己不是人呢,但被木凌骂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人就一张毒嘴。
          “林先生……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岳在庭问木凌,“不会是因为我打伤了在云,所以就生我的气了吧?”
          木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瞟了他一眼,拉着秦望天道,“望望,快走快走,不然晚饭没法吃了。”说完,拽着人跑了。
          岳在庭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冷的一笑。
          “寨主。”一直在身后听的孟启泰走到岳在庭身旁,有些不满地说,“这林百岁明明是您请回来的,每天好吃好喝好招待,但是态度却那么嚣张,您当上了寨主,他非但一点都不替您高兴,反而还处处与你为敌……说话的时候也是,句句带刺,什么叫婉转都不知道。”
          “呵……”岳在庭微微摇摇头,道,“太强悍的人,是从来不需要婉转。”
          “啊?”孟启泰不解地摸摸头。
          “因为他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别人也不会轻视他。太讨人喜欢的人,也不会去讨好别人,因为他不缺人喜欢……”说完,问还云里雾里的孟启泰,“交代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都办好了。”孟启泰回话,“对了寨主,有好些个提亲的人,好多名门正派的掌门,都把自家姑娘的名帖和画像送来了,您也不小了,要不要挑一个?”
          岳在庭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问:“是么?”
          “对啊。”孟启泰笑呵呵,“寨主年轻有为,样貌又好,街上不知道多少姑娘等着送上门给你呢。”
          岳在庭点点头,也不言语。
          “寨主,喜欢什么款式的?”孟启泰问。
          岳在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要看不上我的。”
          “啊?”孟启泰一愣,不解地看岳在庭,“看不上?”
          岳在庭点点头,对孟启泰道,“我喜欢那种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的,高高在上,把我当灰尘的人。”
          “呃……”孟启泰搔脑袋,笑,“寨主,您跟我开玩笑呢?这年头,男人哪个不喜欢女人服服帖帖的?”
          岳在庭轻轻一摆手,冷笑,“那些对你服服帖帖的人,看上的大多是你的地位、权势……今天我得势,他们情愿给我做狗,明朝我失势,他们就反过来把我当狗,换句话说,喜欢这种人,还不如喜欢我自己。”
          孟启泰听岳在庭说的挺吓人的,就茫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那些在你最得势的时候,都不看你一眼的人,就表示他比你强很多。”岳在庭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让这样的人服服帖帖,才是有趣的。”说完,转身走了。
          “死贱?人,还翻出天来了。”木凌边走边踩蚂蚁,显得非常的不爽。
          “别气了。”秦望天拉住他,“你都说他是贱?人了,还跟他生什么气,快想想办法吧,下一步要是真让岳在庭抓住了岳南风,估计岳南风就得被当成僵尸灭了。”
          “是啊。”木凌皱皱鼻子,“这岳在庭说让发现了岳南风就先通知他,你想啊,只要岳在庭再与南风旁边,岳南风就不可能正常,到时候他乱杀人,想说他不是僵尸都难了。”
          “你没有办法治啊?”秦望天问。
          “没办法。”木凌想了想,“除非他把那身害人的内力都废掉,不然没法给他除去尸毒啊。”
          两人一筹莫展,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别院,就见冯遇水坐在台阶上面,手里抱着只小猫,正在打盹。
          “水水!”木凌窜过去,揪住冯遇水腮帮子上的面皮,“让你看门你就偷懒!”
          “我才没有呢。”冯遇水赶紧摆摆手,道,“我没让任何人进去!”
          “岳在云吃药了么?”木凌笑嘻嘻放开了冯遇水的脸,伸长了脖子朝里头望了望。


        109楼2014-08-3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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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冯遇水摸摸被捏红了的腮帮子,道,“不过还是伤重。”
            木凌摇摇头,“唉……可怜的娃呀,我去看看他。”说完,进了房间里。
            秦望天并没有跟木凌进去,而是在门口台阶上,冯遇水的旁边坐下,问,“今天有没有什么岳家寨的人来过?”
            冯遇水摇摇头,“没有。”
            秦望天微微皱眉,对他道,“你吃饭了没?去活动一下吧,我替你守着。”
            冯遇水一手抓着猫咪的尾巴不让它跑,一边摇头,道,“不要紧,我不饿。”
            “唉……”两人正说话呢,就听身后突然有人叹了口气,两人猛的一惊,回头,就见木凌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两人的身后。
            “你走路没有声音啊?”秦望天瞪了木凌一眼,又看看里头,问:“岳在云怎么样了?”
            木凌双手托着下巴左右摇了摇,“一蹶不振。”
            秦望天和冯遇水对视了一眼,觉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他的伤情呢?”秦望天问。
            “日渐好转。”木凌依旧托着腮帮子,上下点了点。
            “他没有吃过东西。”冯遇水道,“一天了。”
            木凌往两人当中挤了挤,占了个地方坐下,道,“唉……情况不妙啊。”
            “你倒是别说四字成语了。”秦望天看木凌,“这回想看大小贱?人决斗是泡汤了,岳在云也半死不活的,三天后岳在庭就继任了……怎么办?”
            冯遇水听了之后,转脸看两人,“这个岳在庭有什么问题么?”
            木凌伸出一只手搭着冯遇水的肩膀,道,“水水啊,我告诉你啊,这岳在庭是人里面的极品,极品里面的再极品,他简直坏到前无故人后无来者,背叛朋友,杀人放火,欺师灭祖外加杀兄弑父,简直就是渣里面的渣渣,渣渣里面的渣渣渣!”
            冯遇水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才道,“这么坏?”
            木凌点点头,“可不是。”
            “好,我去杀了他。”冯遇水提着剑站起来。
            “等等!”木凌一把抓住他衣角,指指地上,“坐下。”
            冯遇水乖乖地坐下了,不解地看木凌。
            “你别乱来啊。”木凌伸手拍冯遇水的脑门,“你现在是黑云堡副寨主,你要是没有证据就宰了岳家寨的未来寨主,到时候岳家寨和黑云堡非打起来不可啊,虽然我们是不怕,不过江湖人总会说我们理亏的,这么吃亏的事情不能做。”
            “那怎么办?”冯遇水问
            “嗯……”木凌托着腮帮子想了想,转脸看看秦望天又看看冯遇水,“不能宰了他,不代表不能教训他么,对不对啊?”
            冯遇水和秦望天一起点头。
            木凌琢磨了一下,“现在就是时间太紧,不能让岳在庭轻而易举地就当上岳家寨寨主……能拖延个几天,最好是等岳在云身体好了,到时候才有戏唱么,对不对?”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秦望天看木凌。
            “嗯哼哼哼……”木凌笑眯眯地摸摸下巴,神秘兮兮地道,“是有个好主意!”
            有了好主意的木凌,就自顾自捣鼓开了,弄了一大堆草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折腾什么。秦望天好奇地凑过去看看,就被木凌从房间里撵了出来,终于,在第二天早上,木凌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瓶子的药。
            “这是什么?”秦望天不解。
            木凌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道:“有了这个,我要让岳在庭出尽洋相!”说完,捂着嘴闷闷地笑了起来。
            秦望天摇头。
            木凌溜溜达达来到水井边,将药瓶的塞子拔出来,将一整瓶白色的粉末都倒了进去。
            “喂!”秦望天一惊,冲过来看木凌,“你怎么倒水井里?”
            “下毒呀。”木凌笑眯眯。
            “你不是要毒岳在庭么,怎么放自家门口的井里头了?”秦望天哭笑不得,“这水以后还怎么喝啊?”
