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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气象】【学福姐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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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重发啊

前些日子太闲了,又不能上网,没事就自己更更这被遗忘的文,也更了不少了,那就重开此坑,大家一起打发时间吧

因为太久没写,也忘了本来准备要写啥的,所以重新开贴吧。
开头和原来一样,因为上次有很多人bs我搞人格分裂,我这次解释一下哈。这个人格分裂呢,和这篇故事本身是没有关系的,纯粹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无聊幻想。

我从胡扯刚开,还很红,文很多的时候就幻想,胡扯其实是一条大船,在海上走啊走走很久。然后每篇文里的主角门,什么小小啊,小笔啊,潇潇啊,jojo啊,苏晓啊,等等等等等等,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她们呢,都是这个船上的乘客,然后吧里的这些文,其实是船上的乘客各自讲的各自的故事,每个人讲一个,所以就有了这么多各自精彩的文了,胡扯的写手们其实只是把船上那些故事记录下来……


怎么样,很浪漫的想象吧,都是看那种几个小故事串成一个大故事的电影看多了,走火入魔啊走火入魔。所以一开始,我是有想过把那些文里的主角性格、背景什么的穿插在这篇里以完成我个人的臆想的,后来又觉得太困难了,而且多少牵扯到续写和改文的问题,对原作者不太尊重,所以就放弃了,也就一直没更下去。

这次重新开更,只是要讲这篇文里主人公的故事了,除了开头一点懒得改了,应该不会再搞这种幼稚的人格分裂的把戏 :)


IP属地:湖北1楼2008-02-12 23:39回复
    妈妈死了以后,陶也并没有把对她的气出到我身上,他选择用一种极端的漠视表达对我的厌恶。不打我,不骂我,也不罚跪、罚饭,我猜他希望我就此自生自灭便了。可惜我天生命贱,不带着任何人的期待,却硬是以一种逆鳞的姿态拔地而起了。
    十岁那年,唯一还偶尔照顾我的奶奶身体也迅速的垮下去。见证过母亲生命消逝的全过程,我不无哀伤的开始等待奶奶的离去。
    我日夜守在床边,仍然守不住奶奶日渐萎靡的生气,她开始神志不清,一边唤着我的乳名,一边用那双苍老的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庞,使劲的摩挲着。那与她的衰弱身体全不相称的力气,加诸我的脸颊,很疼。我的下颚被她的双手硌的痛的快要裂开一样。
    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那手慢慢的往下滑,滑到我脖颈间,逐渐加了力道,呼吸变得困难,舌头似乎不自觉的脱离我的喉咙而去。我瞪大眼睛,在奶奶的眼里看到熟悉的情绪——怨恨,在母亲临死时的眼睛里看过的那至死不朽的怨恨——以及,我的恐惧。
    死。原来,看着别人死和自己亲历死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我的身体,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驱之不散的恐惧,随着我逐渐消失的意识膨胀成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一次,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产生“我会死”的念头。

    陶就在那时候进来。自从母亲死后就很少酩酊大醉的他带着浑身的酒气跌跌撞撞的走进房里,口里含混不清的喊着“妈”,接着一个趔趄撞在我身上。然后果然,像以前的每次一样,不耐烦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也许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还要狠,直踢得我整个从奶奶死命的钳制中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墙上。
    我趴在地上,五脏六腑好像全部错了位,在肚子里肆意翻腾着,而从耳根到脖颈间火辣辣的灼烧感更让我的大脑无法思考。张大嘴,伸进整个手没命的往喉咙里抠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剧烈的呕吐,仿佛不如此就无法赶走侵入身体里名字叫做“恐惧”的恶魔一般。
    吐了半天终于再无可吐,一口气也总算喘匀,我这才站起身来,让大脑重新控制身体。奶奶的手竟一直保持着刚才举在半空的姿态,看我站起来不死不灭地朝她走过去,终于抽搐了两下,啪嗒落在床沿,双眼上翻,含义不明的撇了陶一眼,叹一口长气。
    立在床边的陶却将脸别过一边,不去看她。
    两天后,奶奶一个人走了。我跪在灵堂上,又忘了哭,脑子里反反复复荡着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


