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她一直知道我不肯交付忠诚给她,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也离陨落不远。能说的也只有这些,请好自为之。”
转瞬即逝的光彩,一切,就都好像没发生一样风平浪静。
看到回来的众人带着伤痕累累的大气光,夜天除了攥紧拳头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是谁伤了大气?”
“夜天你冷静点儿……”
“是我,又怎样?”
天王遥靠着墙,斜上45度角望着天花板,不愿做更多的言论。
“什么怎样?你把他打成这样,你觉得应该怎样?”
“如果他不被Capricornus那家伙附体,我用得着废那么大劲儿么?夜天光,请你也小心,万一你也遇上这样的情况,马上就要去月之海的我们应该没有更多的力气帮你驱魔辟邪。”
“不劳你费心。”狠狠剜了天王遥一眼,夜天转头问露娜,“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吧。现在这样的情况,大气也不能跟来了。干脆先送他回家,正好可以让他们保护阿兔。从你们刚才形容的情况来看,他口中的‘那位女士’很快就要动手了。”
“其实还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亚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泪痕未干。
“资料显示Capricornus喜欢说英语,因为在用英语的时候他可以随心操控语言。”
“说明白一点。”
“也就是说,星座守护者有着一种契约,他们被限制不可以随便说谎,但是却有两个人可以操控自己的言论并且不受天罚。而他所可以控制的,就是英语。”
“那也就是说,他告诉我们的,都是事实。是这个意思么?”
“是的。”
“那么另外一人是……”
“Scorpio,天蝎座的守护者。”
“很厉害么?”
“天蝎座是黄道十二星座中最显著的星座,座内有一颗红色的一等亮星,M6和M7这两个疏散星团也是肉眼可见,而四等亮星就有22颗,几乎可以称为夏季星空的代表。但是它也是十二个星座中黄道经过最短的一个。”
“这就是他所说的很强大,却很短暂?”
“那么这个Scorpio就是我们的最终敌人?”
“也许是,也许不算是。”键盘噼啪作响,她将手指敲击的飞快。“如果黄道十二星座的另外几个星座都臣服于她,以我们这小小的行星水手之力是根本不可能打败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敌人,很有可能是黄道十二星座的所有守护者?”
“就是这样。以Capricornus也不敢违逆她来说,她已经有很强大的实力了。”
阿提密斯望着露娜,用力握了握拳,扬声道。
“大家听我说。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只有立刻动身去月之海,寻找修复银水晶的方法。而且……露娜。”
“我的事没关系。没大碍的,放心好了。”
“总之你要记住,这件事也是必须要办的。”
“我知道了。”
“那么夜天君,就请你送大气回家之后,晚上8点到一之桥公园与我们会合。”
“好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当夜天打开家门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幅景象:
星野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月野兔握着他的一只手哭得梨花带雨。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Capricornus那家伙说的另一个猎物,肯定就是星野。
匆匆放下大气跑到那两人身边,费了好大劲也止不住她的眼泪,心里更加烦乱。
“我说你能不能等会儿再哭,先告诉我星野他怎么了?!”
“他……他……”
“你……好好好,慢慢说,别着急。”
“刚…刚才他本来是…睡着了的,后来突然变成了…Fighter……”
“什么?那然后呢?”
“然后…等他恢复过来,手就…变得很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天……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他们!该死的!”
“夜天……大气他怎么了?”
等夜天把大气从被附体到和天王遥对打再到众人决定立刻去月之海的事统统解释给月野兔听之后,她已经渐渐冷静下来,除了一直攥住星野的手之外,已经恢复了Sailor Moon一般平静而值得信赖的表情。
“为了银水晶,你们要在这种时候冒险去月之海?”
“是啊……这一次的敌人,根本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没有这个强大的后盾的话,的确是很难让人放心的吧。”
“又是……因为我么?”
“什么?”
“每一次都是由于我的原因,导致好多不可收拾的后果。如果我没有放光银水晶的能量只为了自己的一个任性的愿望的话,大家根本就不需要去那里。”
“喂……你干嘛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其实以前夜天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我是一个负担,拖累什么的。”
“呃……”
“那时候会信任我,完全是因为我又银水晶的力量,可以改变世界吧。”
“月野兔你听我说,虽然那个时候我觉得你是在利用星野,也总拖他后腿,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
“你和公主一样,是可以成为我们的信仰的。不光是由于你有银水晶,更因为你是那个人。如果换成是别的人持有银水晶,一切还会不会是如此我根本不敢肯定。至少我知道星野是不会爱上不是你的人的。如果星野不爱你,我们也不会在他的‘感化’之下信任你喜欢你。而你会放掉银水晶的能量以换来在地球上生存的机会,也正是由于你看重我们的友情,不是么?”
“也许吧。可是这样,却平添了大家很多的麻烦……不是么?每一次,都是因为我的错……”
“有时间的话,你也应该听听露娜的讲座。”
“呃?”
“她会告诉你一个道理,就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信仰的。而所谓负担,也有别人愿意承受的,那种甜蜜的负担。至少对星野而言是这样,不对吗?”
“夜天……你变了。”
“嗯?”
“你和我当初认识的夜天光不同了呢,感觉上不仅温柔了很多,而且……也成熟了很多。”
“喂!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
“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
“那我就把这俩伤员托付给你了,现在我就跟她们一起去月之海了。”
“夜天……”
“什么?”
“你们,请一定小心。”
“知道了。你们几个也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