            “木凌皱皱鼻子,打起一桶水,道,“所有的井与井之间都是通的么,岳在庭只要喝水,就一定会中毒!简直就是最高明的下毒计策呀。”
            “那别人喝水呢?”秦望天哭笑不得。
            “呵呵呵……”木凌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伸手掬起一把水喝了几口,“这药是特别给岳在庭准备的,只有他会中毒!对他人无害。”


          110楼2014-08-3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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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敢不敢。”洪万奇赶紧站起来回敬岳在庭,嘴上说,“应该我给岳寨主去敬酒才对么,哈哈哈……”
              岳在庭喝完了一杯酒,就在木凌身边坐下,也就是洪晓莲的旁边,笑道,“不介意我搭个座吧?”
              “不介意不介意。”洪万奇赶紧给岳在庭满酒,笑道,“岳寨主年轻有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过奖。”岳在庭笑着回敬,转脸看正在专心吃蜜汁藕的木凌,笑道,“林兄,菜可合口味?”
              “嗯。”木凌点点头,“蜜汁藕好吃。”
              “哈哈……喜欢吃就叫厨房多上些。”岳在庭笑着举杯,对秦望天道,“来,秦兄,我们也来喝一杯。”
              秦望天朝他看了一眼,端起酒杯,岳在庭将杯子凑过来,跟秦望天轻轻地一碰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秦望天是真不想跟他喝酒,只拿回杯子,浅浅抿了一口,刚刚喝完,木凌送了一筷子藕过去,“望望,吃一口。”
              秦望天虽然不明白木凌为什么突然叫他吃藕,但也本能地张嘴将藕吃了下去。
              岳在庭含笑看了看,问秦望天,“秦兄是哪儿人啊?”
              秦望天微微一愣,就听木凌道,“岳寨主,你问错人啦。”
              “问错人?”岳在庭不解地看木凌,就见木凌抬眼示意了一下对面傻乎乎的红莲门小丫头,道,“你该问问人家是哪里人,多大了才对么……我家望望已经有心上人啦,你问也没有用呀。”
              “哈哈……”一旁的洪万奇笑了起来,赶紧对岳在庭道,“小莲今年刚刚十八岁,是江南出生的。”
              岳在庭笑了笑,“是么。”
              木凌朝秦望天眨眨眼,意思像是说——注意,快开始了。
              秦望天睁大了眼睛瞪着,就见岳在庭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旁的洪万奇不停地跟岳在庭嘀嘀咕咕地说东说西,大多数都是在夸奖自己的女儿,最开始岳在庭还耐着性子听听,但后来没什么兴趣了,就想站起来,但一动……就觉得不对劲。
              秦望天注意到岳在庭的脸色突然就白了一白,然后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似乎是有什么不适。
              木凌吃完了两盆蜜汁藕,觉得吃得太甜了,所以就改吃咸的来调剂一下,转而开始吃排骨。
              洪万奇本来以为岳在庭坐一会儿就会走,没想到他僵在原地不动弹,以为他真的是对女儿有意思了,就假意起来出去了一会儿,让洪晓莲和岳在庭聊。
              洪晓莲尴尬地看了岳在庭一眼,低头继续咬筷子。
              木凌看得挺乐的,再看身边其他座位上的姑娘,一个个牙都快咬碎了,就笑道,“岳寨主,你这样厚此薄彼不行啊,要跟其他的姑娘也敬杯酒么!”
              岳在庭脸色难看,就是不肯站起来,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时,洪万奇也回来了,见自家闺女还和岳在庭坐得老远,暗自骂姑娘不争气,这多好的机会呀,都不知道把握。走到了姑娘的身边,道,“小莲,快给岳寨主满酒呀。”
              洪晓莲点点头,站起来给岳在庭倒酒,可这时候,突然就被她爹轻轻地推了一把。
              “哎呦……”洪晓莲一个没站稳,摔向前,正好摔在了岳在庭的怀里。
              这一下动静不小,邻桌的人都看见了,其他对岳在庭有好感的女子都暗道洪晓莲好不要脸,正在磨牙,突然就听洪晓莲“呀啊……”地尖叫了一声,猛的弹开,因为动作太猛了些,将身旁的桌子带了一把,木凌轻轻地一碰桌脚,整张桌子就“哗啦啦”一声,掀翻了。
              这下所有的人都看过来了,都纳闷这是怎么了,仔细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岳在庭坐在那里,一脸的尴尬,而洪晓莲则退到一旁,一脸惊惧地看着岳在庭的腰部……
              众人顺着洪晓莲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岳在庭腰部以下,那尴尬的位置,正高高地顶着一个小帐篷……
              “呵……”好些个姑娘都红着脸啐了口“死不要脸。”
              其他的武林人士也很尴尬,有几个暗笑,“妈的,这岳在庭敢情没见过女人,大白天的就发情,硬成这样,真是好兴致。”
             


            112楼2014-08-30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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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在庭尴尬异常,但是这个位置无奈连遮也遮不住。
                木凌对秦望天眨眨眼,秦望天眉头皱到一处,有些哭笑不得地看木凌,心说,你这招也太损了啊。
                岳在庭尴尬地站起来,但那地方还是直挺挺的,顶着衣服的前摆隆起老高,好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嵩百万等愣了好一会儿,赶紧就上来帮岳在庭挡住,让他先下去。
                木凌见岳在庭落荒而逃,捂着嘴闷闷地笑,对秦望天眨眨眼。
                “这样要持续多久?”秦望天凑过去,在木凌的耳边问。
                “嘿嘿。”木凌笑呵呵,“一个月左右吧。”
                秦望天睁大了眼睛,问,“他会不会死啊?要是这样死了那可就太难看了。”
                “应该不会吧。”木凌望着天眨眨眼,笑嘻嘻,“不过这之后半年都会不举。”
                “呵……”秦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对木凌挑大拇指。
                前院的宴会立刻一团乱,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木凌见满桌子的菜也掀翻了,就拿了邻桌的一小坛子酒,拉着秦望天一起出门去别处喝了。
                好不容易跑到后院的岳在庭脸都气白了,独自回到房间里,撩开衣服一看……岳在庭也是一脸的无奈,这时,就听门口的嵩百万问,“那个……寨主,要不要找个窑姐来给你下下火啊?”
                “滚!”岳在庭大吼了一声,门口那些人赶紧就都跑了。岳在庭无奈,只好坐到床上自己解决问题。弄了一阵,突然就想起了木凌的脸,然后就全身火热,但折腾了半天也泄不出来,而那地方偏偏又下不去,气得他把枕头被子都扔了,往床上一躺,只得闷头睡觉,希望明天能好过来。
                “哈哈哈……”木凌和秦望天一路跑出岳家寨,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真是解气。”秦望天笑着道。
                “厉害吧?”木凌得意,“哼,这岳在庭,等一个月后才能继承寨主之位呢,到时候啊,黄花菜都凉了,岳在云的病也好了。”
                “这次在江湖群雄面前这么出丑,岳在庭近期必然是不敢作怪了。”秦望天道,“不过,我怕他会对岳在云不利,更何况现在整个岳家寨里,几乎已经没有岳在云的人了。”
                “嗯。”木凌点点头,“那就索性搬出岳家寨吧。”
                “搬出岳家寨的话,要住哪里呢?”秦望天问,“客栈么?我怕人太杂,不利于岳在云养病。”
                “住城里的黑云钱庄吧。”木凌笑了笑,“那是黑云堡的地方,舒服又安全。”说完,又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前面的几个稻草堆,“上去喝酒。”
                “干嘛上稻草堆喝酒?”秦望天见木凌已经一个纵身上了草堆,也跟了上去。
                “我以前就喜欢在晒谷子的地方喝酒,找个高一些的草堆,一坛酒,对着满天的星斗喝。”木凌拿起酒坛子喝了一口,对秦望天道,“望望,岳在庭好像发现你的身份了。”
                “嗯?”秦望天微微皱眉,“何以见得?”
