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10月18日漏签0天
神话城堡吧 关注:25,698贴子:1,851,876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1 2 3 下一页 尾页
  • 44回复贴,共3页
  • ,跳到 页  
<<返回神话城堡吧
>0< 加载中...

♂爱神小窝♀【长篇】倒退的时间 (RJ 穿越)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国际惯例 一楼百度。
接下来说点什么好呢?
时隔一段时间CB 好像有点陌生了 开场白不知道要怎么说
有种不会说话了的感觉 还有就是 心情紧张
冒死CB 结果会怎么样呢?会不会被追斩?
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吧!?
CB带着新文来了 但可惜零不会做海报
连海报都没有的新文 只求能有一张中间插图哇~ 一张也好!
这次新文原本想改改风格 走个幽默风啊 轻松风啊什么的 结果一跑偏 就跑到了穿越去了。貌似穿越还真的没有写过……所以伙伴们 轻点喷啊!
新文还是继续 一如既往的高举RJ旗帜 这旗帜永不倒啊!
但至于这次的文写得怎么样 我自己也不确定 还真是第一次尝试写穿越
要有不喜欢的亲 也请轻点踩。
下面准备放文了 紧张了咋办?
很久没出现 不知道伙伴们还在不在吧里……
废话不多说了 先放一章 试试水!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哈哈 好像好多伙伴们都没在城堡里了
完全木有看官了
不过……既然开了 就要继续
现在来访问咯!
-------------------------------------------------------
第二章
今日,特殊行动组里的气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凝重和严肃了,组里队员的脸上也没有了低气压。原来,追查多时的一宗诡异算命连环凶杀案终于告破,那个自称有着高超道行能预知生死的道士凶手已被逮捕,等候最终的审判。
警/察厅里面的大会议室里正在召开一个记者会,在场的人除了警/察厅中最高职务的领导者和特殊行动组的队员们以外,还有大批的媒体记者。记者会不单单是对这起引起全城轰动的连环凶杀案做出最后的总结,还要对这次负责查案办案,英勇的探警们进行嘉奖。
快门的声音和记者们手中笔记本电脑的声音一样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镁光灯的闪动频率更是如哪个名人明星出现现场一样,聚焦百分百。
随着领导者读出的名字和一片热烈的掌声中,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探警仰首挺胸走向奖台。
他穿着一身警服,贴身的剪裁包裹着他的身体显出他优美的肌肉线条。
“恭喜你文晸赫队长!恭喜你晋升为警监!希望你日后继续为国家效忠,尽职尽责为公民服务,打击暴力,维护和平的社会秩序!”
“是!长官!”
文晸赫接过一套新警服和奖状,对领导者敬了一个标准的标准礼。这时,台下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会议结束,回到组里的队员们开始闹哄哄吵翻了天,个个队员脸上带笑,看着墙上又多了一面锦旗,心中的自豪感满满藏不住!
刚升职为警监的文晸赫在队员的拥簇下来到了办公室的中央,刚才那冷峻的面容早已褪去,现在脸上挂着的是升职的喜悦!
“大家说,警监是不是应该管我们今晚的吃喝玩乐啊!?”其中一名队员起哄道。
其他的人也跟着齐声叫道
“是!”
文晸赫摆摆手,点着头,笑说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这宗案件能告破,最大的功劳其实应该是你们!今晚大家尽管安排,都算我的!”
话音落下,欢呼声和掌声即时响起。
“好了!现在还是工作期间,大家先把工作做好,下班以后准时Happy Hour!”
------------------------------------------------------------------------
文晸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放软身体挨靠在椅背上,用手轻轻捏着鼻梁,看起来一副很累的样子。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一个人从门外探头进来。
“哦?善皓,回来了?”看到来人,文晸赫马上坐直身体,并招收让门外的人进来。
“报告文警监,是的,我回来了!”那个人来到他跟前,意思意思行了个礼。笑着的脸上笑容非常干净,唇红齿白,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脸上的两个酒窝,配着他的笑容显得非常迷人。
“哈哈!你这孩子!”说着,文晸赫把刚才领到的两套新制服,拿起其中一套,又说
“李善皓警卫,恭喜你晋升为小组长!”
李善皓接过警服哈哈笑了两声,这次认真的敬了一个礼。
这时,文晸赫捂起嘴打了一个哈欠,瞬间双眼铺上一层湿气,变得通红。
“哥!这几个月很累了吧?”李善皓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
文晸赫点了点头。
李善皓又说:
“但你的努力总算没白费!能将真凶捉拿归案,还了那些无辜的人们一个公道。”
“是啊!区区一个道士,居然能做出这些事,真让人意想不到!”
“哥!这次案件告破了,你应该要调理一下你自己了!这两年来案件总是一件接一件,现在看回去,这两年就这么忙碌的过去了。自从那时你车祸以后,精神一直都不好;现在趁着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呵呵,没事!只是太累了而已,也不用休息一段时间吧?”
虽然文晸赫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打出的哈欠始终还是出卖了他。
李善皓指了指他
“啧啧啧!你看你?还嘴硬?话说,你总是这样迷迷糊糊的做同一个奇怪梦,要不要找东万哥帮忙看看?他毕竟是心理和精神科的权威,像我们这样长期压抑在一个地方,精神造成负担影响了也不一定。你找他看看吧!也许能帮得上忙呢。”
文晸赫牙疼般的看着李善皓,这个人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能絮叨。他摆着手叫停李善皓,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说你现在比我妈都还要唠叨了,真是服了你了!”
“你以为我想哦?就是因为你出事后,阿姨说她说不动你,才让我来提醒你的好吧?”
“知道了!等把凶手移送到重犯监狱,整件事完了以后我就去找东万,行了吧!?”说完,文晸赫顺带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2026-10-18 12:29: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放下手中的报纸,Brian长长叹了一口气,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他的话引来一旁饮水机前正在斟水的申彗星回头,问
“怎么?”
Brian不紧不慢的把报纸这起来放回桌子上,用带着感慨的语气说
“这个道士处心积累这么久的杀人计划,就是为了给女儿报仇。”
喝着水的申彗星来到桌前坐下,撇了一眼那社会时报上关于连环凶杀案的大篇幅报道,也赞同的点着头说
“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却被几个丧心病狂的禽兽残忍杀害,用了几年时间追查凶手的下落,用自己的双手亲自审判了他们,其实在他的角度来说也没有错!只是,现在是文明社会了,法律才是审判的最高效力,蓄意杀人,还是不对的!”
说完,申彗星抬眉看着斜前方的Brian,一脸惋惜哀伤失落的样子,就好像这个凶手和他有着某种认识关系似的。申彗星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说
“喂!你是在同情心泛滥吗!?”
Brian瞥了他一眼,不满地说:“才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我只是在想,他本身懂算命理,那当年有没有算到他女儿会有那一劫呢?”
“他当年有没有算到女儿有那一劫我不知道。”这时,门口处传来一把声音,继续说:
“但我算到你要是再不接班就会有扣钱的劫!”