    陶家只剩下我一个女子。陶自从那次狠狠踹过我之后,不再对我视而不见,虽然仍极冷漠,但渐渐的也开始照顾我的温饱。
    以前的衣服大多已经不能穿,也没有人为我做新的衣服,我只好去找陶。他想了想,胡乱从衣箱里扯出几件他的旧衫扔过来,我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长衫一直拖到地上。
    “妈妈的衣服……”
    话还没说完,陶瞪我一眼,我只得把下面的话咽进肚子里。
    无法,挑了几件尚能穿的,袖子裤腿卷了又卷,自己拿剪刀铰了长至肩膀的头发,学着陶的样子梳两缕鬓发,其余的随手拨到耳后。我站在镜子前面,对面的自己活脱脱一个少年郎,却不是十几年前的陶。

    看我一直没去汪先生那里,律泓哥哥跑到家里来找我。他已经长得和陶一般高了,一路跑进前堂,携和风暖阳般,打破囤积在陶家祖屋里常年死气沉沉的空气。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像以往那样握起我的双手,笑着眉眼道:“你怎么打扮的跟个小子一样?”
    我难堪的低下头:“很难看吧。” 
    律泓哥哥用他的大手把我的手团住,轻轻捏了捏,笑道:“傻子,怎么会难看。就是小子,也是个俊小子!”那手暖暖的,触感粗糙,上面留有做农活的痕迹。律泓哥哥喜欢念书,也念得好,汪先生早就劝他去城里的学堂上课,他不放心黄婶一个人在村子里,留下来一面帮黄婶种点菜地,一面帮汪先生教孩子们识字。
    律泓哥哥牵着我往屋外走,边走边和我聊汪先生那的趣事,大生和小生又打架了,二凤他爸追到课堂上把二凤拖了回去,汪先生的新袍子前边长后边短……我听得咯咯直笑,笑得肚子痛得叫唤起来,律泓哥哥要给我揉,手刚碰到我肚子,我笑得更加厉害,止都止不住。就是这样,极小的事,我们也能疯笑大半天。我想,自己的生活中能有律泓哥哥是多么的幸福,我并不比任何一个有爹有娘的孩子笑的少。
    笑过了,律泓哥哥握起我的双手,看着我的眼睛说:“汪先生说广州城里的昊升学堂是他的旧识和洋人合办的,他给我写了封荐信,推荐我过去念书,妈也很想我多念些书。”他笑起来,很愉快很期待的样子,“小小,我去城里念书,你说好么?”
    律泓哥哥从不叫我的名字,他说“子舟”这名字好听的很,只是叫起来怪生分的,我年纪小,个子也小,就叫小小好了。

    “不好!”我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说。
    律泓哥哥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一下子傻了眼,眼睛里的光彩倏的黯了,脸上带着些微的失望,却还是笑着:“为什么不好?”


    为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我躺在船舱的地板上忽然想起这件事。读书真是很好,但我也是长大以后才知道。律泓哥哥你太高估十岁的小小。


    IP属地:湖北5楼2008-02-1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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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9:5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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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到颖姨门口,想起她说下午要在家睡觉,轻轻叩门,果然没人应。正在犹豫要不要吵醒她,听见里面有动静,声音太小,听不真切,似乎是人的喘息,又似乎是翻身的声音。我放下敲门的手,从旁边关闭的窗子的缝隙往里看去,将将看到挨着窗户摆放的方桌,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剪刀线团等等缝补用具,和早晨我离开时一样,只是之前从我衣服上剪下的多余的碎布都不见了。于是我绕到屋子后面紧邻着一小片干塘的地方,记得那里有一扇开在里屋的窗子。
      邪灵附体般,在转身离开和拍门而入之间,我最后选择偷窥。抱着西饼盒和一大包衣服,爬下池塘,走过长满苔藓的塘底,又爬到屋子的窗下,整个过程几如壮士出征般的壮烈。不能明白自己为何执著地要一探究竟,只是隐隐有异样的感觉在丹田附近滋长。事后我曾想,或许自己天生是趋恶的,冥冥中对可怕结果的产生是如此的感到欢欣鼓舞。这一认知并在往后的岁月里不断被证明。
      总之,我终于摸到了窗子。有些高,于是我放下手中的物件,艰难的攀爬上塘岸的碎石堆,这一过程中,屋子里的喘息声和床架摇晃的声音越发真切地在我耳边荡漾着,如同一支魔咒驱使着好奇心极度膨胀的我跳下隔墙而生的深渊。
      我站在高处,随着里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疯了般的摇晃着窗棂子。那窗子大约年久未用了,一开始怎么也掀不开,突然间我手上一轻,整扇窗子连着一圈腐烂的厉害的窗框咣当一声摔在我的脚边,同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颤抖着问:“谁?!”