                “他刚刚跟你喝酒的时候,给你下药了。”木凌不轻不重地说。
                “什么?”秦望天觉得有些恶心,“该不会是什么恶心的药,跟岳南风中的那些一样……”
                “放心吧。”木凌笑了笑,“我后来不是给你吃了块蜜汁藕么,解药在上头了,想在我面前下毒,那岳在庭可不是嫩了一点半点了。”
                “岳在庭心机深沉,留在世上必然是后患。”秦望天道,“正好这段时间我们努力搜集他为恶的证据,到时候公之于众。
                “嗯。”木凌点点头,躺倒在草垛上面,“好舒服呀……”


              113楼2014-08-30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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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看了他一会儿,眯起眼睛道,“这一个月,你负责全天跟着岳在云,要保证他吃药、吃饭、睡觉、还有安全,听到没有?”
                  冯遇水皱了皱鼻子,不过还是点点头,说,“知道了。”
                  木凌满意,站起来,转身就见秦望天正靠在门边看他呢,有些别扭,但还是大踏步地走了出去,道,“走,望望,我们去找线索。”
                  秦望天有些无奈地看着木凌,边拉住他,示意他等等,边回头对冯遇水招招手。
                  冯遇水一向佩服比较有本事的人,就乖乖地跑了出去。
                  秦望天对着墙外打了个口哨,没多久,就有四个人翻了进来,跑到秦望天身边,“老大!”
                  木凌看见这四人就是一愣,想起来是最初见到秦望天时,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四个小弟。不过这四个小弟真的是……木凌瞧着几人的长相捂着嘴笑,就见他们一个矮胖、一个高瘦、一个三白眼,一个麻子脸,真是各有千秋。
                  秦望天对几人点点头,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办好了。”四个手下对秦望天恭恭敬敬地道:“兄弟们都好,您放心吧。”
                  秦望天点点头,伸手指指木凌,道,“叫大嫂!”
                  “噗……”在房间里喝药的岳在云一口药喷出来,一个劲儿咳嗽,冯遇水也是一脸——“哦~原来你才是大嫂”的表情看着木凌。
                  木凌可是气得鼻子都歪了,偏偏那四个手下还挺白目的,转身,恭恭敬敬地给木凌鞠了个躬,一齐喊,“大嫂!”
                  “呵……”木凌倒抽了一口气,抬脚就踹,“你们他奶奶的叫谁!”抡拳头追打,“打死你们!”
                  四个手下被木凌追得满院子跑,最后都躲到秦望天身后,“大哥,大嫂好凶悍!”
                  “你敢再叫!”木凌吼了一嗓子就要扑上来拼命,被秦望天一把抱住,木凌抬手就打,秦望天早就被打xi惯了,也无所谓,搂着木凌不放。木凌又不能打死他或者打残他,至于为什么不能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没想过要打死他或者打残他就是了……总之木凌是又气又急又没办法,拉住秦望天张嘴就咬,顺便拿脚踹。
                  四个手下对视了一眼,自言自语,“哇,大哥和大嫂关系不错啊,不都说了么,打是亲骂是爱,心疼拿脚踹,再不解气就死命踩……”
                  正在用力踩秦望天脚背的木凌抬在空中的脚愣是没踩下去。
                  “这是我四个手下,甲乙丙丁。”秦望天对木凌道,“很好记吧?”
                  木凌白了秦望天一眼,又看那四个手下,撇嘴,“你们是四兄弟?怎么一点都不像啊?”
                  “不是,我们的名字是老大取的。”那个甲笑嘻嘻地回答。
                  木凌抽了抽嘴角,看秦望天,“白痴才会这么取名!”
                  “有什么不好啊?”秦望天眨眨眼,“实用又好记!”
                  木凌想骂他两句,不过突然想起司徒曾经也因为记不住手下的名字,而要求集体改名叫一二三四,相比之下好像还是甲乙丙丁更好一些……
                  “你就四个手下?”木凌看了看那四人,别说,看起来样子不怎么样,功夫好像还不错么。
                  “不是啊。”秦望天摇头,“还有天干地支等十二个,另外的就叫一二三四……”
                  “咳咳……”岳在云这碗药就没喝下一半,都咳出来了。
                  木凌直喘气——白痴程度和司徒不分上下!
                  “对了……大嫂是男的吧?”甲问乙。
                  “你还敢叫!”木凌火大了,“谁再敢叫我就毒哑他!”
                  “哇好凶喏。”丙对丁点点头,“不过也是啊,是男的就不能叫嫂,要叫夫才对啊!”
                  众人都点点头,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对啊,大夫!”
                  “咳咳……”岳在云的药已经没有了,就剩下干咳,本来就是肋部受的伤,再一笑,肋叉子疼得都坐不住了,一个劲直哼哼。
                  旁边的冯遇水伸手一指木凌,道:“没错,他就是大夫,专给人治病的!”
                  “哦……”四个手下又一起对木凌行礼,改口,叫“大夫!”
                  木凌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就要被气吐血了,一脚踹开还粘着自己的秦望天,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秦望天忍笑,对甲乙丙丁道,“你们四个守在这里,听他的吩咐。”说着,指了指冯遇水。
                  “是!”四个手下乖乖点头,见秦望天追着木凌去了,甲乙丙丁在后面挥手,“大哥大夫走好!”
                  木凌捂着耳朵奔出大门……
                  见两人走了,甲乙丙丁对视了一眼,回头看冯遇水。冯遇水摸摸下巴,转脸看岳在云,“你药喝完了?”
                  “嗯。”岳在云点点头。
                  “那饿不饿?”冯遇水瞟了他一眼,“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吧?疗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
                  岳在云看看自己的胳膊,这几天折腾下来,确实是瘦了一些,头也晕乎乎的,就对冯遇水点头,“嗯,要吃的!”
                  冯遇水拿了张银票给甲乙丙丁,道,“要吃的!”
                  四人面面相觑,转身出了门,没多久,就每人提着好几个食盒回来,各色的菜点放了一床铺。冯遇水往旁边一坐,塞了个鸡腿到岳在云嘴里。


                115楼2014-08-30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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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6: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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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忙碌着的那人,正是端木炎,端木炎也挺纳闷,摇摇头,“不应该啊……我是亲自去采的药,按理来说不会错的。”
                    “你真是没用!”岳在庭咬牙,“那木凌也太损了,给我下这种药,但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下的毒……”
                    “他厉害着呢。”端木炎撇撇嘴,“要是真把他惹火了,小心他毒死你。”
                    “呵……”岳在庭有些不屑地笑了笑,“我命大,死不了!”
                    “究竟还要这样多久?”岳在庭皱眉问端木炎,“好了之后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大概一个月左右药效会退下去。”端木炎道,“你忍一忍吧。”
                    “那……我们的计划呢?这样关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啊!”岳在庭生气,抬脚踹翻了床头的柜子,样子看起来甚是气闷。
                    “二公子,你都安排好了吧?”端木炎问岳在庭,“你可答应了我做岳家寨的女婿,将来扶我做天下第一的神医的,别忘了。”
                    “不是都昭告天下说三天后比武招亲了么,你照早就安排好的做不就行了?”岳在庭看了他一眼,“到时候你跟秋玲拜堂成亲,岳家寨的二当家位子也是你的。”
                    “嘿嘿……”端木炎显得很高兴,收拾了一下东西,道,“我先走了。”
                    “嘶……”岳在庭伸手拦住端木炎,不解地问,“怎么有些痒?”
                    “痒?”端木炎一愣,道,“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办法了,你忍忍吧……”
                    “忍?”岳在庭大怒,“这怎么忍啊?”
