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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爱神小窝♀【长篇】倒退的时间 (RJ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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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个年轻人掀开帘子走进了屋来到床边,他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长的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递给他,说
“到时间吃药了。”
他接过药,抬起头对这个人一笑,笑起来连眼睛都变成一条桥,笑容纯净,与几年前的他比起来大不一样。
“疾医,多谢你!这么多年,承蒙你照顾了。”说完,他吹了吹碗里的药,咕噜噜喝了起来。
疾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在山中隐居多年。听到年轻人这么说,他笑着回答
“看着你好起来,我也感到欣慰。想起当时的你内伤太重,伤及五脏,真敢相信你能活下来。”
年轻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活过来了!估计当时那人还是手下留情了。怎么说呢?这么几年过去了,我也已经放下了。想一想,是我迷失自我得来的恶果。”
“呵呵……”疾医笑了起来,说
“过去之事莫回首。活在当下,就要珍惜。好了,我也要去给他俩送药了。”
“疾医,我去送吧!你每天采药熬药的真是辛苦你了,你就去歇息吧!”
疾医听完只好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屋。
-------------------------------------------------------------------------
由于请愿展开争夺战的玉使者众多,刘在石和各堂堂主也无法招架,毕竟玉使者们说得也没有错,算上已经包含了遇袭可能造成回归延误的三个月里,现下已经超出二个月了;但尽管如此,刘在石还是决定,争夺战在十五天后举行。
山寨中一时间少了许多玉使者露面,除了那些不参加争夺战的,巡山和守护石库的工作都有他们来做,而那些参加争夺战的,想必应该是强加练习去了。朴忠载和阿瓢一边暗中观察着他们的动态,一边安抚北山里人们的心,让他们安下心来,不比担心,北山大当家的位置,不是别人说想当就来当的。
十五日约定期限到了,文晸赫仍旧没有回来。虽然朴忠载一直深信文晸赫总有一天会回来,但是探信的使者仍旧没有为寨里带回来好消息。
今日是玉使者们决斗之时,寨里的人都在张罗着,等待下一任山头的堂主登位。朴忠载趁着这个人员松懈的时机,回到了自己和文晸赫的家,就是那间简陋的木屋。
朴忠载能想象到寨里现在的情形,必定和当时他初见文晸赫的那一天一样。他真想去看看谁是最后的大赢家,是谁能有比得上文晸赫的资格来当堂主;但是不行,他现在必须等待最后一刻,不管谁是赢家,他都要在最后一刻阻止他,给他当头一棒。
“二少主!”来人是阿瓢,只有他才知道朴忠载在这木屋里。
“他们开始了。”
“好!那我们就等着最后一刻吧!”
----------------------------------------------------------------
年轻人走进了一间小木屋,这间小木屋真的很小,顶多只能放下一张床,连坐的位置也仅限于床上。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连唇色也没有,紧闭着双眼,气息虚弱,远看上去仿佛只是一具尸体。
年轻人在床上轻轻坐了下来,床上的人,自从被带回来以后就一直陷入昏迷,偶尔有醒过来的时候,可是伤得实在太重,眼睛一睁开就又昏过去了。
他用勺子舀了两下汤药,吹了吹,又舀了一勺,慢慢倒进了床上人的嘴里。年轻人的动作进行着,思绪却飘远——
山中的天气阴晴不定,有时清早还好好的,中午就下起了大雨。年轻人和疾医为了给别人治病,每天天没亮就要上山采药,大多数时间都是中午返回。这日,原本很好的天气,中午突然下起了大雨。冬天的山里本来就很冷,一旦有风有雨,那寒冷把皮肤吹得更像被刀刮一样疼。还好年轻人和疾医在这山中生活多年,熟知这变化无常的天气,所以他们在上山采药必经的路上都搭建了简陋的小屋,为的就是应付这天气,必要时可以在里面避一下。
雨下得很大,风声呼嚎甚是骇人,年轻人和疾医在返回路上的一间小屋里避雨,先聊着,等大雨过后再下山。
山间,一个步履不稳的男子踩着泥地跌跌撞撞的迈着步伐,每走一步,泥地上都被他踩出一个深坑来。雨水将他完全打湿,混着不知是身上还是衣衫上的血水流到了地上,他视野模糊,失去了方向感,但是他的意志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一定要回去!
“咳咳……”他背上的人虚弱地咳了两声。背着他的人立刻感觉到脖子上那一瞬即逝的温热。
是血,背上的人咳出血来了。
“坚持住!”这句话,是男子对背上的人说的,也好像在提醒着他自己。
刚迈出一步,因为晕眩没有站稳,男子重心不稳一下子撞在了一棵树上,这一撞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使他站不稳,一下就单膝跪在了地上。
男子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行了,他就快没有力气了,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就算已经之前已经在山里抓了些草药简单止血也没有用了,路途太颠簸,伤口无法愈合。
他艰难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全部是枯枝树木,雨下得太大,连路都看不清了。而就在他无望之时,不远处的树林间有一个黑影,男子用力甩了甩头用力看清楚,原来是一间小屋。
有希望了,男子打起精神,现在只要能让他躲过这场雨,他们姑且能活下来,否则一入夜,山中的猛兽闻到血腥味,他们可能就会葬身在此了。
男子咬着牙站起来,将背上的人也用力抬了一下,坚持走向那屋子。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闯进来一个黑影,将屋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可是瞬间他们就又惊呆了。闯进来的黑影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他们都受了伤,看起来伤得很严重。
那个人看到屋里有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背上的人也掉摔落在地上。他跪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视线模糊,他根本没办法看清及分辨出这两个人,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可惜他没有力气了,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重重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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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使者们全部都蒙着脸,这里面有互相认识的,也可能有不认识的,但不论他们认识与否,在此刻,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情分可言,只要有任何一个阻碍到自己的玉使者都得死。
山脚竹林一带,大刀相碰撞的声音铛铛响个不停,惨叫声也跌宕起伏。北山里山脚并不远,有时候叫的声音大一点,北山上的人也能听得很清楚。
朴忠载在房间里,外面的动静他是能听到的,毕竟山里安静。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了当个堂主竟然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好像奴隶一样,被差遣被命令,一旦有人抢山的话,不幸运的就死了;那么,有什么能比得上留着一条命更重要呢?不过,关于这个,他也没有在文晸赫身上找到答案。难道,各自为营真的就等于自由了?
