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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乐医by老草吃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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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手。”榔头赞叹。
众人再次颤抖了一下。
“我也觉得。”鱼悦很是心情舒畅的看着依旧捧在榔头手心中的双手,很不要脸地说道。
众人冷汗。。。。。。
“他们说,世事无两全,那是放屁。”榔头为自己的智慧而得意,开始胡说八道。
“感觉……感觉可以重新在阳光下走路一般的感觉。”鱼悦如释重负。
肥龙觉得世界有种崩溃的现象,自己家老大完全不正常了,还有沉默寡言的小老板也跟着秀逗了。他欲哭无泪地看着他们,那两人完全没有感觉地在做眼神交流。
时间缓慢地过去,门口传来车队路过的声息。这是那位少年乐医归队的声音,亏了他了,这两天一直在小区里义务帮忙,十分的辛苦。
鱼悦终于收回手,他推开窗户,望着远去的车队说:“明天中午,大家一起再改善一下吧。毕竟在这个家里,一起住了这么久了,算是有缘了。”
满屋子的人,除了榔头全部大惊失色。
“那个,小老板?您说什么?是不是我家小豆闯祸了,是不是我那里做的不对了,我们可以改的!可以改的!千万不要赶我们走。。。。。。”小豆妈妈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榔头连忙安慰:“安心,安心,就是再难,也不会放弃大家的!只是,小老板和我有些事情要去做,所以要暂时分开下。”
鱼悦回头,看着榔头,迷惑不解。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14-08-14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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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榔头摸下没修理的下巴,那里冒出来好几天的胡子茬,他看着鱼悦:“嘿!我做你的乐盾吧。”
    “你不适合吧?我不用乐盾的,而且小豆他们也需要人照顾。”鱼悦看了下他竹子一样的身形。
    “小看我,我可是枪林弹雨里过来的,魍礁头大太保,你当我混假的。”榔头无所谓地笑着说。
    “你知道什么叫乐盾吗?”鱼悦问他。
    “。。。。。。知道一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我肯定,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小老板叫我赊账,在我生命垂危,小老板为我付账。”榔头很痞子的语调。
    “听起来,好像都是金钱关系。”鱼悦失笑。
    “是兄弟吧?最好那种!一起可以分担任何苦难的兄弟。”榔头盯着他的眼睛问。
    “。。。。。。对。”鱼悦回望着他。
    “那么,就叫我成为你的乐盾吧,也许,我不是最优秀的,但是,我希望可以,可以同生共死,这样才是兄弟吧?”榔头找着合适的词汇,可惜了他,书念的实在少,这话说得有些干巴巴的。
    鱼悦笑了,他看下榔头:“你知道会面对的是什么吗?”
    榔头坐下晃了下那双七彩拖鞋:“不管是什么,人不是独立着就能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我只知道,你需要我。”
    鱼悦一同坐下:“那东西的啸音越来越强,万一我无法顾及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榔头无所谓地笑了下:“盾不需照顾,而且,那些人,你总需要有人帮你应付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情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4-08-14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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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9: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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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小老板,我这个人嘴巴是快一些,而且,经常给人找麻烦,可是,如果有困难,我一定帮,我们是一家人。”
      明灿灿突然举着手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豆妈妈挺不好意思地点头。
      “大哥,说好的,一日大哥,终身大哥的,你怎么能抛下我们呢?总之,你说上刀山,就上刀山,你说下火海,就下火海,反正呆在这座死城,也没什么盼头,不如跟大哥干一票大的。”
      明灿灿啪地从肥龙脑袋后给了他一巴掌:“你以为去抢劫呢?”
      肥龙抱着后脑勺:“那你说去干什么啊?”
      明灿灿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想,小老板需要我们。”
      鱼悦慢慢站起来竟然笑了,笑得很是惬意:“是,不管怎么逃,怎么躲,总是在这天地间,安了吧!安了好!”