                    “你不能抓啊,伤了下半辈子可算是废了,到时候有再好的武功都没用。”端木炎边说,边掀起地上的一块石板,“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说完,就带上石板走了。
                    端木炎一走,岳在庭就在床上滚了起来,那个尴尬的部位奇痒难耐,但是又不能抓,那滋味,还不如捅他两刀呢,在床上恨得牙痒,双手抓着被子忍着,心说,木凌,你等着!
                    木凌则是在房顶上看得直无罪,对秦望天使了个眼色,双双落到了院外。
                    秦望天就见木凌趴在地上,伸手轻轻地敲击了几下地面,静静地听了听,抬起头来微一笑,对秦望天道,“原来这地道跟通往乱葬坑的那个是通的。
                    秦望天了然,“难怪端木炎每次都能神出鬼没,岳在庭也能瞬间就没了踪影,原来是从地道走了啊。”
                    “走!”木凌拉了秦望天一把,“我们去追上那小子。”
                    秦望天跟木凌一起往后山跑,边道,“没想到岳在庭竟然想让端木炎来做岳秋玲的丈夫,真是……明明就知道那是个人渣。”
                    木凌也摇头,“干脆啊,我们这次找到他,然后直接把他宰了,以绝后患!”
                    秦望天也点点头,觉得可行。
                    两人到了乱葬坑的位置等着,没多久,就见端木炎急匆匆地从地道里出来了,手上拿着个方形的小药箱子。刚想往林子里走,突然就感觉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端木炎。”
                    端木炎听到这声音就脸色苍白,缓缓转回脸,只见木凌和秦望天正站在他身后,含笑看着他。
                    “你们……”端木炎赶紧抱紧了箱子猛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木凌微微一愣,感觉有些别扭,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
                    “你们想怎样?”端木炎警惕地看着木凌和秦望天。
                    “还能怎样?”木凌白了他一眼,“你心术不正,仗着一身医术行凶作恶,今天爷爷替天行道宰了你!”说完,抬手就要一掌劈下去,端木炎赶紧拿药箱子一挡,高喊,“等一下!你们要怎样才能饶过我一命?”
                    木凌有些不耐烦,道,“哎呀,少废话,纳命来吧。”说完,一掌就要拍下去,只是在掌要挨上的同时,突然注意到了端木炎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木凌一滞,就见端木炎的手按住了举在头顶的药箱,瞬间,数十道幽兰的光芒射出……是暗器。
                    还好木凌事先就有准备,一个侧身让开。但与此同时,就见端木炎将手放到地上,对着身边的一块石头猛的一按“轰”地一声,地底突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股兰色的浓烟冒了上来。
                    木凌赶紧一个转身,飞身一把抓住闭气的秦望天的肩膀,腾身而起。
                    端木炎趁势转身就跑,木凌抬手将一颗白色的药丸弹出,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端木炎的肩膀。
                    “噗……”端木炎一口血喷出来,差点就一头栽下去,赶紧抓住旁边的一棵树。木凌想对着他的心口?射第二颗药丸,突然就感觉身边的秦望天一把抓住他,翻身跃向傍边,瞬间,只见端木炎拉下了树干边的一根绳索,一时间,早已架在树冠上的无数把弓?弩万箭齐发,木凌一皱眉,拉着秦望天,在好无助力的情况下,腾身跃到更上方,几个纵跃躲过了乱箭,落到了一旁的乱葬坑之上。此时,端木炎已经跑没影了,木凌也没心思去看他,回头,就见秦望天皱着眉,脸色刷白。


                  118楼2014-08-30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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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抬手在他胸前轻轻拍了一下,秦望天就一口血呕了出来,衣襟前红了一片。
                      “谁让你胡来的?”木凌狠狠瞪了他一眼,“几把弩箭我对付不了么?”
                      秦望天靠着旁边的一棵树轻轻地喘气,有些无奈地看木凌。
                      木凌伸手把他的脉,瞪眼,“筋脉逆行,你行啊!”
                      秦望天有些无辜,喘了半天,伸手用袖子擦了把嘴边的血,对木凌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万一你没留神,被伤着了呢?”
                      木凌没话说,刚才在空中,两人完全没有助力,要改变动作是需要很高强的内力的,秦望天内力根本不够,但看见机关发出箭来,却强行运功在空中翻转……才会造成筋脉逆行。罪魁祸首也是那七绝,这七绝就是能在你想要的时候,不惜毁坏身体而给你提供大量的内力,一时有用,但用过之后却是后患无穷。
                      “可惜让那端木炎给跑了。”秦望天喘匀了气,道,“看来他们真的是早有准备。”
                      “你的七绝……”木凌突然盯着秦望天,自言自语道,“要是能练到第七绝就好了,这样不仅不用死,之前积累的伤也都能痊愈,说不定脸也会恢复。”
                      “练七绝哪儿有那么容易的?”秦望天笑了笑,“我一年前就练到六绝了,就这最后一绝,死也练不上去。”
                      “嗯……”木凌摸着下巴想了想,拉着秦望天,快速赶回了黑云钱庄。
                      两人悄悄回到了院子里,进屋关上房门,木凌一指床,对秦望天道,“上去!”
                      秦望天又惊又喜,“你要跟我做啊?”
                      “做你个头啊!”木凌狠狠一眼瞪过去,“去坐着,你以为筋脉逆行是闹着玩的啊?”
                      秦望天叹了口气,道,“我睡一晚就好了。”
                      木凌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扔上了床。
                      “你好粗鲁。”秦望天看木凌,佯装可怜。
                      “别动!”木凌让秦望天在床上坐好,伸手给秦望天把脉。
                      秦望天转脸,就见木凌盘腿坐在身边,低头给他把脉的同时,似乎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秦望天好奇地问。
                      “嗯……一般人如果筋脉逆行的话,早就吐血而亡了,为什么你吐出一口血之后,没有别的反应呢?”
                      秦望天耸耸肩,“大概七绝练的吧,我以前也偶尔会运功不当导致筋脉逆行,不过每次吐完血后,第二天筋脉就又正常了。
                      木凌想了想,坐在秦望天身后,道,“你现在筋脉是逆的,试着运用七绝的内力来调息,就跟平常筋脉顺畅的时候,一样练功试试。”
                      “啊?”秦望天一愣,回头看木凌,“筋脉逆行的时候练功,会走火入魔的。”
                      “有我在呢,怕什么?”木凌伸双手放在秦望天的背部,“一旦有什么问题,我就强行把你的筋脉顺过来,你试试!”
                      秦望天想了想,这说不定也是个办法,以前自己一练到这一层就卡住,索性一咬牙,按照木凌的方法,运功调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秦望天就觉全身血气上涌,浑身发热,木凌见秦望天脑袋上冒出白烟,紧皱双眉像是很难受,心说别是有什么问题吧?!就想阻止他,但双手刚刚一碰到他的肩膀,就觉一阵极强的内力袭来,双手一痛,木凌一皱眉,竟然被生生地弹开。随后,就见秦望天突然身子一颤,猛的睁开眼,一把站起来。
                      “能动了?”木凌也睁大了眼睛,这功夫咋那么邪门呢?
                      就见秦望天捂着心口,靠在墙边,“好难受……”
                      “哪里难受?”木凌心说别是玩出事来了,随便试试没想到不可控制了,刚想过去,却见秦望天突然一掌击向了墙壁,随后,木凌就觉得房子微微地颤了颤,睁大了眼睛,不是吧?
