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吧 关注:6,794贴子:484,105

【原创】孔雀蓝(架空背景,演绎大漠中的GS 重开楼)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给百度


1楼2008-02-09 21:35回复
    “星之殒落,日之初生!”
    他战栗起来,不顾一切地向再次举起利器的国王喊:“王,不能杀了公主!”
    国王的手微微一滞,利器从他手中滑脱。
    “为什么?”他虚弱地问。
    “公主的确是星殒。”占星师望向祭坛上的婴孩,坚定地说,“但这一切都是是神安排的命数,天意不可违!”
    “那么,我们的国家...”
    “祸福难料,福因祸起,祸因福生,此起彼伏,不可抗拒。”占星师跪倒在地,“公主不一定是祸,也不一定是福。但,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我们不能违背。”
    “嗯...这样...众卿以为如何?”国王看向面带惧色的大臣。
    “一切听从王。”一位大臣说。其他大臣见势纷纷附和。
    “取消祭坛,送公主回宫。”国王疲惫地挥挥手,一场血腥的祭祀便在顷刻间化为历史。
    不过,不知历史还是否会沿着设定好的方向,乱步向前呢?
    但至少我们知道,公主活了下来,并赐名为:哀。封号西夷。
    哀其不幸...

    贰. 婚嫁
    时间的车轮一圈圈滚过,贺兰相安无事地度过了16年。
    哀16岁了。
    但她在人们心中仍是一个谜,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长相。国民口中传的只是她被安排在王宫僻静的角落,占星师守护着她。
    于是,这位神秘的公主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热点。直到某一天,话题才转变。
    但却变成了:贺兰要与矽国和亲。
    矽国是大漠最强大的国家,几乎其他所有的国家都是它的附庸,但它却从来没有攻打过贺兰,只因为没有必要。但有一天,矽国军队突然进攻贺兰。弱小的贺兰无法抵御矽国的强大攻势,提出和亲。
    和亲。实际上只是一时苟安。
    贺兰公主明美便是和亲人选;而另一方是矽国二王子——琴。
    琴,一个怎样神秘的人!
    他是矽国国王的二王子,却有着不符合矽国血统特征的金色长发和墨绿色眼睛。虽然才20岁,却出奇的果断,出手狠辣,气魄逼人,仿佛周围能出现一个气场,把万物都置于他的统治之下。
    矽国的王位。他的。指日可待。

    就在矽国王室上下尽情嘲笑弱小的贺兰时,琴一个人站在王宫的最高处俯视寰宇。
    大漠茫茫,而他们却处于绿洲之上。漫漫黄沙,在这里都没了踪影,唯有站在最高处,才能拥有真实的影像。
    黄沙漫天,烈日贪婪地吸取着大地上最后一滴水。干燥的风吹动了细小的沙砾,无数个低矮的沙丘变化着位置。流动的沙丘,往往才是沙漠中生命最出乎意料的杀手。
    这里,快要属于我了。他想,嘴角勾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金色的发在空中飞扬。周身散发的气息,让阳光褪去了颜色。
    贺兰公主?琴冷冷一笑。他对那个贺兰公主没有一点兴趣,从各国送来的女人够多了,在他眼里都只是寻欢的对象。
    他猜到了为什么父王会不惜代价去攻打小小的贺兰。矽国真正感兴趣的不是贺兰那小小的一方土地,而是那个传说中的星殒。
    西夷。
    不过这回送来的似乎会是那个叫做明美的公主。哼,贺兰国王还真是一个愚笨的老头。
    得不到想要的,矽国的铁骑一定会再次踏破贺兰的城墙。
    只有权力才是最真实的利益。他转身离去,却没看见身后天空骤然失了颜色,似乎是,上天沉默的嘲笑。
    今后,还不知,鹿死谁手...

    在强大民族背后,往往是弱小民族的血泪。而弱小的民族为了苟安,只能牺牲掉无数个貌美少女的一切。
    彼时的爱恋,彼时的缠绵,将会被埋入黄沙中,静静地腐烂。彼时的她也会屈服于一个男人之下,或许是一种政治势力之下。
    明美,大概也会如此。
    但,只是大概...