      说完,鱼悦慢慢地上了楼,不再理大家,榔头也笑了下,站起来到卫生间认真地刮起自己的胡子。隐约着,楼上突然传来舒缓的音乐声,乐声淡泊、随遇而安,叫人安定。榔头却不知道,鱼悦从出生起就在找自己的位置,他和家族不是一个群体,和月光不是一个群体,和这个社会不是一个群体,他总是没有安定感。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安”字。
      人从出生就在抱怨,抱怨出身,抱怨父母无财,抱怨命运不济。“安”是大智慧,找到“安”才能真正找到自己。不管之前的鱼悦多么厉害,不管之前的鱼悦到达什么样子的境界,那都是为了抗争,为了得到,他从来没有安过,所谓乐医的空的境界,也许他此生都无法做到。但是,此刻,鱼悦找到了自己。是,即使我天生五音不通,可我是鱼悦,即使,父母不爱我,但我是鱼悦,即使,我被抛弃,我还是鱼悦,即使,我和他们有仇恨,他们呢是他们,我依旧是鱼悦。我已经抛弃了那些怨,此刻我就安心做我的鱼悦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14-08-14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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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鱼悦所想。直至今日,鱼悦才真正走上了和所有乐医都不同的道路,生命有限,我需逍遥,安心、自然才是我要做的事情。此刻的鱼悦已经跨越,真正入了逍遥。
        清晨,鱼悦穿着一条短短的游泳裤衩,悄悄地沿着后院的岩石下了海。他在海中畅游了大约半个小时。别疑惑,他已然能在海中自由呼吸。大约三个小时后,鱼悦背负了一个巨大的箱子慢慢爬回屋子。
        剥开层层包装,这是一把人鱼头像的六十六弦水琴,在以前,鱼悦没信心能弹奏它。现在,他想他可以了。
        随儒溪,十三岁,随家外系子孙。按照辈分,随儒溪比随知意他们要晚三辈,但是在儒字辈,他是个突出的孩子,这次来小店市就是随伯禄特批的。如果找不到随知意,或者随知之,随家族长的人选只好从外系子孙过继了。毕竟在正系子孙中天分好的没几个,能赶得上知意的,也就是随儒溪了。
        随儒溪正是在鱼悦杂货店门口演奏的那位随家少年乐医。最近这孩子很忙,非常的忙。每天要登门演奏,因为实验兽的啸声引发的暴虐症患者慢慢增多,那些人把自己关在家中,那里也不去,自闭是暴虐的第一步。
        这天晚间,随儒溪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自己的盾,还有随行人员回六国酒店,在路过鱼家奶奶粽子店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们的车辆。
        拦截车辆的正是榔头:“我要见下你们的乐医。”他这样对随行的军官说。
        随儒溪从车内探出头:“有事吗?”
        榔头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军官:“麻烦您,帮这个交给这位小乐医大人,请他转交你们上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今天回家晚了~
        恩。修改了一下错字。。。
        那是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14-08-14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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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少说话,说多了,错就多,我那个便宜老爹说,喜怒不形于色,意不上瞳色,这样别人不知道你想什么,就会怕你。”榔头一边递钉子一边说。
          鱼悦笑了下:“那个,不说话就可以,别的做不来。”
          榔头动了几下封条,很结实的样子:“就是,你只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就好了,我们走江湖的,喜欢说,这个气势。知道啥叫气势吗?就是要会装,你装得越拽,他们越看不透你。”
          鱼悦无奈了:“我为什么要走江湖,还要装气势,还要别人看不透我?”
          榔头苦笑:“还想回来吗?”
          鱼悦点头。
          榔头:“那就听我的。”
          外头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急促的脚步声。鱼悦和榔头对望一眼。他们来了。
          四季婆婆上下打量着这间粽子店,田葛几乎是满眼的惊怖,帝堂秋他们互相对视了下,正要举手敲门,粽子店的门板缓缓打开。一位中年妇女慢慢走出来,妇女三十多岁,一脸的沧桑,面对这么大的声势,显然是吓坏了,她抱着门板一动不动。
          肥龙探出脑袋看了眼,清理了半天喉咙,声调古怪的看着二楼:“格。。。。。。。哥。。。。。。。有客人。恩!恩恩!”
