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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乐医by老草吃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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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就有独立的院子。以前随知之很向往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的同龄人是最多的,后来知意不许他去,他也就再也没来过。今天不同,今天是哥哥生日呢。
随知之在启蒙院的大门廊那边下了车子,怀里依旧很珍惜的抱着那副画。他的记忆很好,记得哥哥房间的方向。他快步走着,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向他弯腰示意,他也习惯的点点头回礼,哥哥就是这么做的。正房的孩子地位向来不同,随家有排位的少爷小姐一共有二十一个,其他的都统一称呼为少爷、小姐,没有排位。
随知之慢慢地走了一段,迎面却看到奶奶带着一群家里的老太太溜达过来。是啊,今天是知意哥哥的生日呢。
“这不是知之吗?过来给奶奶瞧瞧,大冷天的怎么衣领都不扣好。”随家老太太亲切的抱住了知之,帮他把领子拉了几下,接着很是难过的对周围的人说:“我家知之,最是命苦,正是可怜见的孩子。我和他爷爷不知道背后掉了多少眼泪。”
周围那些老太太也跟着象征性的抹了几把不存在的泪表示同情。
知之从奶奶那里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没走几步,迎面的却又看到三婶婶带着知沅姐姐和知晨姐姐溜达出来。哦,启蒙院从来都是母亲们喜欢来的地。
“哎呀,这不是知之吗?过来给三婶子看看,大冷天的,衣领都不扣好。”三婶子上下的帮知之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妥帖,接着回头把知之可怜的随从一顿数落:“大冷天的,就这么伺候十四呢,别以为我们看不到。十四不会说,你们就没长眼睛吗?。。。。。。”
知之无奈的撇过头望着一边,知晨和知沅小心的过来:“知之抱的是什么,姐姐看下可以吗?”知之扭头看着另一边表示没看到。
三婶子无奈的看下自己家的女儿叹息:“你爷爷都说了,这个家早晚是知意的,乐医仲裁所那边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以前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4-08-13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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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闯的祸事就不必说了。赶快把这个小祖宗给我整好了,你们弟弟明年就入学了,别叫你爸爸失望。”
    知晨和知沅无奈的撇嘴,知意不再答理她们都快五年了。那件事情出了后,即使家里人不说,她们也内疚的不行,但是这份内疚并不是建立在大人期盼的基础上,她们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该做那件事情。
    这是春天要到来的季节,其实天气没那么寒冷,但是知之一路走来,只是觉得渗的慌。那些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无意有意的都对自己的领子发生了兴趣,身后的人跟着自己受了无数的气。此刻没有剪刀,若是有的话,知之想直接剪掉这该死的领子去。
    待他穿过一些小碎花石头小道后,知之终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身后的那些随从也毫不顾忌的放松叹息。
    知之快步迈过小道,站在哥哥的院子门口,正要推门,却听到哥哥的院子里非常的热闹,少年的欢笑嬉闹声肆无忌惮的放射出院子。知之收回手抱着怀里的油画,他迟疑了。
    哥哥的朋友们
      年少、健康、家里宠溺、世人敬重,随知意的院子里,有着这样奢侈的一群少年人。随知之抱着油画,小心地看着哥哥的小院子。哥哥住的小院子外面看和周围没有区别,一进院子就能发现差别了。
    院子左边是精巧的水池,蓝汪汪的水池上有座玉带桥。桥边是一尊白玉古琴雕像,雕像边全是一些珍贵的坠着蓝色花骨朵的花朵儿。这个季节,也不知道谁侍弄的小院子,竟能养出花儿来。院子的中间是水滴的图形路,图形非常讲究,一些高科技的模拟鱼儿竟然在路中间游来游去,有趣可爱。院子的另外一边,头顶是斜面的水晶顶子,整整的一面天然水晶。挡风又遮雨。
    水晶顶子下,一桌小小的家宴正在举行,客人不过四位,随知意是个骄傲的人,能得到他的邀请那绝对是必须能叫他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4-08-13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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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8: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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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之的瞳孔收缩了下,哥哥的朋友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个“聋子”是个“哑巴”?哥哥从来没提过吗?