算了,这些人想着抢文晸赫的位置,懒得替无谓的人着想。朴忠载捏了捏鼻梁,不时传来的惨叫声,都能勾起他初见到文晸赫的回忆。
--------------------------------------------------------------------------
年轻人回想着,碗里的汤药也喂完了。他看着床上的男子皱起眉,虽然他失去意识昏迷了,可是他手中却紧紧握住一条带子没有松开过,任凭他如何尝试用力掰开他的手,就是不曾松开过。
“你就是一根筋!从小到大都这样!”年轻人叹着气说了一句。然后他帮床上的人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怎么样?”年轻人一走出屋就看到了疾医,后者马上问。
“不是让你休息吗?你早前着凉了,还没好呢。”年轻人见到疾医,马上过去扶着,往疾医的屋子走去。
“呵呵,我还是有点担心,想过来看看。他比你当时的情况严重多了,气息太弱,我担心他睡着睡着就……”
“不会的!”年轻人语气坚定,又说
“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疾医看了年轻人一眼,说
“你好像有心事。”
“是的。”年轻人大方承认。想当年因为疾医救了他,他还差点杀了疾医,而现在,疾医便是他唯一的“家人”,他对疾医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在想他受伤的原因。”
“嗯?不是被袭击吗?”
“是的,确实是因为被袭击了才受伤的。可是我觉得很奇怪,我有过护送玉石的经验;通常会是两条路,去和回的路不一样。这条路是通往那寨子的捷径,那他沿着这条路来,就证明这是回去的路。看他身上的伤都是新上,我猜,他是在回来的路上被伏击的。”
疾医听完也觉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
“若如你所说的话,确实很奇怪。那些杀手为什么不在他们送玉石的路上伏击而是在回来的路上才下手呢?难打,伏击他们的人的目标,不是为了那些玉石!?”
年轻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这么几年,寨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吗?看来,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这当中到底发生什么了。
——TBC


2026-10-19 07: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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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 晚上好啊~
天这么冷了 各位看官晚上要早点钻被窝哦!还要多穿衣服,不要着凉了啊!
来一张平静的~ 过渡 过渡一下~
各位亲爱的 晚安咯~
-------------------------------------------------------------
第二十九章
太阳西下,山里的日头逐渐暗了下来。
小溪水还在潺潺留着,可那原本清澈溪水,现在早已染得鲜红,那水声也似乎是未曾平静的惨叫声。
结束了,这一场争夺战结束了。朴忠载不知道现在赢的是谁,他只知道,在这个山寨中,有多了许多人为了无谓的争斗而死去。
文晸赫,你所谓的活下去,到底是什么?
“二少主,出来了!结果出来了!”
朴忠载上前两步,问
“是谁?”
“是刀疤!”
“好!”朴忠载将桌面上的令牌拿起,别在腰间。再拿起刀,又说
“阿瓢,我们走!”
寨里上上下下热热闹闹,走在竹林里就能听得见那欢呼声。
刀疤与刘在石站在一起,衣衫上沾着同伴们的血仿佛是他的光荣,他张开双手,接受众人的欢呼和喝彩,表情无比自豪。
“诸位!”刘在石举起双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他有话要说。
“魂山寨建寨多年,出过不少优秀的玉使者。他们为了守护玉石,守护魂山寨的人们,甚至有的不惜豁出性命,每每想到那些死去的玉使者,敝人还是心生感激啊!如果没有他们每次的拼死守护,魂山寨也不会有今天。我们的山主和北山大当家已经离我们远去,今天,我们的北山就要迎来新的堂主,让我们举起杯来,共祭他们在天之灵!”
这时,聚集在一起的人们全部举起了酒杯,就连刘在石身边坐着的朴诗妍也不例外,她也举起了酒杯。
“现在我宣布,北山新一任堂主是……”
“等等!”
就在刘在石正要宣布之时,一把短而有力却又不失礼的声音在人群中荡开来,随即从人群的一段传来了骚动。
“快看,是他!”
“不是北山那娼儿?他不是走了吗?”
“哎呀!那个不是阿瓢吗?”
朴忠载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衫,束一条白色发带,他在人群当中极其耀眼;加上他身后的阿瓢,带着刀的他们,令人如此惊讶,却又惊艳得使人目瞪口呆。
朴忠载带着阿瓢走向那个刀疤脸,刘在石和刀疤脸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比起朴诗妍和刘在石的讶异,刀疤脸的神情更为不友善。
周围议论的声音细细碎碎传来,刘在石回过神,干笑了两声,说
“淳津,这几个月是去哪里了?”
朴忠载见刘在石的次数不少,可是从他第一次见刘在石的时候,他都无法和刘在石对视。也许是因为刘在石是文晸赫的长辈,见面时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朴忠载双手抱拳,微微低头道:
“因身体抱恙,所以闭门休息了。令刘堂主担心,实为不该。”
“那你和阿瓢现在怎么回事?”刀疤脸不好气的抢过话来。
朴诗妍来到刘在石身边,哼着气说
“呦!怎么?知道新的北山堂主要登位了,跑来夺宠了?”
刀疤脸笑出声来,说
“哈哈哈!就如此按耐不住啊?”
二人话音落下都放肆地笑了起来,就连下面的人们也嘲笑起来。
阿瓢气愤地看着两个人,这样明摆着就是侮辱他的二少主。正当他想反驳时,朴忠载伸手拦住了他,只见朴忠载不怒反笑,视线先划过朴诗妍和那刀疤脸,再对刘在石说
“刘堂主,他来当北山的新任堂主,看来还言之过早。”
朴忠载话音落下,引得周围又传来议论声。
“混账!你说什么?”刀疤脸咬牙问。
刘在石示意刀疤脸安静下来,严肃地问
“此话怎解?”
“呵呵!”朴忠载轻笑一声,又说
“在座的各位堂主,本人今日前来是要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所以,还请诸位堂主移步到石窟。”
不一会儿,石窟外就围满了人,人们纷纷要看个究竟。而此时石窟内殿上的人都十分惊讶,所有人说不出话来,全部都注视着朴忠载手中的那块令牌。
“你……你怎么,会有这令牌?”刘在石不能置信的看着那块令牌问。
朴忠载收回令牌,说
“显然这是晸赫给我的。北山是晸赫的,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北山不得交给任何人。”
“放屁!他根本就不会回来了!”
刀疤冲口而出的话,立刻引来几大堂主的目光,包括朴忠载;刘在石更是愤怒地瞪着他。刀疤脸立刻收了声,只是气愤的站在那里。
朴忠载冷冷的问
“连探信的都还没有消息回来,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不会回来!?”
见刀疤脸没有说话,朴忠载又说
“魂山寨的规矩我很清楚,现在,令牌在我这里,我就是北山的主人,一直到文晸赫回来为止!”
