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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年新气象】【学福姐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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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204.243.*


20楼2008-02-15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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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坑再看
    看民民的文一定要平坑再看


    21楼2008-02-15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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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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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6.15.*
      我要一步步地看新经典是如何诞生的! 


      22楼2008-02-16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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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个


        23楼2008-02-18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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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你给点信心好吧


          不要打压胡扯新人!!


          IP属地:湖北24楼2008-02-18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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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楼上抓机

            也太信心爆棚了~= =


            IP属地:湖北25楼2008-02-18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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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微妙,他似乎正在尽量让和我的关系回复到曾经视我如空气般不闻不问的状态,但事实上已经没有可能——陶家的长工正在逐渐变少,除了管账超过三十年的余管家,我长久地走在陶家的前堂后屋和仓库都看不到一个人影;而陶也不再整日整日的不见踪影,甚至会非常罕见的在家里解决一日三餐。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夹同一盘菜,喝同一壶茶。我竟然还在某几个清晨碰到了自己倒夜香的陶。终于有一天,陶在饭桌上问我为什么不去汪先生那儿了,我诺诺不知如何作答,实在是因为这是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和我聊起的与生死饱暖无关的家常。

              陶家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又拖了两年,到我十四岁时,我们的日子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艰难——相比起很多庄稼人,陶家既不缺吃也不缺穿,甚至帐上还有少许的余钱,如果陶肯伸展一下他那常年休养的四肢,把屋后的一小片花圃开垦出来种菜,我们俩的生计解决了不说,日子在乡下而言还可以说过得相当不错——当然这对陶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哪怕花圃里已经没有一株还活着的花草,他也绝不可能换上短褂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庄稼人:虽然从小长在乡下,但陶几乎是以一种公子哥儿的姿态成长在了庄稼地上,不同于附近村子里任何一户家境殷实的儿子,他身上完全没有留下庄稼人勤劳苦干的影子。所以,陶家这样的结果几乎是被全村预见到的,应该说,持家有方的奶奶过世之后,大家就非常乐见陶家村第一大户的单传儿子败光家业的那一天。

              当然,我没有资格指责陶。别人家的女子,十四岁上已经是家里的一把好劳力。可悲的是,和我那心灵手巧的母亲不同,我没有哪怕一丁点儿操持家务的先天,反而出人意料的承袭了陶贪图安逸的劣迹。尽管村里人尽量想对幼年丧母的我表现出最大的宽容,终究还是忍不住对这无可救药的父女俩的指点——是啊,我和陶都那么心安理得的等待坐吃山空的那天到来,还奢求怎样的同情呢?


              IP属地:湖北26楼2008-02-18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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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里,只有律泓哥哥还待我如昔,只是再没碰过我的手。
                我像个大人一样和他肩并肩走在村子里,正经八百地聊他的庄稼黄婶的病我的学业陶的家业,严肃的好像城里戴眼镜、穿洋装的新式学生。

                我也的确戴眼镜了。自从那次摔下池塘,我的眼前就时不时泛白光,最后状况频繁到陶也终于发现,并把我带到邻村的老先生那里看眼睛。
                老先生把我的眼皮子翻了几翻,并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却建议我去省城找洋人医生看看能不能找出毛病。陶对他的这一建议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我倒是对他这样年纪的老先生竟然接受西洋医术感到颇为吃惊。

                不耐烦归不耐烦,陶总算也带我去临近省城的县上找了个西洋医生的所在。这我能理解,死人或者健康的活人,陶绝不可能有耐性对着一个瞎子。我发现在这方面,我和陶是相当的心灵相通。
                说是西洋医生,给我看眼睛的其实是个汉人,打扮成洋人的样子,穿一身白晃晃的长褂,我看了就觉着眼前亮的慌,眼病简直更严重了些。他还在头上戴面明晃晃的镜子,又拿盏小灯对着我两只眼睛照,直把我折腾得头晕眼花,几欲呕吐。折腾了半晌,也不知看出什么毛病,总之最后让我给戴了副和汪先生一样的黑框眼镜。我把眼镜架上鼻梁,觉着压得鼻子怪不通畅的,眼前的东西倒是真的一下子清晰了许多,透过这镜片我看向陶,吃惊的发现和我生活了十几年的陶竟然是颇挺拔的男子:他穿一身墨绿的半旧长袍,脖颈上假模假样的围着条作摆设的浅灰绸巾,发丝整整齐齐的拿发油抹到耳后,却又特意在耳鬓留上两缕。
                尽管当时的我还从来没有进过广州城,也明白乡下汉子根本不这么穿戴,这身打扮未免也太俏了些。我一下子就想起陶的花名,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村里人张口闭口“公子陶”的揶揄,这大约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认真端详我的父亲。

                陶仍然是那副被蜡封了般的表情看我,见我大睁着眼睛四处张望,想必新眼镜还使得,便又一声不响地往回走,我只好一边用手托着鼻梁上的玩意儿,一边加快脚步跟上已经走出很远的陶。


                这两片玻璃片虽然让我一下子看东西清楚了许多,然而于我的眼病却并无任何助益。戴眼镜的第二天,我就又出现眼前一片白的状况,其后也还像以往那般隔三差五的发这毛病。当然我没敢跟陶说,并且逐渐的适应了这时不时短暂看不见的双眼。


                IP属地:湖北27楼2008-02-18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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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9: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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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是我


                  28楼2008-02-1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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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是我


                    29楼2008-02-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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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是我


                      30楼2008-02-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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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是我的


                        31楼2008-02-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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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水道也是我


                          32楼2008-02-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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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收


                            33楼2008-02-1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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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9: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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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如果更的再勤快些就更好了


                              34楼2008-02-18 22:0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