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轿子一起出了城,一直走到城外五里坡的一个凉亭前面,亭子里有个年轻的书生在看书。轿夫停轿,把苏末雪请下来,径直离开了。书生招呼我俩坐进亭子里,看好茶。
我:请问是阁下找我吗?
书生:正是鄙人。
我:干嘛只雇一顶轿子?
书生:我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来,没想到令爱也来了。
我: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书生:哦,没关系,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挺好。
我:先生不会是特意请我们来这荒山野岭成亲的吧?
书生:当然不是,我是请你到此谈些事情,若言语之间发生些口角,动起手来,也比较方便。
我:那请问先生要谈什么事?
书生:我想知道你是否有意加入我们。阁下身手不错,英雄若无用武之地,不是可惜了吗。
我:如果我说不呢?
书生:那咱们还是在亭外动手吧。这里空间太小,又不太方便。
我和书生让到外面。
书生:阁下听过京城有个商人叫陆城吧。
我:听说过,听说他好像也是京城有名的高手。
书生:那陆城手下有个小卒,善用指法,可曾听说过?
我:你是说陆先生的心腹长空指姬羽吧,别人提起过,京城有名的高手,道上人都知道。
书生:在下姬羽,请阁下赐教。
说罢,起手攻过来,指法十分迅捷,指劲力道十足,我只有拼命防守躲闪的份。大约走了又五十招,我的擒拿手竟然抓不住他。但他的长空指也点不到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发觉我背后站着个人。我急忙闪身,心想刚才他若出手,我必死无疑。定住神,看见背后那人身着华丽的衣服,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
姬羽:陆老大,这位少侠手上功夫不错啊。
陆城:小姬,别再闹了,这两天你还没闹够么。
我:没想到京城中有名的陆先生也能亲临得见,看来我实在是时运不错啊。
陆城:你就是叶迟吧?
我:对,我就是。
陆城:叶兄弟这手擒拿手虽然简单,但大巧若拙,实是精神的武学啊。
我:雕虫小技,实在不敢当。
陆城没有说下去,抬手出拳向我攻过来,拳速并不快,但等我躲开第一拳时,下一拳又接着跟了过来,我起手去接拳,发现拳头的力道已经大的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只好双手去挡,但实际上,双手也很难承受住陆城的一拳。而我出手进攻时,陆城却不做防守,依然出拳相逼,迫于拳头的威力,我只好收招,狼狈地躲闪。
大约是第十拳,陆城停手了,说:叶兄弟,多有得罪了。
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陆城:其实我约叶兄弟来此,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想问下郭沉沙所押送古董的下落。
我:这是朝廷的事,陆先生的生意做得有些大吧。
陆城:叶兄弟误会了,如今此事的调查已不单纯限于六扇门,朝中对此非常重视,在野已派调我和另一位京城龙头接手这件事。但另一方好像更希望将此事压下去,你第一次在客栈吃饭的毒应该就是他们下的。
我:那字条是你写下提醒我的?
陆城:是小姬写的,但是这小子太过于儿戏,接连写了两三次字条戏耍叶兄弟,还望叶兄弟海涵。
我:我还是感谢姬兄的救命之恩吧。
姬羽:叶兄客气了,其实那毒我也验过,不足以致死,但是会使人伤残,之后的事情是我不对,见谅了。
我:我跟你们明说吧,古董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在找古董,希望还郭将军一个清白。您说说找我的第二个原因吧。
陆城:第二个原因,就是叶兄弟有如此身手,实在是难能可贵,在下虽然是一粗人,但是喜欢广交贤才,叶兄弟如若有兴趣,不妨来我这里。
我:陆先生的好意,我确实受宠若惊,在下其实除了会做包子以外就什么都不会了。陆先生若是做饭馆生意,我开可以去打杂,至于经商,我还真是一窍不通。
陆城:叶兄弟,其实你来我这里,经不经商都无所谓,只要你来我处谋事就好。
我:那容我考虑下。
陆城:好,随时欢迎叶兄弟的答复,另外叶兄弟要格外小心一个人。
我:是你的对头吧。
陆城:对,京城商业基本上由我和他各执半壁江山,不同的是,我做的都是朝廷的合法生意,而他做的,无非是一些走私兵器,买卖人口,当铺赌场等暴利买卖。
我:他是谁?
陆城:半朝风雨,朱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