Brian和申彗星同时看向门口,原来是上一班执勤完毕回来的李珉宇和朴忠载,两个人动作相同的用右手把头盔抱在腰间,左手拿着手套,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室。听到李珉宇的话,朴忠载在他身后笑了起来,就连办公室里的申彗星和几个各做各事的同僚也不禁笑了起来。
Brian对李珉宇皱了下鼻子,哀怨地说
“唉!我的真命苦啊!这还没到点呢,就先被警告要扣钱了!”
李珉宇立刻佯装出要给他一巴掌的动作,说
“你不知道要提前十五分钟交接吗?”
Brian吓得赶紧用手挡住了脸
“知道了知道了!”然后抱起桌子上的头盔冲出了办公室,和他同一班的申彗星也走出了办公室交接去了。
Brian和李珉宇也是同期,他们是同龄人。Brian拥有还算英俊的外表,但是骨子里却实实与他的外表完全成反比,平日里总是一副松散的样子,又爱耍贫嘴,能尽量准点就绝不会提早。
刚出了办公室没多久的Brian又突然走了回来,一声不吭地来到桌子前拿回了他的手套就又转身走了。临走出门口那一刻,他回头不怕死的对李珉宇说了一句
“呀!李珉宇!我现在提前的是二十分钟!”然后逃窜似的马上走掉。
在场的人看到Brian那一副又怕死又要逞能反驳的样子,在他离开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过了一会儿,李珉宇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交通厅直属高层打来的,只见李珉宇一直在应着对方的话,直到挂下电话以后,他才对朴忠载说:
“忠载啊!刚上面打电话来说交通部系统的会议改了时间,改到了后天。但是后天我原本要去魂山局那儿拿一份报告,能不能麻烦你替我跑一趟?”
朴忠载一听就马上点头答应了
“当然可以啊!哥这样说也未免太客气了!”
“呵呵!后天你本来休息,还要你替我跑一趟,确实是不太好意思!”
朴忠载得意一笑,说
“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报酬,你今天下午包我下午茶好了!”
还没等李珉宇答应,刚做好交接回来拿头盔和装备的申彗星也听到了,他起哄到
“听者有份啊!大家听到了吗?”
“听到了!”
“多谢队长!”
办公室里的同僚全部响应,那嗓门比接收到任务指派时的应允更响亮。
李珉宇牙疼的看着申彗星,后者丢给他一个帅气的手势就走出了办公室。李珉宇再回头看向“祸害”的根源,朴忠载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TBC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没想到各位亲故们还这么支持我~
实在是太感谢了!
第一次写这样的题材真是手抖啊~你们记得多提点我一下哈~
还是像以前一眼,更文前回复当做艾特哦~
好嘞,以下更文
------------------------------------------------------------------------
第四章
朴忠载的车速很快,迎着风疾驰似乎把刚才心中蔓延开来的恼火吹散了许多,但那个凶手的话始终还是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越来越接近魂山重犯监狱局,这里特别的阴凉。在这里,许多死刑犯会被带到山后特建起来的刑场进行处决。
有些心烦的朴忠载把车靠边停下,就停在了局里。看守车辆的保安人员看是同一地方交/警/警/车,也没多理会。
朴忠载拿出电话拨出了父亲的号码,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里,他看到押犯车快速朝局里开来。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车子驶来,连电话那头等待接通的信号声也似乎没听见,直到那头提示无人接听,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打电话。
这时,押犯车已经开进局里并停了下来。从驾驶室里走下两个人,他们看起来就有办案侦查的气质。他们走到车后面,打开出身那重重的铁门,不一会儿,里面就有两位警/员架着那个凶手走了下来。
朴忠载看着这一切,机械化的在电话上按了一下重拨,双眼一直随着他们移动;只见从车头下来的两个人在进入大厅前停了下来说着点什么,然后其中一个人从另一个人手里拿过车钥匙就先开车要走。
这时,朴忠载打给父亲的电话接通
“喂,忠载!”
朴忠载看着那个人开车离开,还没有意识到电话已经通了。
“忠载?”
在父亲苍劲的声音再一次叫唤下,朴忠载才回过神。电话里,他关心地问着有关爷爷的情况,也问着他父亲的情况。打了算是比较长时间的电话,在得知两个人都平安后,他的心似乎比刚才安定了许多。满意的收起电话,太阳也透过云层洒下了阳光,看到天气好了起来,朴忠载也豁然开朗。
警/员诊疗中心就在监狱局在往前的地方,开车不过五分钟的车程。
朴忠载把车停好,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连那个凶手最后说的那两句话也被他抛诸脑后。他下车,拧下车钥匙,吹着口哨用轻快的脚步踏上诊疗中心门前的台阶走进了大厅,大厅里的空调更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以前来过这里一次,但这里好像已经重新装修了变化很大,以致他都不认得应该怎么走才能找到金东万办公的地方了。朴忠载随意叫停了其中一位医护人员问到金东万的办公室,就按照指引走去。
“综合楼,综合楼……”朴忠载嘴里喃喃念着金东万所在的办公地方,边通过走廊,边找着指示牌。
“啊!那里!”发现了综合楼,朴忠载加快脚步往那栋办公楼走去。
进入了大厅,意外的在大厅最深处的地方看到了金东万,他正在拿着一份东西在对面前的人说着什么。也许是太专注的看着金东万,他丝毫没发现前面有一个精神不振的人和他迎面走来。
猛地……
朴忠载和那个人撞了个满怀,前者因为只留意金东万快步走向他,后者则是正好低头揉着眼睛,撞上的瞬间,手中拿着的两瓶药也掉在了地上。
“啊!对不起!”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想对方致歉。朴忠载也弯下腰提那个人捡起药瓶。
当两个人看向对方时,文晸赫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并且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淳津!?”
在文晸赫嘴里叫出的名字使朴忠载愣了一秒,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确认现在只有他自己和这个人的情况下,他指着自己,问:
“你,在叫我吗?”
“怎么了!?”这时,另一把声音在一旁传来,两个人回头去看,原来是金东万正朝他们的方向小跑过来。
文晸赫猛地缩回了手,抱歉的站在原地看着朴忠载。文晸赫并不认识他,可是刚才撞上的那一刻,他好像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个人好像似曾相识,但却又那么陌生。
“淳津?”文晸赫皱起了眉,这是他刚才无意识下叫出的名字!但,“淳津”是谁?他从不认识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金东万来到了两人的中间,又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文晸赫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窘态,马上说:“没什么!我没注意,撞上了而已!”
朴忠载看了他一眼,发现文晸赫不好意思的也瞥了他一眼。朴忠载为了撇开尴尬,笑说
“呵呵,我也没注意到。对不起!”
“哦!”金东万又对文晸赫说
“你还是听我的,给自己放个假。你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已经影响到你的生活了,再不调理的话会更严重的。建议书和报告什么的,我开好以后让人拿给你。”
“好的!谢谢!”文晸赫点头道,给出了一个极疲惫的笑容。
“行了,别和我客气了!快回去休息吧!”