      白的身体,红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甜的腥臊味道。
      我茫然的站着,无法对眼前的景象做出反应。红色的身体突然转向我,顶着一根丑陋的突出物。
      “子舟!”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嘎”的一声,接着一头栽下去,后脑勺上一阵剧痛,眼前倏的白光暴涨,瞬间又黯下去,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看到了,那张脸。我看到那张脸,是陶。


      IP属地:湖北14楼2008-02-14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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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新开的坑?

        作者: 218.204.243.* 2008-2
        -------
        旧坑新更



        要不你还是按原有想法继续吧哈哈

        作者: 冷调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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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姐这事儿得你来,这种众生百相的文还得看你^^


        IP属地:湖北15楼2008-02-14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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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的再次清晰已经是一周后,伴随着下腹的剧痛而来。我满头大汗的从床上挣扎起身,惊恐地看着床单上的血渍,脑子里充斥着诸如“报应”“诅咒”“死亡”之类的念头。听到陶经过房门口的脚步声,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老天爷,虽然我猜他恨我,可是如果我要死,让他知道吧。
          陶走进来,面无表情的看我,又抬眼看了看床上,接着扳住我的肩膀把我背过身。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他看了一会儿就一声不响离开了,我回头,瞥见他黑得怕人的脸色。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二凤的妈妈突然来房里看我。我才知道,我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她看到我的床,也和陶一样扳过我的身子看,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动情地抹了把脸,嘴里絮叨着,麻利地把床铺掀起来,又叫我把裤子换掉。于是,十二岁那年,从别人母亲的嘴里,我知道了女人来月事这回事。


          我最后当然并没有死掉,只是又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打小生命力就如野草般旺盛的我破天荒地大病一场。
          躺在床上的半个月里,陶偶尔也会亲自给我送饭送药汤,端过来放在床头,转身就走;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过来,在门口瞅见我还没死,再离开。而那天在颖姨家发生的事,莫名诡异的被我们各自从生活中抹杀掉。虽然我偶尔也会想起,甚至会有一问究竟的冲动,但每每随之而来的就是两眼发白,几次三番,那段记忆也逐渐泛白、弥散,变成一场薄雾。我没来得及弄明白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的身体差不多好全的时候,律泓哥哥来看我。他脸上已经有些庄稼人的痕迹,但仍然是英俊的。脑海中冒出的这个词把我自己吓了一跳,不必说它根本超越了胡乱在乡下课堂混过几年的我遣词造句的水平,我会这样形容一个男子,已经是一件让人心惊肉跳的事。
          我想我是真的消瘦了,律泓哥哥一看到我就皱起眉头,颇心疼地说:“小小!怎么瘦成这样,都不吃东西的吗?” 天知道我听了这话心里是甜蜜的!突然就想念起往日律泓哥哥拉着我的手说笑的日子,突然就为他没能去城里念书实在地伤心可惜起来。而我的律泓哥哥,果然也像以往那样,用他已经长满茧的双手,来握我的双手。
          我带着期盼伸出手去,在接触到那熟悉温度的一霎那,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猛地弹回来,指尖是被灼伤的痛感。我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一道道白光在眼前闪过,突然就有要呕的感觉。律泓哥哥则立在那儿惶恐而无措地等待我平息自己过激的反应,双手甚至还保持着空握的姿态。
          有那么几个呼吸的功夫,律泓哥哥终于放下手,艰难的扯动嘴角说:“到屋外走走吧。”我嘴里应着“好”,脚步却沉重得紧,心中滑过一丝酸涩,我想律泓哥哥也是难过的,因为我从没见过他那么笑得那样丑。也许这一刻我俩都意识到,有什么在变了。


          IP属地:湖北16楼2008-02-14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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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你给点信心好吧


            不要打压胡扯新人!!


            IP属地:湖北24楼2008-02-18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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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楼上抓机

              也太信心爆棚了~= =


              IP属地:湖北25楼2008-02-18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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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微妙,他似乎正在尽量让和我的关系回复到曾经视我如空气般不闻不问的状态,但事实上已经没有可能——陶家的长工正在逐渐变少,除了管账超过三十年的余管家,我长久地走在陶家的前堂后屋和仓库都看不到一个人影;而陶也不再整日整日的不见踪影,甚至会非常罕见的在家里解决一日三餐。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夹同一盘菜,喝同一壶茶。我竟然还在某几个清晨碰到了自己倒夜香的陶。终于有一天,陶在饭桌上问我为什么不去汪先生那儿了,我诺诺不知如何作答,实在是因为这是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和我聊起的与生死饱暖无关的家常。