                      秦望天一掌击出,感觉身上那胀痛的感觉竟然瞬间没有了,相反全身舒爽,精神百倍,内力似乎是比以前翻了一倍,正在不解,就见木凌飞奔下床,拽着他就踹开窗户飞了出去。
                      两人刚刚冲到院子里,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再回头……房子的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后,整个塌了下来。


                    119楼2014-08-30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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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在庭微微迟疑,这时,有下人来报,说红莲门的掌门洪万奇带着女儿来了。岳在庭挑起嘴角笑了一笑,“就要这个送上?门来的吧。”
                        端木炎点点头,转身离去。
                        成功地搅黄了比武招亲的木凌和秦望天,这几天满城转悠,为什么?自然是找被岳在庭藏起来的岳铃铛了,无奈两人几乎把落霞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岳铃铛的踪影。
                        “岳在庭那个小子。”木凌恨得牙痒痒,“不知道他把铃铛藏哪儿了。”
                        “他也算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应该不会伤害铃铛的。”秦望天淡淡道,“有铃铛在他手上,我们就不能直接杀了他,他是在为自己拖延时间。”
                        “唉……”木凌觉得有些烦,一烦他就饿,于是就拉着秦望天,走进了最常去的百鲜居里头。
                        刚进门,木凌就看见了两个极度影响他们食欲的人——江南三大名医里面的王玉符和赵华。
                        两人看到木凌,脸色也是微变,低头继续吃饭,并不做声。
                        木凌和秦望天找了一张离他们最远的位子坐了下来,点菜吃饭。
                        “这两人怎么还在落霞城呢?”秦望天小声问木凌。
                        “我哪儿知道啊,大概人家喜欢凑热闹吧,别管他们。”木凌边说,边伸筷子夹菜,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正吃着呢,就感觉有个人走到了桌边,木凌很不情愿地朝上看了一眼,发现是王玉符。
                        木凌眨眨眼,啃着嘴里的鸡爪,心说你要是敢找麻烦影响我吃饭,老子就拿鸡屁?股塞你的嘴。
                        “林先生。”王玉符恭恭敬敬地给木凌行了个礼。
                        “咳咳……”木凌差点把整个鸡爪都吞进去了,赶紧吐出来拍胸口,好险啊好险。秦望天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盯着站在一旁的王玉符,此人向来不待见木凌,怎么今天这么客气了?”
                        见木凌和秦望天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王玉符有些尴尬,低声道,“我兄弟二人以前多有得罪,还请林先生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
                        鬼上身了——木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年头,要不就是吃脏东西了?再不然就是撞邪了。
                        “好说好说。”木凌笑满腹狐疑,但还是嘻嘻地对几人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放在心上,本来也是么,哪次吃亏的人也不是他,低头继续吃东西。
                        “呃……”王玉符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木凌将鸡骨头都吐出来,夹了一筷子猪耳朵,咯吱咯吱嚼着,问两人,“你俩究竟什么事?”
                        王玉符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赵华,压低了声音说,“林先生吃完饭后,能不能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木凌问。
                        “不瞒先生,石文泰,石老突然感染了怪疾。”王玉符对木凌道,“我俩已经治了好几天了,依旧束手无策。”
                        “我们毕竟是江南三大神医。”赵华不无尴尬地道,“本来经过这一次,我们的名声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如果现在自个儿病了都治不好,那以后还拿什么颜面混下去?”
                        木凌很理解地点点头,“这倒是!”
                        “现在能救石老的只有林先生了。”王玉符道,“还请林先生看在石老与你并无过节的份上,救他一命。”
                        木凌听后,问,“石老得的什么怪病啊?”
                        “就是长睡不醒。”赵华回答。
                        木凌嘴角抽了抽,“你们确定他还有气,不是寿终正寝了?”
                        两人脸色变了变,尴尬地看木凌,心说我们好歹也是神医,你当我们死人活人都分不出来么。
                        “开个玩笑,别当真么。”木凌摆摆手,问,“病根能找到么?”
                        两人都摇摇头,“脉象正常,一切正常,但就是不醒,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样啊。”木凌点点头,“行了,我吃好饭跟你们走一趟吧。”
                        王玉符和赵华面露喜色,秦望天却皱着眉头看木凌,用眼神询问——不要紧么?
                        木凌对他眨眨眼,示意他别紧张,接着吃饭,见旁边两人还站着,就问,“你俩还有事,还是想一起吃?”
                        “呃,不是……”王玉符摇摇头,对木凌道,“可否,请林先生单独跟我们去?”
                        木凌微微一愣,不解,“为什么?”
                        “石老在他开的回春堂里,现住在回春阁,石老脾气古怪,回春阁只有大夫能进去。”王玉符低声道,“可以让这位秦兄在门口等着。”
                        木凌觉得好笑,点点头,“行,没问题。”
                        听木凌答应了,两人脸上满是欣喜,或者说是轻松,长长出了一口气后,回自个儿桌上吃饭去了。
                        木凌觉笑而不语,低头继续吃饭。
                        “他们有问题。”秦望天低声对木凌道,“你真的要去?我怕有陷阱。”
                        木凌对他摆摆手,“去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么,不用担心。”
                        秦望天无奈,只能说,“我就在门口等着,你自己小心。”
                        木凌点头啊点头,继续吃饭,心说这死小孩,把我当小媳妇了不成?!
                        吃晚饭,四人溜溜达达地往城北的回春堂赶,王玉符和赵华似乎是很着急,木凌则是沿街一会儿看看小玩意儿,一会儿逗逗小狗,要不然就买些零嘴,跟秦望天边吃边闹。
                        好不容易到了回春堂门口,木凌仰脸看了看,这是落霞城最大的药铺子,只是大门关着,只开了一扇小小的角门。
                        进了角门,王玉符警惕地关上了小门,带这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进了回春堂的内阁。
                        木凌边走边看,这回春堂里面很深,看来是内有乾坤,石文泰一看就是个医痴,这世上但凡是痴子,不管有没有本事基本上都是穷光蛋,所以木凌可以肯定,这回春堂绝对不是石文泰的。走廊弯来拐去,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座小巧的阁楼前面,仰脸看了看,就见一块小小的匾额,写着几个字——回春阁。


                      123楼2014-09-02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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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挑挑眉,这地方看起来可不像是糟老头子住的地方,倒像是姑娘的闺阁。
                          “林先生请。”王玉符抬手打开回春阁的门,引着木凌进去,赵华也跟了进去,秦望天在门口等着,皱眉抱着胳膊,心里有些担心,但是木凌嘱咐了他不准跟进去,他也没辙。
                          木凌随着王玉符和赵华上了二楼,进了一间房间,走进去看了看,就见床上空空的,哪儿有什么石文泰啊?木凌不解地回头看王玉符和赵华,“人呢?”
                          “呵呵……”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来,盯着木凌看了看,伸手从腰间掏出两把匕?首。
                          木凌眨眨眼,心说不是吧,这两个是真的缺心眼不成?
                          “林百岁。”王玉符拿着刀冷眼看着木凌,“你害我们两兄弟颜面扫地,今天我们跟你算总账!”
                          木凌觉得他们的样子挺有意思的,想了想,就佯装害怕地说,“你们不要乱来啊,望望就在楼下,我叫他上来揍你们。”
                          “呵……之所以让你进回春阁,是因为这里的内墙和外墙之间是空的,无论你叫多响,外面都听不到。另外,地下有暗道,我们杀了你,然后从暗道里逃走,那秦望天根本没地方抓我们!”
                          木凌差点儿乐了,不过这两个神医还挺好玩的,木凌决定留着慢慢玩,所以还是佯装很害怕很害怕,躲到床铺里面,用帐子挡住自己,“望望救命呀……”
                          王玉符和赵华看见木凌害怕的样子乐了,就拿着刀逼近过去,木凌哧溜一下就逃到他们身后了,两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还是追着木凌过来。于是,木凌在房间里转圈,两人就跟,没几圈下来,已经累得直喘气了。王玉符和赵华只是两个书生,哪儿经得起木凌折腾呀,没多久就累趴下了,木凌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揪着床帐道,“哎呀,别追我呀,我怕怕。”
                          两人仰起脸来看木凌,将手里的刀扔了,冲着门大喊,“这样行了吧?”