文晸赫和金东万道别以后,金东万带着朴忠载去自己办公室。在各自转身后,文晸赫和朴忠载都不禁回头,再一次,两个人对上视线——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朴忠载坐在沙发上,接过了金东万递来的水。
金东万说
“你先等一下,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再拿报告给你。”
朴忠载点点头,回答
“呵呵,哥先忙!我不着急。”
金东万转身,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纸张。金东万是一名警/医,他和法医的性质不一样,主要的工作是负责对警/员做心理指导,心理开导和治疗,还有关于对犯人在精神疾病上的鉴定。
他身材中等,五官端正,相貌让人深刻,因为他有着特别温暖和感染力很强的笑容;细心和体贴使他很受手足同僚的欢迎,更多的人愿意来找他做开导;当然,这当中少不免是因为对警/员的心理监管工作。
朴忠载看着金东万收拾,在看到金东万正用消毒水擦着那张睡椅时,朴忠载似乎能想象到金东万平时会坐在睡椅的旁边拿着纸笔,记录在睡椅上躺着放松精神的人的叙述;或者做着所谓的“催眠”。
这样想着,朴忠载又想起了刚才那个人,他出于好奇,忍不住问:
“哥!刚才那个人怎么了?”
“哦?”金东万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然后继续着他的动作,边回答
“他是特殊行动组的警监。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查案时太投入,休息也少,加上精神高度集中紧绷,如是循环就导致了很严重的神经衰弱。甚至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了。”
朴忠载皱眉:
“这么严重?那他怎么查案?”
“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他查案的时候特别清醒和集中,可是她不能入睡,睡醒来以后会更加疲惫,所以他一直不停工作,所有集中在案件上。”
“好奇怪的症状!刚刚还把我叫成了另一个人。”
金东万笑着从书架上拿出来一个厚厚的黄色的牛皮信封,来到沙发前坐下,说
“别介意啊!神经衰弱有时会这样。现在所有案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他也能休息了。”说着,他把那个信封推到朴忠载面前,
“不说他了。这是给珉宇的那份报告。那个警/员心理承受能力有点儿低,所以眼看到重大事故发生后心理上有阴影,需要慢慢做开导治疗。如果珉宇有什么不明白的,叫他和我联系吧!”
和金东万道别后,朴忠载走出了诊疗中心的大厅。抬头望天,刚才的阳光明媚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天完全黑起来,云层压得很低,雷声也闷闷的低吼起来。这样的景象很是骇人,就像科幻片里世界末日来临之际,天地混沌一片,等待最终毁灭的前奏。
朴忠载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车,把文件锁紧后箱,就马上开车离开。
——TBC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五章
朴忠载开着车在公路上疾驰,现在的天空真的很吓人,云层从原来的一大块逐渐变成了漩涡的形状,就好像人们认知里的龙卷风一样。他不禁暗暗加大油门,这个时候要是下起暴雨可就糟糕了,希望这个天能再忍一下,至少等他开出了这段公路,有个有瓦遮头的地方再下雨啊!
“隆隆…轰隆…”天空打响了闷雷,闪电在云层之间不是打闪。
“嗒”的一声,一颗雨滴打在了朴忠载的眉间,连他也听到了这一声响。
顷刻间,暴雨唰的一声落下,雨势凶猛,只不过一两秒的时间,还没等朴忠载反应过来,雨幕已经完全挡住前方的路了。
公路上的车都开始放慢了车速,能见度低的前方,车主们为人为己都打闪故障灯,提示车后的其它车辆前方有车,要保持车距。
朴忠载已经全身湿透,雨水令他视线模糊,现在他也根本不可能停下车来了,只好把车速放慢,尽量靠边行驶;眼看着到公路出口只不过还有几公里,心里气愤得暗暗骂天。
“叭叭……”突然,公路上传来了很大的喇叭声,从那声音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辆大卡车的喇叭声。
卡车的喇叭声提醒着所有车辆,朴忠载也意识到自己正接近公路的急拐弯处,这个时候,他把车速放得更慢,想着至少等卡车同行过后,他才过那个拐弯处。
然而,现实却没按朴忠载想象的那样发展,那辆卡车突然间出现了,在那样的雨势下,卡车车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拐入;车身因为极快的速度打漂,它就像着了魔似的疯狂撞上了公路上的护栏,顷刻间,护栏被撞得支离破碎。
前方的雨势太密,朴忠载根本无法判断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护栏碰撞的声响,朴忠载心里暗叫不好,等他回过神来,那辆卡车已经出现了在他面前——
“乒乓……吱……”公路上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很吵。那辆客车撞在公路靠里面的山坡边上,车身反侧,滑行出几十米远;另一边,公路靠外面山体斜坡的一边,护栏完全被撞烂,朴忠载因为刚才躲避卡车,连人带车打滑冲出了护栏,在人与车身脱离的一瞬间,朴忠载本能的拽住了山坡上长出来的杂枝。
雨势好像小了下来,四周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朴忠载用一只手死死抓住那根杂枝,他的头上留着血,鲜血混合雨水顺这脸颊流下。他的头很痛,他也能闻到那阵血腥味,这一刻,除了雨声之外,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厚重的呼吸声。
“救命!”朴忠载很想用力叫喊,可是他却喊不出声,也许是因为撞到了头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那只单臂吊着的手开始颤抖,看来力气已经差不多用完了。
“小伙子!”迷糊间,朴忠载的耳边响起了那个道士凶手的声音。雨声好像变小了,那个人的声音额外清晰。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天空,那天空好像在变形,在扭曲,但仍然是黑压压的一片让人生畏。
——
“阴阳之间两股气相冲必有不可预料之事发生!”
“天龙之相,即死亦活!好自为之!”
那个人的话在朴忠载耳边萦绕,一声一声,刺激着他的耳膜。
朴忠载的视线模糊了,身体的力气也被抽空了,好像被那声音催眠了一样,朴忠载用他仅有的意识默默跟着念起来:
“即死亦活……即死亦活……”
这一刻,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是‘即死亦活’了。既然那道士说“必有不可预料之事发生”,那如果命道有此一劫,那他这一次是躲不过了——
终于,朴忠载的手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手慢慢松脱,直到那只手全部脱离了杂枝。
朴忠载的身体急剧下坠,自由落体;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身体也变得轻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道白光扩散,越来越强烈,朴忠载失去最后的意识,闭上了双眼——
-----------------------------------------------------------------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今天零要自沙哦!!
嘿嘿 祝Jin 生日快乐!!!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文晸赫带着朴忠载走上一个拐弯处的台阶,朴忠载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寨子很大,像进了迷宫一样,这里九曲十八弯的,好像每一处都暗藏着玄机。
刚踏上台阶,文晸赫握着朴忠载的手便松开了。朴忠载不自然的搓起了手,他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牵着手过这么久的,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文晸赫指着上方的一间房子,那是一间木屋。他说
“你去那房子里等着我!”说完就转身。
“喂!你去哪?”朴忠载立刻紧张的拉住了文晸赫的手臂,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知道在那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
文晸赫看了一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那懦懦的表情,不禁萌生了想逗一逗他的念头。他勾起嘴角邪邪一笑,凑近朴忠载。
朴忠载看到他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但是那只手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忘了怎么松开。
“你,你干嘛?”
文晸赫凑到他面前,说:“那是我的家,你在那里面等我回来。”
然后他的手很自然的环上了朴忠载的腰,又说
“今天是我成为大当家的大好日子,晚上……好好服侍我!”