          鱼悦弯腰去背水琴,榔头拦住他:“以后,我来帮你背。”
          鱼悦点点头,有一条看不到的丝线,牵连住了谁,这一刻,再也无法挣脱。
          粽子店的门板被人慢慢卸下,帝堂秋他们跟着向里看。二楼缓缓走下来两个人,前面一个少年,布衣,布裤,甚至连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14-08-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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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都是很普通的黑色布鞋,利落的一头短发,俊秀秀、精致致一副样子。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愣是谁看了都会被他的风度折服,这份气度绝对不是伪装的,而是发自内心,一股来自灵魂的随意逍遥之意。
            少年的身后,跟着一个挺拔、健壮的青年,青年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装,他的上身是黑色的无袖马甲,胸口露着均匀的肌肉,下身是黑色的长靴皮裤。好个神采飞扬的飘逸青年。青年身后背负了一个古怪的箱子,箱子很宽,长度快要和他身高差不多了。
            鱼悦慢慢走到帝堂秋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想不到。”帝堂秋说了三个字。
            “是。”鱼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榔头说少说话,他就少说。
            “常青林里绞杀实验兽的人?”帝堂秋问。
            “是我。”鱼悦回答。
            “城市地下水道。”帝堂秋又问。
            “是我。”鱼悦回答。
            “死了很多人。”帝堂秋的声音带着一股怒气。
            “那是你的责任。”鱼悦没有客气。
            两帮人互相对视着,肥龙悄悄躲到明灿灿身后:“大姐大,一会打起来,你跑先,我掩护。”
            明灿灿翻个白眼,没有搭话。此刻谁也幽默不起来,这么大的声势,这么大的场面,是她思维里没有的,生活,在这里又转了个弯。
            “你好,你可以叫我四季婆婆。”四季婆婆打破两帮人的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14-08-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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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尬局面,主动伸出手。鱼悦早就等了这一刻,他伸出右手,和四季婆婆握手,虽然很迅速,可是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他的手背,后面什么都没有。
              “鱼悦。这位是我的。。。。。。。。。盾。榔头。那边是我的家人。”鱼悦简单地介绍了下。
              “不管如何,你能出来,我们都很高兴,因为,我们迫切地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四季婆婆没有隐瞒。
              但是鱼悦就是不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子味道,他记得这股子味道,骄傲,俯视地面的角度,虽然一直保持谦和的微笑,但是骨子里却带着一股子,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清楚的味道。
              鱼悦没有搭话,看下榔头,他们一起回头看看这家温暖的粽子店。以后,也许真的回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提早更。。。

                六国饭店的临时会议室,鱼悦又看到了那张数值对比图。他看着图,面无表情,而他的爷爷随伯禄就坐在不远处上下打量他。坐在角落里的还有他的父亲随景深、封印自己的钬孟公、钬加洛。世界真小。鱼悦内心难免这样想。
              随伯禄仔细地观察着这个传说中绞杀了实验兽的高人,他太年轻了,年轻得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六国会议室门口帝堂秋为随伯禄介绍的时候,鱼悦直视他的眼睛,这年轻人的眼睛太亮,能看到人的内心一般。那时,随伯禄打了个哈哈,让到一边,祖孙就这样擦肩而过,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在乐医的世界里,境界也是衡量地位的一种方式。随伯禄让了路,是承认自己境界低。
              鱼悦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四季婆婆身边,面对着所有的猜测和疑惑。
              榔头靠着窗户,这是他第一次涉及到乐医的世界,他身边站满了盾,他站在鹄立身边,出于对他们乐医的尊重,那些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14-08-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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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盾退后三步,没有与他们平行。榔头用眼角扫着周围,心里叹息,自己恐怕是历史上最瘦弱的盾了吧,即使是最低的盾也有他三个大。在质量上他完全不能取胜,只好玩深沉。
                鱼悦看着鸡雏一般埋在盾里的榔头,他的左手轻轻摸下额头,暗暗低笑,没办法不笑。
                “鱼先生,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您是直接和实验兽对抗过的人,所以,我们想知道你一些意见。”帝堂秋点开大厅的灯光。
                突如其来的亮光,叫鱼悦有些不太适应,他敲敲桌子:“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见,没有。我来找你们,也是因为,它们根本不和我正面冲突,互相配合吧。越早解决越好,我奶奶还在小店市外担心着呢。”
                帝堂秋笑了下:“您不是早就收到要封市的消息了吗?为什么不离开?”