    入夜。贺兰国。
    “明美,一切都准备好了吗?”疲惫的国王看向毫无生气的女儿。
    “是,父王。”少女脸色苍白,眸子中没了往昔温柔的光彩。
    老人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像是残留的烛光,很快就会消失。他走向少女,把她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他似乎感到他抱着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明美,父王对不起你...和秀一...”
    听到秀一这个名字,明美颤抖了一下,而她相信已被冻结的情感,再次融化。她的心中仿佛翻滚着炽热的岩浆,随时都可能将她吞噬。
    


    3楼2008-02-09 21:36
    回复
      2026-01-02 14:55: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泪水夺眶而出,似决堤一般,湿润了国王胸前的衣服。
      “秀一...”她想起那个高大沉默的男子,虽然彼此之间只是咫尺,却会错过一辈子。
      “明美,这是我们的命。”她还记得男子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的命?人终究敌不过命数的安排吗?
      “让我代姐姐去。”淡淡的声音兀自地响起,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很久,震落了细小的尘埃。
      两个绝望的人又被拉回了现实,惊恐地看见,一个红发少女倚门而立。
      她向他们走近,远远的,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深红色身影。他们却只感到了一种绝美的压迫。如果能用“恐惧”形容“美”的话,那么,这便是了。
      简单的白色衣料在地上发出沙沙声,未经修饰的酒红色卷发在夜风中起伏。那个少女肤色雪白,明眸似冰。
      她仿佛是从天山上而来,干净冰冷地就像那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西夷...”
      国王的声音终于把犹豫的心思道破,他竟不敢承认眼前的事实。
      也是,当一个十多年未见——未敢见的人,在一个意外的场合意外地出现在你面前时,那一瞬的感受大概是纯粹的空白。
      更何况,那个人竟是你的骨肉。
      “我代姐姐去。”西夷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冷漠却是坚定。
      明美看着她的妹妹。她一直是很爱这个妹妹,她不相信什么星殒之说,她只是从内心深深地爱着这个妹妹。
      而现在,她竟说要代替自己去和亲!
      “不行,不行!”明美心中想着,就这么喊了出来。
      西夷看着明美,似乎是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眼中再没了温暖。她彷佛是以一个国君的身份对她的父王说:“为何不给他们想要的?矽国对贺兰这么个小国是没兴趣的,他们想要的只是我——星殒,不是吗?”
      国王的眼睛是混沌的,他呆呆地看着这个似乎是居高临下的女子,不仅心中一寒。
      她,她真是我的女儿吗?
      “哀...”明美站起来,看着西夷的冰蓝色的眼眸,“这样的牺牲太大。如果这本是我的命,那么,就让我去承担。”
      “这并不是你的命数。”西夷淡淡地回答,眼睛却转向了窗外——哪里有这一轮残缺的月,“你应该幸福,你拥有爱你的人。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让明美始终不敢相信,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当她的内心恍惚被温暖的水流包围时,却看见她的妹妹已转身离去,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是星殒。若我能使矽国灭亡,你是不是会感激我?”国王只听到了这一句讽刺的话语。他闭上了眼,制止了老泪的流出。他不配当这个国家的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国家被侵略,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儿,承受屈辱的和亲。
      也许,让西夷去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让西夷去吧。”他疲惫地挥挥手,制止了明美的抗议。

      哀静静地坐在一棵倒下的胡杨树的枝干上。她手中握着一支墨玉做的萧,放在唇边,倾泻下了不知名的乐曲。
      此时的她,心如止水。只是对着满院的月光,掩埋了自己的过去,接受了,应有的劫数。
      漠漠黄沙,伤心埋只影...