      几位少年都站了起来,他们是真正的一心学习的好孩子,这些闲言碎语的东西,很少出现在他们的世界,他们每个孩子都是家中的天之娇子,被家里保护的过分好的一群。对于知之的事情,他们确实不清楚。
      少年们善意的,学着知意的样子跟知之介绍着自己。
      穿的非常整齐古板这位叫帝堂秋,是帝家的这一代金孙。他的话和他古板的外表完全呈现了两极分化,他是如此介绍自己的:“吱吱,刚才我们正谈论,“幸运”这个字眼,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来了。今天真的是个幸运日,美丽灿烂的天气,和可爱的知意聊天,聆听季节的转换。。。。。。”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他那对大酒窝,啰嗦无比全无重点,直到他身后的那位腰身修长的漂亮人把他扯到一边才算完。
      “我叫华莱西亚,允许你喊我姐姐。”这位头发带着微黄亚麻色一身男装打扮的人,竟然是个少女。
      知意对着知之慢慢变换口型:“吱吱,华莱西亚是海外隐族,是人鱼的后代哦。”
      吱吱的瞳孔再次收缩,人鱼吗?他打量着这位爽气利落的漂亮姐姐,他从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出任何人鱼的味道。
      华莱西亚笑着拍拍知意的肩膀:“哎呀,哎呀,别提了,我们到了这一代,那些所谓的血统,早就淡化的乱七八糟了。”
      一头橙色头发的钬溪节走过来,对吱吱点点头:“我们见过。”
      吱吱见过他,那是吱吱最后关闭心门的那一天,他见过这个人。
      知意一脸好奇:“哎,钬溪节,你见过吱吱,我怎么不知道?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4-08-13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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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请叫我粗长君(45)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4-08-13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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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4-08-13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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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
            知之裹着斗篷,觉得今天真的是很冷,侍从们小心的看着随家十四少。他的脚步有些逃命一般的急促步调。他的身后,随知意的院子里,一些歌声远远的传来。

              我们站在生命的起跑线。
              世界的精彩在眼前浮现。
              来自年轻勇往直前的尽头。
              我们向前冲,
              唱着青春激荡昂扬的歌声。
              快乐在召唤。
              音乐是我们的船桨,
              友谊是罗盘东的方向。
              向前冲,
              向前冲。。。。。。。”
            又是一年春来早(上)
              吴岚。暨历六七二七年三月。初春
            随知之坐在小院子里的长凳上,他的面前是一个昂贵的画架,他画的很投入,神情很认真,没有人打搅他。
            随知之也不知道自己在画着什么,他不懂得画画,他觉得这样打发时间很好。对于知之来说,拿着画笔,把整版的画布图染成整版的绿色,蓝色也很好玩。他现在空闲了就在院子里染这些画布。开始四叔觉得知之做个画家还不错,但是看知之连续几个月的涂抹单调的画布,四叔再次无奈的放弃了。
            早春的院落很安静,池子里的鱼儿愉快的冒尖,知之和它们的关系很好,不去九音湾的时候,他也喜欢趴在这里呆呆的看鱼儿。微风淡淡的吹拂着,一股春天的气息在院子里弥漫着。很舒服,很安静。。。。。。
            倾童很少这么失态,她狼狈的向知之的院子奔跑着,她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沉重,急促。。。。。。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4-08-1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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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知之依然在悠然的作画,倾童跑进院子的声音很大,他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吱吱,跟妈妈来。。。。。。!”倾童一把抓起小儿子的手,不管他是否同意,拉着他快速的奔跑起来。
              有多少年了,妈妈没有拉过随知之的手。随知之呆呆看着妈妈的背影,任由她拉着跑。他看到一些汗珠从妈妈的脖颈流下,缓缓地没入衣衫,她的发丝凌乱,她的手指冰凉,一些冷汗湿湿潮潮的。
              思过堂,旁边的屋子,奶奶,几个婶婶,甚至很少见面的两位姑姑都在这里,这些女眷们一起为知之换着衣服。倾童一边换,一边嘱咐自己的小儿子:“知之,他们不管问你什么,你都要承认,点头就好,记得,你是随知意,记得,你是随知意。。。。。。对不起,知之,妈妈也是没办法,原谅妈妈!原谅妈妈!”