                鱼悦抬眼看下他:“我的心里没有想过那么多,也没什么执着,留下来,就是留下来了。帝先生未免把人想得太复杂了。”
                帝堂秋第一次被别人这样说,略微有些尴尬。奉游儿他们倒是一起互相看下,对于鱼悦的随意直爽很是欣赏。鱼悦离开了会议室,大家以心里的尺度衡量着这个年轻人,可是,那只当年可怜兮兮的小耗子,没人把现在的鱼悦往他身上套。此刻随知意也好,随知之也罢,因为不被需要,暂时都被人忘却。
                鱼悦拿着一团特殊的布料,细细地擦拭着水琴。许多年没见它了,就如老友一般,鱼悦的大拇指轻轻绷了一下琴弦,低沉、轻缓的重音传出,象月光的嘱咐一般。
                “等着我,等着我,等我找到和你一起在陆地上生活的方法。。。。。。。等着我。。。。。一定能找到。”
                鱼悦在等着。一日,又一日。
                榔头轻轻打开皮衣的扣子,皮外套里面齐刷刷的一色的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14-08-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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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9: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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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刀柄。他也在擦拭,今天开始,总有些什么不同了,真是奇怪,那么向往自由的自己,竟然把自己牵绊在这个乐医的是非当中,这其中竟然有些心甘情愿的意思。
                  “咚咚咚。”三声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榔头抬头。
                  田葛推开门,他的身后,一些侍者推着吃的用的。四季婆婆和钬孟公笑眯眯的在车子边上。
                  鱼悦没抬头,他伸手从一边抓起黑色的丝绸盖住了水琴。
                  “忙活了很久,想必你们也该饿了。”四季婆婆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眼睛却看着那架人鱼的水琴。
                  鱼悦点头道谢。看下榔头:“看下小豆他们安排得如何?”
                  “您的家人,已经安排好,有专人照顾,安心。”田葛抬头说。
                  此刻,田葛的内心是矛盾的,面前这个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买了自己家房子,一连两次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境界不会冲到如此的高。该说什么?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从此以往,愿为您抛头颅,洒热血?
                  能不能活着出这个小店市,还是个未知数呢!
                  很丰富的一餐,鱼悦一直帮榔头夹菜,大概是被那些大块头刺激到了,榔头拼命咽着食物。鱼悦忍俊不住地看着他,直到,身边四季婆婆咳嗽了两声。
                  “鱼先生,其实,我们来其实是有些事情和您商量。”四季婆婆开口。
                  鱼悦抬眼看下她:“您说。”
                  四季婆婆和钬孟公互相看了眼:“乐灵岛,想邀请您加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4-08-1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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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刀柄。他也在擦拭,今天开始,总有些什么不同了,真是奇怪,那么向往自由的自己,竟然把自己牵绊在这个乐医的是非当中,这其中竟然有些心甘情愿的意思。
                    “咚咚咚。”三声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榔头抬头。
                    田葛推开门,他的身后,一些侍者推着吃的用的。四季婆婆和钬孟公笑眯眯的在车子边上。
                    鱼悦没抬头,他伸手从一边抓起黑色的丝绸盖住了水琴。
                    “忙活了很久,想必你们也该饿了。”四季婆婆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眼睛却看着那架人鱼的水琴。
                    鱼悦点头道谢。看下榔头:“看下小豆他们安排得如何?”
                    “您的家人,已经安排好,有专人照顾,安心。”田葛抬头说。
                    此刻,田葛的内心是矛盾的,面前这个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买了自己家房子,一连两次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境界不会冲到如此的高。该说什么?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从此以往,愿为您抛头颅,洒热血?
                    能不能活着出这个小店市,还是个未知数呢!
                    很丰富的一餐,鱼悦一直帮榔头夹菜,大概是被那些大块头刺激到了,榔头拼命咽着食物。鱼悦忍俊不住地看着他,直到,身边四季婆婆咳嗽了两声。
                    “鱼先生,其实,我们来其实是有些事情和您商量。”四季婆婆开口。
                    鱼悦抬眼看下她:“您说。”
                    四季婆婆和钬孟公互相看了眼:“乐灵岛,想邀请您加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14-08-1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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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葛身体颤抖了下,惊讶地看着鱼悦,这是所有乐医追求的最高境界了吧?