      4楼2008-02-09 21:36
      回复
        顶!sf


        5楼2008-02-09 21:38
        回复
          泪水夺眶而出,似决堤一般,湿润了国王胸前的衣服。
          “秀一...”她想起那个高大沉默的男子,虽然彼此之间只是咫尺,却会错过一辈子。
          “明美,这是我们的命。”她还记得男子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的命?人终究敌不过命数的安排吗?
          “让我代姐姐去。”淡淡的声音兀自地响起,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很久,震落了细小的尘埃。
          两个绝望的人又被拉回了现实,惊恐地看见,一个红发少女倚门而立。
          她向他们走近,远远的,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深红色身影。他们却只感到了一种绝美的压迫。如果能用“恐惧”形容“美”的话,那么,这便是了。
          简单的白色衣料在地上发出沙沙声,未经修饰的酒红色卷发在夜风中起伏。那个少女肤色雪白,明眸似冰。
          她仿佛是从天山上而来,干净冰冷地就像那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西夷...”
          国王的声音终于把犹豫的心思道破,他竟不敢承认眼前的事实。
          也是,当一个十多年未见——未敢见的人,在一个意外的场合意外地出现在你面前时,那一瞬的感受大概是纯粹的空白。
          更何况,那个人竟是你的骨肉。
          “我代姐姐去。”西夷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冷漠却是坚定。
          明美看着她的妹妹。她一直是很爱这个妹妹,她不相信什么星殒之说,她只是从内心深深地爱着这个妹妹。
          而现在,她竟说要代替自己去和亲!
          “不行,不行!”明美心中想着,就这么喊了出来。
          西夷看着明美,似乎是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眼中再没了温暖。她彷佛是以一个国君的身份对她的父王说:“为何不给他们想要的?矽国对贺兰这么个小国是没兴趣的,他们想要的只是我——星殒,不是吗?”
          国王的眼睛是混沌的,他呆呆地看着这个似乎是居高临下的女子,不仅心中一寒。
          她,她真是我的女儿吗?
          “哀...”明美站起来,看着西夷的冰蓝色的眼眸,“这样的牺牲太大。如果这本是我的命,那么,就让我去承担。”
          “这并不是你的命数。”西夷淡淡地回答,眼睛却转向了窗外——哪里有这一轮残缺的月,“你应该幸福,你拥有爱你的人。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让明美始终不敢相信,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当她的内心恍惚被温暖的水流包围时,却看见她的妹妹已转身离去,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是星殒。若我能使矽国灭亡,你是不是会感激我?”国王只听到了这一句讽刺的话语。他闭上了眼,制止了老泪的流出。他不配当这个国家的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国家被侵略,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儿,承受屈辱的和亲。
          也许,让西夷去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让西夷去吧。”他疲惫地挥挥手,制止了明美的抗议。

          哀静静地坐在一棵倒下的胡杨树的枝干上。她手中握着一支墨玉做的萧,放在唇边,倾泻下了不知名的乐曲。
          此时的她,心如止水。只是对着满院的月光,掩埋了自己的过去,接受了,应有的劫数。
          漠漠黄沙,伤心埋只影...

          叁. 路途
          矽国得知贺兰的答复后,决定5天后去迎娶西夷公主。
          五天后,矽国三王子晔带着迎亲队伍出发,一路上浩浩荡荡。仿佛是在示威,而不是去结亲。
          路途向前蔓延,贺兰已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晔骑在一匹黑马上,乌黑的发被他随意扎成一束,大漠的风吹动了他深蓝色布料的衣袂。他手中拿着半壶酒,眯着眼看了看远方的贺兰,然后猛地一灌。
          西夷?星殒?和亲?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心中狠狠地想,轻拍马儿,走向不远处的帐篷。

          “快,你们这些没长手的,伺候公主穿衣!”
          “不够大气,发髻再复杂些。”
          “那盒胭脂去哪里啦?”
          “璎珞,拿璎珞来!”
          哀静静地坐着,目光淡淡嘲讽地看着一屋子忙碌的宫女。
          “是想忙不迭地送我走吧?而且越快越好,让你们换得一时苟安。”
          她心中这样想,面上却还是淡淡的,毫无表情,任宫女们把她的长发盘成发髻,在上面插满累赘的发饰。
          她看到镜中自己的脸。这还是她的脸吗?被层层脂粉覆盖住,仿佛带了一个陌生的面具。
          宫女们替她穿上了朱红的嫁服,一针一线无不称颂着富贵荣华,美满姻缘。
          