“淳津!”刘在石叫住了他,说
“可是寨里也有规矩,超出日子期限,山头就必须有新任的堂主接位。现在已经超出了,按规矩,理应由他接任。”
“刘堂主,恕我出言冒犯。接任,不是有令牌才能接任吗?莫非,你们都不把这令牌当一回事?还是?寨中的规矩可以随时改?”
“妈的,一个男娼,凭什么在这里放肆?”刀疤脸咬牙切齿的说,恨不得从殿上冲下来。
“你闭嘴!”刘在石喝止他。现在令牌在朴忠载手里,根本就是最大权利。再就是,这面令牌不是很早前就不见了吗?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了!?
几大堂主面面相觑,个个都凑向前小声地对刘在石说着什么。
过了片刻,几任堂主都纷纷坐好,刘在石犹豫了片刻,对朴忠载说
“经过几大堂主商议,待探信的带消息回来之前,北山暂时先由你来接任堂主。但是刀疤确实夺下了这场争夺战,北山大当家的,就由他来接任吧。”
“不可以!”朴忠载拒绝,令此时殿上的几任堂主和刀疤脸都瞪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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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了我是北山堂主,那北山大当家的固然也需要一个好刀手来接任。他虽然夺下了争夺战,但是,还有一个人没参加这场争夺战。如果他能够赢了阿瓢,那北山大当家的位置,就由他来接任。”
刘在石现在的脑子乱成一片,眼前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先是朴忠载出现,接着又是令牌,然后又来个带着刀的阿瓢;这北山的事怎么就这么神秘?藏着这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是他都来不曾察觉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下子让他措手不及。
这时,还没等刘在石整理好头绪,刀疤脸突然抽出刀来,从殿上连跨两步跃到殿中央,大刀向着朴忠载砍去。
只听“铛”的一声,刀疤脸的刀被挡开,在他和朴忠载中间,阿瓢手握着刀直直地盯着刀疤脸,两个人眼中闪出电光火石。
殿上的人还没来得及阻止,下面就已经打了起来,在有限的空间里,两刀相撞的叮当响在石窟里尤其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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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山里下着雨,很冷,风声透过缝隙传进屋里呜呜响,十分骇人。
山林中一个身影在晃动,向一山中小村走去。
床上的人动了动眉头,接着手指也动弹了两下,逐渐恢复意识的他眉头越皱越紧。
眼前的一切很混乱,每个人都在对抗着敌人,武器在挥舞,惨叫声不断。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袭击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
眼前倒下的同伴越来越多。突然,他只觉得背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是腹部,而后他的重心一偏,翻滚下山崖。
床上的人倏然弹坐起来,谁知才刚刚惊醒过来,剧烈的疼痛感就瞬间充斥全身。
“啊……”他吃痛叫了出来,捂住腹部差点喘不过气,脸上也瞬间痛出了汗水。
“嘶……啊……”疼痛的呻吟声不断从他嘴里溢出,惊魂未定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他转动眼球观察四周,他的刀就在他的枕边,而这是一个小小的木屋,一眼就能看完全部。
“这是什么地方?”
他开始用手摸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缠了许多布条,好像是缠了全身,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手里一直握着一条发带。
“津儿!”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床上的人忍着痛咬紧牙马上躺下闭起了双眼。
门外的人手脚很轻,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他手里端着药,来到床边坐下,突然,只听“锵”一声,那把还带着血渍的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而床上的人就算此时身体虚弱也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你是谁?”
由于外面下雨又冷,年轻人为了去采药只好蒙着脸挡风。因为早前雨势过大,所以为了躲雨才迟了回来。一回来就马上给这个人送药来,连蒙面的布也还没有摘下来。
“我不会害你的。你伤得太重,是我救你回来的。”年轻人说。当然,他此刻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脸露出来。
床上的人瞪着年轻人瞪了半刻,也还不愿意把刀拿下来。而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那把刀一直指着年轻人。
他捂着肚子后退,看样子是想走。
“你不能走!你的伤根本没好!”年轻人阻止。他心想:文晸赫,你果然还是那样不怕死!
“多谢你的好意,但不用你管!”
听到他这样说,年轻人根本不会责怪他,因为是玉使者,在魂山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根本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只是担心他本来就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会因为他现在粗鲁的动作又裂开。
“你要走也不能这样走,你想死吗?”看到文晸赫已经推开了门,年轻人站了起来喝止他。
话音刚落,文晸赫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能看出这个年轻人对他没有恶意,但是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了,他的淳津还在魂山寨里不知命运如何。
文晸赫捂着腹部吃力的站起来,那一身干净的衣服已经沾上了血。他说
“我就算死,也要回到我的地方,那里,有人在等我。”
文晸赫的声音很轻,年轻人认为他只是在提醒自己。看到文晸赫决意要走,年轻人信步向前扶住了他,说
“文晸赫,你要让你在乎的人看到你现在这样子吗?山主你也不顾了吗?”
文晸赫一愣,马上回头看向年轻人,眼里尽是疑惑,这个人怎么会认识自己?又怎会知道这些?
年轻人扯下蒙面布,说:“是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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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晚上好!
今晚来不是来更文的。首先,对亲爱的们十分抱歉,最近个人发生了一些事情,工作上事情也多,所以一直没有来,有一个月了吧!?对此真的很抱歉!!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事情应该也很快过去的。呵呵,看到大家还一直守着真的很感谢很开心,心情也好起来了!不论如何,该做的事是一定要做的,没有任何借口!文文会继续更的,不会弃,不活埋!辛苦大家再等等零,零会补上份量的!
亲爱的们晚安哦!天冷了,大家保重,要好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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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故~~晚上好!!
我来了~ 让大家久等了真的很抱歉哦~
这一次更的会比较多~不知道大家对文的内容会不会不喜欢~
不论如何先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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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石窟内的两个人实力不相上下,令一旁的人甚是惊讶,而更多的,是他们没想到阿瓢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刀疤脸性情急躁,使出了这么多刀法都对阿瓢造成不了一丝伤害,打斗的时间越长,他就越生烦躁,出刀也开始乱来。
阿瓢略占上风,就当刀疤脸挥刀之际,他看出了对方的破绽;刀疤脸只知挥刀却不知自己动作太大,重心也不稳,脖子完全暴露,只要看准时机一击,他就当场毙命。
阿瓢一个转身躲开了刀疤脸的攻击,踢出一脚将后者踢倒,就趁现在,他移动步伐,紧握着刀挥向对方的脖子,只要刀刃落下,刀疤脸必死无疑。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阿瓢停下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几秒后,他才收回刀,回到朴忠载身后。
在场的人都以为刀疤脸死定了,没想到阿瓢竟然没有杀他。
朴忠载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说
“看来,北山大当家的位置,非阿瓢莫属了。”
看到自己的心腹输的如此狼狈,刘在石也觉得到丢人。此时他作为坐守山中最大的堂主,事实摆在面前,他也绝对不可偏袒。他站起身,背手而立,对此时殿外围观的人们宣布:
“现在宣布,北山新任堂主是淳津,阿瓢任北山大当家,大家继续庆祝!”