              知之迷惑的看着身上那套,亮蓝色袍子,这不是知意的校服吗?
              小屋的一边,突然传来:“呜。。。。。。呜。呜!”的急切的呜咽声,知之抬头看向角落,他看到了随知意,他的哥哥,最爱的哥哥。
              随知意的身上被结实的捆扎了绳子,他的嘴巴被塞了东西,他瞪着弟弟剧烈的摇头,激烈地挣扎,他的眼睛里全是渴求,泪珠子一直在掉,眼球几乎崩出血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倾童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抓住小儿子额头的长发一剪子剪了下去。随知之呆呆的看着那些头发,伴随着碎发掉落在地面,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剪断了。倾童抚弄几下儿子额头的新刘海,直到完美的遮挡住那个胎痣。
              “知之,记得,你是知意,知道吗?”她再次嘱咐,嘴巴夸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4-08-1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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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能不能救回来。”
                空气再度凝结,正坐在中间这位是钬家的老祖先,至于多大了,没人知道,就连钬家的族长都不清楚这位老祖宗的底,如今这位老祖宗就坐在这儿,随知意和钬溪节的决斗,那祸事闯的大了去了。
                “随公,那个,我们也知道你心疼,可是不管如何,祸事是闯下了,您看这个事情?”乐医仲裁所的一位咳嗽了一下,客气的问随伯禄。随伯禄颤抖了下,心里凉到了底。
                思过堂的门被猛的推开,屋子里的人一起看着外面,倾童紧紧抓着自己的小儿子,眼泪和汗珠混在了一起。随知之茫然地望着屋子里面,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呆呆的看着阳光透过窗棂穿越进来的光柱,那些光里飘散着灰尘的粒子。接着,他感觉母亲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随知意,来了。。。。。!”随知之听着到了母亲的声音,她把自己就这样推出来了。
                随知之向屋子里走了几步,母亲从身后戴上门,她站在他后面,伸着手,好像要再推一把。
                随伯禄惊愕地看着进来的随知之,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这个是随知之,怎么会是随知意呢?虽然他此刻心慌意乱,但是也没慌乱到宝贝孙都认不出来。
                “夫人,我们这里在处理事情,您看,您能回避下吗?”乐医仲裁所的一位好心的提醒倾童。
                倾童扑通跪下,狠狠的扎实的磕了几个响头,一丝鲜血慢慢从额头流下:“这位老祖宗,我不认识您,但是,今天是我儿子受罚,我是一位母亲,所以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我的孩子。求您怜悯。”
                上面这位老祖宗,微微点头:“这位孙媳妇,到是有些胆识,罢了,看着吧,不许发出那些哀求的怪声。我见不得女人哭。”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4-08-13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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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8: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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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童点点头,哀求的带着满额头鲜血看着自己家知之。
                  “你就是随知意?”老祖宗从这个少年进来,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少年身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种味道是他惧怕的东西,好似这样的东西,他见到过,在乐灵岛,那几位岛主身上就有相同的东西。
                  随知之没有做声。
                  “对,这个就是我家儿子,随知意。”倾童回答。
                  “没有问你。我问的是他。”这位老祖宗斥责了倾童一句,转头继续问到:“你就是那个随知意?”