                陶家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又拖了两年,到我十四岁时,我们的日子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艰难——相比起很多庄稼人,陶家既不缺吃也不缺穿,甚至帐上还有少许的余钱,如果陶肯伸展一下他那常年休养的四肢,把屋后的一小片花圃开垦出来种菜,我们俩的生计解决了不说,日子在乡下而言还可以说过得相当不错——当然这对陶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哪怕花圃里已经没有一株还活着的花草,他也绝不可能换上短褂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庄稼人:虽然从小长在乡下,但陶几乎是以一种公子哥儿的姿态成长在了庄稼地上,不同于附近村子里任何一户家境殷实的儿子,他身上完全没有留下庄稼人勤劳苦干的影子。所以,陶家这样的结果几乎是被全村预见到的,应该说,持家有方的奶奶过世之后,大家就非常乐见陶家村第一大户的单传儿子败光家业的那一天。

                当然,我没有资格指责陶。别人家的女子,十四岁上已经是家里的一把好劳力。可悲的是,和我那心灵手巧的母亲不同,我没有哪怕一丁点儿操持家务的先天,反而出人意料的承袭了陶贪图安逸的劣迹。尽管村里人尽量想对幼年丧母的我表现出最大的宽容,终究还是忍不住对这无可救药的父女俩的指点——是啊,我和陶都那么心安理得的等待坐吃山空的那天到来,还奢求怎样的同情呢?


                IP属地:湖北26楼2008-02-18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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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9: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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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里,只有律泓哥哥还待我如昔,只是再没碰过我的手。
                  我像个大人一样和他肩并肩走在村子里,正经八百地聊他的庄稼黄婶的病我的学业陶的家业,严肃的好像城里戴眼镜、穿洋装的新式学生。

                  我也的确戴眼镜了。自从那次摔下池塘,我的眼前就时不时泛白光,最后状况频繁到陶也终于发现,并把我带到邻村的老先生那里看眼睛。
                  老先生把我的眼皮子翻了几翻,并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却建议我去省城找洋人医生看看能不能找出毛病。陶对他的这一建议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我倒是对他这样年纪的老先生竟然接受西洋医术感到颇为吃惊。

                  不耐烦归不耐烦,陶总算也带我去临近省城的县上找了个西洋医生的所在。这我能理解,死人或者健康的活人,陶绝不可能有耐性对着一个瞎子。我发现在这方面,我和陶是相当的心灵相通。
                  说是西洋医生,给我看眼睛的其实是个汉人,打扮成洋人的样子,穿一身白晃晃的长褂,我看了就觉着眼前亮的慌,眼病简直更严重了些。他还在头上戴面明晃晃的镜子,又拿盏小灯对着我两只眼睛照,直把我折腾得头晕眼花,几欲呕吐。折腾了半晌,也不知看出什么毛病,总之最后让我给戴了副和汪先生一样的黑框眼镜。我把眼镜架上鼻梁,觉着压得鼻子怪不通畅的,眼前的东西倒是真的一下子清晰了许多,透过这镜片我看向陶,吃惊的发现和我生活了十几年的陶竟然是颇挺拔的男子:他穿一身墨绿的半旧长袍,脖颈上假模假样的围着条作摆设的浅灰绸巾,发丝整整齐齐的拿发油抹到耳后,却又特意在耳鬓留上两缕。
                  尽管当时的我还从来没有进过广州城,也明白乡下汉子根本不这么穿戴,这身打扮未免也太俏了些。我一下子就想起陶的花名,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村里人张口闭口“公子陶”的揶揄,这大约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认真端详我的父亲。

                  陶仍然是那副被蜡封了般的表情看我,见我大睁着眼睛四处张望,想必新眼镜还使得,便又一声不响地往回走,我只好一边用手托着鼻梁上的玩意儿,一边加快脚步跟上已经走出很远的陶。


                  这两片玻璃片虽然让我一下子看东西清楚了许多,然而于我的眼病却并无任何助益。戴眼镜的第二天,我就又出现眼前一片白的状况,其后也还像以往那般隔三差五的发这毛病。当然我没敢跟陶说,并且逐渐的适应了这时不时短暂看不见的双眼。


                  IP属地:湖北27楼2008-02-18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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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猪


                    IP属地:湖北47楼2008-03-03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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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
                      我要上课了 :P


                      IP属地:湖北49楼2008-03-03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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