殿外传来各种声音,但随后变成了一片掌声和喝彩声。朴忠载真的想不明白,这些人在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为什么不论谁登位他们都会喝彩?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操控在别人手里?难道他们不知道抢山时自己有可能会死掉?到底有什么好庆祝的!?
朴忠载看着阿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爷爷会是这样的出身。只是,他穿越回来这个年代,他所做的一切,会不会改变历史?
----------------------------------------------------------------------------
文晸赫挨在床头看着年轻人给他处理着伤口。年轻人紧皱着眉,果然,文晸赫的伤口又裂开了,更不妙的是,伤口周围开始红肿起来。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这山里?”
年轻人抬眉看文晸赫,又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回答道:“是的。”
顿了顿,年轻人又说
“我兄弟,二朴他……现在怎么样了?”
文晸赫点着头,说:“阿瓢他很好,一直在我身边。”
年轻人笑了笑:“那就好!多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照顾他。”
“呵呵……”文晸赫轻笑了两声,但是气太虚,又咳了起来。年轻人马上给他递了一杯水。
文晸赫又说
“言重了,是阿瓢一直在照顾我。没想到了现在,竟然是你救了我。大朴,谢谢你!”
“大朴,这名字在你嘴里叫来真亲切。我都快忘了自己姓朴了。”顿了顿,他又说
“我在这里有个名字叫英哲。嗯……朴英哲?呵呵,还挺好听的。”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山主怎么样了?”
“他的情况比你好多了,也多亏了你救了他。”朴英哲轻轻将绑条打了结,说
“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多休息,等你好些,我们再好好聊吧。”
朴英哲正要起身走,文晸赫拉住了他
“大瓢,山主由你来照顾,我必须要回去。”
朴英哲撇了一眼文晸赫的手,他的手始终握着那条发带。朴英哲叹气说
“为了你的人?”
文晸赫点头,说
“是!他一定很担心我。我也担心他在寨子里会不会出什么事。”
“晸赫,连你也逃不开感情二字。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自身难保,又能怎样?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将他安排好了吧?”
“是的。虽然我交代了阿瓢照顾他,但你知道,寨子里任何时候都有危险。”
“别人信不过我兄弟,难道你也信不过他?既然你交代他,我相信他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好你的人。其实我现在有很多疑问,可是你的身体不行。听兄弟一句劝,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有什么明日再说。”
------------------------------------------------------------------
朴忠载和阿瓢回到了木屋,此时寨里热热闹闹一片,可是他们二人的心里除了稍微松口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赢是赢了,可是日后要更加提防,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刀疤脸本来就居心不良,加上又是刘在石的心腹,总之这下子肯定会落下祸根。
“二少主,你别想太多了,大当家的这样决定肯定有他的理由,一时半会我相信没人敢对你下手。”见到朴忠载不说话,阿瓢给他倒了杯水,安慰到。
“我虽然按照晸赫说的做了,可是我仍然没想到这当中的厉害关系,到底文晸赫知道了什么?这么冒险的把我们推到浪尖上又是为了什么?”
“二少主,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我会找机会送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不早了,阿瓢先回去了。”
阿瓢走后,屋里一下子又变得冷清。
朴忠载只能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屋顶。
石窟内的死寂和冰冷几乎能将时间冻结。刀疤脸垂着头坐在殿上一个角落中,他刚刚就是在这里被一个水工,错,被一个一直隐藏自己身份的人击败得狼狈不堪;而他的主人,堂主刘在石,竟然没有帮他说一句话。也是,自己的失败不堪入目,丢尽了他的颜面。最后刘在石离开是丢给他的那个眼神,又气又恼地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仿佛在骂他“没用的东西”,这样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刀疤脸越想越生气,就连身体也气得在发抖。但是,他的理智清楚地告诉自己,他现在的仇人是谁!
一个不知道从哪什么地方来的男娼,得到了文晸赫的宠爱;一个在这个寨里多年的水工,竟然是身怀武艺的高手。而这两个人隐藏得这么好,之前一点端倪都看不出却突然摆出高姿态介入山寨中之事,手中还有消失多时的令牌;他们和文晸赫是在一起密谋什么吗?还是说?这是之前死去的堂主的主意?
黑暗的石窟中,刀疤脸露出了危险阴森的笑容,道
“反正文晸赫是不可能回来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们!”
——TBC
第三十章
石窟内的两个人实力不相上下,令一旁的人甚是惊讶,而更多的,是他们没想到阿瓢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刀疤脸性情急躁,使出了这么多刀法都对阿瓢造成不了一丝伤害,打斗的时间越长,他就越生烦躁,出刀也开始乱来。
阿瓢略占上风,就当刀疤脸挥刀之际,他看出了对方的破绽;刀疤脸只知挥刀却不知自己动作太大,重心也不稳,脖子完全暴露,只要看准时机一击,他就当场毙命。
阿瓢一个转身躲开了刀疤脸的攻击,踢出一脚将后者踢倒,就趁现在,他移动步伐,紧握着刀挥向对方的脖子,只要刀刃落下,刀疤脸必死无疑。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阿瓢停下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几秒后,他才收回刀,回到朴忠载身后。
在场的人都以为刀疤脸死定了,没想到阿瓢竟然没有杀他。
朴忠载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说
“看来,北山大当家的位置,非阿瓢莫属了。”
看到自己的心腹输的如此狼狈,刘在石也觉得到丢人。此时他作为坐守山中最大的堂主,事实摆在面前,他也绝对不可偏袒。他站起身,背手而立,对此时殿外围观的人们宣布:
“现在宣布,北山新任堂主是淳津,阿瓢任北山大当家,大家继续庆祝!”
殿外传来各种声音,但随后变成了一片掌声和喝彩声。朴忠载真的想不明白,这些人在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为什么不论谁登位他们都会喝彩?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操控在别人手里?难道他们不知道抢山时自己有可能会死掉?到底有什么好庆祝的!?
朴忠载看着阿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爷爷会是这样的出身。只是,他穿越回来这个年代,他所做的一切,会不会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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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晸赫挨在床头看着年轻人给他处理着伤口。年轻人紧皱着眉,果然,文晸赫的伤口又裂开了,更不妙的是,伤口周围开始红肿起来。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这山里?”