“啊?服侍?我说了我不是男……(娼)”朴忠载挣扎着大喊。但他的话没说完,就又被文晸赫打断了
“哦!?不愿意?那好,我把你送到寨主那儿,让他来决定你的去留。”
“不要!”朴忠载果断拒绝了。又说
“我明着给你说!我千真万确不属于这里,我现在需要自保,你别以为我好欺负!进去就进去,我又不是娘们,难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吗?切……”
说着,他用力挣开了文晸赫的手,潇洒的走上台阶向那木房走去。
文晸赫轻笑一声转身。这里是他的住所,把这个怪人留在自己这里,至少在这寨子中是暂时安全的,不然他有可能会被伤害到。
朴忠载拉开木屋的门,木门发出慵懒的吱呀声。回头看了一眼文晸赫,他已经迈开步伐了。现在他还发现,文晸赫一直刀不离身。
他看着文晸赫走了几步在另一家木屋前停了下来,叫到
“阿瓢!”
然后木屋里便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看起来二十岁光景,身材瘦小,长相一般。他出来后,笑道
“大当家的,恭喜你!”
文晸赫摆摆手,说
“不要恭喜了。阿瓢,我去寨主那一趟,说明一下情况,你照看一下那个人。”
朴忠载还没进屋,他在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试图听文晸赫在说什么,当然,距离不远,也能听到一点。
阿瓢向朴忠载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又问
“大当家的,那个人是谁啊?面口陌生,穿着也怪异。你怎么……就放心带回来了?”
文晸赫也撇了朴忠载一眼,和他对上了视线。朴忠载马上往里缩了一下。
文晸赫对阿瓢细声说
“大概不是属于这里的,可能迷路了!放心,他是好人是坏人都瞒不过我的双眼。不过不能掉以轻心。等一下你先拿一身衣服给他,他穿的这些太奇怪了。”
“知道了,大当家的。”
文晸赫离去,朴忠载还站在门口看着他。原本以为他就那么直直的走了,没想文晸赫却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朴忠载一愣,这一刻的景象好像在哪儿经历过。
——TBC


2026-10-18 12:23: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朴忠载的头有点隐隐作痛,他用手揉着太阳穴,鼻子和嗓子都好像有些干干的,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着凉了。
此时文晸赫还没有回来,朴忠载想了想,决定到澡间后面那块空地去。
山里真的很凉,朴忠载如是想着,拢了拢那件棉背心。他开始舒展着手脚,动作很自然,也许是朴忠载平时有做运动的习惯,现在,他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有了记忆一样,只要有点动作就自己动了起来。
朴忠载开始活动起来,出拳,俯卧撑,蹲跳,好像不需要刻意的回忆就身随意动了。
汗水开始沿着他的额和发鬓滑下,着凉后要是能出一身汗就能达到驱寒效果了。
文晸赫推开门走进屋,当看到屋里没有朴忠载的身影后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他意识到朴忠载是不会遇到危险的,因为这里是他的住处,要是他这里发生动静,寨里不可能没有人告诉他。
看到澡间的门开着,文晸赫走了过去,然后透过澡间的后门,看到了正在做运动的朴忠载。那一刻,文晸赫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倚在了澡间后门的门边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细细地看着他。
“这个淳津竟然还有这样的体力?一点儿都不想昨日那个懦懦又呆头呆脑的他。”文晸赫这样想。
认真的看着朴忠载,他挥洒着汗水的模样让他移不开视线。隐隐的,他对朴忠载产生了几分好感,至少这种好感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像对着其他人一样需要时刻提防的。
朴忠载弓着背喘气,汗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上。等他缓过那股劲后转身,一个黑影在他眼前晃过,然后有什么罩住了他的头。
他慌忙拿开头上的东西一看,是一块棉布,紧接着他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
“你身手不错嘛!在练武功呢?准备要做什么?”文晸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只见朴忠载噗嗤笑了一声,边擦着脸上的汗边说
“我说过我不是坏人。这也不是什么武功,在我们那儿,这个叫做运动。”
文晸赫歪了歪头,疑惑问道
“做运动是什么?你现在为什么要做运动?”
“因为我好像感冒了,做运动出一身汗会好的快些。”朴忠载自然的回答道。
文晸赫又问:
“感冒是什么意思?”
朴忠载看着文晸赫,他感觉自己好想有点笑不出来了,具体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是看着这样的文晸赫,回想起阿瓢刚刚对他说过的那些,心里有点心酸。但现在不适合表现得太明显,他继续扯着嘴笑说
“就是风寒,我有点着凉了。”
这样的说法,文晸赫显然是听懂了,他说
“我现在要带你去见寨主,你去洗一洗吧。”
说完就先转身走回了屋子,再到朴忠载走进去时,他又不在屋子里了。
——TBC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十一章
朴忠载来到桌子前拿起衣服,文晸赫的衣服不是黑色的就是灰色的,布料都已经磨得很旧。
“算了,随便吧!”朴忠载脱下棉衣准备去洗澡。而就在这时,文晸赫又回来了。
文晸赫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碗,里面盛有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汤药,手臂下还夹着一卷白色的东西。
他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说
“把这碗姜汤喝了吧。然后换上这个。还有,这是鞋子,试一下合适不合适。”
文晸赫说着把衣服和鞋子递给了朴忠载。他说的话都很简洁,或许是身为杀手的他比较粗狂,所以说话的语气里总像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式。
朴忠载没有拒绝,谢过了文晸赫的好意,他把汤药喝下,然后再去洗漱。
和文晸赫的那些衣服布料不一样,朴忠载换上的这身衣服是质地很好的绸缎料子,上面有暗暗的花纹,斜排的扣眼和绑绳的做工都出于意料的精细,虽然朴忠载不懂得绫罗绸缎的贵贱之分,但他相信,这套长衫是这里一定是上等货;再穿上那双白色带金线的鞋子,整个人都贵气了起来,这一身简直就像是给他量身定做一样。
他从澡间走出来,文晸赫正坐在床上抹着他的刀,听到开门声,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到穿着一身白衣的朴忠载走出来,只一眼,他就瞬间晃了神。
他毫不吝啬的称赞到:“这身衣裳很适合你,很好看!”
朴忠载忍不住笑了起来,被一个男人称赞自己好看,这还真是第一次,但是,他对这样的称赞很满意。
文晸赫又认真地说:“走吧!我带你去见寨主。记住,等一下,除了他们问你叫什么名字,其它的问题你都不要回答。”
“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朴忠载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记住了!走吧!”
说着,文晸赫就转身走了。
--------------------------------------------------------------------
文晸赫带着朴忠载去往寨中的山窟,听文晸赫说,那里是寨主和各堂口堂主的商议之地。山窟离文晸赫的住处并不算远,但步行也要一会儿。一路上,朴忠载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的目光,每一个人投来的目光都不一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当然……还有经过朴诗妍门前,她那怨怒的目光。朴忠载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来到石窟前,由守在外面的门卫通报后进入。文晸赫牵着朴忠载的手走进石窟,只是刚走进去,就听见里面的议论声,同时也在他们两人出现时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的视线全部落在朴忠载这个陌生人身上,朴忠载脸上也一阵火辣。别说被人这么盯着看很别扭,更甚是,被文晸赫牵着手走就更加不自在了。他又不是什么初进门的媳妇,也不是和文晸赫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出场实在是令人难为情。
文晸赫大方的站着,朴忠载却为难的低头站在文晸赫旁边,两只手还一直牵着。
“李寨主,各位堂主,晸赫来得有点晚,实在对不住!”
