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可能是头天夜里给金钟大喂了太多的清粥,竟然导致其失禁了。
张艺兴赶忙掀了被子坐起来,看着一塌糊涂的褥子犯了愁,这“波及面”可够大的啊!肯定憋坏了吧?都怪自己,也没想着帮人家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这还是其次,关键是该怎么和大叔解释呢?
张艺兴就这么呆呆地盯着已经湿透的褥子,一大早的反应慢,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罢了罢了,当务之急是先帮这小子把衣服换下来。”
张艺兴扶金钟大让他靠墙坐下,把被子卷起叠好下地套上鞋,推开门傻眼了。
马车没了。
主屋上了锁,院里的“干货们”也都失踪的差不多了。
这番折腾下来,才睡醒本来就有点懵的张艺兴彻底没脾气了。
原来大师兄说的没错,这世上的恶人可真不少啊!也怪自己,人家热心了点,自己就失了防人之心。
还当这大叔真的视钱财为粪土呢,敢情是惦记上了马车啊?!
等等!
张艺兴条件反射似的摸向怀里银票……我是不是得感谢他只对马车感兴趣啊?!
这下好了,昨天换下的衣裳还在马车上呢!看来得穿着这身满是味道的衣裳赶路了,唉……
张艺兴垂头丧气的站在院子里踱着步,转着转着忽然像打了鸡血似的振奋起来!
哼,你不仁甭怪我不义!
昨夜月黑风高的,那老头眼神不好没拽干净,这不,屋檐下还挂了只“干货”呢。
张艺兴毫不留情地拽了风干的狍子,踹开主屋早已腐朽的木门生了火,随意的冲洗了几下,就往锅里倒了水,下了狍子、撒上盐。
嘿,虽是第一次下厨,肉却煮得不错,院门外就能闻到肉的香味。
趁着煮肉的功夫,张艺兴翻箱倒柜的找出半袋小米,淘洗干净放在灶台边上,准备等肉熟了再熬点米汤喂给金钟大,这之后又回外间的屋子扒了金钟大的亵裤,仗着外衫长,他连自己的也一起脱下后用打上来的井水洗干净晾到院子里。
他还把金钟大背到院子里一起晒了会儿早晨的太阳,如果可以忽略多少有点煞风景的秋风的话……
好吧,这次是真的风吹屁屁凉了。