年轻人抬眉看文晸赫,又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回答道:“是的。”
顿了顿,年轻人又说
“我兄弟,二朴他……现在怎么样了?”
文晸赫点着头,说:“阿瓢他很好,一直在我身边。”
年轻人笑了笑:“那就好!多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照顾他。”
“呵呵……”文晸赫轻笑了两声,但是气太虚,又咳了起来。年轻人马上给他递了一杯水。
文晸赫又说
“言重了,是阿瓢一直在照顾我。没想到了现在,竟然是你救了我。大朴,谢谢你!”
“大朴,这名字在你嘴里叫来真亲切。我都快忘了自己姓朴了。”顿了顿,他又说
“我在这里有个名字叫英哲。嗯……朴英哲?呵呵,还挺好听的。”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山主怎么样了?”
“他的情况比你好多了,也多亏了你救了他。”朴英哲轻轻将绑条打了结,说
“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多休息,等你好些,我们再好好聊吧。”
朴英哲正要起身走,文晸赫拉住了他
“大瓢,山主由你来照顾,我必须要回去。”
朴英哲撇了一眼文晸赫的手,他的手始终握着那条发带。朴英哲叹气说
“为了你的人?”
文晸赫点头,说
“是!他一定很担心我。我也担心他在寨子里会不会出什么事。”
“晸赫,连你也逃不开感情二字。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自身难保,又能怎样?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将他安排好了吧?”
“是的。虽然我交代了阿瓢照顾他,但你知道,寨子里任何时候都有危险。”
“别人信不过我兄弟,难道你也信不过他?既然你交代他,我相信他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好你的人。其实我现在有很多疑问,可是你的身体不行。听兄弟一句劝,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有什么明日再说。”
------------------------------------------------------------------
朴忠载和阿瓢回到了木屋,此时寨里热热闹闹一片,可是他们二人的心里除了稍微松口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赢是赢了,可是日后要更加提防,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刀疤脸本来就居心不良,加上又是刘在石的心腹,总之这下子肯定会落下祸根。
“二少主,你别想太多了,大当家的这样决定肯定有他的理由,一时半会我相信没人敢对你下手。”见到朴忠载不说话,阿瓢给他倒了杯水,安慰到。
“我虽然按照晸赫说的做了,可是我仍然没想到这当中的厉害关系,到底文晸赫知道了什么?这么冒险的把我们推到浪尖上又是为了什么?”
“二少主,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我会找机会送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不早了,阿瓢先回去了。”
阿瓢走后,屋里一下子又变得冷清。
朴忠载只能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屋顶。
石窟内的死寂和冰冷几乎能将时间冻结。刀疤脸垂着头坐在殿上一个角落中,他刚刚就是在这里被一个水工,错,被一个一直隐藏自己身份的人击败得狼狈不堪;而他的主人,堂主刘在石,竟然没有帮他说一句话。也是,自己的失败不堪入目,丢尽了他的颜面。最后刘在石离开是丢给他的那个眼神,又气又恼地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仿佛在骂他“没用的东西”,这样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刀疤脸越想越生气,就连身体也气得在发抖。但是,他的理智清楚地告诉自己,他现在的仇人是谁!
一个不知道从哪什么地方来的男娼,得到了文晸赫的宠爱;一个在这个寨里多年的水工,竟然是身怀武艺的高手。而这两个人隐藏得这么好,之前一点端倪都看不出却突然摆出高姿态介入山寨中之事,手中还有消失多时的令牌;他们和文晸赫是在一起密谋什么吗?还是说?这是之前死去的堂主的主意?
黑暗的石窟中,刀疤脸露出了危险阴森的笑容,道
“反正文晸赫是不可能回来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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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零回来了。
这次离开得太久了,实在是对不住!
2014年的年底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零的哥哥遇害,这就是零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来的原因。然而,谢天谢地!哥哥终于从鬼门关回来了,就在前两天,不法分子已经落网,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了代价!但这件事对零的打击,对家人的打击真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简直是一场噩梦。
很抱歉和你们说这些,但我必须面对现实,并且来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为什么许久没来。
很感谢你们一直在文里蹲着,零会继续把文更完,也许这次断断续续写的文真的差强人意,甚至没有了质量,但不会弃的。以后,会给大家写更好的文,还望支持哦!
下面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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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文晸赫,为什么?”
朴忠载看着文晸赫牵着别人离去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来,震惊和惶恐撞击着他的心脏,大脑嗡嗡作响,甚至感觉到周围嘲笑的目光和言语,直到文晸赫走得越来越远,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大脑才来得及给出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少主!”阿瓢在朴忠载身后唤了他一声,担忧的看着他。
朴忠载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迈开步伐追了上去,阿瓢紧跟其后。那一刻朴忠载才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在乎文晸赫!
“砰”的一声,木屋的门被朴忠载用力推开,仿佛那扇木门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文晸赫此时就在木屋里,他早已预料朴忠载强烈的反映。两个人眼神火热的对视着,对于能再次相见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却感觉迈不开步伐靠近。
终于,文晸赫先来到了朴忠载的面前,他深情的从头到脚打量着,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朴忠载紧握的拳头上。
文晸赫上前一步将朴忠载揽入怀里,手握上他的拳头,贴在他耳边轻柔的说
“刚才只是一个幌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朴忠载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明明自己是个男子汉,明明在文晸赫离开这么久都坚定他会回来,明明是那样坚强的活着,却被文晸赫的一句话打破,娘们似的流下了眼泪,分不清楚心中是哪样的感觉。
文晸赫凑近朴忠载的头发深呼吸,将他的发香贪婪的吸入鼻腔。是熟悉的味道,时隔一年了,真的彷如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不知不觉,文晸赫也红了眼眶,他环顾这间木屋,这里是因为朴忠载而变得温暖的家,虽然只有木头的味道,但是却很甜美。
“当上堂主也有些时日了吧?一年了?文晸赫托起朴忠载的脸微笑问着,眼神复杂。
朴忠载点着头回答:“是的!一年了!”
好沉重的回答,似乎花光了朴忠载全身力气,同样的,文晸赫心里同样沉重;当上堂主冒着多大的风险?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保住一条命。
“很好!看到你还活着,我很欣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对不起!”
“晸赫,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要我当堂主的。”
文晸赫微笑以对,用手指摩挲着朴忠载的脸。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加上赶路,他的面容和笑容很是疲惫。
“咳咳……”文晸赫咳了两声,捂住了胸口。
朴忠载马上扶住他,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文晸赫依然露出只有对这朴忠载才有的笑容,说:“没什么的,休息一下便好!”