                          木凌朝门口看了看,笑道,“他们问你呢,这样行不行?”
                          片刻之后,就听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听声音是个少女,“让木先生见笑了。”
                          木凌找了张凳子坐下,把腿架起来,就见门口袅袅婷婷走进了一个红衣服的少女,木凌抬眼一看,眼熟啊……是上次在破庙里害死了钱华的那个蛊婆。
                          “小女子欧阳玉,见过木凌,木神医。”那女子笑眯眯地给木凌来了个万福,娇滴滴道,“久闻木神医威名,今日得见,小女子三生有幸。”
                          木凌挑起嘴角笑了笑,“姓欧阳……我说谁那么大本事呢,原来是赫赫有名的毒娘子欧阳玉啊,失敬失敬。”
                          欧阳玉轻轻地掩嘴笑了一声,“木神医过奖了。”
                          见两人寒暄,坐在地上的王玉符抬头看那欧阳玉,“你要我们做的我们都做了,可以把解药给我们了吧?”
                          欧阳玉嘿嘿地笑了两声,抬手扔了两颗药丸子地上,王玉符和赵华赶紧捡起来,刚想塞进嘴里,就听木凌冷冷道,“别吃。”
                          两人一愣,停住了手,转脸看木凌。
                          木凌换了条腿架着,挠挠小腿肚子,道,“你俩看看自己的手腕子。”
                          王玉符和赵华对视了一眼,看自己的手腕,就见手腕子上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圈红印来,就想条红线似地围绕这手腕一圈,唯独正中间筋脉的地方,空了一小截。
                          “月……月老红……”两人睁大了眼睛盯着欧阳玉,“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
                          欧阳玉冷冷笑了一声,摇摇头指了指桌上的一炉正在冒着淡淡白眼的盘香,“你们一进来就中了越老红了,剧烈的运动,能促使毒性蔓延,等红线两头撞到一起了,你们也就死定了。”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赵华恶狠狠地等着欧阳玉。
                          “不来点儿狠的,我怎么能试出这位是不是真正的神医木凌呢。”欧阳玉笑了笑,对木凌道,“小女子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林先生非但自己没中毒,还在他们马上就要死的时候停了下来,真是太厉害了。”
                          木凌并没搭理她,而是低头看看地上的王玉符和赵华,摇摇头,这两个糊涂人。
                          秦望天在楼下等着,突然就听到阁楼上方的窗户打开,随后,木凌探出个脑袋来,对他摆摆手,“望望,站远点。”
                          秦望天不解地后退了几步,就见木凌抬手,扔下了两个人来,正是王玉符和赵华,两人脚腕子上捆着绳子,倒吊在空中,血都冲到了脑袋里,难受得要命,但抬手看看手腕子上的红印,竟然渐渐地淡下去了,才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么挂上一个时辰,毒就解了。”木凌拍拍手,回头看了欧阳玉一眼,道,“你找我什么事?”
                          欧阳玉轻轻一笑,对木凌道,“我想,跟木神医做一比交易。”
                          “什么交易?”木凌很感兴趣地问。
                          “你帮我解了身上的毒。”欧阳玉笑道,“我告诉你端木炎在哪儿。”
                          “你俩不是一路的么?”木凌似乎有些吃惊。
                          “原本是。”欧阳玉摇摇头,“不过这个男人太没有出息了,我已经厌倦了,想摆脱他。”
                          木凌挑眉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呢,我对端木炎在哪儿并没什么兴趣。”
                          欧阳玉一愣,“你不想抓住他么?他最近可能又要害人了。”
                          木凌失笑,“他一直都在害人,总之这个条件不够,你想我给你治病,还想借我的手把端木炎杀了,就应该有些更好的报酬。”
                          欧阳玉有些哭笑不得,木凌是在跟她讨价还价,无奈问道,“你想怎么样?要奴家以身相许么?”


                        124楼2014-09-02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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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伸手,揪住秦望天胸前微凸的地方,拧……
                            “嘶……”秦望天赶紧拍开木凌的手,见他笑得贼兮兮,磨牙,“你小心引火烧身!告诉你,等我功夫练得比你好了,第一件事情就强了你!”
                            木凌有一点点紧张,死小孩要是练成了七绝就真的比他厉害了……
                            “怎么,怕啦?”秦望天凑过去,“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尽量你情我愿的。”说着,伸手拍了木凌的屁?股一把。
                            “呀啊!”木凌抬手就把一盆水泼了过去,秦望天被浇了个透凉,乖乖端着空盆出去打水。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把秦望天的上衣给扒了,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木凌搬了两个凳子放到床边,将木盆放在凳子上,伸手浸在一个盆里,不多会儿,那个盆里的水就变得滚烫,还直冒水汽。秦望天皱眉,木凌的内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将水弄热了之后,木凌拿出了那个装着千年蛊王的金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秦望天好奇地看着,就见金色的盒子里面,爬出了一跳丑陋的纯黑色虫子,肥嘟嘟一节一节的,背上有黑色的甲纹,黄色的斑点……样子很有些吓人,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虫子。
                            “这是什么?”秦望天皱眉。
                            “毒中之毒,千年蛊王。”木凌有些兴奋地回答,说着,将盒子微微一抖,那条蛊王掉进了热水里。
                            “吱……”掉进滚烫的热水中的蛊王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叫声,随后就在热水里翻滚了起来。盆中的热水被它搅得不停翻腾,木凌睁大了眼睛看着,就见那原本黑色的蛊王渐渐地变成了红色,而周围的水则是变成了黑色,越来越黑渐渐就变成了墨汁一般。再看那条蛊王,已经变得跟烧红的铁一般的火红,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内部的脏器和纹理。
                            “真恶心。”秦望天摇摇头,皱眉看着。
                            “恶心?”,木凌得意,“这可是宝贝!”说完,拿了双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那条被烫傻了的蛊王,放到了旁边的凉水里,像是涮肉似地涮了涮。那蛊王软乎乎的,被洗了个干净。
                            “这是在干吗?”秦望天不解。
                            “这蛊王一遇到危险或者不适就会放毒,刚刚用热水一烫,它将周身的毒都放出去了,想再产生毒就需要半盏茶的时间,现在它就是一条没毒的大肉虫,说着,甩了甩那肉呼呼的虫子问秦望天,“要吃不?很补的!”
                            秦望天嘴角都快抽筋了,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木凌笑眯眯,伸手将那条蛊虫放到了自己的手掌心,双掌合十,运用内力……
                            秦望天就觉瞬间一股寒意袭人,木凌的额角微微现出汗水来……片刻之后,木凌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开。再看,只见他双掌之间冒出了屡屡白色的寒气,掌中有冰,那条红色的蛊王已经凝结成了一跟红色的冰条。
                            “呼……”木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声嘀咕,“要是司徒在就好了,使唤他来冻,这招太费内力了。”
                            秦望天暗自赞叹,一般男子内力都属纯阳,纯阳练到了极致才能转阴,换句话说,想要将一样东西弄热很容易,但是要弄冷甚至结冰,则需要最高的内力境界,木凌真是不简单。
                            将那条蛊王东城了冰条之后,木凌坐到床边,拿了个药罐,一个碾子,轻轻地捣起了药。
                            “碾碎了?”秦望天睁大了眼睛问木凌。
                            “嗯。”木凌点点头,“要做成药粉。”
                            “那蛊王呢?死了?”秦望天好奇地问。
                            “留着个脑袋就行。”木凌说着,用筷子从药罐里夹出了一个硬邦邦的圆球来,打开金盒子,在刚刚那热水盆里舀了一些黑水,再将那颗圆球,也就是蛊王的脑袋放了进去,关上盒子,找块布擦了擦,收好。
                            “它会自己活过来?”秦望天吃惊。
                            “嗯。”木凌点点头,“不过大概要长上一年,才能长成刚才那么大。”
                            “这是神物还是妖物啊。”秦望天自言自语,“忒恶心了。”
                            木凌将药罐里的蛊王捣成了粉末,拿碾子拌了拌,觉得差不多了,就从自己的药箱里头,拿出了一贯专门治疗烫伤的白玉薄荷膏药来,这是木凌自己配置的。将整罐的膏药都倒进了药罐里,然后细心地搅拌,拌匀后,木凌脱了鞋爬到床上,跨坐在秦望天的身上。
                            “干嘛?”秦望天仰脸望着木凌。
                            “给你上药啊。”木凌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干嘛?”