朴忠载抬眉偷瞄了一眼,在座的人一听完,脸上无不露出笑容,那笑容里的意思任谁看了都明白。
李寨主摆摆手说:“晸赫啊!不必多礼,昨夜良辰美景,年轻人血气方刚。没关系,没关系啊!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在座的人都笑出了声,在这空旷的石窟里,笑声回响特别响亮。唯独只有朴忠载,听到这些话立刻脸红耳赤!
“娼儿,你叫什么?”在座一位体形略瘦的堂主问朴忠载。
听到娼儿这个称呼,朴忠载是打从心底里不喜欢,但是没办法,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既有男/娼又有寨/妓的山寨里面,他就必须接受。
他吸了一口气,回答:“淳津。”
“哦?淳津。这个名字好!”寨主顿了顿又说
“淳如璞,津芳容。好一个脱俗的名字。”
朴忠载转头看向文晸赫,不料,后者也同一时间看了他一眼。
“呵呵!寨主说的是!这孩子面纯,津容,确实比那诗妍脱俗。怪不得晸赫会不选诗妍啊!看来,晸赫有独享之意了。原本,我们都还以为你会选诗妍啊!”那个堂主说完,大家马上又是一阵笑得欢乐。
朴忠载紧抿着唇,他真的快听不下去了。这时,他手上传来了一股力量,原来是文晸赫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他猜想,文晸赫是在给他暗示。
还没等朴忠载猜想文晸赫给他的暗示是什么的时候,只听到寨主说
“晸赫,我看这孩子体格不错,想必……加以时日也能成为玉使者啊!”
朴忠载这时才听懂了,原来那个刘堂主真的以为他是一个男/娼,所以希望文晸赫把他让出来;而李寨主则认为,最好就让他成为寨子里的玉使者。
文晸赫听完似笑非笑起来,淡淡的回答:“李寨主,刘堂主,不瞒你们说,昨日我回寨子之前见到做娼儿买/卖的商人路过就买下了他。淳津虽比其他娼儿体格要好,但是要成为玉使者还不够格!”
朴忠载给文晸赫投去一个白眼,这个谎言也太扯了!鬼才相信啊!但话说回来,文晸赫这算是直白的拒绝了。朴忠载替文晸赫捏出一把冷汗,毕竟那两个人,一个是寨主,一个是堂主,地位都在文晸赫之上啊。
“哦?是这样啊?哈哈哈……也罢也罢!你现在已经可以随你自己心意做决定了。”李寨主摆摆手,说
“那晸赫,今日你就和淳津先回吧!剩下的事,我晚上找你。”
朴忠载和文晸赫走在回家的路上,那间木屋,姑且可以称之为他们的家。
“你真能扯!”朴忠载背着手,边走边说。
文晸赫看了他一眼,反问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朴忠载又对他投去一个白眼。想一想也是,文晸赫这样说好像是一个比较好的借口,虽然把他说成是男/娼有点儿难听,但是不失为一个好的掩饰身份的说法。感觉到文晸赫放慢了脚步,朴忠载回头看了看他,文晸赫的表情有些严肃,眉头微微向中间拢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怎么了?”朴忠载停下脚步问。
文晸赫也停下了脚步,深深呼吸了一下,细声说
“今天以后会有很多人拜访你的,自己要小心一些。”
朴忠载听出来了文政赫言语中的告诫,这个年代并不是什么文明时代,特别是什么山里人寨里人,用一句话来总结都是野蛮人。文晸赫的深沉并不是装酷,他的谨慎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经过两天的观察,朴忠载已经很明白他现在处境。
朴忠载笑着点头,说
“我明白你说的。而且,我很感谢你为了保护我把我留在了身边。对吧?是这样吧?”
文晸赫像个听不懂大人话的孩子一般看着朴忠载,眼神中露出一瞬茫然。他不知道朴忠载是怎么猜到他的决定的,还……会对他感谢?
“你说,你很感谢我?”
“嗯!”朴忠载回头继续向前走,边说
“我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你和我素未谋面却很照顾,所以要感谢你。”
文晸赫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听的话。在这里,每个人的眼中只有玉石和钱财,每个人的心里都另有所图。别说谁会说出感谢的话了,就连一句谢谢都不会有。文晸赫听着朴忠载低低的声音,人也有点放空了。
——TBC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亲爱的看官们 晚上好~
求助:能不能告诉零 要怎么艾特才成功呢?
为什么我输入艾特这个符号,总是不能自动出来ID名呢?
求指教啊!!
先更文再说……
-----------------------------------------------
第十二章
回到木屋里,文晸赫在门后取下了一把刀,走到床边坐下又准备擦他的刀。朴忠载发现,从他最初见到文晸赫到现在,他一直刀不离身,而且他原来有两把刀。
“啧啧啧……刀已经很干净了,不用再擦了。”朴忠载看不下去了,在椅子上坐下来,托着下巴瞅着文晸赫。当后者看向他,他又说
“你就不能找点别的事情来做吗?”
文晸赫放下刀,索性把头靠在床框上,反问:“那你说我应该做什么?”
朴忠载望了望天,他也回答不上来。
文晸赫看到他的反应冷笑一声,转动眼球随意一瞥,便看到了床头上摆着的两个东西。他倾身向前拿了起来,喃喃道
“这是什么?”
朴忠载一看到那两瓶东西就来气,他红着脸,提高了音量说
“什么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阿瓢早上拿过来的,说是昨晚你和我那个了,要给我涂私密处的!”
朴忠载话音落下,房子里一片沉默,文晸赫看着朴忠载,和他对着看。突然,文晸赫低下头,肩膀开始抖动,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文晸赫捧着腹,指着朴忠载,大笑说
“这事情在这寨里是很平常的事。不过,你那脸也太好笑了,又不是娘们,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你还敢笑话我?”
朴忠载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向文晸赫走去,一到跟前就学着电视里点穴的动作在文晸赫身上各个地方戳着。有趣的是,文晸赫竟然怕痒,左躲右躲的扭了起来,这样一来,朴忠载更加来劲了。
两个人打闹着,木屋里传来一阵笑声。
“啊哈!你怕痒!”说着,朴忠载的手像文晸赫的腰腹攻去。
“别弄!”文晸赫叫着,为了制止朴忠载,他用力一扯,身体顺势向后扑倒。
瞬间,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文晸赫在上,朴忠载在下,姿势特别暧昧。他们全然没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两张笑着的脸映在对方的眼中贴别深刻。朴忠载的双眼笑起来弯成一道月,唇红齿白,笑容纯真灿烂;文晸赫双眸深邃,笑脸迷人,根本不像那个冷血,杀人面无表情的杀手。
两个人看着对方,笑声逐渐小了下去,笑容也慢慢收小了,那一刻他们什么都想不起来,连应该怎么推开对方都忘了,就那样僵着动作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文晸赫的视线在朴忠载的脸上游移,接着,他缓缓凑近朴忠载的唇,手指也开始不安分的解开了后者衣服上的绑带。
朴忠载紧张地看着文晸赫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脸,就在后者就要吻上他的唇时,他猛的起身把文晸赫推开了。
“我说过不行。”朴忠载背对着文晸赫一边很快的把绑带系好一边说。
文晸赫不解地看着他,没有生气,只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一样,问
“为什么不行?这个在这里很平常。”
“那你为什么不选朴诗妍?”
