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文)
“那年的冬天真冷啊,我带着钟大和钟仁跑啊跑啊,从白天跑到黑夜,天下之大,我们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跑,我们不敢回头,只能整日整日的躲在狗洞里或是树上。为了填饱肚子,我不得不爬上当铺的凳子,狠心当掉了娘亲给我的玉佩,其他的一件没动,我怕当完爹娘留下的念想,又怕招来宵小。可银子总有花完的时候,肚子实在饿得紧的时候,我们趁夜偷偷摸回家,在烧光的宅院里,在亲人的灰烬中,翻找钱银……我想把他们埋起来,可我分不清爹娘……我认不出他们……”
金俊勉强压胸中酸涩,将手从被中挪出,略显吃力的转握住钟仁的手,却不去看他红肿的眼睛,“那之后,金珉硕再无音讯,再见,就是今天。我分明记得温热的液体飞溅在我脸上的热度,可我却不能救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替我们挡住地道入口,由着那些人一脚又一脚的踹向他。虚长不过1岁,他连眼皮都不曾皱过,只是一味的将我们推进地道,大声斥责着我的懦弱,喊着‘快跑’……”
终归是哽咽出声,金钟仁忍住泪意,往金俊勉近前挪了挪,兄弟二人握着的手紧了又紧,一旁的都暻秀再也耐不住感伤,默默的低下了头。
“我想,”听完金俊勉的讲述,边伯贤倍感震惊,曾经也身受控制的他劝解到:“如果他确实是俊勉哥说的人,那他很有可能是失忆或是被人下了秘术,好在,他现下被朴大人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查验真相。”
“一日之间失去所有,如今看来,我们算是同命相连了。”感同身受的朴灿烈自嘲的笑笑,背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