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好像回到了故乡
好饿、好孤独。
又是一种好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千百年前，自己就曾经来到过这里。
“它”抬起头。冰凉的白色物质纷纷扬扬的从天而降，铺满水泥的街角、植物的叶片、以及尸体上。
好想吃东西。
吃了东西或许就会好过一点吧。
“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
它开始撕扯尸体的肉片，咬断弹性十足的结缔组织和柔软的脂肪。嘴里传来一阵阵温热。
这一定是自己的三个“哥哥”留下的宝贵财富吧。“它”这样想着，但眼前的东西远远不够填饱自己的肚子。意识中有种出于本能的奇怪混乱感，好像那个熟悉的家伙曾经说过什么话来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是自愿当怪物的吧。我们每个人都有不能选择的东西呢。不知道长相丑陋算不算是一种罪过呢。你这家伙还真是乐观呢，在这样的待遇下，竟然还有勇气活下去，如果是我，估计不行的吧。”
要活下去。
砰——
意识中传来了来自一位“哥哥”的画面，它被爆裂的火焰撕成了碎片。
砰——
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放出了耀眼的白光，把第二位“哥哥”化为灰烬。
“它”发出痛苦的哀嚎。
必须活下去！

它开始极力的寻找，在某个寒冷的街道边，它看见了留着蓝色长发的警备员。
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
“它”咆哮的铺了过去，攻击、攻击、追赶。猎物灵活的规避着，但显然已经是穷途陌路。
“它”趁猎物慌张的时候埋伏起来，然后从天而降，蓄势一击。
本来应该结束一切的攻击换来了强烈的痛苦。
猎物手中的武器发动了。
右腿上传来无法形容的，让它嚎叫不止的剧痛。它挣扎着跳起来，发动了能力，轰倒猎物，给她最后一击……

“AIM阻断溶液，这可是试验品，你是第一个受益者。”隔着厚重的玻璃，站在梵香花耶面前的是一位身穿工作服，有着深色长发的年轻女人，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因病而精神状态极为不佳，好像随时都会死掉的类型：“那么初次见面，梵香花耶小姐，我是第四象限的魔法师，暗咲彻也。负责回收你的人。”
“这里是哪里？”梵香花耶感到虚弱极了，某些欲望驱使她赶快睡觉，但显然她不能这样做。
“羽田产业的地下试验中心，或许也是你未来的家吧。”
“我可没打算在这里安家。”
“不，这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暗咲彻也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别人讲解一样的说道：“这里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归宿。或许你的名字是梵香花耶或者其他，但在羽田产业的名册中，你有一个无法回避的称号，你最初的名字。”
轰隆——
听从了暗咲彻也统一的命令，所有的显示屏都用白底黑子打出了醒目的日文。
“四号实验体”。

前排

哟，终于更新了啊

来了…

少女感到目光发白，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仅仅凭借惯性抢钱运动者。但她依然寄希望于某些奇迹的出现，能够带来一线生机。
“好玩，好玩极了啊。”死神一般悄然降临在身边，留着白发，肤色惨白，有一双猩红瞳孔的人出现在身边：“你这家伙，看起来求生欲望很强烈啊。对啊对啊，这样才对啊，这样才更有戏剧冲突效果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御坂……御坂需要等待她的出现……”
砰——
身边的管材毫无征兆的飞溅起来，准确无误的刺穿了少女的腹部，血液混杂着其他一些东西喷溅而出。
“嘿嘿嘿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啊，是在等待收尸人吗，这还真不用担心呢，像你这种怪物啊，垃圾清理工之类的就可以胜任了吧……嗯？”
出乎意料的，已经睁不开眼睛的少女抬起头，用下巴一下一下的点着地，不断地与地面摩擦着。

“还没死啊？还真是顽强的如同蚰蜒一样呢，嗯？你这个动作想说明什么？”
没有回应，剧烈痉挛的手向前扒去，但毫无效果。
“什么？你这家伙，还想移动啊。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是想写下遗言吗？抱歉呐，恐怕没有时间了哦。”
天空中，七八根管材全部对准了鲜血中的少女。
“因为啊……实验的时间……只有这么些哦！”
管材如同炮弹一般的下降，向下刺去，没有人阻止，没有人为之惊异，就这样刺向少女的身体。
在那最后一个，好像海市蜃楼般的影像里，少女的嘴动了。可能是存在的，也可能是不存在的。
但屏幕前的梵香花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那个让她撕心裂肺的词。
“姐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坚固的金属容器剧烈的晃动。
名为梵香花耶的少女疯狂的乱撞着，嘶吼着。她喊破了喉咙，血从嘴里咳了出来，撞破了膝盖，玻璃墙上到处都是血污。她的瞳孔中失去了华贵的翡翠色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仇恨与狂暴的惨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更不知道何时中断，血污、口水、眼泪、汗水、鼻涕把容器内的溶液染成了奇怪的颜色，梵香花耶彻底的失声了，虽然嘴巴依然张开着、虽然大脑依然不停地下达着指令，但是喉咙也好、身体也好已经无法做出反应。超乎忍耐极限的胀痛在脑袋里肆虐，使几乎所有正常的思考全部中断。梵香花耶的神经里，除了早已凌驾于理性之上的负面情绪，残存的仅仅是一些糟糕的记忆片段。

梵香花耶感到头痛欲裂。
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
感觉器官在完全的黑暗和梦幻一般的半现实画面里来回的徘徊。时不时的，还会有妹妹的声音徘徊在耳边，朦朦胧胧的，悠长的，好像是睡梦中的呢喃。
“就……就算你这么夸奖，御坂也不会高兴的！do御坂心花怒放的说。”
这是如此真实的感觉，梵香花耶猛的看向身边，但除了冒着气泡的液体，一无所有。
自己已经不知道在这该死的溶液中泡了多少天了。
所有的感觉仿佛都丧失了，自己成了飘零的风筝，随着液体的流动晃啊晃啊的。
“啊，你醒了。”第四象限的魔法师，有着病态美感的女人暗咲彻也来到了容器前，隔着玻璃，向欣赏艺术品一般观察着梵香花耶：“看起来效果不错，多巴胺含量明显下降了呢，果然巨大的心理打击有助于消灭感情呢。”

“……滚远点，你这下三滥。”借着呼吸罩中的空气，梵香花耶发出了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
“听见了哦，不过你再怎么说也无所谓，你注定要被还原为羽田产业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就像是被自己的彩色电视机晃了眼睛一样，是无所谓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体水平，那么我们开始进行下一步实验吧。”
砰——
身后数百个显示屏再次亮了起来。
“你的那个所谓的妹妹并不是完全没有价值呢，至少在学园都市的某些实验者以及第四象限的大家看来，她起到了一些好玩的作用；那么隆重介绍一下你期待已久的第四象限成仙仪式——通过献祭两万条生命来完成的，达到神的肉体的仪式。当然学园都市的那些家伙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这件事上做了手脚呢，所以他们称这个仪式为——”
梵香花耶睁大了眼睛，数百个屏幕上播放的，是御坂美琴造型的少女被以各种方式杀害的录像。
“绝对能力者计划！”

过来支持一下，话说这样的连续更新能持续几天呢？很期待啊

来了…

顶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