“她?她是各位长辈的心头好,我当然不可能独占。”
“那更不行,这么乱!是平常那也是你们的事,对于我来说不一样。”朴忠载一直背对着文晸赫,他现在好像不能看他,因为文晸赫刚才迷人的样子就在他脑子里浮现。
“有什么不一样?你那里,没有男人之间的肉体关系吗?”文晸赫又不解的问。
朴忠载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唉!这种关系不管哪里都有。”
“那我们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和我之间没有感情。”
“感情?什么是感情?”
朴忠载不可思议地回头看文晸赫,但后者依然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面容,像是一点都不明白他的话。朴忠载扶额,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竟然和一个冷血杀手说感情。但是,话到这里了,他也要继续说下去,不然文晸赫老把他看得和其他男娼一样。
朴忠载说
“感情就是对外界的人和事物的一种心情,会有喜怒哀乐。我不是男/娼,肉体交欢的事,若没有爱情做前提这种感情,我不能接受。”
“那我和你能称为爱情吗?”文晸赫又问。
“不可以。爱情是一个人经常挂念另一个人,见面的时候见不够,不见面的时候又很牵挂;不舍得那个人受伤,想保护那个人;那个人所有的苦痛都想自己承受,所有的快乐都想和他分享;甚至,能为了那个人去死。”
朴忠载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别扭,自己是个男人,却偏偏要像个娘们一样‘教’文晸赫什么是爱,最最别扭的是,他自己也还没有爱过一个人。
谁知道,文晸赫听完居然冷笑了一声,说
“那我永远也不会有这种感情。”说着,他看了一眼朴忠载,脸上又恢复了最初见面时那样认真冷漠的表情,又说
“对一个人有感情的时候,那就是我的死期。”
说完,文晸赫拿起他的刀走出了木屋,朴忠载只有茫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TBC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十四章
按文晸赫说的会有人来拜访。果然,朴诗妍走了以后,那个之前托她多多照顾的男娼,竟也登门拜访了。
这个人不外乎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轻而易举地都能听出在刻意讨好。朴忠载实在想不到他讨好自己有什么用,难道也让文晸赫“娶”他不成?还是讨好他以后,文晸赫会给他很多钱?总之,从这个男/娼来拜访到他走,朴忠载也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随后还有一些别家男/娼和寨/妓的侍仆陆续有来,说着千篇一律的话,摆着千篇一律的表情,表达的,也是千篇一律的意思——多多关照。可是,到底要关照什么呢?
一轮下来,朴忠载口干舌燥的,鼻息也热热的。他拿起水壶想再倒一杯水,却发现连一滴水都没有了。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按着桌子站了起来,感觉特别吃力,身体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痛。
他提着水壶来到门前,朝下面那木屋里的人叫到:
“阿瓢…阿瓢!”
“诶!”还没见人,那屋里就传来了应答声,随后阿瓢才开门出来。
朴忠载说:“麻烦你能帮我烧点热水吗?稍微热一点,但能马上喝的。”
“二少主,你没事吧?”阿瓢发现朴忠载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呵呵,没事。麻烦你了!”
说完,他把茶壶递给了阿瓢,自己就又回到房间里直接睡上了床。
阿瓢什么时候送水进来的,朴忠载已经不知道了,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好像做梦了,看到了一些人和一些事,但是又好像没有印象。身上出汗了,黏黏腻腻的,他也没有力气去管了。
一直到午夜来临,木屋的门开了,文晸赫回来了。他提着油灯走进屋,朴忠载已经睡下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能看见的只有后脑勺。桌子上放了饭菜,但摆放整齐,一看就知道没有吃过。
文晸赫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怪人竟然连饭都可以不吃就睡觉了,还睡得这么熟,连自己回来了都不知道。他放下油灯,坐在椅子上,和平时一样,把柜子旁边的小水桶拿到自己身前,在沾湿抹布开始擦他的刀,但这一些系列动作明显放轻了,是顾虑到床上已经睡着的人。
见朴忠载完全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文晸赫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该不会是今日早上语气不好令他生气了吧?要是换做以前,文晸赫才不会去理谁谁谁的感受,可是对一个外来人用一贯的做法,好像略有不妥。
他轻轻放下刀,走到床边坐下。他想,现在应该叫朴忠载起来吃饭,而且这个理由也比较合适。
他清了清嗓子,可是一开口,这好意就完全变味了:
“喂,淳津。起来吃饭了!”
朴忠载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他知道是文晸赫回来了,并且身上还带有一股味道。可是他没有力气应答,本来就觉得很难受,加上那股浓烈香料的味道,令他的难受又翻了一倍。
“淳津,我说,起来吃饭了!”
文晸赫又把话说了一遍,听起来硬邦邦的。要知道,他文晸赫长这么大以来,还真没试过主动对别人表达友好。
见朴忠载还没有反应,他干脆用手去推,谁知道刚伸手碰上朴忠载的身体,他就惊了起来。
朴忠载的衣衫都湿透了,身体像火烧一样,摸着都烫手。文晸赫将朴忠载拉翻身,才发现他的额上和颈上都是汗,连头发都湿了。
文晸赫跨出两大步就到了门前,他大喊道:
“阿瓢,阿瓢,快去叫疾医来!”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疾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的眉毛泛白,白胡须也长过下巴。他现在正坐在床边给床上的人把脉,一手顺着胡须,眉头皱在一起,表情迷惑。文晸赫站在床边,见疾医一言不发眉头深锁的样子,他也随之紧张起来,好几次想问疾医话,却被阿瓢阻止了。
疾医把脉好一会儿,然后按下朴忠载的眼睑看眼底,之后又轻捏他的脸颊,观察他的舌头;来回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后,正准备再一次把脉时,一旁的文晸赫终于忍不住,他不耐烦道:
“看来看去的,到底怎么样?”