朴忠载怎会不知道文晸赫在隐瞒,他扶文晸赫到床上坐下,又为他倒了一杯水,至到文晸赫喝完了水他才说
“为什么延迟了那么久才回来,这段日子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以为你真的……真的回不来了!”回想起这些时日里漫长的等待,朴忠载突然觉得害怕了,身体里不知为何蔓延出寒意。
文晸赫看着朴忠载,用手指顺着他的头发,对于朴忠载的问题,他只轻描淡写的回答到:
“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耽误了归来的时间。”
“能耽误这么久,这个意外怎么能是‘一点’呢?”朴忠载追问到。其实他还不至这一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最重要。他也知道文晸赫一直都在隐瞒着什么不告诉他,可是每一次,文晸赫都不说。这次一样,当他问了文晸赫以后,后者仍旧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朴忠载放弃了,文晸赫就是这样,如果越是刻意追问,他约是不会说。作罢,朴忠载说:
“你一定很累了,我给你倒水洗一下。”
文晸赫点头,然后便看着朴忠载为他盛水、准备衣裳的身影——
朴忠载替文晸赫擦着身体,动作轻柔得额外小心,似乎怕是碰到那些新添的刀疤,会弄疼他。
似乎是感受到了朴忠载的难受,文晸赫轻轻拍了拍朴忠载的手说了一句没关系,但在朴忠载眼里,那些刀疤就像伤在自己身上,很痛很痛。
文晸赫将发带扯了下来递到朴忠载面前,朴忠载一愣。他记得这条发带,是文晸赫临走时,自己替他亲自扎起头发时用的,一年过去,这条发带已经变旧了,颜色也暗了下来。
朴忠载重见到文晸赫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注意他的发带,现在文晸赫突然取下来,他才想起这条发带。
“你……一直都留着?”
“嗯!我把它当成护身符,想象着你就我身边!我说过,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来见你!”
朴忠载扑进文晸赫怀里,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一次爆发
“晸赫,不要再离开了!我没有你想象中坚强!”
文晸赫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回抱着朴忠载,双眼流露出错杂。


2026-10-19 07: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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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疲惫,文晸赫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他环抱着朴忠载,和以往一样,玩着他的头发。
朴忠载认为,时隔已久的人重见,应该有许多话要和对方说,可是文晸赫的表现很反常,没有特别开心,也没有太多的话,有的反而是更加沉重。
过了许久,朴忠载决定问清楚文晸赫到底,但还没等他开口,文晸赫的声音就已传来
“再过些时候,我会把你送走。”
“什么?”出乎意料的听到这句话,朴忠载从床上弹坐起来,不能置信的看着文晸赫。
文晸赫也坐了起来,朴忠载又问:“为什么!?”
“为了让你活着!”
“活着?文晸赫,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这一趟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文晸赫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在和朴忠载真实的相处过这一阵子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似梦非梦。他揽过朴忠载,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说
“我们出山的时候很平静,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平静到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我们回来时,经过山口栈道哪里却遭了埋伏。”
“在回来的时候?”
文晸赫点点头,往朴忠载的颈窝又靠了靠,说
“袭击我们的人很多,一波一波的,后来我受伤了,山主也受伤了,他在大声向我呼救;后来我抱住了他,和他一起跳下了山崖。”
朴忠载比起双眼,他无法想象文晸赫在身受多处刀伤后,是怀着怎样的勇气跳下山崖的。文晸赫继续往下说
“彷如奇迹降临一样,我和山主竟然没有摔死,那片山林下的土地很软,我们很幸运的活了下来。山主伤势太重,晕了过去,我背着他靠仅存的意识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发现了林间的一间小木屋,直到我到达那间小屋,我也终于支持不住了。”
朴忠载的紧咬着颤抖的嘴唇,他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充盈了眼眶。
“我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他救了我和山主,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就住在山腰那条村子里。”
听到山腰那条村子,朴忠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刚想开口时,文晸赫轻笑了一声,道
“津,你知道吗?在那里,我日夜思念你,我说过无数次我要回来,却总是被拦下;后来我才逐渐明白,我必须要忍下来,我要恢复我的身体才能回来见你。有一次,我散步去到那小村子里,遇到一个讲故的玉使者,我就去听;呵呵,听着听着,我竟然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当时觉得我自己一定是疯了。”
朴忠载的隐忍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肩膀开始上下抖动,哭出来了。文晸赫惊慌起来,他马上责怪不自己不应该将这残酷的事实全部说出来。朴忠载颤抖着唇缓了片刻,才哽咽着开口道
“那天,我,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是我,我那天就在你的附近。”
文晸赫也惊住了,原来他曾经和朴忠载近在咫尺!他激动地抱住朴忠载,许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文晸赫吸了吸鼻子,说
“听我的,我会送你离开。”
朴忠载不是傻子,以他一个现代人的头脑,又有国史的学习经历,通常这样的袭击不叫意外,是谋杀。在这魂山寨中,最高统治者是李秀满,其次就是刘在石,然后就是文晸赫的师傅,现在,文晸赫的师傅早已经被害死了,那么魂山寨只剩下李秀满和刘在石,而文晸赫,顶多就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如果说李秀满和文晸赫在意外中死了,这山寨最后贵谁所有?那就是在刘秀满之下的刘在石!
“晸赫,你知道这次的幕后指使者是谁,对吗?你,一直都知道!”
文晸赫没有说话,朴忠载已经知道答案了,前者的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晸赫……”
“津!”文晸赫将朴忠载拉开,说
“你听我说!你没有必要知道再多,你只需要按我说的离开这里就可以了。”
“为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隐瞒呢?你难道感受不到吗?我已经不想回去我所属的地方,我已经放弃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愿意放弃我拥有的一切,只想和你在一起!”
文晸赫看着朴忠载,后者的这番话,竟然没有换来文晸赫更加强烈的感情或是肢体语言,而是换来了一张冷静异常的脸,随后便是一句没有声调起伏的话从文晸赫那里传来:
“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弱点。”
瞬间,朴忠载像被惊醒了一样,这一刻他突然想起文晸赫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对一个人有感情的时候,那就是我的死期。”
“晸赫,这个时候我不能走!我可以保护我自己,你知道的,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这个时候让我走,我做不到。”
“你必须走!”文晸赫冷冷的补了一句。
“你认为送走我,我就能过得好吗?”
“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糟!”
“你错了文晸赫!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过得比现在更糟!你不信可以试试看,我能为你放弃我的所有,我同样可以为你放弃我自己!”
“津!”
文晸赫在朴忠载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比以往每一次的都要坚定,坚定到,连文晸赫还想拒绝的话都淹没在喉间。
“晸赫,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一次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好吗?我们不是亲手为对方扎了发带吗?这是这一生的承诺,不是吗?”