                      鱼悦没有表情,低头看着面前的饭粒:“哪里也一样的,抱歉,我不去。”
                      钬孟公他们也呆了,乐灵岛建立九百年,就这样轻易地被人拒绝,这是第一次吧。如此轻描淡写。
                      “理由?所有人都知道,乐灵岛有最好的修炼场所,乐灵岛有最好的乐圣指导,你能想到的境界,乐灵岛都能有,我不懂,为什么你会拒绝。还有在乐医界的崇高地位。”四季婆婆追问。
                      鱼悦扒拉完饭碗里的饭粒,擦擦嘴巴:“我和我奶奶,在小店市,收入不高,但是够花。每天买卖粽子和邻居说些闲话,没有竞争,没有压力,没有负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人过的日子。乐医的世界,我知道一点,说实话,你们追求的东西,我从来不懂得。好像人,幼年娇憨,少年活泼,青年质朴,成年承担,老年返璞,这些东西,乐医都没有。而且,我从来都不算是个乐医。”
                      四季婆婆和钬孟公互相看了眼,苦笑。至高乐灵岛,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偏偏一句话你也反驳不出来。
                      “哎,算了,鱼先生,能告诉我您的师承吗?我所知道的流派里好像没有你这一门。”钬孟公开口问。
                      鱼悦端起碗帮榔头加汤:“不是哪个流派的,就是亲人教的。”
                      显然,人家不愿意直说,不过,时间很长,一时间也急不得。四季婆婆他们收收心事,说了一些闲话离开。
                      榔头缓缓关起房门,看着鱼悦,鱼悦的脑袋里没有把刚才的话放进多少,他此刻的脑海里,却是翻滚着随伯禄和随景深的样子。原来,真的,不认识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4-08-14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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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任
                          六国酒店一楼,鱼悦正小心地在手指上擦一些特殊的防护油。他涂抹得很精细,那个怪物的啸声隐约地从城市的边缘传来,鱼悦并不清楚现在再次面对它是不是能实现绞杀。
                        榔头站在六国酒店一楼的酒吧吧台前,他要给鱼悦选择几瓶好酒,鱼悦酗酒,无酒不欢,现在可以免费取用,不要白不要。
                        榔头喝过好酒,在魍礁头的时候,他兜兜转转地溜达一圈,挑选了几瓶晃悠着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鱼悦正往掌心一圈一圈地缠一寸长的白布条,当音波达到一定强度,肌肉会无法控制,他必须把准备活动做好,因为今天身边有榔头。
                        榔头从怀里拿出两个扁酒壶,动作纯熟万分的向里面倒酒,这一对古怪的搭档,引得要出任务的乐医们一直撇着眼睛看着,真的很古怪,古怪到了一种境界。
                        田葛带着自己的乐盾慢慢走到鱼悦面前:“鱼生,今天开始,我是你的助手。”
                        鱼悦抬头冲他笑了下:“劳烦。”
                        田葛点点头,坐在一边看鱼悦缠布条,电梯口,帝堂秋,奉游儿,都带着乐盾慢慢出来,因为是鱼悦第一次出任务,大家带了许多期盼,因为,鱼悦,是众人最后的期望。
                        时间缓慢地过去,鱼悦终于有条不紊地忙完缠绕布条的工作,他伸手拿起面前倒好的酒壶,仰头喝了半壶。一股快意从腹内缓缓冲了上来。
                        “我会尝试,去诱惑它们,到底能诱惑到什么程度,到底会不会来,都是未知。”鱼悦冲帝堂秋笑笑说。
                        帝堂秋有些担心:“小店市不小,还是狭长型的地理环境,诱惑不现实。”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14-08-1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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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悦站起来实话实说:“那是我的事情。”
                          奉游儿讨厌别人跟他拿大,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讨厌,对于在他面前装的人,他喜欢在暗处伸出腿绊对方一跤,这是奉游儿。但是今天的奉游儿不能,他不能拿全城市民的命运开玩笑。
                          榔头再次背起那个古怪的箱子,巨大、沉重。他慢慢跟随着鱼悦,帝堂秋和四季婆婆他们都不紧不慢地跟着。
                          鱼悦站在一个点,一个略微中心点的地方,小店市地处海岸,城市是长形,好似一个蚕宝宝,中线并不好找。
                          “就这里吧。”鱼悦站在六国酒店附近的一个高台上说。
                          “呦。这就摆开戏台唱起来了?”奉游儿终于憋不住戏谑地说了一句。这叫跌凉。
                          榔头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凉,这是榔头真正的眼神,不要命的眼神。奉游儿只是觉得心里一寒,吐下舌头再没开口,帝堂秋拍拍奉游儿的肩膀,安慰下他。
                          鱼悦慢慢走到高台,坐在一处凸出之地,慢慢打开箱子,遮盖了多少年了,这六十六根琴弦子,就如鱼悦自己。鱼悦轻轻摘下水琴的盖布,月色的笼罩下,水琴发着奇异的光芒,流光溢彩。
                          “好琴。”四季婆婆脱口而出。
                          鱼悦抚摸了一下水琴,接着慢慢挽起袖子,他看下远处的大海,定了下心神。
                          乐声,就这样缓慢地荡漾开来,不经意的荡漾,水滴从钟乳石上点滴地击打在水泊子上,悦耳,自然,千万条暖暖的,甜甜的,细腻的味道荡漾开来,好像,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被放进嘴巴,清香,丝滑,从心尖尖上挑动你的每根神经。
                          鱼悦的诱惑没有谱,他的曲大部分没有谱,只是想到哪里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4-08-1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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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弹奏到哪里。
                            其实,人生中,有无数的美好,虽然在记忆里,我们总是怀念着那些悲情往事。鱼悦就在赞颂美好,太阳的温暖透过海面,照在肌肤,自由自在地犹如鱼儿在畅游。月光说,当你明白了大自然的秘密,你可以和所有的物体一起唱歌,鱼悦深信。
                            路边的树叶,附近海面的水花,犹如碎石击打,节拍吻合,奉游儿他们呆呆地看着高台上的鱼悦,有一种要哭的感觉从他们心里缓缓的要抒发出来。隐约着,城市的边缘,啸声突然响起,缓缓接近。那些啸声和鱼悦的声音一唱一和的。
                            来了,就这样?就这样轻而易举?