                  随知之看了看窗户外,又是春天了吗?也不知道东市的四色花是否依旧呢。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露出淡淡的微笑扭头看着这位所谓的老祖宗:“是的,我正是随知意。”
                  又是一年春来早(下)
                  倾童呆呆的看着儿子,随伯禄也呆呆的看着孙子,他们的心思是一样的。随知之的一句话带给他们的是多么大的震撼,原来这个孩子从来都会说话,原来他什么都听得到。
                  随知之看着坐在中间的这位中年人,他和这屋子里的其他人不同,他能感觉得出来。
                  中年人叹息了下:“随家知意,果然名不虚传。两位,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他冲仲裁所的两位点点头。
                  钬家的族长,钬加洛上下打量着随知之,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随知意他上午还见到了呢,他站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随知之。
                  “加洛,你看什么呢?”中年人出口询问。
                  钬加洛回身对中年人恭敬的说:“回老祖宗话,我觉得这个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4-08-13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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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凝视着思过堂的方格子窗棂透出来的光,回忆着往事。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哥哥拉着自己的手,一起在东区的四色花树下漫步,那些花儿多么的漂亮。人们善意的冲他微笑,雨水过后的四色花折射着阳光,阳光是七色的,世界是彩色的。四色花树上,一些雀儿互相在嬉笑,哥哥说,有时候吱吱就是那么叽叽喳喳的。哥哥的手多么温暖啊,他总是怕自己丢了,他的眼睛总是在微笑着看着自己。
                    琴声很美,没有曲谱,这是知之为自己弹奏的关于最美的那个春天的记忆。他想到花树就弹奏出花树的感觉,他想到哥哥的手就弹出他要的温暖的曲调。屋子里静悄悄的,一边厢房中挣扎的随知意突然呆了,这个曲子,他认识,他记得,他知道,他懂得。。。。。。。那是他和知之的记忆,最温暖的记忆啊。
                    随知意的眼泪,犹如河流一般流淌着,也许全世界都说知之是个笨蛋,但他不觉得,也许全世界都觉得知之是个累赘,可他不认为,他只是个孩子,他就是单纯的喜欢着自己的弟弟,现在年纪一天一天长大,他有了新的世界,他依然爱着弟弟。但是有些东西和过去不同了。。。。。是的,不同了。
                    “那么,你们准备如何处置我呢?”随知之把那把古琴放归原处后问中年人。
                    屋子里的人,各有心事。随伯禄从知之的音乐里听出许多东西,这个孩子的造化早就超越了随知意,虽然他无法听出精神力,但是这个孩子的曲调能打动人类心底隐藏的最深的东西。这个孩子应该是随家真正的那个天才才是,随家祖先所谓的,恬淡自然、真空妙境、灵动八方今日竟然从这个孩子的曲子里一一表现了出来,他才多大,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不解释吗?也许是个误会呢?”中年男人觉得很遗憾,虽然指法稚嫩,虽然还欠缺一些流畅感,可是这个孩子一首简单体现春天的曲调,竟然能进入意境的门径。
                    “您来这里,不是就是想要个结果吗?请快一点吧。”随知之语调竟然散发着一些轻快感,好像挣脱了什么束缚一般。他的语气带着愉悦的平淡,就像一个初恋的少年急切的要去赴约会一般。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4-08-13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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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奇怪的看下少年,又看下身边两位乐医仲裁所的执法者。
                      “按照乐医管理条例,第一条,乐医不得以器袭人,后果严重者以命抵命,九少还小,按照最轻的办法处理,永久封印右手。”乐医仲裁所的仲裁者惋惜地看着这位随家天才,真的是太可惜了。
                      随知之抬起右手,看着它,什么是封印?