文晸赫猛的吻上了朴忠载,后者也热情的回应,那些干枯已久的激情被点燃,这一刻他们真实的拥抱了彼此,尽情迎合着彼此的需要,将所有的感情汇作热情融入彼此,在彼此的身体里尽情释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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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朴忠载睡得很踏实,身边人的气息和温度是久违熟悉感,以至于文晸赫离开后,朴忠载仍在熟睡。
文晸赫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后山练刀,而是去了石窟。石窟里早已聚满了魂山寨各个山头堂主,对于李秀满和文晸赫奇迹般的回归,各个人除了发出惊叹还是惊叹。
此时的石窟里实际上并没有闲聊,李秀满向各个人了解这自己不在寨子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每个人都如实汇报了,当然这里面也包括刘在石。
“二少主,该起来吃午饭了。”
朴忠载伸了个懒腰,他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但睡到要被人叫醒,还是有点抱歉。他马上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回答道:
“进来吧!”
木门推开,男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朴忠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是阿瓢的兄弟?”
果然,那男子笑了,点点头,回答到
“二少主,你可以称呼我大瓢,在我还没被赶出魂山寨的时候,这儿的人都这样叫我。”
“哦!”朴忠载点着头。他回想起来,阿瓢曾经对他说过,自己的孪生兄弟是因为偷玉石被赶走的。
“呵呵,阿瓢和你说过吧?我被赶出寨子的原因。”
没预料到眼前人会来个自爆,朴忠载尴尬的勾了勾嘴角,反倒是这位仁兄并不在意,而且更是大方的坐了下来,自顾到了一杯水就一副要开聊的阵势继续说:
“就这样蒙混回来寨子,还真是想不到。”
朴忠载看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索性也坐了下来,拿去碗筷,接着就吃了起来。一边说
“阿瓢以前常和我说关于晸赫的事,也说他和晸赫之间的事。”说着朴忠载皱了一下眉,继续说
“真是别扭,你和阿瓢都没有名字吗?一直以来都是大瓢小瓢的叫吗?”朴忠载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他的直觉仍在告诉他,这两个人里面,一定有一个人是他的爷爷。
“名字?哈哈哈……”男子大笑了起来
“就这个鬼地方,有名字的没几个人。山主、刘堂主和文堂主是读过书的人,他们固然有名字,可是像我们这些被抛弃,还有出生在山洼洼里的人哪有什么名字?有特征的,像刀疤那种人就直接照特征来喊名字,我和阿瓢也就这样,我叫大瓢,他呢,二瓢子,阿瓢,都这样,不提也罢。”
朴忠载听了也同意的点点头,别说是以前,就算他是生在现代社会,有些人的名字也不见得就是好名字。接下来,大瓢又将自己为什么被赶出寨子的事说了一遍,朴忠载则听得津津有味。
大瓢又说:“对了,我看咱几个岁数差不多,虽然你是二少主,但我昨夜见着你就感觉特别亲切,好像……就好像是认识的人。呵呵,你应该比我小点,你有名字吗?你看起来,不像是在山里长大的娃啊!”
“我……”朴忠载看了他一眼,说
“嗯,我,我来这之前的地方和这里不一样。我叫淳津。嗯哼……那个……暖儿她,我知道这事情我来说不好,但……”
“她的事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要她。我和我的兄弟,都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带着自己的女人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生孩子,快乐的过下辈子。”
朴忠载在心底里给了眼前人一个赞,这才是真正的爷们!不论这两个阿瓢之间谁是他的爷爷,又或者只是一场闹剧谁都不是他爷爷,他们就是个纯爷们。
“其实,我有个名字,是我的救命恩人给我起的。”
“哦?叫什么?”朴忠载随口一问。
“朴英哲”
“噗……”大瓢话音刚落,朴忠载因为太意外而喷了他一脸饭菜。
看着大瓢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擦着脸,朴忠载连道歉的话都忘了要怎么说,只感觉到身上泛着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这个名字太让他意外了,因为这个是,他爸爸的名字。
“二少主!你这是在笑话我?”大瓢放下手中的抹布,带着温怒的语气问。
“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呃……太意外!”朴忠载立刻道歉,但由此至终,他的大脑只有一片空白。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还没等大瓢把话说完,文晸赫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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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YO ~~ 各位看官新年好!
新春佳节,祝各位看官和家人身体健康,合家安康,美满幸福!
新的一年里,米娜桑一定开心快乐哦!放开过去不好的,迎接新来的美好哦!
今天佳节,《倒退的时间》也要完结了。
觉得结局得太仓促??NO NO NO ~ 本文还会有番外哦!【嗯,应该是有的】
好了,不多说了!
再一次恭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书读得不多,太华丽的句子零也说不出来了】
以上!
谢谢各位看官对零的支持,这篇以后会有新文出,至于是什么风格呢?会尽快让大家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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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主,你怎么样?”朴英哲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伤,赶紧将朴忠载扶起,紧张地问道。
朴忠载的肩上被刚刚落下的刀刃砍伤,鲜血涌出。
“我没事!快!去救她们!”朴忠载正说到,一转头,就看到刀疤已经挟持了两个女人往更高的地方去。
两人心下已经,朴忠载也顾不得自己的伤,追了上去:“快!”
看着不断加入厮杀的玉使者,那一张张凶狠的脸仲竟然还有他北山的玉使者!文晸赫和阿瓢保护着李秀满只有一直后退,就算不能进攻,也不能受伤,否则……
“啊……”李秀满惨叫一声,体力不支的他被砍伤了腿。
“山主!”文晸赫惊呼,立刻将他拉起来,拼了命还击四面落下的刀。
另一边,刀疤一方的玉使者已经一个个倒下,他挟持着两个女人只是徒劳,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在战斗中消耗了不少力气,于是他干脆丢下那两个女人迎上追上来的朴英哲和朴忠载。
“你带她们走,这里等我来!”朴忠载对朴英哲说。
“不,二少主!我要亲手杀了这个禽兽!”朴英哲坚决地说。
“呵呵……”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刀疤脸轻笑一声,从高处一跃而下,对着两个人发动连续攻击。
果然,朴忠载和朴英哲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太多,刀疤脸只是攻上几招,他们已经气喘吁吁。
“呀啊……”
刀疤脸踢出一脚将朴忠载踢倒,他对文晸赫的嫉妒之心以至于他对文晸赫拥有的一切都恨之入骨,只要是属于文晸赫的,就算是一根头发,他都要毁掉!
