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弋痕夕相信谁不相信谁都不做数,因为其实他谁都愿不相信,但却不能不找回记忆。如果是本性里比较凶的人,估计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弋痕夕是个本质上更温柔的人 ,所以他并没有过激举动。
既然讲到这里,就干脆分析到最后了。鬼叔的心态变要第二篇再讲了。
之后弋痕夕跟辗迟见到山鬼谣。辗迟很激动,弋痕夕却一言不发。让辗迟激动的是鬼叔类似于出尔反尔的态度,但弋痕夕能稳住,为什么?弋痕夕也提防着山鬼谣的,但是他更担心山鬼谣篡改他记忆呢。
但是山鬼谣的态度又让他拿不定主意。辗迟看来,山鬼谣在出尔反尔,弋痕夕却觉得山鬼谣是在犹豫。犹豫什么?怎么修改记忆利用自己?现在对弋痕夕来说,记忆珠就在眼前,反而不急了,就感觉不能立刻得到记忆不是最坏的,千钧提出的可能性如果变成现实,那么更加难搞。所以弋痕夕干脆不急了,反正记忆在他手上是跑不掉的。他更想确认山鬼谣的目的,如果不能确认目的,那么至少确认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所以山鬼谣拉着他就跑,他一路上什么都没说,记忆珠近在咫尺,但是他不提恢复记忆的事情,即使跟着他跑到气喘靠着树,他也没多说一句话,也因此有了假叶挑拨离间的那一幕。
弋痕夕一路跟着山鬼谣,看他一路拉着自己跑的敏捷背影,看他在战斗时为他守护并特意将他安置,看他和假叶战斗时无比机敏的举动决断,看他关注于战斗的谨慎,看他因为假叶的话而分心,看他无论何时似乎都沉默着承担的态度。
但当假叶挑拨的话,特别是不想还给他记忆和杀了师傅的话,很明显是拨动了弋痕夕的。弋痕夕那时候会觉得山鬼谣真的不怀好意,不可相信。假叶挑拨的话对应两次弋痕夕吃惊的面容,第一次是皱眉,比较浅,说的是山鬼谣不想还他记忆。弋痕夕有心理准备,所以吃惊较浅。第二次则张嘴了,因为假叶提到了左师。再一次就不是挑拨了,而是假叶达到了目的,山鬼谣分心被假叶击中,弋痕夕的表情说不上惊讶,而有点不知所措。那时,想必弋痕夕觉的山鬼谣这人,就算死了也不可惜。
但是山鬼谣没有动摇,绝地反击,占领上风。将假叶打趴下。这时候假叶做了件聪明的蠢事,用弋痕夕威胁山鬼谣。并且恶俗地用言语撩拨山鬼谣。这下,假叶的姿态一做出来,这样的山鬼谣不像个坏人,瞎子都看的出来,假叶更像坏人,那么假叶的挑拨离间,可信度一下子就低了。山鬼谣不想还给他记忆,还有弑师的嫌疑一下子去了大半。
并且,假叶已经将他打下悬崖,他最后看到的是山鬼谣紧张的脸,伸过来的手,那真切的情感将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