                            鱼悦的额头慢慢地冒出一些汗珠,头一次这样一开始就竭尽全力的使用精神力。他看下榔头,榔头手腕一抖,两把亮着银光的尖锐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他手里。他快步走到鱼悦面前挡在他的面前。
                            啸声越来越近,奉游儿他们迅速站开,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包围群把鱼悦围拢在当中。
                            鱼悦的乐声,没有急促,即使啸音离他们越来越近,随着水音低转, 孤独少年孤伫河岸,看着远处的帆影,想念亲人的那股思念越发地浓厚起来。
                            几声沉闷的坠地声,地面微微地震动着,鱼悦抬头,呼吸一紧。他再次看到它们了,它们又长大了,说不清是第几次蜕变,原本粉红色映出血管的细皮外,竟然是一色的银光水滑。它们比它们的父辈要高大,如果身体蜷缩起来,就如一辆坦克车的大小,如此大的体积,它们是怎么隐藏在这个都市的?
                            许是许久没有见面,实验兽互相闻着,鼻尖碰着鼻尖低鸣,低鸣声打断几个音符,奉游儿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肃杀之音突然响起,原本和谐的音调突然消失,实验兽一起长啸着,因为这些不和谐的音声打断了家族相聚。
                            突然一声清脆的琴鸣,田葛先出手了,他的风刃挂着满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4-08-1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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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9: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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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灰尘向实验兽席卷而去。站在最前面的那只实验兽迅速转身,对着扑面而来的十数个风刃就是一声长鸣。“吼!!!!!!!!!!”
                              田葛仰天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高高地飞出去,摔到了后面。
                              “诛杀”帝堂秋亮出了他的多宝铃,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帝堂秋的医器,两个半圆型的月环上,吊了十五个大小不一的金铃儿,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众人都拿出了医器,这次的机会太难得了,
                              漫天的各种形态的风刃,白色的光芒中一些银色的光也显现出来,现场一片的肃杀之曲,乐盾们紧张地阻挡着。
                              开始,那些实验兽还在互相的擦来擦去,也许是某个精神力高深的乐医的风刃厉害,最小的一只鼻子上竟然被擦出深深的一道沟壑,鲜血飞溅。实验兽怒了,它们先是鼻端一动,接着最大的那只竟然纵身一跃,冲着四季婆婆就飞跃过去。鹄立大叫了一声,声音犹如火山爆喷,他倒退几步,冲着着实验兽就跑了过去,应该是拿身体撞击了过去,鹄立做乐盾做了多少年,他是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能活到这个年纪的乐盾能有几个呢。
                              剧烈的物体碰撞,鹄立飞了出去,实验兽锋利的爪子冲着鹄立下坠的身体就是一捞。它的抓尖尖锐锋利,只要触碰到,鹄立绝对无法活。
                              “鹄立!!!”四季婆婆一声惨叫,从高台上突然数十道银光冲着实验兽的双眼就去了。那是榔头的飞刀。
                              现在几位警察遮盖不住的惊怖,纷纷拿出枪,对着实验兽就是一顿乱打。奈何,那些现代化的最高端的武器,竟然只是擦着实验兽那身油滑的皮毛过去了。
                              奉游儿他们顾不得看受伤的鹄立,加大了精神力度,现场的声音连成一片,实验兽倒还没设么,可是人却受不了了,一些低级的乐医,甚至身经百战的士兵双耳已经开始缓缓地流淌出鲜血。高台附近的巨石被击打出了沟壑,一道一道,就像利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14-08-1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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