疾医被文晸赫突兀的话语吓得心翻个儿,回过头来说
“大当家的,二少主的脉象平稳,是没什么大事。只是二少主突来的疾病倒是本人少见的。二少主体寒,但这体寒并非身体底子寒,而是着凉所致,可这着凉也不是普通风吹受寒,感觉更像是淋了雨再着风吹;第二,二少主眼底深红、唇鼻干、舌燥,更像是体内困火……想必是你早前给他姜……(汤喝)”
“疾医,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文晸赫打断疾医的话。
疾医是这山寨里的人,他对文晸赫的脾性也略知一二,所以文晸赫如此急躁,疾医也不怒。反而平静说道:
“大当家的大可不必担心,二少主身体还算健壮,只需服几副药,多加休息便好。”
说完,疾医抱起药箱子就走,阿瓢识趣的跟他回去抓药。
疾医走出屋时,停下脚步又回到屋里,对文晸赫细声说
“大当家的,二少主没有痊愈之前,切勿行房。”说完便走了。
文晸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听到疾医的话,他心中冉起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嘴角牵起的弧度。
一直到上半夜过去,朴忠载才缓缓醒了过来。醒来后只觉得口干舌燥,但总算是不头痛了。
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发出昏暗亮光,等朴忠载缓过了神才开始转动眼球观察四周。屋里一目了然,只有他一个病号在这里。
“文晸赫去哪儿了?”朴忠载如是想。虽然他一直在迷迷糊糊间昏睡,但他也有印象文晸赫这期间在照顾他。
朴忠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想喝点水,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都骨头酸痛。
他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喝了一口就立即皱起了眉,水是凉的,喝进胃里特别难受。就在他正想去叫阿瓢给他拿点热水的时候,木屋外有了动静,下一秒文晸赫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感觉怎样?”文晸赫手里端着一碗药。可以看出来是刚刚熬好的,汤药还散发着热气。
朴忠载点头回答:“好很多了。”
“够时间服药了。”文晸赫放下汤药,同时也在朴忠载对面坐了下来。
朴忠载又闻到了那阵香味,这味道他在朴诗妍那闻到过。
他拿过药碗,吹了吹,喝下一口。然后,他看了眼文晸赫,不知道是否仍感觉不舒服,他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
“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
文晸赫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朴忠载话里的意思。他没说话,默默起身在柜子里取了一身衣服进了澡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朴忠载皱着眉头把苦药一口气喝完,他还是感觉到头昏脑涨的,所以不等文晸赫出来他就又上床睡下了。过了一阵,文晸赫洗完出来,看到朴忠载已经喝了药睡下,他也上床睡了。
两个人背对背,谁都没有说话,但谁也没有睡着,只是静静聆听着彼此的呼吸。
朴忠载知道文晸赫去找了朴诗妍,后者是个热血男儿有正常生理需求也是很自然的,他必然不会去干涉,心里也没有不吃味。只是,因为早前的小别扭,好像双方又陷入了尴尬。
算了,不想也罢。朴忠载深呼吸,他承认自己现在只能依赖文晸赫了,不论如何,还是不希望和他产生矛盾。
感觉到朴忠载呼吸的起伏,文晸赫转过身来,并开口问到:
“睡了吗?”文晸赫沉沉的声调很有磁性,很好听。
“还没。”朴忠载回答到。他的声调也沉沉的,同样很好听。
文晸赫没再说话,往朴忠载的位置靠了靠,把手搭在了朴忠载腰间,动作随意又自然。
感觉到碰触,朴忠载不自然的缩了缩身体,他对文晸赫不反感,但总有一种感觉,文晸赫将他当成了这寨子里的那些人。
“别动。这样我能感觉到你的体温变化。”
文晸赫的话说得没有起伏,一如以往般简洁,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夜很凉,在床上的两个人渐渐睡去。他们仿佛都不希望和对方产生矛盾,一个施好,一个接受,他们都认为,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TBC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各位亲爱的看官们
抱歉有两天没来!
多谢你们的回帖哦,嘿嘿 零每一条都有仔细看哦。
现在来更文了。今天精神不太好,就不逐一回复各位了。
不好意思啦!
各位亲爱的晚安哦~祝大家今晚好梦!
--------------------------------------------------------------------
第十六章
不知不觉的,秋天接近了尾声。朴忠载计算着日子,他来到魂山寨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与往常一样,当他醒来的时候,文晸赫已经去了后山练刀,而他就在木屋里等着文晸赫回来和他一起吃早饭。有时候,文晸赫不会去后山,就在木屋的后院练刀,朴忠载也会坐在澡间和后院相连接的木台阶上,看着文晸赫挥舞着潇洒的刀法。
朴忠载是坐不定的性格,他看着文晸赫练刀,也跃跃欲试。所以,他会对文晸赫提出,让他稍微教自己一两招。只不过,文晸赫总是冷着一张脸拒绝,被拒绝的次数多了,朴忠载只好先作罢。
文晸赫的木屋里有一面圆形的铜镜,他本人倒是不用,收在了柜子里头。朴忠载是在一次拿衣衫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面镜子。后来听文晸赫说,这面镜子是他师傅的,当年买来准备送给夫人,可是却遭遇了不幸。至于后来文晸赫为什么没有将镜子转交给他的师母,他却没有多说。
朴忠载照了一下镜子,他的头发长了很多,柔柔的自然垂下。他皱起眉,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这样披头散发的,感觉人没精神。于是他在柜子里找了一条文晸赫的发带,随意把头发分层扎了起来。再看看镜子,这样把头发扎起来,和文晸赫的束发一模一样,他得意一笑,这下满意多了。
一个月的时日里,文晸赫和朴忠载逐渐熟悉了起来。文晸赫不再觉得朴忠载是个怪人,反而对他说的一些事情开始感兴趣,对他说的一些故事总是听得津津有味;朴忠载也对文晸赫多了些了解,虽然后者平时在寨子里不论谁见了都是一副冷锐的样子,但实际上总是不经意就表现出了藏在骨子里的大男孩特质。
两个人平时的相处里,朴忠载总会拉着文晸赫玩些小游戏,例如文字接龙、倒过来说、还有双手石头剪子布等等,而文晸赫刚开始的时候会懵懵的不会玩,到后面玩得越来越熟悉也会玩得哈哈大笑;偶尔两个人也会拿对方开玩笑,看到对方无话反驳,也会在心里偷着乐。
“二少主”这个称呼,朴忠载已经很习惯别人这样叫他了。而他作为二少主,也有他该做的事,自从那日在后山说要礼尚往来为文晸赫做点什么,然后就真的答应了文晸赫只做沐浴和更衣这两件事。
当他第一次为文晸赫褪去衣裳的时候,他震惊的发现文晸赫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痕和伤疤。那些多数都是刀伤,愈合的伤口有些长出了凸起的新肉,有一些则不同颜色,这些伤痕和伤疤就像一条条亵渎的虫子蜿蜒缠绕在文晸赫身上,令人触目惊心;朴忠载无法想象文晸赫是怎样在刀光剑影下活下来的,更无法想象当他身受重伤的时候,是要用比别人多出多少倍的意志熬过来。但文晸赫只是淡淡的说,他唯一的意志,就是活下去。
以前的人睡觉总是特别早,朴忠载来这里以后也算是亲生经历了。每晚睡觉之前,文晸赫总像在做任务似的不停重复的抹着“追风”和“断雨”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认为够了,才会上床睡觉。
文晸赫喜欢把玩朴忠载变长的头发,一缕一缕绕在指间,然后会把手自然的搭在朴忠载腰间,轻轻环着他入睡。朴忠载起初的时候很是不自然,但次数多了,文晸赫也没有对他做出其它情欲之举,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抗拒了,逐渐习惯在文晸赫的怀中睡去。