          8楼2008-02-09 21:39
          回复
            只见:广袖合欢襦,雪臂金花钏。耳中双络索,玉腕重跳脱。颈上玉璎珞,秀足珍珠履。珠光宝气,熏得周围的宫女头晕目眩。
            原来,掩盖住一个人的本质,竟是如此简单。哀嘲笑地看着自己,盈盈起身,却看见他的父亲站在外面,身后跟着同样年老的占星师。
            “很好,很好。”国王向她走近,似乎只会说这句话。他的眼神是迷离的,甚至有一点绝望。
            宫女们静静地退下了,偌大的宫殿只剩三人,各怀心事。
            哀直视他的父亲,锋芒毕露,没有一点遮掩。国王盯着这样寒冷的一双眼睛,不由心中惶恐。当年那个几乎要被杀掉的婴孩,如今,竟会落得如此光景。
            他把颤抖的手覆盖在哀的眼睛上,哀没有反抗。这位可怜的父亲在他的女儿耳边细细地说:“是我对不住你。这样的眼神,怕是不能再出现了。”说完,国王移开了他的手,留下占星师,孤身一人离开了宫殿。他永远都是孤独的,一个传说,给了他太大的压力,让他在不经意间,失去了很多。
            哀看着她父亲的背影,似乎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她自己,也会陷入这样的黑暗,再也无法脱身了吗?哦,什么时候我曾处于光明中呢?我从出身便是注定要陷于他人的黑暗中,走完我自己的命数。
            “公主,您决心已定?”占星师打断了她的沉思。
            “现在还能反悔吗?”哀答道,还有点怔怔。
            “矽国的人快到了。”占星师说,他看见哀的目光转向他,“是三王子,晔。”
            “倒看得起我。”恢复了淡淡的声音。
            占星师默了一瞬,最终还是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那孩子呢?您不和他辞别吗?”
            哀的眼睛一下变得很深邃,却笑了笑。
            “不了。反正今生是不会再见的,当他做了场梦吧。”
            占星师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炯炯。她最怕占星师这样看她,那双眼睛,能看清她心底的想法。那双眼睛不同于国王的眼睛,它们始终清亮,始终能傲视寰宇。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也用手覆盖住了哀的眼睛,低声祈祷:“愿我贺兰公主获得幸福...愿你了无牵挂。”然后他拂袖离去,外面响起了喜庆的乐曲。
            了无...牵挂...
            哀笑了,心却不管不顾地痛了起来。忘记我,工藤。你要早日从噩梦中醒来。
            宫女们给她戴上了红珊瑚珠做成的冠冕,冷冰冰的珠子覆盖在她的脸上。她就这样,被喜娘搀扶着,离开了这个囚禁她身心的地方。
            没去注意国王的歌功颂德,没去注意大臣的满脸安慰,她只是和姐姐远远一望,便上了等在一旁的轩冕,在欢天喜地的乐曲中,怀着一颗淡定的心,远离了曾经的一切。
            只是在上车那一瞬,她好像从晔身上看到了和工藤一样的黑发。