“去死吧!”刀疤脸喊着,双手紧握刀柄,刀尖对准朴忠载的心脏刺下。
朴忠载来不及闪躲,眼睁睁看着那把已沾有鲜血的刀向自己刺来——
“嗯……”一声闷哼,停住了这一切。
刀疤脸咬牙切齿凶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刀尖与他的心脏只有厘米只差。朴英哲徒手握住了刀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朴忠载的身前。
没给刀疤脸回神的时间,朴英哲在地上抓了一把泥沙洒向刀疤脸,泥沙迷住了后者的双眼,使他撇过了头,趁这机会,朴英哲踢开了他。
然而,他们低估了刀疤脸,他也是魂山寨里优秀的玉使者,对于这样的攻击丝毫没能阻止他,虽然他踉跄后退了两步,但脚下一站稳的他立刻挥刀,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刀刃便狠狠地落在了正要趁机护送朴忠载逃跑的朴英哲身上。
“啊……”朴英哲扑倒在朴忠载身上,因为朴英哲这个名字的缘故,朴忠载差点冲口而出大叫一声爸!
朴英哲受伤彻底激怒了朴忠载,他拾起地上的刀,对准刀疤脸的头砍去,结果……只是暂时挡下了对方的攻击。
“你快带她们走!这里有我!”
“二少主!”
“快走!”
朴忠载心底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爷爷,因为,他的名字。当然,朴忠载也认为自己不会死,他很清楚自己经历了怎样一段神奇的旅程,所以,他当然要保护自己的爷爷。
朴英哲带着伤走了,一路向上跑,带着他的爱人和他兄弟的爱人。
厮杀是残酷的,在魂山寨的厮杀更甚。悬崖下的李秀满、文晸赫和阿瓢已经败下阵来了,他们的体力已经耗尽,胜利几乎一边倒了。
悬崖上,朴忠载的刀穿过了刀疤脸的肚子,刀疤脸看着大刀连眼珠都快要掉下来,血丝布满了眼球,口中溢出了鲜血。
朴忠载收回刀,冷着一张脸看着刀疤脸跪在自己面前,直到倒下。
“晸赫!”看到文晸赫三人已经招架不住,朴忠载大喊一声,好让文晸赫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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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晸赫抬头,但是……
“津……!”
刀疤脸站了起来,在朴忠载的身后,他阴森的说道
“一起吧!”
“哈哈哈哈……”伴随着最后张狂的笑声,刀疤脸脚下用力一蹬——
那一天,朴忠载的身体像云一样,很轻很轻,那种乘着风的感觉是真实的,也很熟悉。
他看着那湛蓝的天,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那一刻,他所经历过的这一切的回忆犹如他在看别人的戏,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
“津!”
“是晸赫的声音!我,不属于这里!”
“天龙之相,即死亦活”这把声音又在他耳边回荡起来。
下一秒,那湛蓝的天空成为了他眼里最后一丝光亮。文晸赫的叫声,也成为了他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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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吸鼻子,朴忠载闭上双眼,他有点累了,要睡了——
进入了大厅,意外的在大厅最深处的地方看到了金东万,他正在拿着一份东西在对面前的人说着什么。也许是太专注的看着金东万,他丝毫没发现前面有一个精神不振的人和他迎面走来。
猛地……
朴忠载和那个人撞了个满怀,前者因为只留意金东万快步走向他,后者则是正好低头揉着眼睛,撞上的瞬间,手中拿着的两瓶药也掉在了地上。
“啊!对不起!”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想对方致歉。朴忠载也弯下腰提那个人捡起药瓶。
当两个人看向对方时,那个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晸赫!”朴忠载惊呼出文晸赫的名字,在睡梦中静醒。
他记得这一幕,是他出车祸那天去找金东万时意外和一个人身体相撞,而后,那个人抓住了他的手臂还说出了一个名字——淳津!?
朴忠载倏然坐了起来,他的心跳得很快,他极力回想——在他穿越时空去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文晸赫,当时他就觉得文晸赫似曾相识。
“啊?原来……”是的,朴忠载想起来了,原来,他和文晸赫早已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
“东万哥!”朴忠载扯开被子跳下车冲出了病房。


2026-10-19 07: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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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回来两天,就要出去吗?”李善皓问。
“我想出去走走,虽然我这一周已经再没有做过那个梦,但是……我的心里,很难受。”
“可是哥,那个只是一个梦,你所喜欢的人是在梦里而已。”
文晸赫摇摇头,说:“不是的,这个梦很真实,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哥,你无缘无故昏迷两年多了,你身体的机能都不好,加上你身体还没好的情况下又坐了飞机,你这两天,根本没有恢复过来。”
“别说了,我只想出去走走。”文晸赫说完就出了门,全然不理继续阻止他的李善皓,虽然他的身体很沉重很疲惫,脚步也飘飘浮浮的,但是他却想去那个地方。
魂山,这里离市区有点远,是郊区,这里有重犯监狱局,而且这里特别的阴凉,因为许多死刑犯会被带到山后特建起来的刑场进行处决。
朴忠载通过监狱局来到刑场。
“这里,几十年后竟然没有变化。”朴忠载环顾一周,在心中默默说着。
没想到,他在魂山寨里所经历的一切,竟然就在监狱局所在的山后刑场这里,这里,就是北山。
朴忠载熟悉地走向后山的路,虽然小路没有了,他和文晸赫的木屋也没有了,但是抬头所见的地方,一颗苍劲的粗壮大树屹立在山崖上。脚下有些枯枝和残叶,脚踩上去发出声响,每周一步,朴忠载的大脑里都有记忆在回放。
到了,后山的大树下。朴忠载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树身,抬头看着上面的枝丫,这里,他曾经和文晸赫一起吃早餐,练刀和聊天,这里是一个美好的地方。他看着远处,那里还有山还有还,但是多了监狱局和许多现代化的设施。
“真的,是你吗?”身后,突然突兀的传来一把男声,略带疲惫,却很有磁性。
朴忠载一怔,心脏重重坠了一下,这把声音……
“津!真的是你吗?”
声音已经在耳边传来,证明他们的距离那么近。
“晸赫!”朴忠载转身,下一秒就被文晸赫揽入怀中。
“真的是你!”文晸赫收紧手臂,将朴忠载紧紧揽住。
朴忠载红着眼看着文晸赫,他的一眼一眉,他的脸,与那个世界的文晸赫一模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文晸赫喃喃道,又说
“你和梦里,一模一样。”
“你……不是他。”朴忠载摩挲着他的脸,像是疑问又像是确定的说。
“也许我不是,但我能确定,我拥有的是有你的记忆,前世的记忆。”
“拥有那样的记忆,痛苦吗?东万哥说,你一直被梦折磨。”
“直到我遇到你,这一切都值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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