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怎么,摆出一副不共戴天的嘴脸我就怕你们了吗?笑话!”
临安城内,仙客来。
面纱被揭,那羽林军统领颇不自在的后退了几步。
狭长的丹凤眼、不点而朱的唇、俏挺的鼻梁,堪称标致的男生女相。右耳耳侧一道延伸至颈项、狰狞异常的疤痕,为他平添了许多矛盾的“共存”感。
淡褐色的疤痕,无论当年如何致命,也能看出时日已久,只是由于那统领常年以纱遮面,致使肤色过于白皙,才衬之恐怖罢了。
“金珉锡……”
金俊勉喃喃道。
变化来得突然,朴灿烈不得不停下攻势,改攻为守,一边防止那统领反扑,一面靠向金俊勉,撕下袍袖递给都暻秀,示意他和边伯贤尽快帮金俊勉止血。
“金……珉锡……”
“俊勉哥,你不要说话了好不好……”边伯贤托着金俊勉不断滑落的身体瘫坐在地,难掩哽咽的恳求着。
他不想,不想再有人死在他的眼前,他恨不得回到重见光明之前,看不见恐怖的穿透伤和金俊勉被血浸染的衣衫,他只要金俊勉好好活着,所有人都能好好活着。
“咳咳……金……”
“该死!住口!我不是什么金珉锡!”那统领怒喝。
不知为何,金俊勉眼里的希冀和痛不欲生竟令他感受到了多年不曾有过的心痛。
“你……”强咽下喉间汹涌的血腥,靠在边伯贤肩上的金俊勉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哪来的不共戴天,分明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若狂与这般情境下的心碎欲裂。
那人眼里的杀意和冷漠扎得他生疼,带着逆流成河的悲伤从伤口处丝丝缕缕的传遍全身。
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里为他而生又为他而死的人再度出现,同样触目惊心的伤口位置,一样的眉眼。尽管声音、个头,都不是他所熟悉的,但他知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