            晔带着大队人马渐渐远离了贺兰。他走在队伍最前面,骑在那匹黑色的马上,不耐烦地看着起伏的沙丘。
            耳边的喜乐让他心烦意乱。有什么高兴的?不过是二哥后院又多了个无聊的女人,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停下!别奏了!”他烦躁地喊,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那副轩冕。平静无声,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继续上路。”他有一点小小的挫败感,完全不管地上还有几个拼命磕头求饶的宫廷乐人。
            一点反应都没有吗?甚至不会感觉屈辱?
            他又看了看轩冕,淡黄色流苏的帘幕被风吹起了一袂,露出了红色的裙角。
            他急忙转过头去,匆匆赶路。
            哀在轩中已完全看清了晔的全部举动。她暗自撑头低笑,还是个不成气候的孩子啊。怪不得会让他来。
            大概他是唯一一个心思简单的王子。矽国对他是放心的。
            天渐渐黑了,晔停下了行进的队伍,在一弯清泉边驻营扎寨。
            “公主殿下,请下车,我们将在这里歇息。”他不情愿地走到轩冕前,恭恭敬敬地说。
            帘幕被拉开了,一袭红衣的女子走了下来。借着月光,晔第一次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倾国倾城似乎还不足以形容。
            他有些呆愣地站在一旁。哀却只是淡淡的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正逐渐成型的帐篷和那粼粼的水波,若无其事地问:“我们还有多久到达矽国?”
            晔回过神,有些涨红了脸。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失态,以前也不曾有过啊。他清了清嗓,答道:“约莫三天。”
            “嗯。”哀随意答了一句,一个兵卒边跑过来对晔说:“三殿下,您和公主的帐篷已搭好,请歇息。”
            晔本想领着哀过去,却看见身后的女子已慢步走向了她自己的大帐。
            她竟然分得清楚?!
            矽国王子的大帐从外看是最普通的,无铅华点染,就像一个普通士卒的帐篷。但一般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因此每回行兵打仗,敌人的偷袭往往打不到重点,最后只会落得全军覆没这样的下场。
            晔皱眉看着进入大帐的女子,直到落下的帘幕挡住了她深红的纱丽裙角。
            空气中残留着还有她身上清冷的香味,不经意间,渐渐进入他的心间,缠绕着他炽热的鼻息间,就想皑皑的白雪,让他的心间漾起了一圈奇怪的涟漪。
            他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狠狠地甩了甩头,快步走入大帐。却看见另一个大帐上,西夷的倩影模糊地昏黄晕染开来...
            这是怎么了!!晔加快脚步,一头扎进他的大帐中。

            大漠的夜晚是安静的。也许是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有一只离群的大雁飞去,留下一声苍凉鸣叫。
            或许是骆驼踩着沙子细微的陷入声,或许是战马的嘶鸣。
            无一不渲染着夜的悲凉。
            但今晚也许有些不同。
            白衣女子随意坐在清泉边的石上,还是用那支墨玉的箫,在干燥的空气中划出散漫的乐曲。
            漂浮的尘埃微微颤动着,落在泉中,没有水花溅起。
            波心未荡,冷月无声。
            哀卸下了繁重的珍玉珠宝,此时的她,长发散落,白衣飘飘。
            深红的发映在有些泛黄的白上,别有一番滋味。
            细长的手指此起彼伏,与墨玉相称,在月光的点染下,仿佛是泛着微光而透明的和田美玉。
            晔披衣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幅不似人间景象的画面。他没有上前去询问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唇边缓缓绽开了一个模糊的笑容...

            三天后,车队抵达矽国都城——墨索。
            哀走下轩冕,在侍女的引导下,步入那座巍峨闪耀的宫殿。
            它会成为下一个牢笼吗?哀抬头注视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心中嘲笑,却步伐坚定地迈向了不可知的前方。


            9楼2008-02-09 21:39
            回复
              抱歉,我不知道lz要发新文


              10楼2008-02-09 21:40
              回复
                上帝保佑,挣扎了这么多天,终于成功了(激动地某影眼泪哗哗)
                Baidu,您良心发现了吗??


                11楼2008-02-09 21:43
                回复
                  2026-01-02 14:49: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lz辛苦


                  12楼2008-02-09 21:44
                  回复
                    恭喜楼主的文终于发上来了!


                    13楼2008-02-09 21:46
                    回复
                      恩恩~~
                      顶~!~


                      IP属地:北京14楼2008-02-09 23:27
                      回复
                        再顶!头发喜欢这个味道的文
                        影子你能不能告诉头发是喜文还是悲文?


                        15楼2008-02-10 20:30
                        回复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16楼2008-02-10 21:17
                          回复
                            头发的问题我也很想知


                            17楼2008-02-10 21:18
                            回复
                              2026-01-02 14:43: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ddddddddddd


                              18楼2008-02-11 21:2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