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星云
OK,接下来把提到的114话中,两人在神坠试炼决战前夜的对话给八一八,看一看他们的心理和期望。
主要是是弋痕夕,山鬼谣前面说过了,就提到是再带过了。
那时候的弋痕夕包括在告诉辗迟的话(第五季第十集辗迟和游不动对话中有引出)中都很清楚明白,他当时只是纯粹只是为了山鬼谣的输赢在着急(多么纯良的好孩子)。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这段对话里,可以看出弋痕夕对山鬼谣的态度,对神坠守护者的态度,对叛境侠岚的态度。后两个主要是说出来的。隐含重点是弋痕夕对山鬼谣的态度,这是个个人态度,也是谣夕主题最在乎的态度。
首先弋痕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日后弋痕夕的影子,沉稳,器宇轩昂,背挺得笔直地站在山鬼谣的身旁,而非身后。这是在玖宫岭那么多年弋痕夕主要在克服的,也是左师帮弋痕夕培养的。可以理解,左师对弋痕夕和对山鬼谣的期望并不完全相同。弋痕夕光从原来那个爱哭鬼,没自信的小跟班,到那时主动关心山鬼谣、以山鬼谣为目标不断努力的半遮眼,要改变的可不止衣着和发型,眼界、实力、涵养、性格,都得跟着变。好在他有时间。而不变的,大概就是他和山鬼谣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讲的很暧昧,但是,弋痕夕就如他在和山鬼谣那一晚的对话中展现的一样,他对山鬼谣的态度是比较复杂的。一方面,从小一起长大,竹马竹马,他听到看到接触到最多的,就是竹马。但另一方面,这个竹马可是有够难搞的。我相信,他从小没少因为这个武力值高超还特能惹事的竹马被左师惩罚,而且乖乖的弋痕夕多半是连坐的(左师爷爷good job,那什么要从娃娃抓起)。所以弋痕夕很容易对山鬼谣又爱又恨又嫉妒又憧憬。爱他机灵聪明厉害可靠,羡慕他天资奇绝独拔头筹,恨他从不消停并且老喜欢撩拨自己、否定自己的态度,憧憬就不用提啦。总之来说,弋痕夕是敬爱山鬼谣七分,恨他三分,或许爱的比例更大一些(那时候是兄弟爱啦)。在弋痕夕心里,山鬼谣最终的定义,恐怕是个好人。只有是一个好人,才有被弋痕夕亲近、喜欢、憧憬的价值。这一点是弋痕夕直爽的个性和价值观决定的,不管是谁,到他那里最后都会被归为好人、坏人两类。并且,弋痕夕本能是察觉不到自己的分类的。但是他对待好人和坏人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好人亲和容忍,对坏人决绝果断。这点很是奇葩,因为这个优良品质不是一般中国人可以具备的,中国人的性格成分内不是过度阴险就是过度老好人,山鬼谣就是本性中阴险多一些些的那类,但弋痕夕的不偏不倚很神奇。
所以山鬼谣打伤弋痕夕,并对他“放弃神坠,还是兄弟”的劝说嗤之以鼻时,弋痕夕会那么不敢置信;所以在弋痕夕的玄惑归心中,幻象左师说的话还是给山鬼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并说在以前的山鬼谣眼里看到了真诚善良——这是弋痕夕借左师的嘴说出他对山鬼谣的心声。
在山鬼谣神坠试炼的前一晚,山鬼谣闷闷不乐,因为他知道明天一战,他就得和老师、同伴反目,这一夜是他能够疑惑自己的选择和将来的最后时间,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后悔,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他的反常别人看不出来,弋痕夕却感到奇怪,不愧是竹马竹马,弋痕夕是真的很了解山鬼谣,但他还是不知道山鬼谣那时的想法,还以为是神坠试炼给了山鬼谣太大压力,于是他凑上去,他觉得山鬼谣有理由感到紧张,就需要自己的安慰。所以就上去安慰了,在他看来,山鬼谣和他,就算有差距,也是平等的,那时候的弋痕夕恐怕实力也已经不俗了,不然他的背挺不了那么直,也不会主动站地上来安慰山鬼谣。
但光听弋痕夕和山鬼谣的对话,怎么听怎么不像安慰,他先跑上去,站在旁边,下录对话场景:
弋痕夕:“睡不着吗?”半夜他不睡你也不睡是吧,还说你不是特意走出来安慰师兄的。注意,这时候的山鬼谣的表情是迷茫的,抬着头看着天上并且微微张着嘴,有些呆滞,但是弋痕夕一出现,他就闭上嘴低下头,看向地面。在天上乱飞的心回到了地面,面对现实,然而,该说月色太美吗?
