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
突然冷掉的气氛,或者说只要和徐长卿在一起就会有的安静总是会令景天觉得安心。
“喂,不要拽那么紧啦,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再纠结脱与不脱的问题,景天放弃脱了一半的上衣躺在徐长卿的旁边,犹豫着怎么开口,“其实,你都记得吧?”
“……我不知景兄弟在说什么。”
“少来了,白豆腐,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本正经的说谎时看起来都很好笑?!”
“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少啰嗦!”景天侧过身将徐长卿的身体扳至与自己面对面的状态,而后借着微弱的烛光,以掌托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名紧张的徐长卿的侧脸,“从那以后,你的眼神里就总是藏着很多痛苦,如果真的失记,应该如同我们初见时那样清明、那样一本正经、那样不懂世故、傻呆呆的才对。”
“……”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喝什么忘情水,你只是不想忘记她又不愿背弃蜀山,故作坚强对不对!?”
“不对!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景天说的此番话,徐长卿反应极大的自床上坐起,跳下地胡乱套上鞋后扔下一句:“景兄弟乏了就早些睡吧,长卿还要去巡视。”
“诶?白……白豆腐?”
随着“啪”的一声闷响,门被徐长卿狠狠地拍上。隔断了景天的诧异,也隔断了徐长卿即将暴露的委屈与就要倾斜而出的情绪。
门里,景天懊恼的挠挠头,哪里还有什么睡意,他赤着脚重新趴回窗台,“难道是喝了?不对,明明就什么都记得,忧愁都写在脸上呢……那他到底为什么那么生气呢?我说错什么了?啊啊啊啊啊,不见也烦,见了更烦,我才是有毛病吧!”
景天啊景天,你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么久才见一面,为什么非要惹他不高兴呢?忘了也好,没忘又如何?你自己屁股后面还一堆事儿呢……
明天就得回去了,下次见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如果能把永安当搬到这里就好了……不对不对,胡思乱想什么呢,搬到这儿靠这堆爱说教的豆腐块儿,我还赚个屁银子呀!
啊啊啊啊啊啊……好烦……说到底,白豆腐什么的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