                      “少爷不必担心。只是这手以后会行动迟缓,习惯就好,只是这琴却永远弹不得了。”仲裁者以为知之在害怕。
                      再也不能弹琴了吗?知之看着自己的右手,幸亏不是知意哥哥,要是知意哥哥不能弹琴,骄傲的他会死掉吧。幸亏他是知之,能为知意哥哥最后做一件事情真是好呢。知之把手伸出去递给那位仲裁者:“那么,那个印,就封上来吧。”知之的语气没有任何色彩。
                      大家瞪视着知之,觉得很惊讶,他们见过无数的被封印者,这样的态度却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怎么晓得,对知之来说如果不能弹琴固然遗憾,但他还可以唱歌啊!像月光一样唱歌。音乐无所不在,这就是知之认知的音乐。如果能以一只手斩断过去的束缚、过去的期待的话,他觉得是值得的。此刻知之的意境无意间,竟然达到了羽的,虽然他的自身修炼没有达到,但是精神的世界,他足够了。
                      仲裁者叹息了,他从身边拿出一个小包,在桌子上铺开,包裹里是无数的细针。
                      倾童呆滞地盯着桌子,心里一直有个声音:“阻止他们,阻止他们。。。。。。”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
                      随伯禄默默的看着,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来吧,你们那个手艺会糟蹋了那么漂亮的,一双手。”中年人突然阻止了仲裁者。仲裁者点点头退下说:“那是最好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4-08-13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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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手艺一定会把痛苦减轻到最低的。而且乐灵岛的封印比我们做的好看多了。”
                        鲜血,一滴一滴凋落在地板上,知之依旧面无表情,虽然不停的有人问他疼不疼,要不要休息下,知之一直摇头示意没什么,中年人的手非常快,他手里拿着最少四根钢针在知之的手上纹着什么。
                        时间慢慢的过去,中年终于叹息了下,拿起一边的消毒纱布帮知之擦干手背的一些血,封印会大量出血。封印是用精神力堵住被封印者的手部气脉。“好了。”中年人对知之说道,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孩子,他甚至是痛惜的。
                        知之觉得手略微有些重,他用左手捧起右手看了下,那是一件乐器,那乐器的形状竟然是人鱼的水琴,一团火焰中燃烧着的银色人鱼水琴。封印纹身不大,一小段手肘和整个手背,图形精美协调,颇具艺术性。
                        “这就完了?”知之觉得很奇怪,不是右手从此不能灵活的动了吗?他把手放进斗篷里,上下抓了几把,依然灵活如常。他没看到呢,自己额头那个人鱼守护,竟然暗淡了许多。
                        “是,已经封印完了。孩子,音乐不是简单的器皿修炼,一颗爱音乐的心也是很重要的。所以请不要放弃音乐。”中年人有些遗憾的嘱咐。
                        “那么,我告辞了。”知之轻松的呼出一口气。他没再看任何人,径直的向门口走去。
                        “那首曲子,那首曲子的名字,能告诉我吗?你在哪里看到的?有曲谱吗?”中年人再次问。他是个乐痴。
                        随知之的身影停在门口,他轻轻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的一派春光叹息到:“没有名字,没有曲谱,只是想到什么就弹了什么。”
                        少年离开了,在早春的阳光下,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像一阵微风,直至消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4-08-13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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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转身要离开,钬加洛连忙问:“老祖宗,您这是要去哪里?”
                          中年人很久没有说话,他呆呆的凝望着随家牌位上的古琴,终于无奈的摇摇头说:“大概,我毁了这几百年来,最完美的音乐良才,哎!”
                          中年人转身离开那个思过堂,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走后没几分钟,随家思过堂的古琴,一琴十六弦全部断开,琴在哀鸣着,悲鸣到最后,琴身竟然也完整的断开了。
                          随知意呆楞地坐在那里,像个木桩,不言不动。他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倾童慢慢走到他面前帮他把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这绳子是这个妈妈亲手带着一群家仆给儿子捆上的。随知意盯着母亲,眼睛里竟然全部是讥讽的冷笑,他从怀里抓出一个信封丢到倾童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半句呢?您是妈妈啊?为什么不给我个机会解释呢?您的爱,真的太可怕。。。。。亲爱的妈妈!”