                            秦望天皱皱鼻子,“你换个姿势么,这样坐着我会有反应的。”
                            木凌一愣,脸微红,狠狠瞪了秦望天一眼,“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命重要还是干那事重要啊?!”
                            秦望天回瞪了木凌一眼,“两个一样重要!你要是肯让我做,命给你都行!”
                            “死小孩!臭流氓!”木凌抬手,又在秦望天的胸口拧了一把。
                            “呵……”秦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牙盯着木凌,“你再闹,我有反应给你看你信不信,已经硬了!”
                            “闭嘴!”木凌呲牙,“你敢硬起来老子就阉了你!”
                            秦望天想回嘴,但是发现木凌正坐在自己身上,要是他疯起来,一抬手自己说不定就真的废了,只得不做声了。
                            木凌见他老实了,才想到正题,瞪秦望天,“你不准动哦!”
                            “嗯。”秦望天点点头。
                            木凌伸手进药罐子里,掏出一块蛊王的粉末和膏药混合的乳状物体,涂在了秦望天的脖颈上面,一点点地往上抹匀。秦望天不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那药膏极凉,擦在身上感觉很怪异,他还能分辨出那凉冰冰的膏药里头,木凌的手指,是有体温的。
                            木凌细致地沿着秦望天身上明显的烧伤痕迹,一点点地将药膏涂抹开,小心翼翼地从脖颈到下巴,再到脸颊,将那几乎占满了半张脸的烧伤处,都仔细地涂满,涂匀,轻轻地按摩,让药膏渗透到皮肤里面去。
                            秦望天仰着脸,药膏微凉,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犯困,眼前是木凌清晰脸,一双清亮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安静而略带温柔。秦望天看了良久,突然低声道,“木凌,我想亲你。”
                            木凌微微一愣,道,“现在不准动。”
                            “那能动了就能亲呀?”秦望天笑眯眯问,“给亲一下嘴好不好?”
                            木凌白了他一眼,左右看看,没涂到的地方再补了补,见脸部已经都涂满了,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一点点地向下涂,脖子、肩膀、锁骨、胸口、腹部……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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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望天咬牙也没忍住,木凌碰到了一个热热的地方,磨牙,“死小孩,这样也能有反应,你是猴子呀?!”
                              “你把我全身都摸遍了,我再没反应就不正常了!”秦望天郁闷地白了木凌一眼,“死妖孽!勾人精。”
                              “你说什么?!”木凌将最后一点药涂满,秦望天嘀咕,“腿上还有呢,怎么不给治?”
                              木凌撇撇嘴,“你真以为你是丫头啊,要全身白白?嫩?嫩的才嫁得出去?!你个大老爷们腿上有块疤算什么?”
                              “庸医……”秦望天小声嘀咕。
                              木凌眯眼,嘿嘿笑了两声,“等明天早上一起来,你就知道什么是神医了!”说完,翻身下床,道,“你乖乖躺着吧,明早就好了。”
                              “唉!”秦望天赶紧叫住要往外走的木凌,“别走啊你,我怎么办?”
                              木凌不解地回头看他,“什么怎么办?躺着呗,等晚饭的时候我给你拿吃的来,睡一觉不就天亮了么。”
                              “不是啊!”秦望天着急,“那里!”说着,看了一眼自己有了反应的尴尬位置。
                              木凌撇撇嘴,“自己解决!”
                              “我又不能动!”秦望天得寸进尺,“我不管啊,待会儿不舒服了我就乱动,要是把药膏蹭掉了,明天除疤除得不匀,你就是庸医!”
                              “你……”木凌瘪着嘴抓住门框挠啊挠,咬牙切齿骂秦望天是个死小孩。
                              到了近傍晚的时候,冯遇水就见木凌面红耳赤地从秦望天的房间里冲出来,打了井水洗手,洗完一桶又一桶。
                              第二天早上,众人就听到秦望天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木凌的惨叫。
                              冯遇水和已经能下床了的岳在云都大吃一惊,虽然木凌经常是一惊一乍的,不过像今天叫得那么惨,还是头一回听到,甲乙丙丁也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众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秦望天的房间门口,推开门,就见木凌傻愣愣地站在床边,秦望天则坐在床边掏耳朵。
                              冯遇水和岳在云看了秦望天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快步走了进去,站到床边细看秦望天的脸,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老大……”甲乙丙丁也张大了嘴说不上话来。
                              秦望天只觉得身上粘腻腻的药膏已经都没有了,以前烧伤的地方经常会有一种干涩又紧紧的感觉,但现在却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只是众人的表情太可怕了一些,尤其是木凌,像是见鬼了一般。秦望天挑挑眉,心说别是把我给整毁容了吧,虽然本来就是毁容的。
                              “甲!”秦望天叫了一声傻站在那里的手下,“给我拿面铜镜来。”
                              甲反应过来,赶紧冲到旁边的柜子上拿下一面铜镜来,举到秦望天的面前。
                              秦望天接过镜子抬眼一看,自己也愣住了。
                              随后,醒过来了的甲乙丙丁扑上去趴到床边,抱住秦望天的腿死命蹭,“老大,你好帅啊,我们死也要追随你!”
                              秦望天往镜子里一望,觉得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虽然自己原先什么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阴阳脸那是肯定的。现在脸上的颜色是出乎意料的匀,样貌么……是还蛮顺眼的,又看看众人,至于震惊成这个样子么?
                              秦望天自己没觉得怎样,可在别人看来,这改变真的是太大了。秦望天其实烧伤也不算太严重,只是两半边脸的颜色上有差别,因此看起来很别扭,两半失去了平衡,让人的视线总是被他烧伤的那半边脸吸引过去,再加上木凌给他用了一些膏药,肤色整体变黑了一些,挡住了两半脸的色差,但看着还是别扭。总之你第一眼看见秦望天,大概不会去考虑这人是好看还是难看,而是会觉得这人长得真别扭,似乎原本不应该是长这个样子的。
                              现在这两边一对称,众人才发现,秦望天真是长得太好了,不能说是秀气或者英俊,而是一种霸道的英气。五官分明且都带着一股力道,直逼人心底的第一印象,的确是能用一个帅字来形容的。
                              甲乙丙丁本来就觉得自家老大长得帅还很有气势,如今一看,立刻就臣服了,抱着大腿誓死效忠。岳在云莫名对秦望天就很有好感,毕竟是同一血脉的,只觉得亲切,如今看见了他真正面目,英武帅气,还带着一些霸道,也是欣喜非常,暗暗就想,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木凌了吧。冯遇水的脑袋比较简单一些,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秦望天这个样子很顺眼,比之前好看,而且还好看了很多,所以一时就愣住了。
                              不过,最震惊的还是木凌了,秦望天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过了,木凌本来真没觉得秦望天有多好看,好吧,他的确觉得这孩子长得不错就是脸上有疤所以浪费了,谁知道把疤弄没了会帅成这样?今早猛的一眼看到,给了木凌一个不小的打击,才会让他那么大声地叫了出来,还有些后悔,不给治好就好了,这样看着多别扭。
                              秦望天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赞叹,“那千年蛊王还真是厉害啊,才一晚上而已。”
                              木凌瘪瘪嘴,见其他几人还张大了嘴看着,就往外哄人,“看什么呀?有什么好看的啊?该干嘛干嘛去!”