弋痕夕:“明天就是守护者选拔的最后一场比试了,你的对手可是幽天殿的太极侠岚子言,怎么样,有信心吗?”这句话是看着鬼叔说的,说完,夕夕就转过去了,说话间一脸郁闷睡眠不足的样子,这是为鬼叔担心的。鬼叔一直面无表情,话说那时候的鬼叔的脸真清秀(制作问题),那眉眼没有绷带,一开始看不习惯,看看就觉得,皮肤真好。
鬼叔很沉郁,稍微抬起了脸,似乎只是换个姿势,但是脸色却还是沉郁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弋痕夕眯起眼斜他:“成为神坠守护者是你一直以来努力的目标,现在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啊。”说话间夕夕很激动,但是最后还是奇怪于山鬼谣的态度,话说那个上翘的尾音真天真。
鬼叔还是很沉郁:“胜负难料。”换一个借口。
夕夕:“胜负难料,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啊。”夕夕又看鬼叔。但鬼叔一点反应都没,于是又转回去了:“要在平时,你在就说神坠非你莫属了。”夕夕的可爱尾音又来了。真像撒娇。
鬼叔咧了咧嘴,但是不见开心,语气飘渺:“神坠,哼,不就是块侠岚玉么。”
弋痕夕又转过头来看他了:“你怎么了?神坠可不是普通的侠岚玉啊,一旦成为神坠守护者,你就能得到神坠里上古侠岚的精纯元炁了。”鬼叔今天说的全是平常不会说的话,夕夕奇怪地一直转头看他。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借助神坠的元炁。”山鬼谣声音硬气起来,这一刻,他应该是在憎恨神坠的。没本事的人的说法是对于神坠的否定。夕夕无奈转头看天看地,看来也习惯了山鬼谣的狂妄和多变,但至少要是平时,山鬼谣应该是很重视神坠的。
重点来了,鬼叔在夕夕闭嘴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带着一丝怀疑和不确定地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说……要是一个神坠守护者带着神坠叛逃玖宫岭,怎么办?”
夕夕更加不敢置信了,今晚的山鬼谣已经让他转头四次:“你开什么玩笑呢,神坠守护者怎么可能会称为叛境侠岚呢?”
鬼叔开心一笑,眉眼都放开了,却用疑问句说:“你就那么肯定。”
习惯了摸不清鬼叔的想法,夕夕只能解释自己的想法,渐渐投入了对神坠守护者的肯定或者说憧憬中:“神坠守护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上的,从四象侠岚到神坠守护者,这中间要经理很多考验,没有坚定的信念是不可能走到这一步的,拥有坚定不移信念的侠岚,你能想象他居然会称为叛徒吗,你能想象他会背叛侠岚之名,背叛同伴战友,背叛玖宫岭吗?”
这话说出来,是弋痕夕对神坠守护者的理解,也说出了弋痕夕对于守护二字的直爽态度。守护就是守护,不存在背叛的守护。这时候的弋痕夕恐怕还相信这所有事用心了就能解决吧。话说他到现在也是相信的。纯粹个性问题。
“如果真实这样,那他和零有什么区别?”夕夕最后投入,说了一句。
鬼叔立刻接上了,并且转头看了弋痕夕一小会儿,声音很轻:“这就是你对叛境侠岚的看法。和零一样。”说前半句的时候他的语气充满不信与冷静,但说到和零一样的时候,鬼叔的语气是自嘲的。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的选择到底在他人心中意味着什么,但在弋痕夕心中,竟然和零一样。
夕夕没有感觉到鬼叔的一样,接着再次坚定地说:“不,在我眼中,叛境侠岚比零更不可饶恕。”
鬼叔在夕夕说出不可饶恕的时候,鬼叔又回头看他,轻声说:“不可饶恕?”
鬼叔在念出不可饶恕的时候,是自言自语的成分更多。他在体会不可饶恕这个词到底有多重。但他发现他衡量不了这个词真正含义,或者是因为太在意弋痕夕口中的不可饶恕的具体含义,所以他出于冲动,他看着弋痕夕,掂量着用假设的口吻问:“如果,这个叛徒是我呢。”这简直是违背鬼叔一向谨慎作风的,但这个晚上,他没有那么坚强。
“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更能名正言顺,毫无留情地把你打到了,”弋痕夕充满干劲和快乐,他转过来看着山鬼谣的眼睛,握起拳,笑着看山鬼谣,并用手肘碰了碰山鬼谣——这个动作是非常孩子气的,也很间接,可爱,表现出弋痕夕对待山鬼谣的不坦率,爱恨七三开的心情——但,可惜他没有看清山鬼谣究竟在他身上找什么。所以他继续说:“因为在我看来,你一直是我的敌人,是我必须要打倒的人。”
山鬼谣这时的眼神没有映出来,但是弋痕夕看到了,并且意识到了不好。
山鬼谣一言不发地走了之后,弋痕夕才讷讷地自言自语:“我说错什么了吗?”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