                          随知意大吼着转身向外跑去。。。。。。
                          随家老太太看着一直紧紧抓着信封的倾童,隐约着觉得哪里不对,她走过去接过信封慢慢打开,接着,她竟然呆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她喃喃的说。
                          那信封里是一封协议书。这封协议书确定了,随知意和钬溪节的决斗合理合法,完全是双方自愿行为。
                          倾童一下子摊坐在地板上,那封协议书从她手上飘落,正正地摆在她眼前,她突然失心疯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笑话,这是个笑话。。。。。
                          随知之丢了,就如他的出生犹如玩笑一般,他悄悄的就那么消失在随家众人的视线中。。。。。。
                          随伯禄一封诉状直接把钬家还有那位钬家的老祖宗一起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4-08-1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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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乐灵谷。这是乐灵谷人将近千年来第一桩官司,谁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随知之丢了,留下一曲残春,十二岁的梦幻一般的少年,就这么奇妙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随知意整整寻找了弟弟三十多天,接着大病一场,出院后他给自己改名:“随知之”
                            “既然吱吱代替了我,那么我就代替吱吱吧。找到他,我们再换回来。”随知意对爷爷说完后,离开了随家大宅就此消失。。。。。。。。
                            月亮下的掏埙
                              传说,乐神出生在每年的一月一日。所以依据传统每年的一月一日,明月开始转紫之时,六国新年就要来到了。
                            新年前一天,吴岚国上空的月亮如约泛出淡紫色,海水的水位开始慢慢升高。这之后的八日月亮会越来越紫,当月亮恢复成原本的白色新年就结束了。
                            鱼悦坐在店铺门口的栏杆上看着淡紫色的月亮,一如很久以前一般。仔细的聆听着,感受着。深夜的游乐场非常的安静,海风挂在摩天轮上,一些铁板的摩擦声隐约地传来。鱼悦慢慢地闭起眼睛,微微叹息。
                            吴岚国里。面朝大海的小店市,节奏游乐场。一家不大的陶埙店。鱼悦在小市场批发来这种价格低廉的泥巴乐器,他在土色陶埙上画着各种各样的月光,唱歌的月光,嬉戏的月光,坐在岩石上的月光。
                            小店铺的生意还不错,尤其是鱼悦的陶埙店开在小店镇的最大的游乐场里。每日四个亚塔的收入是足足的,在未来的八天里估计每天能卖到十个亚塔也说不定呢。这里是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鱼悦赖以生存的地方。
                            游乐场看门的格兰大爷,牵着他那条叫甜食的肥狗狗在做最后的巡逻,他腰上的那串钥匙相互撞击着,发出哗啦啦地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4-08-1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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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08: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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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格兰大爷停在陶埙店不远处,看着那个穿着单薄毛衣的年轻人。
                              年轻人体格消瘦修长,修剪的干净利落的短发在微风中飞舞着,此刻游乐场的灯光已然逐渐黑暗,黑暗中少年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一副黑边眼镜挡住了少年半张面孔,格兰大爷觉得这个孩子就和夜的精灵一般,他看不清楚少年的眼睛,但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做派他只能是鱼悦,没有人会在冬日的寒风中坐在栏杆上吹冷风,格兰大爷大声招呼到:“鱼悦,要关大门了,早点回家,不然你的奶奶该着急了!”
                              鱼悦睁开眼睛,微微笑了下,从栏杆上蹦下来:“嗯,这就关店子。”
                              格兰大爷把甜食栓在旁边的灯柱上过来帮忙,鱼悦的右手据说是不方便,他常年带着一只黑色的露指手套,一般那只手都垂在身旁,并不怎么使用。
                              鱼悦换下游乐场的桃红色的工作毛衣,游乐场对员工的制服有规定,夏天是薄薄的桃红色衬衣,冬天是桃红色的毛衣,说实话鱼悦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制服,但是讨生活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格兰大爷和鱼悦一起拉下店铺的卷扎门,两人说着白天生意上的事儿,要说鱼悦总是能招人喜爱,这孩子不爱说话,总是淡淡地笑着,吃了亏也从来不反抗,别人需要帮助了,他总是不做声的默默帮助别人,要说这节奏游乐场最有人缘的人,就是人鱼掏埙店的鱼悦了。
                              鱼悦跟好心的格兰大爷告别,捎带的摸了下甜食肥肥的脖子,逗弄了它几句,格兰大爷最喜欢别人夸奖他家甜食,每次得了夸奖比他自己得到夸奖还高兴呢,他哈哈大笑的拍着鱼悦的肩膀,鱼悦无奈的笑着摇头和格兰大爷告别。
                              小店市,人口不到十三万,海滩湾上的旅游城市,这里属于生态保护区,空气质量异常的好,加上附近有活火山,温泉也是城市的卖点之一,一个人口不到十三万的小城市,每年要接待来自世界各地游客五十万人次。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4-08-1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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