                              打这以后,秦望天更加用心地练功,但功夫到了七绝的坎儿上,有些过不去了。
                              木凌也觉得挺纳闷的,按理来说,内力已经到那个境界了,怎么就上不去了呢?逆着筋脉练了很久,还是不上不下的,秦望天就有些急躁。
                              “别急,你这么死练也不是办法,出去逛逛吧,换换脑子,说不定就通了呢?”木凌拉着秦望天出门,嘴上安慰,心里却一个劲地拍手,“最好练不成!让死小孩骑到头上来还得了?!”
                              两人上了街,落霞城终于是安生下来了,所谓十天一过场,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看起来了不得,但是一旦过去了,也就淡了。就好像岳家寨比武的事情一样,前一天还有人在为岳在云的意外马而觉得可惜,过了一天,众人已经将这个事情淡忘了,茶余饭后又换上了全新的话题。
                              秦望天和木凌走进了酒楼里,两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秦望天以前阴阳脸会被人看,现在一张脸平整了,还是一样会被人看。
                              两人落座点菜吃饭,秦望天还是心不在焉的,木凌戳戳碗里的饭,看他,“你干嘛那么急?练功夫不能急于求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望天看了木凌一眼,道,“说是这么说,可是就差一步了,这一步练过去了,就能换一个境界,现在感觉就像挤在洞口了,进不进出不出的,难受。”
                              木凌给他夹了两筷子菜,“快吃饭吧,吃完了再说。”
                              秦望天无奈,只好举筷子吃饭,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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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凌摇摇头,问,“你干嘛那么想要练成?你功夫已经很好了。”
                                秦望天白了木凌一眼,“这不没你好么,打不过你我怎么压你啊?!”
                                木凌被肉丸子噎住,死小孩练功就是为了这个?
                                正吃着呢,突然就听楼下一片喧哗之声,两人靠窗坐着,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就见下面走过了一大队人马,看样子都是官差的打扮。为首的一个一身暗红色软甲,手上提着把大刀,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前面有县衙的官差开道,一看就是个大官,威风凛凛的。
                                秦望天看了一眼,赶紧将头缩了回来,皱眉。
                                木凌伸长了脖子看了半天,路上也有好些看热闹的人,就笑问,“这人是谁啊?”
                                秦望天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对木凌道,“快吃吧,吃完了赶紧回去。”
                                木凌见秦望天似乎有些古怪,就凑过去问,“他是谁啊?你认识啊?”
                                “驻守边关的漠北总兵梁广德。”秦望天压低声音道,“以前经常跟我作对。”
                                木凌挑挑眉,问,“这么说,他也认得你?”
                                秦望天点头,“你看见他少了半只耳朵么?就是我给削掉的,这家伙恨我入骨。”
                                “哦……”木凌睁大了眼睛看秦望天,“可你现在已经不是阴阳脸了么,他说不定不认得你了。”
                                秦望天摇摇头,对木凌一龇牙,“这可没准,我觉得就算我化成灰,他可能都认得我。”
                                木凌点点头,赶紧往嘴里塞吃的,“那可不得了,吃完了先回家吧,最近别出来了。”
                                马贼这种名声,比山贼悍匪还坏,木凌深知如果让别人知道了秦望天的真实身份,那恐怕整个落霞城的武林人士都要跟他为敌了,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奇怪。”秦望天边吃饭边自言自语,“这梁广德一直都在漠北的,怎么无缘无故就上落霞城来了?”
                                正吃饭间,已经有几个下去看热闹的人上楼来了,有好事的就问,“这人是谁啊?哪儿来的大官?”
                                “是平北将军梁广德。”一个凑热闹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听的,愣把人家的官职给听错了,也许在老百姓看来,武官基本上都是将军。
                                “大将军来落霞城干什么?”
                                “听说是马贼头子,修罗门的半面修罗在这里出现过,他正好到附近办事,就来看看了。”
                                “半面修罗?听说过啊,听说杀人不眨眼,是个烧杀抢掠坏事做绝的人啊!”
                                “可不是,马贼啊!啧啧。”
                                秦望天微微皱眉,木凌那筷子戳戳秦望天的胳膊,“望望,有人黑你!”
                                秦望天失笑,问,“什么黑不黑的?”
                                “他们说你杀人不眨眼,还说你烧杀抢掠坏事做绝。”木凌眨眨眼,“你不是专门劫当官的,从不伤害老百姓的么?再说了,他们又不认识你,说得跟真的似地,这一传十十传百,不就被黑了么。”
                                秦望天笑了笑,“那又怎样?人怕出名猪怕壮么,一旦半红不黑的时候,自然人人都想拉你下马。你看看司徒和你,黑云堡刚起来的时候,有多少人黑你们,说司徒好像也是这两句,杀人不眨眼,说你是妖医,没事实就诋毁呗……再看看现在,天下第一,各个都对你们敬畏有加。”
                                “这倒是。”木凌摸摸下巴,“不过出来黑人的基本都是有目的的,像岳在庭那样的,表面是正人君子,人皮下面就任嘛不是,卑鄙小人……啊,你猜这回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难说。”秦望天皱眉想了想,道,“你不是说他可能看出我身份了么,他做了不少亏心事,大概做梦都怕去去找他,再加上我又跟你在一起,必然是要想些办法的……别说,把梁广德搬来还是个法子。”
                                木凌点点头,道,“不过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些江湖群雄们估计知道了你的身份后,会对你群起而攻之的。
                                秦望天笑了笑,摆摆手,“拉到吧,一群乌合之众,真正有能耐的,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着呢,谁有空来这儿折腾,这我倒不担心,不过这事儿来得有些早,一旦被说穿了,我下一步在落霞城活动可能会有难度,能避就避吧。”
                                “嗯。”木凌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拍秦望天的肩膀,“好气魄,大丈夫不跟小人一般见识,有大将风度!”
                                秦望天一把抓住木凌想抽回去的手,道,“全世界都不待见我也无所谓,我只要你喜欢我就成。”
                                话刚说完,就见木凌愣了半天,突然就捂着耳朵惨叫了一声,站起来就跑。
                                秦望天叹了口气摇摇头,将银子放到桌上,追着木凌出了门。
                                回到黑云钱庄的别院,木凌还不自在呢,脑子里就是秦望天那句“我只要你喜欢我就行。”满脑子乱飞,眼前还时不时闪过秦望天认真的眼神。忍无可忍,木凌拿两根筷子夹自己的中指,肯定是中邪啦!
                                刚过了晌午,黑云钱庄的门外就听到有人喧哗,没多久,就有个下人跑进来,对木凌道,“二当家的,有官差上?门了,硬说我们窝藏朝廷钦犯,要进来搜查。”
                                木凌一皱眉,看了秦望天一眼——这么快?!
                                “苏老板在门口周旋呢。”伙计低声对木凌道,“岳公子房间的床板低下有暗道,可通向暗室。”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木凌想了想,拉着秦望天进了岳在云的房间。
                                岳在云正坐在床上喝药呢,木凌拉着秦望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讲岳在云拉起来,掀开床板往里一看,就见暗室里最多就能装下四个人,秦望天叫甲乙丙丁先下去,盖上床板,让岳在云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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