有时候,文晸赫会在朴忠载入睡后离开木屋。其实每一次他离开,朴忠载也是知道的,他只是装作自己仍在熟睡,因为他完全明了文晸赫会去哪里,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朴忠载很早前就和文晸赫约法三章,既然文晸赫不能对他做情事,那生理上需要发泄的话,他也只能出去找人。
习惯是可怕的,就像毒品一样,一旦你沾上,从此便无法戒掉。文晸赫并不会夜不归宿,也不会每个晚上都外出,半夜里就会回到木屋,拥着朴忠载入睡渡过下半夜。
起初朴忠载并不会因为文晸赫的外出而吃味,但当他习惯了每晚在文晸赫的怀抱里睡去以后,每每文晸赫出去时,他就会心中烦躁,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他的心中开始有什么在鼓噪,在蔓延。对的,他知道这种心理是危险的,他也很明白他不能对这里的一切留恋和产生感情,可是他好像控制不住了。
朴诗妍每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终日春风面满。以前见到朴忠载的时候总是一副怨恨的表情,可是从哪一天开始,她看朴忠载的表情由怨恨转变成不屑,总是扬起高傲的下巴,带着嘲笑的笑容。更甚是,故意到处溜达,和别人聊天时故意用讥讽的语气说他“功夫不好”“独守空房”之类的话。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敢在文晸赫不在场的情况下说,而朴忠载顾念她是女流之辈,也不想和她纠缠。
北山那边的山头已经修辑好了,文晸赫带着朴忠载和他的侍仆们住进了北山,而他和朴忠载的家就在山头的高地,沿着小路步行一会儿,就能到后山。
乔迁之日十分热闹,虽然文晸赫和朴忠载都觉得没有必要搞得这么沸沸扬扬,但是寨主李秀满却说这是文晸赫应得的。朴忠载说不上来对李秀满是什么感觉,他知道这个寨子里面的人都不能尽信,可是李秀满却总是一副热心好人的样子;而且,文晸赫为他卖命,夺下了北山山头,替他扩占领地,每次说到这些,都能感觉他言语里的自豪。李秀满总说,因为文晸赫是自己好兄弟的徒儿,所以他对文晸赫很重视,也敬重三分。


2026-10-18 12:17: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Jinny_零
  • 状元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十八章
朴忠载来到北山的新生活,应该算是文晸赫答应教他刀法那天。从那天开始,他和文晸赫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多了。而朴忠载似乎也很有习武的天分,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就掌握了步伐和刀法的配合。文晸赫见他学习的快,心里虽然开心,但也难免愈来愈担忧。
生活平淡的过着,至少文晸赫没有再去抢山头,山寨也没有发生过掠夺,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
朴忠载的头发完全长长了,一把乌黑的头发自然散落,文晸赫说他越来越像这里的人了,而朴忠载会说:“我越来越像你了。”每一次朴忠载这样说,文晸赫总是淡淡一笑而过。
早上起来,文晸赫会习惯的为他束起头发,系上发带。然后他们一起吃早饭,再去后山练刀,一练就是一整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晸赫的柜子里添了许多新衣裳,里面有他买给朴忠载的,也有后者买给他的,每次看到,文晸赫心中总不经意蔓延出别样的感觉。他喜欢朴忠载为他张罗衣衫、调好沐浴的水温、每日和他说话。
朴忠载每日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到文晸赫脸上扬起的笑容,只要看到对方的笑,他就感觉很满足了。只是,他已经分不清楚他对文晸赫是什么感情了。
他们每晚相拥入睡,轻柔耳语,但没有做情事。而当夜里文晸赫出去时,朴忠载就会感觉到失落和落寞。他不确定文晸赫只是去找朴诗妍还是会去找别的男娼,但他能确定的是,不论文晸赫去找谁,他都感到妒忌。难道……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不受控制的——爱上了?
“铛铛……铛……”
后山传来金属相碰的声响。
文晸赫和朴忠载各自挥舞着刀,偶尔两刀相对抗,互相攻击。
他们转身,踢腿,跳跃,身随意动。身体带动的气流伴着冬日的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枯叶,在他们周围飘舞。
文晸赫脚下用力,身体向前一跃,朴忠载下腰一个回转,紧握着刀向下一扫,双方各出一招,只听“叮”的一声,两个人调换了位置,相互背对,动作定格。
顷刻间,周围一阵寂静。空中的枯叶片片飘零,落在地方分成了两半。
两人不约而同收起了刀,看向地面,然后转头两两相视一笑,他们的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自豪,因为他们能将方才扬起的枯叶全部削成了两半,这样的刀法方能称上一绝。
在树下席地而坐,文晸赫安静的抹着他师傅的刀——追风。没想到,朴忠载竟然能驾驭这把刀,更令人意外的是,朴忠载对刀法的天赋!
朴忠载靠在树身上,闭目养神。
空中一点白色飘落,避过了没有叶儿遮挡的树枝,轻柔落在了朴忠载的鼻尖上。
感觉到那一瞬即逝的冰凉,朴忠载睁开眼睛摸了一下鼻尖,再看向天空。
“下雪了!”说着,朴忠载站了起来。
文晸赫停下手里动作也抬起头看天空,真的,下雪了。他站起来,站在了朴忠载的身后。
天空中落下的雪花越来越密,越下越多,漫天飞舞,很漂亮。
“是初雪!”文晸赫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飘雪瞬间融化在他的掌心中。
朴忠载想转过身来看文晸赫,谁不知文晸赫和他距离这么近,一转身就撞了个满怀,而文晸赫也动作利索地接住了他,两个人竟抱在了一起。
四目相接,两个人深深的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双方能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到映在对方眼里的自己。
空气好像凝结了,就在两人对视的这一瞬间。
都说初雪有寓言:“如果相爱的人能一起看到初雪,那么两个人就会幸福快乐!”
朴忠载很想问文晸赫“你知道初雪的寓言吗?”可是,他没有问,他不确定在大半个世纪前是否有这样的寓言;就算有,文晸赫他也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文晸赫的视线开始在朴忠载脸上游移,双手缓缓收紧,将朴忠载圈在了自己臂弯中。两个人在雪中拥抱着,安静的。
“津儿”
过了好一会,文晸赫喃喃呵出了朴忠载的名字,眼神变得更加柔和,真挚。
听到这样的称呼,朴忠载的心跳漏跳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文晸赫这样叫他,这么久以来,文晸赫对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动情的称呼。
文晸赫慢慢靠近朴忠载,他的面容在朴忠载眼前逐渐放大。
然而,就在快要碰到朴忠载的唇时,文晸赫停了下来。他的唇在颤抖,看朴忠载的眼神开始出现变化,眼神闪烁不定,那是犹豫、挣扎、苦恼……也许还有更多。
文晸赫倏然放开了朴忠载,感觉更像是推开了。他扭转头说:
“雪越下越大了。走吧!”
说完,他转身将两把刀收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朴忠载愣在了原地。这次他没有拒绝文晸赫,但文晸赫为什么……?是因为文晸赫记起了他上一次拒绝他时说过的话?还是迄今为止,文晸赫对他都没有一点感情?
看着文晸赫毅然离去的身影,朴忠载的心突然一阵揪痛。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1 2 3 下一页 尾页
  • 44回复贴,共3页
  • ,跳到 页  
<<返回神话城堡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